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噬人4 ...
-
“他的名字是李学功。”
“李学功医生就是去年转进我们医院的。”
两个同时出现的相同答案，让疲于奔命的警方终于能够锁定某个特定的对象进行下一步的调查。
“他现在在哪里。”林博急急追问。
“嗯，今天李医生应该是夜班，所以白天休息。现在的话，大概是在自己家里吧。”小护士被警方的紧张情绪所感染，不由自主地放低声音问道：“李医生是犯了什么事吗，难道真的是和市里这段时间的杀人案相关吗？”
林博笑了笑，却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你们这里有他家的住址吗？”
很快他们便拿到了李学功的家庭住址，吕学文毫不犹豫地抽调了一队人马迅速赶往他家。
没过多久，李学功所住楼房的那个狭窄的楼梯间里便挤满了荷枪实弹，高度戒备的警~方人士。
赵鸿瞪着对面和他一样守在门口，紧贴墙壁，时刻准备破门而入的于可嘉，忍不住低吼：“危险，换个当地的男警官过来。”
而于可嘉甚至连看读没有看他一眼，只是举着~枪，牢牢地盯着那扇小铁门，说道：“做事，少废话。”
劝说无用，赵鸿只能自己憋气，对着后面的人做了个手势，他开始轻轻敲门。
“谁啊。”家里有声音传出来。
不少警察都暗暗松了口气，他们之前生怕对方这个时候又跑出去作案。好在这个人现在就在家里，说明不会有新的被害人再出现了。
“物业。”答完这句，赵鸿便开始屏息，耳朵贴紧防盗门，试图听清对方的动向。
遗憾的是，他们期盼的脚步声并没有出现。向身后的专业开锁人员做了一个向前的示意，赵鸿稍稍退后了一点，为对方留出了一定的操作空间。
收到对方比出的OK的手势，赵鸿与于可嘉对视一眼，举起手来，“3，2，1”众人的眼睛都牢牢地看着赵鸿一直变化的手势，默默地在心里倒数。等到赵鸿的手重重落下，大家便马上跟着他的脚步冲了进去。
一片混乱中，除了赵鸿没有人注意到冲在最前面的竟然是于可嘉。因为担心会出什么问题，赵鸿紧跟在她的后面，突入一个又一个房间，“安全”的喊声不断出现，但是他们要找的嫌疑人却始终没有出现。
“他在这里。”率先进入阳台的于可嘉喊了一声。
此时李学功正跪在大敞的窗前，在他脖子上是一节布条，布条的另一端拴在窗户外的防盗栅栏上，这个人正在试图用上吊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在更多人冲进来之前，于可嘉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赵鸿没能拉住她，徒劳无功地喊了句“小心”之后，就看她一个徒手便将布条给硬生生地揪断了。
松了口气，赵鸿冲上前去和于可嘉一起将李学功放平。
“快打119.”冲围着他们的警员喊了一声，赵鸿看着俯下身去将耳朵贴在李学功胸口的于可嘉，焦急地追问：“怎么样了。”
“他还活着。”于可嘉的一句话让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
示意于可嘉退后，赵鸿开始帮助李学功做一些简单的心肺复苏，等到他咳嗽着转醒，满脸畏缩地看着面前的人时，于可嘉终于听到了那句经典的台词：“李学功吗，我们怀疑你与117连环杀人案有关。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够用来在法庭作为控告你的证据。”
等到其他人给李学功带上手铐并将他带走，赵鸿站起身来转向于可嘉：“你刚刚的行为太危险了。”
“但你也是这样做的。”于可嘉并不希望她的同事因为自己的性别而为自己提供额外的关怀。
明白自己无法说服对方，赵鸿决定回去之后将这个难题交给吕学文.
