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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一无所有 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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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色的杏眸艰难的睁开,陌生的空间内只有一盏烛台闪着忽明忽灭的光线,黑发女人想坐起身来好看清楚这陌生的地方,可身子却沉的跟石头一样,不仅如此,只是稍微动了一分一毫,碎裂般的疼痛立即袭遍全身。
「睡了好几天,妳总算醒了。」陌生的女音很突然的在Regina耳边出现,声音的主人随兴的直接坐在Regina所躺的床上:「妳的命是我救的,该怎么回报我啊?」
刚睡醒的脑袋还很昏沉,玛琳菲森说的话Regina根本就没听进,好几日滴水未进的咽喉干的发疼,苍白的唇本能的发出微弱的声音:「...水...」
表情明显有些不耐烦,随手一挥,银色的高脚杯出现在玛琳菲森的手中:「我这没水,只有酒。」居然睁眼就提要求,要不是这女人长的挺对味的,理都不想理。
银杯凑到Regina的鼻尖,浓烈的酒精味刺得Regina脑袋很是晕眩,下意识将头撇过去。
见床上的人皱着高傲的眉头,并且束手无策的模样,玛琳菲森起了玩心,欺负人一直以来是她的喜好,特别是将性格高傲的女人玩弄于股掌间更有成就感。
将银杯中的酒换成水,为了能让床上虚弱的女人顺利的喝水,玛琳菲森将Regina的上半身抬起,并且靠在自己身上,一手喂Regina喝水,而另一只手竟是不安分的在人家身上随意游走。
女人的魔爪越摸越猖狂,Regina的细长的剑眉也是越皱越深,明显不喜欢被人这样碰触,可是自己的身躯连想闪躲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在陌生人的咸猪手下任其宰割。
银杯中的水清凉甘甜,不仅如此,不论Regina喝了多少,杯中的水完全没有减少的迹象:「妳也会魔法对吧。」被滋润完的咽喉终于能开口说话,只是嗓音还有些沙哑。
见对方点头,Regina激动地握住对方的手:「我的孩子还在吗?...求求妳帮我看看,他是不是平安。」
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软弱无力,水蓝色的眸子看着女人摸在自己平坦小腹上的另一只手正在颤抖着,急迫的可可色杏眸渴求的望着自己,不安的泪水似乎快要从泛红的眼眶溢出。玛林菲森惊讶,自己的心头居然因为眼前的女人涌出不舍的心疼,这样的感觉已经久违了百年。
「先睡吧。」
「NO...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到底...」不等女人把话说完,玛琳菲森单手一挥,紫色的烟雾另Regina瞬间入睡。
Regina这一睡又过了一日,下了一夜的风雪在朝阳探出之际终于停歇,可那终日被浓雾所覆盖的森林依旧透不进一丝一毫的光线,宁静的森林静的彷佛死去了一样。
可可色的杏眸再度睁开,这一次不见那妖艳的金发魔女,但不远处的桌上却摆上了热食,食物的香气很快地引起Regina的胃饥肠辘辘的作响,坐起沉睡已久的身子,女人意外的不觉得艰难,难以想象自己是从昏睡中醒来。
空荡荡的胃又开始抗议,女人决定还是先填饱肚子再思考,总不能饿着肚子里的孩子。脚刚着地就差点跌了个狼疮,显然这个身体真的很长一段时间没使力。
撑着身子,手脚并用移到桌前的木椅上,早已饥饿难耐的王后将礼仪形象什么的都丢到九霄云外去,大口大口迅速扫光桌上的菜肴。如此的景象自然是被玛林菲森透过水晶瞧的一清二楚。
端着盛满红酒的高脚杯,金发女人慵懒的斜卧在软椅上,嫣红的丰唇富饶趣味的轻笑,这自尊心极高的王后若是被人见到她这般模样,肯定羞得往地到钻了。
吃饱喝足的王后第一件事就是抚摸白色丝绸下平坦的小腹,将思绪全都集中在掌心,既然体力恢复,脖子上的血咒也不知何时消失,Regina想用魔法感受腹中胎儿的情况。
只是,不论自己在怎么聚精会神,体内的魔法彷佛消失了一样,不仅无法聚集,连感受都非常稀薄,这下Regina可真的慌了,混乱的脑袋拼命回忆被国王骑兵追逐的经过。
「Rocinante!?」想破了脑袋,记忆都只到与Rocinante滚下山谷的剎那,既然自己都能奇迹的生还,那Rocinante呢?牠在哪?
