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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14二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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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公演没几天就结束了,爱义内挥着小手帕含泪送别她的偶像:“姿月大人你等我长大当你老婆啊~”
为了少闹绯闻,宙组首席男役逃也似地滚回了宝冢市。
苦逼二番和央被留在了东京对付小娘役顺便开个人DS。
石中剑东京公演结束,姿月花了好多心血商讨方案的全国擦却没有能成行。Bowhall二十周年纪念到了,文工团决定让这位人气正旺的宙组开山大怪在Bowhall进行纪念演出,考虑到TOP桑乃是稀世美音歌上手,演出被定为BOW主题歌演唱会。
稽古开始前,参加这次小剧场的众人可以短暂地休息几天。
花总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没有那么喜欢这两天休息,两天里她一个人在家,心里空落落地,烦躁地满屋子团团转。电话拿起来又放下,编来编去也编不出一个理由可以和他联系。有时候不由得怨恨自己,工作的时候干嘛要说那么多话啊,能交流的问题都绞尽脑汁交流完了,这会甚至找不到理由打个电话。
就在花总怎么也不对劲的时候,她的同期朝海光倒趁着难得的假期约她去逛街,花总带了一种宝冢也就这么大也许出去能遇到他的奇怪心思,给朝海光带了一点大海对岸带回来的礼物便急吼吼地赴约了。
心不在焉的花总跟朝海光胡乱转了一会,结果发现小光也心不在焉,就毅然放弃了逛街的幌子,两人跑到甜品店说话。
同期间的情意本来就跟别人不一样,更何况女孩甜蜜的心思总喜欢找人分享,朝海光没等花总审问就主动招认:“跟你说个事,你别告诉别人啊,我和湖月渡开始交往了。”
花总哽了一下:“你们俩搅基吗?”
朝海光白她一眼:“百合!”
花总对她大摇其头:“你一个男役,居然受了。”
小光从桌子上面扑过来要拧她,压低声音叫:“老子是攻!”花总且战且退,连连躲闪:“攻毛,你是全组总受。”此言一出,小光战斗意志更强,两人战作一团,嘻嘻哈哈,引得店里的人都超她们看。
好容易两人闹够了,停下来老老实实地喘气喝水,朝海光不知道心思飘到哪里去了,整个人都感觉在发光。花总自己有心事,期期艾艾地问朝海光:“你看上他什么了?”
朝海光白她一眼:“帅呗。”
花总:你真直白。
“我们宝冢呢,是个造梦的地方,可也毕竟是生活不是漫画,帅哥和美女虽多,可极品也就那么几个,还没出门呢屁股后头就跟一串小妖精,我要不先下手也不知道便宜了谁。”
花总想起爱义内,深以为然:“我真有点羡慕你。”饭就算了,在团内也能惹得星星眼与哈喇子齐飞,妖孽啊。
朝海光警惕地看花总:“你别想了啊,你已经结婚了。”
花总摇摇头,脸色暗淡下来:“我老公,我老公从来也没有正式对我说开始交往吧。”
朝海光稀奇地说:“控比耶,你们都结婚了还说什么说。”
“纯友情的控比也多了去了,兄妹的也有——我对他实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情,我也不清楚他哪里吸引了我。”
朝海光使劲摇她:“醒醒吧你,大帅比一个啊,就这一个理由够爱他一辈子了;稀世难遇的歌上手啊,我要是你我把下辈子也许给他,你还犹豫个设么劲儿!”
花总刚想反驳,突然想起那一晚,维多利亚港边姿月眼中的星光。花总演过的情情爱爱太多,对于爱情早就没了想象,宝冢的铁律又这样摆在面前。前三任相手如过眼云烟,花总曾今也觉得这辈子就跟舞台过就可以了,可是一天天的跟姿月在一起,自欺欺人的兄妹之情不知不觉间就变了味。
花总叹口气:“我实在不愿意曾今洒脱的日子变成如今的患得患失,可是我好想他啊~”
朝海光:“想他就去找他啊,你不认得路吗?到底纠结个什么劲!”
