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5 章 今夜，月色真美（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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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娜和莉塔进入琥珀厅的时候已经是宾客云集，到处是欢乐的笑声，多少温柔可人的少女们在这时候被单身男子们围绕起来献殷勤，不过有一处情况似乎是反过来了。
纽特·斯卡曼德正被几个小姐围起来，她们对纽特各种发问，显然纽特不擅长应付这种情况，脸红耳赤地应付着各位小姐的问题。
“啧啧啧，多少年了，这家伙还是这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蒂娜的错觉，还是莉塔根本没打算藏住她的幸灾乐祸。
“斯卡曼德先生以前也这样么？”
“一直是这样。”莉塔嘲笑道，“这家伙不擅长应付陌生人，主要是……”她指指那些围着纽特的小姐们，“过于热情的陌生人。”
“嗯……”蒂娜看着莉塔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发问道：“您反而对此看起来很……开心？”
“哎呀您这话说的我多无情似得。”莉塔打开扇子轻笑道，“你说的对，每次看到这家伙出丑我都开心极了。”
“……是因为两位已经分手了吗？比如分手的恋人互相仇恨之类的……？”
“并不是，在我们都是学生的时候就这样了，怎么说呢，这家伙每次这种局促不安的样子……太好笑了。”
蒂娜发誓，如果不是地点场景需要她保持淑女的形象，这位莱斯特兰奇小姐肯定早就放开大笑了。
但她看着被围起来的纽特心生同情，不由自主地朝那里走去，正好珀西瓦尔走过来，她却没看见。
两个人就这样错过。
“下次麻烦赶早。”莉塔对着黯然的珀西瓦尔挑眉说道。
珀西瓦尔假装没懂莉塔的意思，漫不经心说道：“你乱说什么呢？愿意和我跳第一支舞么？”
莉塔微笑着用扇子抵住自己的嘴唇，用两个人才听到的话说：“我可不是替代品，被宠坏的王子殿下。”
被莉塔这么一说，珀西瓦尔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说：“我发誓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莱斯特兰奇小姐。”
“你真打算在我面前装傻就继续吧，”莉塔收起扇子，同时向对方伸出手去，“正好我今晚也没中意的男人，就勉强和你跳一支呗。“珀西瓦尔牵起她的手，她还在那边嘀咕道：”怎么今晚的男人长的都不怎么样，因索尼亚的帅哥们都死了吗？”
这话听起来是把珀西瓦尔也从帅哥的行列里踢了出去，不过珀西瓦尔今晚也无心和莉塔斗嘴就是。
“可爱的魔法师，今晚你必须得从我们中挑一个去跳舞。”围着纽特的女孩们中一个棕色头发的女孩调笑道。
纽特不知所措地被她们围绕着，他不想和陌生的女孩跳舞，但是又生怕拒绝她们会让她们难过，他就站在那里，在脑子里想着应该用怎样委婉地语言表示拒绝。
“奥莉薇娅你迟了。”让纽特熟悉的声音响起，是蒂娜·戈德斯坦，看到她在这群女孩之外出言帮助他，他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大脑更加晕乎乎，好像他喝醉了酒似得，不过女神在上，今晚的舞会没有提供酒饮，纽特也切实地明白自己根本没醉。
几个女孩齐齐看向走过来的蒂娜，她边抱歉边挤进人群中心，挽住纽特的手（纽特的脸更红了），“这位魔法师先前就和我约好了，他的第一支舞是我的。”
