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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Killian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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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人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人总是抗拒不了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伸出滑嫩的食指,Snow勾起女王高傲的脸蛋,那双诱人的桃花杏眸即使是充斥着怒火也一样迷人。
虚弱的身子使不上半分力气,躺卧在软椅上的Regina无法反抗,只能任由眼前可憎的女人摆布。
「都过了20多年了,怎么就是学不会放弃呢?」
「做不到!就算要穷尽我的一生,我也一定会逃出这里,然后毁灭妳。」撇过头,将顶在自己下颚的手指甩开:「我要让妳后悔遇见我这件事。」刻意压低的语调更具浓厚的威胁性。
收回停在空中的手,Snow站起身远离Regina几步,背对着黑发女人,不想让身后的人见到自己此刻的表情:「我很怀念10岁的时候,或许那两年是我最幸福的时光。」
「真不巧,那两年对我而言是灾难的开始。」
「父王他是爱妳的。」
「他爱的是魔法。」
摇摇头,王后转身,慈爱的面容带有深深的感伤,抑或是怜悯:「因为爱妳才给了妳王后的身分,因为爱妳才无法容忍妳有别人的孩子,妳走之后父王为了找妳像疯子一样使尽各种手段。」
Snow的表情只让Regina觉得更加的愤怒。
「说的真好听,这都只是Leopld自私的占有欲而已。」说到这,Regina不自觉的将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眼眶不由自主的泛出泪水,在这里原本孕育着为自己带来希望的小生命。
看着Regina的动作,Snow知道眼前的女人又想起过去的伤痛:「真希望我们可以回到从前,即使妳杀了我的女儿,我虽然恨妳,但还是爱着妳。」
「可我对妳的只有恨。」抬起头,女王双眼含着愤恨的泪水,怒视王后的模样像极了一头伤痕累累的野兽:「是妳杀了我的孩子,还有Daniel。」
万里无云的晴空下,身着雪白鹅绒长裙的女人趴在冰凉的栏柱上,无神的可可色桃花杏眼注视着底下庭院中的苹果树苗发呆。
今日也是Leopld带着Snow到森林游玩的日子,偌大的城堡中,身为王后的Regina能活动的范围只有城堡的一角,只要一离开寝室就有侍卫寸步不离的跟着,这让Regina感觉到窒息的压迫。
因为脖子上的血咒,Regina无法在这座白色城堡内任意使用魔法,除非有Leopld的允许,女人已经开始在怀疑自己到底是人还是Leopld的物品。
现在的日子比在禁区还更痛苦,应付那个刁蛮任性的小公主还算简单,但只要想到每晚都要服侍国王这让Regina感到无比的恶心:「也许往前一跳就可以解脱一切。」但是一想到Daniel,女人就失去了勇气。
「死亡的确是解决所有问题的好办法。」出然出现的陌生男音吓得Regina马上站起身。
「你是...什么东西?」转过身,可可色看见的是一个身着红褐色布衣的怪人正躺在自己寝室内的软椅上喝茶。
「虽然妳是王后,但妳很没礼貌。」男人站起身,踏着奇怪的舞步走到Regina的面前,然后滑稽的行了个礼:「我叫朗普斯金。」
男人的靠近让Regina有些害怕的退缩,那双骨碌碌的灰白色眼珠让Regina忍不住发毛:「你是怎么进来的?」Regina的寝殿门外都有黑色骑兵把守,一般人不可能无声无息地进来,除非......
