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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宣誓 魏央是我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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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央!”男子悄无声息的站立在姜芜身后,轻轻唤着她的小名。
姜芜吓了一跳,回头见是沈懋,眼中的警惕和惊骇顿时烟消云散,她长长地松了口气:“什么时候来的,走路怎么都没点声响。”
虽在埋怨,但语气中却夹杂着些许小儿女间的亲昵。
沈懋心中的那点阴郁顿时被拨开,某处像浸泡在蜜汁中那般酣甜,这一世,她再不会落入箫逸手中,被箫逸磋磨了,他定会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吓到你了吗?”沈懋温声询问。
姜芜终于感觉哪里不对劲了,今日的沈懋有些奇怪,他怎么可以这样温柔,毕竟她才学会怎么和高冷的沈懋相处。
事有反常必有妖!
姜芜眼珠子狡黠地转了转,她今日唯一干过的大事就是与黄慧如斗嘴,莫非这事影响到沈懋的布局了?
“我不是故意生事,那黄慧如母女视人命如草芥,我看不过!”
沈懋大笑,朝着她眨眼睛:“你想做什么只管去做,放心,还有我在呢!我总会护着你的!”
姜芜的心怦怦乱跳,脸上发热,类似的话沈懋并不是第一次说,可此时她莫名地不敢看他,回避般地垂下眼帘,心里腹诽:就是因着你的纵容,在面对黄慧如的针锋相对时,我的胆儿才会那般旺。
“我不该给你添乱的!”话语中隐藏着浅浅的担忧。
沈懋的心突然就像被暖水烫过,妥帖极了!
“你也太小看我了,别说这根本就不是事儿,就算哪天真遇到牵涉到我的人和事,你也要如今日一般,挺直脊梁遵从自己本心,想怎么行事就怎么行事。我若连护着你的本事都没有,那也枉为男人!”
姜芜的眼睛却在他的话音还未落下来的时就像两团火似的“砰”地一声烧了起来,炙热得烫人!
心顿时就软得像一滩稀泥,这之前的十四年,从来没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母亲走得太早,只在她心里留了个模糊的记忆;祖母虽让她衣食无忧,但也仅仅如此而已;至于父亲,那就跟没有一样,她从未指望过。
离暖亭不远的地方,有一颗合抱粗、树冠如伞的古树,妙曼躲在茂密的树丛中,实在是觉得自己站在显眼的地方,都是一个硕大的电灯泡,碍眼得很!
暖亭里的一对璧人,正温声细语地轻声呢喃,脚下是镜面般的湖面,远处有三两只水鸟地躲在岸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碧绿的湖面,突然看见平静的湖面似乎有着一丝轻动,就如离弦的箭一般射过来觅食,扰得湖面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箫逸的如意算盘落空后,他并未放弃。
不过确被黄慧如牵绊住了!
也怨不得黄慧如不顾男女大防来缠住他,实在是她在女眷那边深情款款地送了半天秋波,箫逸都不搭理她。惯来被他温文尔雅捧着的人,哪里受得这般冷落。
“箫公子!”黄慧如款款的行礼,一双眼睛带着勾子一般看着箫逸,那声音更是饶了几个弯,听得人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黄慧如长得不算差,但也不算美,只能算是中上之姿,加之收敛了之前的骄蛮,装模作样地扮大家闺秀,还是比较吸睛,可惜有了‘魏央’的珠玉在前,大家再看她时也就不过如此罢了。
箫逸的心正被那个犹抱琵琶半遮面身影吊在半空,哪有心情与她勾搭,他轻咳了一声,敷衍的唤了声黄小姐,就无下文了。
云阳来替主子与县蔚辞行,箫逸的心一个激灵,突然福至心灵,猛然转身往大门口奔去,留下一众溜须拍马的狗腿们目瞪口呆!
沈懋正扶着佳人的柳腰上马车,留给箫逸的依旧是个朦胧的背影,箫逸在心里骂了声娘。
身后有人气急败坏地喊了声:“魏央!”
老天开眼,佳人终于睁着一双秋水般的杏眼,疑惑地望向他——身边的黄慧如。
黄慧如原本气恼箫逸对她的冷漠,见他心急缭绕地跑了出来,顿感不妙,隧紧追而至,却被箫逸那失魂落魄的神情刺到,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臭男人显然也被狐媚子迷住了!
男人都是以貌取人的色胚!
“黄小姐还有何吩咐。”姜芜挑眉问,有沈懋在这儿,她底气十足!