那个叫奥莉薇娅的棕色头发女孩反而没生气，她发出清脆的笑声，“哎呀？居然是你的人？那我可就不好意思了。”她朝着自己朋友姐妹们招招手：“姐妹们，散了散了，这位可爱的男人已经有人预定咯。我们找别人玩去。”
“奥莉薇娅……”蒂娜哭笑不得，“用可爱来形容一个男人也太……”
奥莉薇娅送去一个飞眼说：“对我来说可爱是对男人的最高称赞，那些雄壮粗犷的男人我可不喜欢。好好享受今晚吧，小蒂娜~”
奥莉薇娅和小姐们一起转往别处，蒂娜带着歉意为自己好友的言行向纽特说了一声“抱歉，她就是这样喜欢让人为难。”
纽特才因为女孩们散去感到解放，没想到蒂娜会为了好朋友向他道歉，他忙不迭回道：“没关系，倒是你替我解了围，我才应该感谢你。”纽特耸耸肩，说：“其实我刚刚烦恼在怎么拒绝她们，我不擅长跳舞，要是踩到哪位小姐的脚可就不好了。”
“说的对，斯卡曼德，人要有自知之明。”一个黑色短发神情冷漠的年轻男人插入了蒂娜和纽特的对话，他态度傲慢无礼，让蒂娜一见到他就心生反感，那男人不觉得自己举动有多无礼，还在说着：“在挑选舞伴这件事情上，女士，请你务必要慎重，如果挑错对象出丑，那未免是您的噩梦。”
“谢谢建议，”蒂娜不客气地回道，“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纽特反而没生气，他对那人礼貌性地道：“谢谢提醒，卡尔。舞会就要开始，你的舞伴一定在哪里等急了吧？赶快去吧。”
见纽特提到舞伴，卡尔一下就急得面红耳赤，他瞪着纽特说，“不用你管！”说完后也许是真担心舞伴着急，转身没入人群之中。
“他说的话你不生气吗？”蒂娜不满地问道。
“唔……卡尔吗？他嘴巴是毒，脾气比较暴躁，每次见到我也会冷嘲热讽，但是他心肠很好，是个好人。”纽特耐心地为卡尔正名道。
蒂娜紧蹙眉头，她不知道是纽特太善良，还是真如他所说，就卡尔的表现来说，实在很难相信卡尔是个好人。
这时候，乐团演奏起舞曲的前奏，第一对进入舞池的是珀西瓦尔和莉塔，紧跟其后的是杜洛特和阿利安娜，后面的男男女女们一对对地鱼贯而入，灯光也柔和下来，蒂娜被音乐鼓动，向着身边的男人发出邀请：“一起去跳舞吧。”
“什么？我吗？”纽特不敢置信地说，接着他摇摇头，“我不擅长跳舞，如果踩到你那太不好了。 ”
“我刚学跳舞的时候也会踩到人，第一支曲子是慢曲，我们慢慢来就好，来吧斯卡曼德先生，”蒂娜伸出自己的手，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说：“你不会让一位女士就这么傻站着吧？”
“当然不会。”说着斯卡曼德赶紧轻轻握住了蒂娜的手，同她一起向舞池走去。
伴随着悠扬的舞曲，对对男女们缓慢地开始跳舞，纽特紧张地不断低头去看自己的脚步，生怕踩到蒂娜，见到他这副窘迫的模样，蒂娜笑起来，她温言道：“看着我，斯卡曼德先生。”
纽特急忙抬头，蒂娜赞许地说：“不用那么紧张，越是频繁去看自己步子越容易出错，跟着我来就好。”
舞会里选的第一支舞曲比较轻松愉快，不知道是不是悦耳的曲子舒缓了纽特紧绷的神经，他逐渐敞开自己，眼里只有自己携手的女伴，或许是因为她赞许的眼神太过诱人，他只觉得自己沉浸在那双棕色眸子里，再不想移开自己的目光。
伴随着乐曲进入高潮，两个人缓缓分开，蒂娜笑意盈盈地望着纽特，白色裙摆转出优美的圆圈，它的主人转入了舞伴的怀里。
“现在，”她说着，把手放在了纽特的手心，“你跳的真好。”她夸道。
纽特没有回应，只是目不转睛注视着蒂娜，他犹豫着，不知道有一句话该不该说。
她的眼睛真漂亮，他只想这么称赞她。
在舞池里和珀西瓦尔悠然跳舞的莉塔看到蒂娜和纽特的这一幕，她看向自己的舞伴，揶揄道：“我就说么，要行动请趁早。”
珀西瓦尔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他还是装作满不在乎，和莉塔转了圈，说：“我真不懂你在说什么。”