恐慌至极的王后拔腿就往外跑,在陌生的宅邸像只无头苍蝇般横冲直撞。玛琳菲森的城堡其因为施展了法阵,使得结构如同一座迷宫,想出去可是比登天还难,因此坏心眼的魔龙优闲的坐在水晶前欣赏着慌乱的黑发女人在自己的城堡中到处碰壁的模样。
可那从容的坏笑很快就转为担忧,如此复杂的法阵迷宫居然被这女人就这么糊里胡涂的给破了,这让玛琳菲森不得不赞叹Regina身上拥有的血统。
推开木造的大门,雪白的森林立即出现在眼前,完全没想到自己现在只穿一袭薄衣而且还赤脚,右脚一伸就要往茫茫的大雪里冲,与此同时,水晶球前的女人食指轻弹,本要冲出屋外的Regina瞬间回到原本的卧房。
可可色的双眼扎巴扎巴的左右张望,突如其来的魔法让王后陷入更深的恐惧之中。
门突然被打开,陌生的金发女人就这么唐突的走进来:「都能乱跑了,看来身体恢复得不错。」
「妳是谁?」
额头浮出一枚青筋,玛琳菲森真的很想在Regina的头上给一记暴栗:「妳的救命恩人!」
经这么一说,Regina想起了自己似乎见过这女人,发现希望的稻草,Regina迫切的询问:「Rocinante在哪?...妳有见着我的马吗?......红棕色的母马。」
叹了口气后,玛琳菲森优雅的找了个软椅坐下,并且为自己添一杯红酒,她有预感,等等似乎需费些口舌:「见着了,妳们一起倒在雪地上,但马儿没有妳幸运,头都磕破了,大概是有撞到岩石,而妳虽然下身血流成河,但还有一口气,我可是费了极大的精力才把妳从鬼门关拉回来。」
双眼惊恐地瞪着前方的女人,玛琳菲森的话让Regina的呼吸越发越急促,惨白的小嘴张了半天,想说的话没勇气吐出,而眼泪却是如涌泉般流出,完全控制不住。
见王后这般可怜的模样,玛琳菲森却只是静静的喝酒,再无其他动作,任由Regina无声地流泪以及时间的流逝。
终于,将混乱的情绪调适完后,Regina逼迫着自己开口:「...我...我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对吧?」Regina在心中强烈的希望这句话是肯定的,可颤抖的唇瓣说出的却是疑问。
下身血流成河......这难道不是再明显不过的暗示吗?
放下手中的酒杯,金发女人优雅地摇头:「妳的孩子已经死了。」沉重的消息被玛琳菲森轻描淡写的方式说出。
仅剩的理智线瞬间崩断,再也按耐不住身体的冲动,王后冲到玛琳菲森的面前,伸出的双手试图要揪住对方的衣襟,可在出手的剎那间,身体就被无形的绳索绑住一样动弹不得。
「为什么!为什么不救我的孩子!」无法以暴力泄情绪的王后只能以怒吼代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场撤了整座孤堡,但却无人回应。
体力在吶喊下消耗得非常迅速,发软的小腿终于无力的瘫在地上:「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我求妳...什么代价我都能给,我求妳救我的孩子。」抬起
「那是不可能的。」
「妳是魔女,一定有办法的。」
「我在治疗妳的时候,妳的肚子已经没有孩子了,想必都化作血水流出。」
「妳说谎!」原本乞求的面容突然变成狰狞的愤怒:「在坠落的时候我有施展魔法,我...」
「但妳的魔法在妳们还在坠落的时候就消失了,原本的妳可是全身性的粉碎骨折。」
Regina的耳边彷佛听见碎裂的声音。
跪坐在地上的王后突然间像是失了魂一样,没有哭泣、没有吵闹,失焦的双眼正在涣散。
撤了施展在王后身上的束缚,玛琳菲森安静地离去。
独自一人的卧房显得格外冷清,原本还有些嗡嗡作响的耳鸣,现在已是什么都听不见,就连心跳声也消失匿迹,眼中所看到的东西扭曲得非常严重,最后剩下一片的漆黑。
孩子没了、Rocinante死了连Daniel都离开了......我...还剩什么?
碰!虚弱的身子倒在粗糙的石砖地上。
父亲,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