除了嫌疑犯，警察在这个家中还找到了小心保存在玻璃瓶中的人体器官，染血的刀具以及用过鲁米诺很快便有蓝绿色荧光反应出现的外套。
“证据相当充分了。”回到警局，负责此案的当地警方官员一脸喜悦的和吕学文说道。
林博凑到正捧着装着器官的小警察身边，对方显然正因为自己手中的东西而紧张地厉害，以至于即使是在警局，察觉到有人凑近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都是伸出手肘，想将靠近的人格远一些。
“不要紧张。”林博以一种本不应该出现在“文弱”法医身上的速度和身法避了开去。“我只是想看看这个。”
知道对方是来自特殊案件小组的成员，在这些天的工事中也见识到了他们的厉害之处。小警察听到林博的话，不由屏息：“从这个里面，您是不是也能知道什么？”
“玻璃。”林博虚点了点那个玻璃罐，“现代人选择它的原因一般都是因为在常用的几种材质的容器中像铁，塑料，只有它被认为不会污染里面的东西，可以最大限度地保持食材的新鲜。用玻璃罐来保存是一种珍惜的表现。”
食材？被林博的用词惊到，小警察无意识地抖了一下。
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林博笑笑：“这是要送去法医鉴定吗，我和你一起过去。”
李学功是警方从立案以后第一位确定下的嫌疑人，所以各位成员均是意欲满满，希望能够把他一举拿下。因此特意申请由吕学文作为主审。
而在将李学功送进审讯室之前，特殊案件小组的成员都收到了傅复发来的其详细个人资料。
“他在两年前曾经被卷入一场医闹事故。”曹逸轩捧着手机，小声念到：“他在查房的时候，遇到了蓄意报复医院的病患家属。为了保护跟着他实习的孩子们被刺了3刀，伤了肝和胃。这之后他修养了很久，但是病好之后却没有留在原来的医院，而是自请调到了这家社区医院。”
“毫无疑问，这就是他的刺激源了。让他从一个同事，病人都信任的好医生变为杀人犯的重大事故。”吕学文拍了拍手，“好了各位，我们的信息现在基本上足够了。虽然法医鉴定会是最直接有力的证据，但我还是希望能够先拿到他的证言。没有问题的话，那我们就准备开始吧。”
看着吕学文进入审讯室，于可嘉和其他人进入隔壁的监控室。
“他会说实话吗。”赵鸿问道。
曹逸轩回答说：“希望他会。”
“没没有开始吗？”林博进来，抱臂站到于可嘉的后面。
“马上。”
而曹逸轩的话音刚落，审讯室里李学功率先忍不住了：“我知道你们能找到我。”他本想抬手摸摸自己的脖子上的伤口。但是手刚刚抬起，就因为手铐的重量而放了下来。
“为什么会选择那种方式，”吕学文没有问他有关案件的事情，“上吊可不太体面。”
“体面，我还有什么体面可言。自从那天被刺了一刀，我就和体面这两字再没有关系了。”
“可以说说吗？”
“能先给我杯热水吗？”似乎是再也承不住重量，李学功将双手放到了桌子上。
站在于可嘉身边的警官马上便安排人准备送水进去，而于可嘉也趁这个机会走出了监控室。
等到林博也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倚着墙，无意识地看向窗外的样子。
虽然时机可能并不恰当，但是林博还是默默地在心里比了个取景框，觉得美人此刻的样子实在太值得被记录了。
“为什么出来，是不适宜这种场合吗？”林博也倚在墙上，他知道有些人会因为这样的场景而不舒服，他们从心底无法接受好人因为恶人而同样坠入地狱。
“不是。”于可嘉轻轻摇了摇头，好不容易找出一个适宜的词：“我不过是不听派。”
看林博似乎不太明白，她解释道：“我不喜欢听他们解释犯罪理由，就算看电视剧，每次到这种部分我都会快进。”
“为什么。”林博饶有兴致。
“不认同罢了。”于可嘉轻轻摇了摇头：“因为被伤害，所以就去伤害别人。我明白他们这样做的想法，但是我觉得这能够成为犯罪的理由。”
“格外强烈的正义感。”感叹了这么一句之后，林博倒也没有逼问，转而起了另一个话头：“第一次参与这种案件，你的表现很不错。”事实上，于可嘉表现的比他们所有人预料的还要好上许多。
“谢谢。”
“这句话也许说得有些晚了，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知道。”林博往前略微跨了一步，正对着于可嘉：“我很高兴，你能成为特殊案件小组的一员。”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噬人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