《摩情恋人》冰之轼

19、回京——空调机遇

　　逍逶躺在辅上，想着俞恺的事情，到达北京时，已快正午了，逍逶打了车，回到自己的独居。稍作休息吃了些东西就乘公交车去公司了。每每看见公司的牌匾，不知为什么总会击起她的热血。没想进来抬眼就瞧见了，站在楼梯口的郅岑可。
　　“你来了。”听话音不对。
　　“你怎么会在这儿。”逍逶纳闷的问。
　　“我是来当你助手的。”
　　“助手”
　　“对呀!是白伯叫我过来的。”一听这，逍逶心里的这杆称明白这个任务一定很重要。
　　“那我们走吧!听说你正在读企业管理。”
　　“是呀!3个月了，重新回到上学的那种地方真受不了，不过父亲之命不敢不从。”看来谁都会有无耐的事情。两人进了办公室，随手拉上了门，白老示意他们坐下。
　　“本来是不想叫你回来的，但这次这个广告非同小可，是董事长亲自下的命令。我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把这事交给别人。”
　　“白老，您叫我回来，我很高兴，您如此的信任，我会尽自己所能的，家里面他们也都理解。”
　　“那就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昨天，我收到总公司的传真，关于这个广告是一家上海公司，要为自己的新产品在过年期间作宣传而作的，要求：从不同的媒界，电视，广告牌，网络多方面宣传，投入资金是8000万。数目先不说，关键这次关系到我们的公司是否能在上海落脚，并迅速扩大。董事长特别重视此事，这些是那家公司的资料，你们仔细看看。”逍逶接过来与郅岑可几乎同时念出：空调。
　　“对，是空调，这家全球知名的空调公司。对了，逍逶，小可是我特意叫来的，他从日本留学回来，关于这方面的知识也有独特见解，所以五天中希望你们同力合作。”白老特别指出，在这点上，逍逶当然清楚。
　　“放心吧!”逍逶说。
　　“白伯，我们会合作的很愉快。”他也补充。
　　在离开时，逍逶提了个要求：就是要在办公的地方近快按一台这样的空调，白老爽快的答应了。走廊中：
　　“怎么样，有把握吗？”郅岑可小声问。
　　“怎么，害怕了，现在退出还来得及。”见他这样，逍逶故意说。
　　“这是什么话，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儿会怕”他一下换了口气，并挺直身板。定眼见逍逶正瞅着自己，立刻恢复原状。
　　“你不用担心，我们会成功的。”逍逶也不确信自己这次，为什么如此自信。不过，话虽如此，心里少许有点儿摸不着底。一听这话：
　　“喝一杯，怎么样？”郅岑可试问，因为之前他请过逍逶好几次，都失败。
　　“好哇!”逍逶爽快的答应了，这反倒让他不敢相信。又确认了一下，逍逶点了点头，对于他的神情逍逶似乎猜出些什么：
　　“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太过爽快了。”直言。
　　“因为我们现在是搭档，合作伙伴。”逍逶又补充说。
　　“难道以前不是吗？”郅岑可疑惑的问。
　　“当然是了，不过性质不同”听了这话，郅岑可真觉得好笑。
　　“你对苹果独有兴趣。”见逍逶要了杯苹果汁，郅岑可问。
　　“说不上独有兴趣，只是觉得苹果好看、好吃，而苹果汁又好喝。”郅岑可喝着杯中的啤酒。不多时，逍逶就将手中的资料分给郅岑可一份。
　　“回去好好看看，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办正事了。”
　　回家时，郅岑可要送逍逶回家，被拒绝了。地铁里出现了逍逶的背影，郅岑可嘴里念着：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逍逶出了地铁，在超市购物才回的家。其中青苹果是她的能量支柱。进家洗了几个苹果，将其余食品向桌上一抛，回了卧室。靠着枕头，在床上边吃边看从公司拿回的资料。时间从下午3点一直转到8点，逍逶才回过神，瞅了一下表，窗外已是一片漆黑，夜空挂满星星，她伸了一下腰，在窗前远视了一下北京的夜色。拉上窗帘，冲了个澡,从冰箱中取出面包，又从桌上的袋子里拿出了牛奶，准备吃晚餐。检察了门窗后，才坐在电视机开始吃，一边吃一边看电视中的广告，突然想起给家里打电话：
　　“喂!妈，是我。”逍母已等了好长的时间了。
　　“怎么这个时候才打来电话。”埋怨声。
　　“妈，我一忙忘了，实在报歉。”
　　“吃了没有”
　　“正吃着呢？”
　　“一个人。”
　　“当然了，你希望几个人呀!你这个女儿你是知道的，从小孤癖惯了，看来一个人的日子还长着呢!妈，谁在一边吵呢？”逍逶听到有人在母亲旁边，不知说什么便问。
　　“是彤彤，正埋怨你没去看她呢？”接着电话就这样被逍彤抢走了。逍彤是逍逶的表妹，是逍逶叔叔的孩子。
　　“姐，你真是的，回家也不去找我，你是不是把你这个妹妹忘了。”
　　“我哪能把你这个调皮孩子忘了，实在是因为时间不允许，下次一定补上，怎么样？学习还好吧!”
