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错觉 女主是用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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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人饮水
冷暖自知
Act.13 Illusion
模糊的视线。
以及像透过一层纱幔传来的奇特感觉。
“不要……放开……”
幸若无力地抓住那只手，勉强调动颈椎。面前那张脸的逐渐清晰，同时也昭示着意识的清醒——
“不要了！我自己来就好了……”
当意识到对方是在做什么的时候，她的脸已经羞红得火烧火燎。幸若尝试着去挣开另一只绕过腰际的手的钳制，“不要了……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好了……辟邪！”
加诸在自己身上的力量瞬间消失。她一个趔趄，靠在了浴池坚硬的壁沿上。
也许是自己的错觉。
水似乎比“那个”的时候还要热，竟然有温泉的feel。
“我那个……”也许是刚才的惊慌和羞耻占了主导地位，以至于右侧颈处的丝丝疼痛现在才感觉到。
幸若下意识用手去摸了摸阵痛的地方，明显感觉比其它地方要嫩（难道是泡久了脱皮了0_0）。
“你的眼睛……？”
本应是如墨般漆黑的双眸深处，跃动着诡谲的血色，在雾气弥漫的空间里，让人不寒而栗。
“幸若……”
“诶诶？”强有力的双手将自己裹进了坚实的胸膛，心跳身在那时刻，放大数倍。
“我说……那个……”能感觉到他的唇滑过自己的脸和耳，埋进了发间。
零距离的接触。
舌头也在这种时候不争气地打了结。
她像木板那样直挺挺地杵在那里，几度窒息。
是的。
就算是怨恨。
在这种时候还是被那只属于少女漫画里的情景给打败了。
然而幸若立刻咬紧了下唇。
自尊，是绝不允许自己此刻软化。
永远也不允许。
“放开……放开！你听到了没有！”下定了决心的她想去推开那双手，失败后，就开始用力地捶打对方，“放开！不要以为你是所谓的神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听懂没有放开我！”
“你这个变态自大狂冷血动物……你怎么还不去死……你就不信现在我随时可以拿把刀捅死你……快点放开我！”
“你杀不了我。”男子松开幸若，勾起嘴角，伸手拉住了她挥来的手。
“……”
手腕并不疼，但是那股力量无法挣脱。幸若怒瞪着他，“放开我，我要回家！”
她深吸一口气，平稳由于激动而发狂的心跳和情绪，采取了缓和的商量回旋方法。
“你在乎的根本就不是我……我身上也没有你想要的，留着我不过是多了一个麻烦鬼，放我回家，大家都高兴。”
“就算我不在乎你，你也休想离开这里。”
“我不是你家养的宠物！”知道商量没有用，幸若忽的冷笑，“好，就算我是你一时兴起想要弄来玩玩的小猫小狗，主人没有了兴趣还会把它赶出去……你到底把我关在这里做什么？！要女人，比我漂亮优秀完美的还多的是……你根本没有必要关着我！”
见着他的沉默，幸若提高了声调。
“我讨厌你！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后脑猛地磕在云母石上，她惊恐地看到那深不见底的墨色潭水里泛起了杀意。
“那和所讨厌的男人发生关系的你，又算什么。真可惜没有把那四天发生的事情拍下来，让其他人好好看看挂着一副贞洁牌坊，口口声声为心上人付出的你，在别的男人怀里的放荡样子——”
“那都是你们逼的！根本不是……如果不是……”
她慌了阵脚。
像是一直竭力隐藏在树洞里的秘密被该死的路人听到的驴耳朵国王，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奈何。
不可否认。
那些混乱绞缠的记忆，已经被标上“背德”“肮脏”“不洁”的字眼。
无论她怎么去回避，它们是就算被赶走后仍然会循着气味找回来的可怕动物。
那动物现在又回来了。
它们咬下了幸若好不容易覆上的伪装。
“不是什么。”她眼里的动摇被辟邪抓住，辟邪抬起她低下的头，逼近，“你又哭又喊的，不是你那白马王子的名字，而是我和睚眦的名字。”
“不要……不要再说了……”幸若摇着头，想甩开耳边种种描述丑陋腐坏难堪的现实语句。“更何况，对你的价值根本没有一点了解的八皇弟，现在正致力于他权力的恢复。又怎么会去想还有一个小丫头在挂念他……你只是，他手里的棋子，一个在这场博弈里，他最先丢弃的‘卒’。”
“不要……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啊啊啊啊！！！！”
幸若捂住耳，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被一种无力和痛楚占领。
他把这些漂亮的修饰话都揭穿了。
她现在无地自容。
她是把头埋进沙堆里的鸵鸟，以为谁也看不见。
其实全世界都看得见自己的一厢情愿，自己的愚蠢，蹩脚的自我催眠。
那障目的叶子被夺去，刺眼的阳光让她绝望奔逃却找不到隐匿之地。
* * * * *
一句句。
从口中说出时，辟邪才感觉到彻骨地疼痛。
他明了那些事实对于她的杀伤力，他在看着她崩溃的同时忍受着锥心般的胜利感。
他不是没有试过更为缓和圆滑的处理方式，他也不是没有希望过她能理解自己的希望。
只是她就像固执的冷墙，拒绝他的所有让步。
他的手撑在云母石上，已经麻木。
再没有气力拭去她的泪水，或者重新给她一个拥抱。
最后，他放弃般地回身。
听见她沉溺水里闷音。
* * * * *
“是慢性中毒。”
松石绿的束腰锦袍，描出不过十二三岁的秀气少年羸弱的身段。
“十分特别，毒素只是在发作前潜藏在发丝内，但因为情绪激动导致气血攻心。”讲到这，少年蹙眉，“将毒素在短时间内倒逆经过大脑，再流遍全身。”
“不要废话，玄武，快说，该怎么解毒。”火红纱裙的朱雀抓住少年的手，急切地摇着。
“看症状，早在一周前，也就是幸若小姐入住太子东宫的时候……不过，毒药的表现时间是可以修改的。”
“到底怎么解毒？”朱雀一跺脚，几乎要跳起。
“只消用几味奇珍异草。但是……”玄武面有难色。
“但是什么？”
“但是解药只生长在北方极地。”
“二皇子？！”朱雀诧异地瞪着突然出现的青年。
“那是贵族妻子用来对付丈夫的人类情人的‘千合散’。它只会激起血族的嗜血本能，却对其没有任何杀伤力，但是对于一脚踩在人类一脚踩在血族的她而言，是足以要了命的毒——”睚眦半垂眼睑，径直走到床边，要抱起脸上泛起病态紫红的幸若。
“我和你一起去。”
从一开始都不曾发过一语的辟邪开口。
“哦？”睚眦挑起半边眉毛，“你最好还是清理一下你的府邸，以免下次就换你死在这里。”
“清理……”辟邪横抱起幸若，“这种事情，无所谓早晚。也无需我亲自动手。”
“但是就算这样。”玄武静静地插嘴，“‘千合散’是最先经过大脑，对脑部的损伤是最为严重的。因此，就算幸若小姐身上的毒性接触，留下后遗症的可能性还是接近100%。”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