花总嘟嘟嘴,哪里有女孩主动去找男孩的:“算了,明天就稽古集合了。”
集合日,湖月渡捏了一个早餐盒快快乐乐地往食堂走,半路遇到姿月,打个招呼。
湖月:“早,TOP桑。”
姿月:“早,你带了早餐啊。”
湖月渡得意地说:“恩,是广东的奶皇包哦,小光给我的呢。”说完又随口补充了一句:“听说是花总送她的。”
半小时后,湖月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家TOP:叫你嘴贱提什么花总,好好的一盒子包子,特么老子才吃了一个,全被他抢光了。
主题演唱会稽古对于歌上手姿月来讲简直不要太轻松。花总到了有一会了,TOP才一脸满足地从食堂走出来,本来以为姿月还在“民以食为天”的状态漫游,可是等到他拿到歌单,开口一串清唱就跟自带混响加立体声似的,震得周围的人半天没还魂。
花总贴过去看他的歌单。
姿月:“你没去拿吗?在舞台进行老师那里。”
花总:“我拿了,可我觉得你的歌单估计是加了外挂的,怎么同样的曲子你唱起来就是要好听些。”
姿月笑着拿手中的纸筒在她的头上拍了一下子:“还外挂,在别人眼里你才是开了挂的,再难的舞台你基本没犯过错。”
花总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不是怕给你丢人么。”
姿月眼眸深深的:“嗯,很能干,我很喜欢。”
歌曲部分稽古很简单,大家背谱背词,合唱部分合一合,少量的舞蹈动作基本上振付老师教个两遍这些人就都会了,好多剧又都是知道看过的,曲谱早混了个耳熟,这天的稽古额外轻松。
这次小剧场的的演出是BOW主题歌会,将要回顾小剧场演出的一些名著的主题歌。二番不在,湖月渡顶替了二番的位置跟姿月搭档。因为早上抢了湖月的早点,姿月只得摸着自己的良心给湖月认真讲解歌曲的技巧和舞台表演注意事项,湖月知道机会难得,听得格外认真,末了还问:“花总带给小光的奶黄包我还有,明天早上再给你带来?”
姿月没有答话,转头对花总轻声说:“明天早上也给我带一点,恩?”声音软软糯糯的,又磁又苏。花总不好意思接话,眼睛朝朝海光乱瞄。
朝海光从善如流拉过花总:“你老公和你这不挺好吗?你到底在患得患失个啥?”
湖月看见她俩说小话一脸理所当然地跟过来问:“小光你俩聊啥呢?”
花总对不请自来的人露出一个坏笑:“在聊你和小光谁是攻。”
湖月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哪还用问,大爷是全组总攻!”
朝海光冲花总做个鬼脸,给湖月渡挖个坑:“攻过TOP桑才算攻!”
湖月一咬牙,再怎么也不能在小光满前露怯,不然以后攻位不保怎么办?拼了!“哼,大爷全团都敢攻。”
次日稽古重点是舞蹈,振付老师开始给TOP夫妇一个拍子一个拍子地编排双人舞。花总能感受到姿月的认真,虽说姿月一向是个认真的人,但是这一次还是有什么不同。每一个动作他都和花总仔细地合,从观众的角度跟振付老师认真讨论更加唯美的表现形式。
等到合音乐的时候,花总心里那一点异样的感觉更多了。
这是《帕格尼尼狂想曲》——我到底遗忘了什么呢。
也许是身材高大的原因,姿月的舞蹈动作很潇洒大气,还很有力,集中了花总真理对控比舞蹈的一切想象。花总放弃了深究心里的那点异样的感觉,因为姿月在看向花总的时候,那眼里的温柔,几乎把花总溺毙。
稽古结束后,姿月对花总打个手势,花总边乖乖地跟着他走到没人的地方。
“花花,我收到了通知,我们下一部戏是一粒沙。”姿月毫不隐藏自己的喜悦。
花总知道姿月开心绝不是因为这部剧是剧团斥巨资引进、观众期待高的原因,而是这是一部真正的音乐剧,姿月是那么的热爱音乐。
“啊,花花我真开心。”姿月突然动情地把花总拥入怀里。
花总并没有那么开心。
她已经演过伊丽莎白了,对于自己的角色她也总是投入全力的,再演也只是重复而已,没有什么上升的空间,对于一个宝冢的生徒而言,重复同一个角色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可是,姿月很期盼呢。
是姿月的话,应该能带动我的潜力,让我演绎出更好的伊丽莎白?
花总从姿月的怀里抬起头,目光闪亮地望着姿月:“我会好好努力,一定让我们宙组的伊丽莎白成为宝冢的经典!”
小花就这样望着姿月,小小的身姿那样坚定,她的头发又细又软,淡淡的属于女孩的香气散发出来,脸蛋透露出就像那一夜沐浴后红晕。
姿月咽了口口水,就那么突然地朝那薄薄的红唇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