　　“能_不好吗!整日整晚被我妈训化,学习是好了，可我高三这半年整整瘦了十几斤呢？”
　　“那不正合你的意吗？再说女孩胖了没好处，你也该瘦点儿了。打算考哪儿所大学。”
　　“姐，我跟你说心里话，我想考音乐学院，可从我妈的口缝中，我知道是过不了关的。”有些沮丧。
　　“真的很想去音乐学院。”
　　“特别想去，姐你能劝劝我妈吗？我知道从小你就最疼我，我妈又最听你的。”听完表妹的话，逍逶想了一下：
　　“那你可要好好学习，到时候考上，你妈的事就交给我了。”一听这话，逍彤兴奋极了。
　　“姐，太谢谢了，你在外边要照顾好自己，我会经常打电话给你的。”
　　“好了，我知道，告诉你大爷和大娘我一切都好，让他们放心……”电话就这样挂断了。想不到逍彤都高三了，真的很快。
　　大学，一个众人瞩目的地方，有多少人为它而昼夜不眠，但为什么对于逍逶来说，连那点微妙的迫切和向往都没有。有些事真的想不明白。
　　第二天清早逍逶习惯性的起来。拉开窗帘天还黑着，收拾好一切后，又拿起材料看了起来，等再看表时已经不早了，由于是假期，工作装不必上身尽管几个月来早已习惯，但相比之下，还是自己购买的衣服更好。到了公司，郅岑可已经到了。
　　“来很久了。”逍逶问。
　　“有一会儿，第一天与逍小姐工作，总不能迟到吧！”说完两人各到其位。
　　“我们开始吧！先谈谈你昨天看完资料后有什么看法。”逍逶的口气很自然。
　　“完美无缺，材料中的产品可以说是百分之百的完美。”郅岑可的口气有种莫名的滑稽。
　　“是呀！完美的没有丝毫缺痕，看来你我的看法类同，不过这不是我们所研究的，你到那边。”逍逶指着小工作室的另一个隔间对郅岑可说。
　　“到哪儿干什么，白老不是让我携助你吗？”
　　“携助的事还不成熟，那，从现在起，你按你的想法设计，我按我的设计。谁都不许打扰谁，等总体设计的方向确定我们再说。”逍逶的话结束，两人就在不同的电脑前开始工作了。白老也没闲着，正忙着联系关于安装空调的事，让上海公司务必将自己的新产品寄来一台。一切事情就这样紧张迅速的进行着。
　　就在安装人员走进工作室时，逍逶与郅岑可的总体方案也出来了。都是以动画为主体，但相比较郅岑可的略胜一筹，毕竟是从日本回来的留学生。做的好也就顾名思议了。
　　“走吧！不为不谋而合喝一杯吗？正好现在装空调。”郅岑可的提意让二位又一次踏进了酒吧！之后又在快餐店吃了一顿。七八小时没进饭，肚子空的很了。回公司的时候逍逶也没忘了为白老买饭，餐厅停火已有一段时间了。对于白老心里那种不安，在他看来，逍逶和郅岑可毕竟还不成熟。正出神，门被敲响了，是逍逶，郅岑可回工作室里了。
　　“白老，公司这几天没有什么事，您还是回家吧！不要太累了，这是给您买的。”看着白老沉重的表情。
　　“白老，您别太担心这个设计——”还想说什么，住了口。
　　“我没事儿的，你和小可也别太累了，该休息就休息。需要什么尽管说。”白老的轻松语气让逍逶听了不是滋味。出了办公室，回工作室的步子对于逍逶说是僵硬的。没想进门就瞧见郅岑可正摆弄着新安的空调：
　　“唉！你站那么高干吗？”
　　“我要看得更清楚些。”站在椅子上的郅岑可回答。
　　“光看能行吗？你把它打开不就清楚了吗？”也是，就这样他俩在打开空调的工作室，又开始工作起来。这样一直持续了4天4夜，其中吃喝都是郅岑可买的。连续的加班对于他俩可都是第一次。当动画呈现在眼前时，他俩情不自禁地击了一撑，但随后遇到的背景环境设置问题，让逍逶几乎崩溃。她爬在电脑前欲哭无泪想不到几天来的辛苦，在最后关键的时刻撞上了钉子。她从未感到过如此的失败。看着逍逶，郅岑可这个公子哥也没办法，想了半天，忙说：
　　“明早不是才交工吗？我们还有时间。”
