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高人 ...

  •   至于他们的小儿子名叫夏墨安,就是将小墨书推入池中的罪魁祸首,今年只有十四岁。因为从小就备受宠爱,所以养成了他霸道的性格,而他之所以和小墨书起争执,继而将他推入池中,也只是因为他看中了小墨书腰间的香囊,那香囊是柳夫人亲手为小墨书缝制的,很是精巧。

      无意间叫夏墨安看中了,便像小墨书讨要,小墨书当然不愿意将自己娘亲的东西送给别人,但夏墨安霸道惯了的,哪会听得小墨书的拒绝,两人之间就起了争执,两位少爷之间的争执,下人哪敢插手,小墨书只有十岁,哪里会是夏墨安的对手,便叫那夏墨安失手将小墨书推入了池中,害的小墨书丢了性命。

      在夏墨书养病期间,从来没有看到除了柳夫人之外,其他的家人,连罪魁祸首夏墨安都没有来看过一下,足可见这母子俩在侯府中的地位。

      这养病的十几天里,夏墨书不仅了解了候府的人际关系,也让柳夫人给他讲了一下这清越城的风土人情和这世界的背景。

      而他将这些了解差不多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离开侯府,若是一直被关在侯府里,别说是报仇了,甚至连能不能活到明年还是个问题。

      夏墨书从一直陪着他的小厮口中得知了那天夏墨安和小墨书争执的全部过程,原本这小子已经被柳夫人关在西院的杂物房里,准备将他发卖,毕竟让他陪着小墨书,就是为了保护他,结果小墨书丢掉了性命,而下人却安然无恙,柳夫人再大度也不能忍,在那小厮被发卖之前,被夏墨书叫到了跟前,详细的询问了那天争执的情况。

      从小厮口中得到的了当时夏墨安的话语与态度时,他便觉得这夏墨安对小墨书是有杀意的。

      不然也不会说什么“你以为你真是侯府嫡子啊!若不是爹娘心善哪还容得你这个罪人之后,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不过你也嚣张不了多久,等我哥哥考上进士,继承了这侯府的爵位,到时候你们母子两个,哼……”

      这夏墨安能有这样的想法,自然是因为有人给他灌输的,而能够给他灌输这样想法的人,不是他那个渣爹,就是那个张合儿,无论这两人是谁,都是对这母子两个生出杀意。

      再说这起争执的理由也有些奇怪,这夏墨安作为侯府里最为受宠的小少爷,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又岂会看重这小小的香囊?怕不过是找个理由吧!

      也许这夏墨安把小墨书推入池中,可能不是意外,而是刻意而为。

      只不过是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只要这小墨书一天不死,那夏墨杰想要继承爵位,是绝无可能的。

      无论夏墨杰在府中的地位有多高,在外面的风评有多好,只要夏墨书在的一天,那他就是一天的庶子,而庶子在大晋是没有继承权的,除非那张合儿能够被扶正,他才能被算半个嫡子,能够拥有继承权。

      而想要张合儿扶正,就必须让柳夫人让位,但是柳夫人与夏瑜的婚事乃是由太后做媒,夏瑜不能将柳夫人休弃或者合离。

      这样张合儿想要被扶正,就只有除掉柳夫人这一条路可走。

      而她之所以这么多年都没有动手,夏墨书猜想,可能是因为有夏老侯爷在上面压着,再加上柳夫人安分守己,不曾跟她争抢半分,让她觉得柳夫人是没有威胁性的。

      而如今夏老侯爷早在几年前便已过世,以前夏瑜每月初一十五还会到柳如棠这里做做样子,小墨书也是在那会有的,夏老侯爷去后,夏瑜是连面子都不要做了,干脆将她们母子抛到脑后。

      上面没有人压着着,夏瑜和张合儿做事也就越发的肆无忌惮,再者这张合儿发现,不管柳夫人有没有争权夺利的心,只要她们母子俩在那,她的孩子就永远都不可能继承这侯府。

      而发现了这一点的夏墨书,又怎么可能心安理得的住在这随时随地可能要了他小命的地方。

      当务之急是赶快找个地方,赶紧搬出去。

      他将当前的危机细细的分析给柳夫人听,这柳如棠一听他的分析,得知自己的书儿竟然不是因为意外而亡,而是有人蓄意下杀手,让她心中的恨更是升腾几分。

      她强忍着心中的恨意,对夏墨书道:“我在离清越城百里之外有一处庄园,那乃是先皇御赐,在被抄家之前,我爹似乎有所感觉,便将那庄园当成嫁妆送给了我,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没去看看,只是每年有管事的来向我禀报,送一些庄里的出息,除了这庄园以外,还有几家店铺皆是在我出嫁之前,我爹送给我的,这些店铺里的掌柜管事等卖身契,皆在我手中,也亏得有他们,这些年我在侯府生活虽不如意,但也还过得下去,不然的话……”

      她的未竟之言,夏墨书也明白,一个没有母族帮衬,且自身又不受宠,加上性格又如此软弱,要是再加上没钱,让她一个女人在这个满是敌意的侯府里怎能能活得下去?