莉塔回道：“你可以继续装，不过在我看来，死鸭子嘴硬罢了。”
“随便你怎么猜测，只要你别忘了我拜托你的事情就好。”
想到珀西瓦尔的事情，莉塔就一阵头疼，“我好好的心情都要被你搅散了。”
当乐曲的高潮过去，莉塔眉头一皱，两眼一闭，人软软地就倒了下来。
“莱斯特兰奇小姐！”珀西瓦尔惊呼，莉塔疲软地睁开眼睛，虚弱地说道：“我……老毛病犯了……医疗……室。”
说完塔晕了过去。珀西瓦尔抱起她，对周围高声说道：“各位抱歉，我现在得带莱斯特兰奇小姐去医疗室治疗，希望其他人的兴致不要被我们搅了兴致，继续吧，各位！”说完着急地抱着莉塔跑往医疗室。
也在舞池和某位夫人跳舞的莱斯特兰奇先生在女儿发生这样的事情以后眼皮都没抬一下，那位夫人好奇问：“您不担心您的女儿吗？约里克伯爵。”
“殿下和她在一起，我完全信赖殿下。”莱斯特兰奇先生敷衍道。
没有进舞池，但是正在享受男士们追求的莱斯特兰奇夫人看到场中发生的事情，她暗暗地皱了下眉头，有位男子在她身边讨好说：“殿下似乎很中意你们家的小姐呢。”
她脸上堆起笑容，好像为这夸赞感到骄傲，心里对女儿出事完全不信。那人不知道莱斯特兰奇夫人心中所想，还在那边殷勤地说道：“您的女儿和您一样美丽，若得殿下垂青，也许甚至能……。”
“慎言，先生，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她把扇子轻轻压在那人嘴唇上，柔柔地制止人往下继续说，对着那人的笑意更深，仿佛是在为他的说法感到惊喜。
蒂娜和纽特自然也看到场中央发生的事情，她担忧地望着珀西瓦尔和莉塔离开的背影，突然想起身边的人和莉塔过去的关系，开口说：“希望那位莱斯特兰奇小姐平安。”
“希望吧……”纽特吞吞吐吐地说，蒂娜看着他似乎不怎么想提到莉塔的样子在心中责怪自己跟他说起她，毕竟，虽然莉塔本人表示毫不在意，不过纽特又不是莉塔，怎么能保证两个人是同样的想法呢？看纽特的样子，他不怎么想提起这位过去的恋人。
阿利安娜忧心忡忡地蹙眉看着堂哥和莉塔离开，杜洛特感受到她心不在焉，说道：“今天晚上是个很棒的舞会是不是？”
“毕竟是为了庆贺陛下即将到来的典礼。”阿利安娜打起精神应付到眼前的人。
杜洛特摇头，否定阿利安娜的说法，他说：“对我来说这些没什么意义，我高兴的是小姐您主动愿意和我跳舞。”
整段舞蹈中，他都对她为摆脱追求者而随口说出的小谎言闭口不谈，让阿利安娜误以为他俩之间已经有了一种默契，现在看来，他只不过在找恰当的时机说出来，让她在他眼皮底下难堪。
“很抱歉拖您下水。”阿利安娜说。
杜洛特笑了，打趣道：“不客气，能帮上小姐是我的荣幸，不过请您记住您欠我一个人情。”
阿利安娜苦笑着，她觉得自己是一只老鼠，被这只笑脸猫抓住玩耍，很有可能会被玩耍到死亡的最后一刻。
珀西瓦尔带着莉塔来到医疗室，他让侍从们等在门口，自己抱着莉塔进去后顺便用脚把门带上，莉塔这时候也不装病，精神矍铄地睁开眼，轻巧地从珀西瓦尔怀里跳了下去。
“下次这种麻烦事能不能换别人，特修斯不好么。”她抱怨说。
“如果她乐意我肯定找她好么？”珀西瓦尔不高兴道，他也是被逼无奈。他急急往里面走，在医疗室蒂娜曾经待过的凳子上已经坐了一位身着礼服、姿态优雅、金发盘起的女性，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形成一道温柔的光芒。她看到王子殿下如约前来，起身行礼，带着歉意说道：“如果利用舞会的机会接近殿下伯父会紧追不舍地询问，所以才出此下策，请殿下原谅。”
这位小姐是因索尼亚西部梅克斯地区领主莱克侯爵的侄女——莫尔尼亚·潘德拉贡。
“让我从舞会逃脱这没什么，”珀西瓦尔说道，“倒是您，我希望您能保证您带来的消息值得我这么做。”