　　“没了，真的没了……”逍逶发疯似的跑到酒吧，从不喝酒的她，拼命的灌着自己，等郅岑可找到她的时候，逍逶已醉到在桌子上了。被搀扶出酒吧的逍逶呕吐不止，看着她痛苦的样子，郅岑可无耐极了：
　　“你不是一直很自信，为什么这次会这样。”逍逶直起身，擦了擦嘴说：
　　“失败了，一切将不复——存在，而让我如何面对白老，我辜负了他，辜负了他对我的信任，我……”
　　“你不要指责折磨自己了。”郅岑可大声的话把逍逶愣住了。
　　“我扶你回去吧！”
　　身边的这个女人，让郅岑可深知：其实每个人都有承受不住压力的时候，对于逍逶，这个郅岑可眼中的另类女性，变成这样真出乎自己的所料。这让他看到了逍逶的另一面。正想着逍逶止步不前了：
　　“怎么了。”回过神的郅岑可。
　　“月亮。”逍逶说。见逍逶仰头望着天空，郅岑可并没有觉察出什么。只是他莫名的清醒，回到公司，逍逶把自己的想法道出，这让郅岑可很是佩服。
　　原来逍逶由月亮想到太阳，她把两个星球看作不同的季节，而在两个上生活着不同的精灵，他们受到冷和热的折磨，可他们通过某中渠道从地球上购买了空调，从此舒适的生活着。想象中的画面够完美了，可为了突出公司的售后，逍逶又想到了，突然有一天，月球上的空调坏了，那里生活的精灵很着急，不过他们立刻与地球取得了联系。空调公司服务台接到信息后，派人第一时间赶到了出事地点……多么出奇的想象力，感觉上太过脱离现实，可往往太过脱离的事情，定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说干就干，两人在一台电脑前坐下了，可逍逶看着电脑屏幕，眼前模糊的很，试得动了几次鼠标，最后还是停住了。
　　“怎么了！”见她停住，坐在一边的郅岑可问。
　　“还是你来吧！我不行了，酒过伤神，一点儿也没错。”说着两人换了位置。
　　“逍逶，你回去休息吧！”郅岑可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也许还有醉意，也许……逍逶并未有什么异常反应。只是在另一把椅子坐下：
　　“不了，我就待在这儿，一切都拜托你了。”
　　“放心吧！”不知为何，郅岑可异常兴奋。就这样逍逶在不远处的桌旁坐下了，她看着郅岑可设计组合。等郅岑可回头让她欣赏最后结作时，才发现逍逶已睡着了。他把自己的外衣披给了逍逶。把作好的东西存入盘中，窗外天空中还点缀着几颗星星，看看表时间还早，就在爬在电脑前睡着了，几天来真的太累了。
　　太阳很快高照，白老正在办公室里与董事会的人交涉，希望可以再宽限几天。
　　“白总，你是知道的，经董事会后的决定是谁都改变不了的，再说马上春节，对方可是要在春节期间播放的。要与全国观众见面的。”而这时的逍逶醒了，醉酒醒后的她，脑袋沉的很。看见在电脑前爬着的郅岑可，她急了。
　　“喂！郅岑可醒醒，怎么样了……”被摇醒的郅岑可第一句话就问：
　　“怎么，天亮了。”
　　“我问你做的怎么样了。”逍逶急切地问。
　　“好了，一切都搞定了。”说完郅岑可要给逍逶演示一下，可逍逶一看表：
　　“坏了，再有5分钟9：30就是交工时间了，我们快到白老那儿，但愿不算晚。”从四楼到六楼，电梯又不开，两人一前一后跑着：
　　“你快点儿，快把盘交给白老，不要等我。”一直自认为是体育健将的逍逶对前面的郅岑可说。因为她晓得男女体力的差异。郅岑可手握磁盘向指定地点冲去。在6楼的走廊中他狂奔，由于速度过快，在白老的办公室门前差些没刹住步。推门而入时，正好是对方白老电话中说：
　　“那就对不起了。”