黄慧如看了眼露骨望着姜芜的箫逸,又看了眼宣示主权般挡在魏央面前的沈懋,气得直跺脚,哭着就跑回去了。
那张脸明明就是曾经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姜芜,黄慧如怎么可以唤他魏央?箫逸还沉侵在震撼之中!
沈懋长身玉立,手扶佩剑。仿若一堵墙一般,挡住箫逸妄想偷窥的视线,密不透风!他嘴角紧紧地抿成一条线,脸上除了冷漠再无多余表情,立体的五官让他看起来更加英俊,此刻正居高临下地望着箫逸。
箫逸不甘示弱地仰着下颌,他绝不退缩!这个女人本该是他的!他曾经付出了那么多心血!
姜芜被沈懋宽大健硕的后背一档,莫名觉得心安,乖巧地钻进了马车,自然察觉不到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潮涌动。
等箫逸开口唤姜小姐时,回答他的是一动不动的一层厚厚车帘。
“箫公子认错人了!”沈懋冷冷地道。
“我又不瞎!”箫逸暴吼一声。
一条腿已迈出门槛的县蔚大人,被吓得脚下一滑,差点摔了下去。云阳一把扶住他:“大人,小心!”
是得小心呀!
县蔚大人心中好比吃了黄莲,拍了拍整整齐齐的衣襟,硬着头皮把另一条腿也拖了出来。不过走起路来就是深一脚浅一脚的,看起来像个跛子。
“县蔚大人来得正好,今日你就来做个见证,马车里面坐着的女子名叫魏央,是我旧部的遗孤,也是我沈懋的未婚妻!想必淳县的官员大户如今都识得魏央,断不会如箫公子一般乱认人。”沈懋故意提高嗓门,说出来的话铿锵有力,莫名让人信服!
那些聚集在门口看热闹的老百姓,躲在县蔚府中竖着耳朵听动静的官员,想听不见都难。
马车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某人仿佛被沈懋东西噎着了。
箫逸脸色铁青,知道这时切不可恣意妄为。不过他心中自有盘算,冷哼一声带着人离开了!
北林郡郡守府。
李达跟在怒气冲冲的箫大公子,晦暗不明的脸庞笼罩在主子的阴影下,更显阴森!
深秋的夜晚渐渐染上了寒气,皎洁的月光洒在院子里,与房中烛火映射出来的灯光相互交映,少了些冷清,多了几分暖意。
箫逸径直朝正房走去,身后秋风起,震得院中的树叶发出潮水般的喧响,微微驻足,他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却一眼看到西侧的偏房里,窗户上那婀娜多姿的倒影。
那是他新纳的小妾妙曼正在灯下刺绣,箫逸只觉心中的烦闷与燥热再不发泄,整个人就快爆裂了。他挥手遣走李达,心潮澎湃地走进小妾的房间。
箫逸如今是深深品出了妙曼的妙处,在人前她对着自己永远一副柔情似水的娇羞样,人后两人独处一室,确又是让人招架不住的热情似火,每一个动作仿佛都是挑逗,让他爱之入骨。
最主要的是,他发着狠的在她身上驰聘时,最爱看着这张脸,因为这会不由自主地让他想到另一张绝美的脸。
思及另外那张脸,箫逸的怒气又上来了。
姜淮山那老匹夫居然能养出那般美貌的女儿,想来定是前头那位夫人生得美貌,后来华氏所处的女儿,虽说也不丑,但始终感觉少点什么。
他一向瞅姜淮山不顺眼,也不知那心是怎么长的,这么娇娇的女儿居然也舍得下死手。
等父亲成了大事,他定要让他好看!
“公子,你可回来了。”妙曼笑盈盈地迎上去,眼中满是惊喜!
箫逸很受用!
女人垫着脚尖温柔的去解箫逸身上的披风,那冰凉的指间有意无意地划过男人的脖子,男人喉结滚动,发出一声闷哼,一把握住使坏的冰凉小手,眼中满是能让人融化的热浪,他一口把白玉般的手指含住,听见女子一声娇呼,只觉十分得意,大舌在手指上一卷,女子浑身战栗,瞬间就软了全身。
男人大笑,一把捞起软在他结的胸膛上的妙人儿,急切地朝床上大步跨去,女子急忙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故意在男子身上扭来扭去,惹得男子喘着粗气,大手在那水蛇般的身子上忙碌起来,很快两人就滚到了柔软的被褥上,房中满地都是被撕得东一块西一块的衣裙。
长夜漫漫,西厢房很快就传来一浪又一浪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今夜的箫逸格外凶狠,仿若是久未进食的雄狮。惹得院子里各房的视线都集中在这间不起眼的小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