他双手环胸，目光灼灼，神情严肃，完全不再是平常那个玩世不恭的珀西瓦尔。
“我可以这么保证，女神会见证我的价值，只是殿下，”莫斯尼亚玩味地打量眼前的王子殿下，“如果我能担负起殿下在梅克斯的眼睛，那么我将得到什么好处呢？”
珀西瓦尔一点都不意外对方会提出条件，问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一位永远无法继承爵位只能寄望嫁个好条件人家的小姐会期望什么呢？”莫尔尼亚十指交织在一起，像是在聊天气如何那样的平常口气说道：“比如……梅克斯？”
珀西瓦尔冷笑，“您的胃口‘真小’啊。”
“您对我伯父感兴趣，我告诉您的消息会证明我的价值。”
“您知道自己是在背叛家族吗？”
“家族？”莫尔尼亚用疑问的口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虽然我想说我没有这种束缚，奈何现实并非如此。”她话是这么说，珀西瓦尔可没从她那碧绿色的眸子里看到任何害怕的情绪。她继续说道：“如果是为了效忠国王，这点小过错算什么呢？”
“我还不是国王。”
“您将成为国王。”
……珀西瓦尔沉默了一会儿，良久后开口说道：“可以，我将允准你的条件。”
那语气中满满的自信，俨然他已经登临王座，成为因索尼亚的国王。
琥珀厅，第一支舞曲结束。
蒂娜和纽特分开，玩笑着说纽特该给其他未婚姑娘们一个机会，纽特恋恋不舍，也不好意思挽留，只好看着蒂娜离去。蒂娜在转身后紧张地抚上胸口，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的不安感突然间越发剧烈，也许将有事情发生，她望望周围，一片歌舞升平，她想告诉自己只是自己多心，然而怎么也无法静下心来。
不安的蒂娜从人群中串出，想找到巡逻的骑士和侍卫们，恰好遇上神色匆匆的罗纳德。
“发生什么事了？”蒂娜开口询问，她感到果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个人潜进来了，”罗纳德低声严肃地说道，“兄弟们正在各处寻找，只是那个黑骑士身影诡秘，行动迅速，我们很难找到他。”
“黑骑士？”蒂娜错愕道。
“嗯，”罗纳德点点头，“因为他一身黑色盔甲，没人知道他是谁。”接着他苦着脸道：“老大你预感也太准了。”罗纳德边说，边丢给蒂娜一柄巨剑。
蒂娜惊讶道：“这是……？”
“你的武器啊，来帮忙吧老大，你实力首屈一指，那人绝对打不过你。”
蒂娜担忧地接过巨剑，那个黑骑士她还没亲眼见到，所以不敢确定是不是她之前遇到的那位黑骑士，如果是那位……
罗纳德见蒂娜接下了巨剑，当她答应了，把一个牌子塞进她手里，说道：“没有侍卫相关的牌子不能在王宫佩戴刀剑，这牌子给你了，后面要有人问你只管亮牌子就好，特修斯和艾利克斯也加入进来了呢，虽然你们穿着裙子手持武器有点……不过这时候也顾不得了。你们自己小心啊！”
蒂娜点点头，罗纳德说完了话，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走前还不忘吩咐道：“这边我去看看，老大你去花园那边看看，刚刚阿曼达说那人跑到这里就消失不见，我估计就在这附近。”
蒂娜点了点头，认可了他的判断，她握紧手中的剑，心头的不安才稍有缓解。罗纳德已经跑开几步，突然又转了回来，他认真地看着眼前的蒂娜，嘱咐道， “你要当心啊！”那英俊的面庞满怀对蒂娜真切的关怀。
“我会的。”蒂娜沉着地说。
眼见罗纳德离去，蒂娜的心脏因为不安跳动越来越快，她连忙赶往花园，却见到让她意外的人。
“斯卡曼德先生！”
“蒂娜？！”纽特讶异地看到蒂娜拿着一柄巨剑出现在花园里。