　　“白伯给您，这，这是设计好的。”踏进办公室的郅岑可气喘吁吁地说。紧随其后的逍逶很快也到了，就这样有关命运的又一次挑战，逍逶闯过了。因为在她接这项任务时，白老已经说明，如若失败，她将被公司开除。当然，前提：接不接完全由自己决定。可逍逶当时丝毫没有犹豫，她选择了挑战。
　　如今，一老二少三个人坐在这个过年还没停业的酒吧里，共同体味着胜利后的喜悦。
　　“白伯，您刚才是不是要说这个项目完成不了了。”郅岑可问。
　　“当时，我是真的一点儿星光也没有了。”白老感叹到。
　　“那您为什么不去设计室看看呢？”逍逶问。
　　“我是不想给你们压力，再说，如果做出来，你们会马上送过来的，不是吗？”白老说这话时，满脸笑容。
　　“话是不错，可您知道吗？如果我俩一觉不起睡过头的话。那完功的广告比失败更让我们难受。”逍逶坦白说。
　　“在这点上，我真的疏忽了。”白老说。三个人直到下午才分了手。
　　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上床睡觉。没想这一睡就是几十个小时，直到第二天的晚上，电话铃声才将她叫醒。
　　“喂！你好。”还带有睡意的逍逶说。
　　“小逶，你这几天是到哪儿去了，打电话总没人接”逍母迫切的问。
　　“哦，妈，我一直在公司呢！那个广告必须年前完成，昨天刚回来，没想一睡就忘给家里打电话了。对不起，妈。”
　　“明天就是新年了，要不回来吧！”逍母说。
　　“妈，时间紧,我也太累了，想休息几天。真的，妈，我们设计的广告春节期间要播，是关于空调的，用动画小人设计的别忘了看。”听完这逍母接过去：
　　“我会看的，就是你——”逍母还要说什么，被逍逶阻止了。
　　“妈，你不用嘱咐我，我是个孤癖派，没有外人干扰，自己正逍遥自在，好了，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吧！你和我爸就放100个心吧！提前祝您：新年快乐。”随后电话就挂了，这种电话，又是这个时候打来，往往托得时间越长，越容易让人触耳伤怀。回到卧室的逍逶，轻轻地往床上一倒，没想自己向往的一个人世界，会如此的冷清。也许是一次性睡多了，到睡觉的时候逍逶的睡意丝毫没有了。她到洗手间收拾完，又换了身衣服，打开电视机热了些牛奶，干点什么呢。自己琢磨着。眼前一亮：有了。
　　逍逶从皮箱里拿出从家里带来的旱冰鞋，决定找一找过去那种潇洒的感觉。谁曾想，刚穿好还没迈步，就响亮的摔了一跤。别说，挺疼的，扶着床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靠着墙边移步。想不到如此熟悉的东西，因为时间的流逝也会变得陌生。为什么要温故而知新，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之后的整个晚上，逍逶就这样的穿梭在卧室和客厅之间。也幸巧楼上楼下的邻居都是公司的人，他们都回家过年，才使得逍逶放纵起来！整夜的练习，与过去的技术也差不多了。累了一跌倒在了床上，旱冰鞋也没有脱，一个双人床，就被逍逶面向房顶，一个大鹏展翅全部霸占了。自己过日子的滋味就是独有快乐，想什么时候吃、喝、醒、睡，都是绝对的自由。太阳的高升，使屋子里的光线越来越充足，一速光线射向逍逶，让她睁开了眼。看表才知道已经上午10点多了。明媚的阳光随着窗帘的拉开，照遍逍逶全身。旱冰鞋还没下身，伸了下懒腰后，逍逶滑进了洗手间，说也巧，牙刚刷了一半，客厅的电话响了，几声过后，逍逶也顾不得了，吐了一口，嘴也不擦，滑出去最快的拿起电话。电话是白老打来的：
　　“你自己一个人，来我这儿吧!家里孩子都没回来就我们两个老人，也怪冷清的。”白老的说：
　　“白老，我还是不过去了——”逍逶嘟嘟囔囔推托说。