      想了想,柳如棠又问道:“只是如今寒冬腊月,我们又该以什么理由离开这侯府呢?如今既然有人要置我们于死地,自然就不会让我们轻易离府,普通的借口,怕是不行的。”

      夏墨书思索了一会儿才道:“前两天我曾听奶娘提过,这两天老夫人身体不适,请了几次大夫都不见好,也许我们可以在这件事上做做文章。”

      夏墨书招了招手,让柳夫人靠近一点,才在她的耳边道:“你到外面寻找一个可靠之人,然后…………”

      柳如棠边听边点头,心中叹息:我若能早点找到理由离开这侯府,也不会害了我书儿的性命。

      七天后,荣寿堂里。

      张老夫人斜躺在贵妃榻上,双眉紧皱,面色有些发黄,全然不见大半月前寿宴上的神采奕奕。

      在她头边上跪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鬟,正拿着牛角梳细细的按压她的头部,帮她缓解头部的不适。

      在她的右下边坐着一位少妇,只见这名少妇将头发挽成双云鬓,在上面插了一根小小的碧玉钗,上身穿了一件玫红色长袍,下身则是一件浅绿色百褶裙,红配绿原本应该是最俗的配色,但是却被这妇人穿出了一种别样的风流,脖领上的白色狐狸毛,更是将她的小脸蛋衬得肤如凝脂,面白如玉。

      这妇人便是这张老夫人的侄女,夏侯爷的真爱,这侯府的实际女主人张合儿。

      此时张合儿面上也是忧心重重,似乎在为张老夫人的身体担心,至于心中如何想法,怕是只有她自己知道。

      见张老夫人还是很不舒服的样子,张合儿道:“姑母,要不我们去请御医吧!看姑母您这么难受,合儿心里真是,真是…………”

      说着便要落下泪来。

      张合儿赶紧拿手帕擦擦自己的眼角,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张夫人笑笑。

      若是夏墨书在此,怕是要感慨,这演技奥斯卡欠你一小金人啊!

      果然,张夫人被她这一笑也跟着笑起来,道:“你这丫头都快要做奶奶的人了,却还是跟个小孩子一样,动不动就掉眼泪,这要是被人传出去,怕不是要笑话你。”

      听她这么一说,张合儿不依娇嗔道:“姑母,你别笑话我了,我是担心您呀!您这身体一天不好,我的心就一天难安!杰儿和安儿也天天来信来问您的身体,若不是我拦着,怕他们兄弟俩就从书院里跑出来了,来看您了!”

      张夫人赶紧道:“不可不可,读书要紧,杰儿来年春就要下场考科举,万不可在此时让他为别的事情分心,我这只是小病,歇两天就好。”

      张合儿还要再说什么,就在此时一小丫鬟前来禀报。言是外面来了一位道长,说是候府上方有晦气凝聚不散,怕是府中不止有一位贵人身体不适。

      这张老夫人一听就有些发愣,这府中就她一人正在生病,没有别人哪,这道士不会是骗子吧?

      正想叫人把他给打发走,旁边的一位小丫头眼睛一转,便在这张老夫人的耳边道:“老夫人,您忘了,那一位也在生病,据说到现在身体也没好。”

      张老夫人听得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府中还有一位病人,想到这里面上有些不自在,平日里无视他是一回事,现在被人提出来又是一回事,这事要是传到外面去,这不就是在明晃晃的说他不慈吗?连自己的嫡孙生病都不知道。

      咳嗽了一声,张夫人便道:“既然高人能看出我府中有晦气,那还不快将人请进来,问他如何才能将府中的晦气化去。”

      张合儿听到张老夫人的咳嗽声,亲自奉茶送到张老夫人身边,柔声道:“也不知道这高人是哪里来的,只盼着他真能有几分本事,能将姑母的病治好,这样合儿与候爷也能安心。”

      张老夫人轻拍她的手道:“我就知道你是个有孝心的,不像有些人一年到头也不见给我这个婆母请安,还书箱门第呢!哼!”全然忘记是自己吩咐不让柳夫人和夏墨书出现在她眼前的。

      张合儿听她这么一说,也就笑笑不再出声,十分懂得维持自己温柔大方体贴入微的白莲花人设。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