蒂娜发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果然还是不适合这种人多需要社交的场合，”纽特苦涩道，“我本来和几个小姐们聊起新魔法，不过她们好像都觉得索然无味，果然是我太无趣了。”
蒂娜警戒打量周围，还要分神安慰纽特说：“各人兴趣不同罢了，请您别妄自菲薄。”
“谢谢你，”纽特真诚地感激说，他发现蒂娜对四周保持着高度的警觉，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么？”
“嗯……有个人潜进……”
异变就在这时候发生了。
蒂娜话还没说完，突然感到一阵冷风袭来，她倏地抽剑出鞘，只听得金属的碰撞声，等纽特反应过来，蒂娜已经持剑挡下了黑骑士的攻击，两把剑发生剧烈的碰撞，相撞的地方似乎就要迸出火花来，此刻剑身相抵，正互相地较着劲。
纽特脸色一变，他认出这个袭击者正是前几天他们遇到过的那位黑骑士。
“走！”和黑骑士缠斗在一起的蒂娜喊道，纽特立刻明白，虽然他担心蒂娜，也知道事情严重性， 遂点头说了一句“好——！”果断转身跑走。
已经迟了。
从地上忽然窜出黑色影子，拦住了纽特的去路。好在纽特过去常年在外游历，凭借敏捷的身手躲闪到黑骑士背后，正打算逃走，接下来的一幕让他不由地停住脚步——
蒂娜拼劲全力劈开黑骑士的一半面罩，但是为止付出的代价却是她的手臂——黑骑士的长剑斜劈下去，蒂娜没来得及躲闪，那长剑就这样砍下了她的右手臂，蒂娜疼痛地倒了下去，犹如断了翅膀的鸟儿。
在纽特因为蒂娜停住脚步的间隙，影子骑士不住地从地上冒出，像绳索一样束缚着纽特，随后黑色的影子的影子不断扩张，渐渐包裹住纽特的全身，让纽特只剩下一双眼睛，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因为影子骑士塞在他嘴里的药物让他逐渐失去意识，在他昏过去的时候，他看到的情景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蒂娜倒在血泊里，因为黑骑士的真面目颤抖着，黑骑士的的一半面罩慢慢掉落，她的一半真面目展现在他们眼前——
红发如火，蓝眼如冰。
这半张脸让他们都知道了黑骑士的真面目，也因此感到心底里的害怕。
纽特就这样带着恐惧的心情不可避免地陷入昏睡，影子骑士们看到他已经昏迷便散发黑气在原地消失不见，只留下蒂娜和那个黑骑士。
“你……你是……”蒂娜捂着伤口在地上颤抖道，看到那张脸，蒂娜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该在这里。
在那一刻，她难得的尝到了害怕的味道。她的理智被现实的惊恐吞噬，让她只想仓皇地逃走。
她捂着断臂伤口不甘心又狼狈不堪地向后爬去，如果能就这样逃走就好了。那黑骑士冷冷地看着她，对残缺的对手既没有快意，也没有怜悯。她对着蒂娜的胸口高高地举起了自己的长剑，刺了下去——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稍后，敌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花园中开始还有几声喘息声和啜泣声，那声音逐渐变小，直至消失，花园中复归寂静。琥珀厅灯火通明，轻歌曼舞，欢笑声充满大厅——
轻风吹过，洁白的百合随风摇曳，蒂娜倒在花丛里，她完好的左手伸向不远处的右手臂，就在不远处，她的右手臂静静地躺在花丛中，鲜血洒在了洁白的百合花瓣上，但是她已经触碰不到了，因为这时候的她已经闭上眼睛，看起来像是陷入安详的睡眠。
今夜，月色真美。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5 章 今夜，月色真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