　　“收拾收拾过来吧!我们等你。”白老说完这句话就把电话挂断了。逍逶长叹口气：这可真是没办法，既然白老让去，就去吧!从头到脚换了个全新，毕竟不向回自己家，总得穿的体面些。一切齐备逍逶上了计程车直奔白老所住的小区。下了车，她可真有点儿头大，一幢幢楼房整齐的矗立在眼前，她只知道白老家的楼号。小区院如北京的大街小巷充满着过年的气氛，不时听到鞭炮的声音，院中有些小孩子正互相追逐着，打闹着，看着他们都穿着新衣服高兴的样子。真想不出在人的一生中会有哪个阶段，会比儿童这个时候更活的自在。逍逶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行人。便朝嘻笑的小孩子们走过去。
　　而此时白老正被家里埋怨着：
　　“你这人怎么总是这样，孩子没来过，也不说好地方接。”在厨房忙着的白姨说。
　　“逍逶她又不是小孩子，地址我早留给她了。”他哪知道，在留地址时，来了个电话，就只留了个楼号。
　　“你呀!就这样。”白姨接着说。
　　“小朋友们，我可以打扰你们一下吗？”逍逶双手扶膝，微弯腰笑着对正在玩耍的孩子们说。大家看了一下逍逶，逍逶又会心的一笑。
　　“阿姨，什么事。”所有的孩子都围了过来。稍大的问。
　　“阿姨，想问一下，8号楼怎么走，你们有谁知道吗？”
　　“从那边走，向右一拐就是。”稍大的女孩说，说完她似乎又想起什么似的，向四周一看对一个小男孩说：
　　“宝宝你们家不是在8号楼住吗？”
　　“阿姨，你找谁啊!”那个小男孩认真的问，看样子大概5岁吧!
　　“我找白振海——白爷爷，你认识他吗？”逍逶也认真地说。
　　“白爷爷，他就住在我们家隔壁，我带你去吧!”小男孩快活的说。
　　“那你不与小朋友们玩了。”
　　“我下午再玩。”就这样逍逶由宝宝领着上了楼此时逍逶并不确信小男孩嘴的白爷爷就是白老。
　　“宝宝，你今年几岁了？”逍逶问。
　　“过了新年我就5岁了。”小男孩认真地说。
　　“阿姨，你是白爷爷的亲人吗？”突然问了这样一句话，真让逍逶不知该怎么回答，逍逶想了想，看了看正在等待回答的小男孩说：
　　“我是他的学生。”一听这，小男孩开始了：
　　“阿姨，我跟你说，白爷爷可凶了，每次我去他家，总是在他走后才过去的。白爷爷从来都不笑，脸总是绷的紧紧的。”边说，小男孩还搞笑的模仿起来，逗的逍逶只是想笑。小男孩在三楼停下了：
　　“好了，到了，这就是白爷爷家。阿姨我先回家了，你有时间找我玩呀!”说完和逍逶摆了摆手。逃也似的回了自己家。逍逶说谢谢的时候，小男孩已将门关了一半了。但他给逍逶挤了个眼儿。
　　站在门外逍逶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位精神慈祥的老人：
　　“是逍逶吧!快进来。”白姨热情的说。
　　“你是白姨，我提前给您拜年了。”逍逶说。
　　“你说你这孩子，来还买什么东西，老头子客人来了。”逍逶被邀进客厅沙发上。白老从书房走出来：
　　“外面很冷吧!”
　　“不怎么冷，比起呼市暖和多了。”逍逶顺口说。白姨已端上了茶：
　　“不好找吧!他这人呀!做事就是马虎。”指着白老。逍逶听了，笑了笑，说：
　　“哦!挺顺的，进了院，一个小朋友直接把我带到门外了，他就住在隔壁。”逍逶有些拘束。
　　“就那个小不点儿，很可爱，不过不知为什么见到我就跑。”白老来了劲儿。
　　“你还说，就你每天呈现的那个凶样儿，谁敢接近你。”白姨不留情面的说。
　　“今年孩子们在外面都不能回来，还说两个人不知怎么好，就想到你了。”白姨说，接着一桌饭菜就齐了。没想这么一吃就是半年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