「啧啧啧。」男人夸张的摇头:「我可是这片土地上最强大的魔法师,居然连我的名子都没听过,妳这王后也太孤陋寡闻。......啊!但如果在禁区关了12年也是没办法的事。」
「妳知道我?」
「咿嘻嘻~我什么都知道,就连妳现在想要什么我都知道。」男人的笑容意味深长,似乎是想要暗示什么。
「你想做什么?」虽然理智一直在告诉Regina眼前的男人很危险,但心里又对其抱持着某种期待。
「妳想见国王的马夫,好像叫......」
「Daniel!」
「对!就是那个傻小子。」
「你能让我们见面!」
「当然可以。」
「真的!」兴奋得睁大了双眼,Regina兴奋的追问:「要怎么做?」
朗普斯金单手一挥,乳白色的墙面上出现了一面有着白银雕刻的镜子,男人将王后推向镜子前:「试着对镜子施魔法,脑袋想着想要看谁,镜子就会出现那个人的样子。」
「可是我的魔法被限制了。」Regina指了一下颈子上镶有红宝石的项圈。
「喔喔~我都忘了,还有血咒这东西。」低下身子,男人粗糙的食指轻碰了项圈上的红宝石:「这样就没问题了。」
感受到自身的魔法稍微被释放了一些,Regina赶紧依照朗普斯金的指示对镜子施魔法。
「Mirror, Mirror on the wall,将我所想的映照出来。」语毕,镜子马上呈现出Daniel的模样。
「Daniel!真的是Daniel!」
镜子映照出的男人似乎在忙着清理马厩。
见王后如此开心的模样,朗普斯金继续道:「这镜子不仅可以看见任何人,也可以透过镜子将人带过来,但前提是对方也要有可以映照出自己的模样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透过镜子相互穿梭,要到哪都行?」
「不不不!只有别人能透过镜子来到妳的寝室,妳是没办法穿越镜子的。」
「为什么?」
「因为这个。」男人指着王后脖子上的项圈:「我只能让妳施展魔法,但妳一离开这座塔,国王马上就会知道的。」
「该死的项圈。」又是因为血咒的阻碍,虽然生气,但能跟Daniel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真的很谢谢你,但是我要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Daniel?我根本没办法见到他。」
「这是妳自己的问题了,咿嘻嘻~」又是一个奇怪的舞步,男人转了个圈子后又再次向王后行了个告别礼:「那下次再见啦。」说完,男人化成一团黑雾后消失。
与灰色王国的战争才刚结束几日,整座城堡还在处于整顿的状态,尤其是士兵的伤亡人数众多,使得许多原本是打杂的小卒一日间跃升为守卫的骑兵,Emma Swan就是其中之一,这让她原本悠闲的生活开始变得忙碌。
在国王与王后身后当了一早晨的雕像,Emma看见轮替的人来要来跟自己交接了,内心终于松了口气。虽说能够跟随在王族身后是莫大的荣耀,但要整天像个石雕像站着不动实在太煎熬了。
正要走回自己的房门,金发女骑士就被两个国王骑兵在后头叫住:「Hey!妳就是Emma Swan对吧。」
女人疑惑的转过身,眼前的两个男人是见过,但并没有太多的认识:「有甚么是吗?」
两个男人同时将手上扛的大箱子举在Emma的面前:「这些都是Killian的东西,嗯......他说他希望能把他的遗物交给妳。」放下箱子男人们便转身离去:「东西我们送到,就这样了。」
看着眼前要两个大男人才提的动的大箱子Emma也是醉了,离自己的宿舍还有好些距离,这么一个大箱子是要她一个女人怎么扛回去啊!
无力地垂下肩,这好歹也是朋友的遗物,也不好直接丢在这,无奈下Emma只好拖着Killian的大箱子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回家,唯一庆幸的是这箱子非常坚固,不怕在地上磨出坑疤。
明明是冷到有些刺骨的夜晚,但回到宿舍的金发女骑士是胀红着脸外加满身的汗水:「该死的!这家伙的东西凭什么是丢给我处理。」
坐在床上,Emma踢了箱子一脚当作泄愤,可箱子却只是轻微的移动一丢丢的距离,这让女人觉得对箱子发脾气的自己像极了白痴。
生气归生气,但对Killian的东西女人还是抱有着好奇,毕竟这男人与禁区那个傲娇女王有点关联。
箱子没有上锁,里头的东西像是被人随手胡乱塞进去的,想想也对,毕竟是叛国者的遗物,在交给自己之前一定早就被详细的检查过一遍。
翻了一轮,几乎都是可以被称为垃圾的东西,几套皮衣皮靴,一堆发臭的酒袋,在来就是一堆重死人的破铜烂铁还有石头:「这真的是遗物吗?还是在整人啊!」对着空箱子发牢骚发到一半,Emma突然发现箱子似乎有些不对劲,里面的空间似乎比外表看起来小了一些,而且......如果只是装这些东西根本就不用使用如此坚硬的箱子,恐怕这大的夸张的箱子是这些遗物当中最值钱的。
借着过去小偷的经验,女人摸遍了整个箱子,果然在箱子内的夹层有机关,按下机关后,箱子底部松了开来,将底部的木板拆开,藏匿在暗格内的东西有两样,一个是里头装着一艘帆船的酒瓶,另一个则是一面有着白银雕刻的镜子。
「难怪要在箱子里塞重物,这家伙挺聪明的。」酒瓶还好,但这面大镜子的重量可不轻,如果不塞点重物蒙混的话很容易就会被察觉到重量的异常,进而怀疑这箱子还藏有其他东西:「但...... Killian主要是想将这两样东西给我吧,可是这两样东西代表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