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亮之秋》晓忆彦

78、第五次北伐

　　司马昭神秘一笑，在曹叡的耳边说起悄悄话，只见曹叡眉头皱成一团，脸色极差，最后，司马昭笑道：“怎么样，陛下？”

　　曹叡不甘地瞪了司马昭一眼，只能做出决定，说道：“好，朕答应你！”

　　正当大伙感到疑惑，曹叡朝贾充说道：“尚书郎，传朕旨意，司马氏一族无罪释放。顺便，准备文书和笔……”

　　大理寺牢房，司马懿坐在床头，悠闲地拿着小木棍，在地上画图。司马师见了，疑问道：“爹，你整天在地上画着，与蜀贼的作战方针，这有用吗？”

　　司马懿头也不抬，沉声道：“有用，你要相信你二弟，他定能想办法救我们出来的，那个时候，我又能跟蜀军斗了！”

　　司马师哪里会信，这时，一名狱卒打开铁牢，粗哑的嗓子喊道：“陛下有令，司马家全员无罪释放！”

　　除了司马懿，其他司马家成员还以为自己听错，无不震惊。此时，司马昭走了进来，上前和众人相见。

　　“娘，你受苦了！”司马昭激动地上前拥抱张春华。

　　张春华眼圈红红的，低声道：“我们……真的不是在做梦？”

　　司马昭微笑道：“自然不是！”

　　司马昭先后和司马师、司马孚等见面了，心情无不激动，最后，才和司马懿会面。

　　司马懿脸色平静，抬头瞅着司马昭，拍着他的肩膀，含笑问道：“我没看错你，做的挺好。”

　　司马昭嘻嘻笑起来：“其实，我能将大家救出来，有郭大哥帮忙，但最重要的是，还靠了她……”转过头去，司马懿随着司马昭的目光，见到了一人，那个令自己朝思暮想的她——赵慧。

　　赵慧和司马懿静静地在这牢房中相视，久别重逢，真不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赵慧有一些事情，想对司马懿问清楚，而司马懿，也有很多话，想跟赵慧去说。

　　司马昭见两个人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对劲，但自己又说不出来，这种感觉，令自己很害怕。

　　司马孚打断了冷场，启唇道：“我们现在回府吧，我可不想再待在阴暗的牢房里面，你们也一样吧？”随即，朝赵慧和司马懿一笑：“你们两个算是至交，久别重逢，有什么话，回府说就好了嘛！”

　　司马懿和赵慧回过神来，都是一笑，赵慧笑过之后，眼角瞥了司马懿一下，留了个心眼。

　　曹叡独自一人，坐上宫殿的龙椅上，满脸凝重，闭上眼睛，回想着之前的事情。司马昭当时很小声地在曹叡的耳边说道：“在下想检验一下这个滴骨之法，不知陛下之意如何？”

　　当时，曹叡被吓得浑身哆嗦，内心害怕，他知道了司马昭的意思。司马昭大概打算，当场揭露曹叡是曹植之子，用这套滴骨认亲之法。如果用曹叡的血，现场实验往曹植的头骨滴上一滴，那么，情况可想而知。

　　司马昭把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赦免了司马氏罪名，并让曹叡不得追究他们的行为。曹叡被逼无奈，同时也为司马昭的胆识折服，写了文书为证，在他有生之年，在没有充分证据的前提下，不得对司马家胡来。总之，司马昭用他的智慧，给家族长了脸面，威慑天子。

　　曹叡毕竟爱脸面，觉得受人逼迫很丢人，便命令在场之人，不得将今日之事传出去，违令者斩。从曹植墓被盗，至曹叡赦免司马家，众人不解其中的过程有何联系，只有贾充慢慢摸透了司马昭的心思，顺便也知道，曹植和曹叡必是父子关系。

　　司马府里，司马懿为赵慧一一引见了家人，司马懿之妻张春华，早已步入中年，见赵慧依旧年轻貌美，不由得羡慕：“多年未见，赵姑娘没什么变化，这般貌美年轻，羡慕死姐姐了。”

　　司马昭狐疑道：“娘，听您的口气，似乎赵姐姐和你老早就认识了？”

　　张春华瞪了儿子一眼，道：“呸！还姐姐，人家的辈分比你高呢！”

　　赵慧忙道：“没事，是我让他这么叫的。”忍不住望了司马昭一眼，寻思：“不如，一直隐瞒下去吧，不能让他知道，我才是他的娘。”

　　赵慧朝司马懿望了一眼，缓缓道：“仲达，方便聊一下吗？”

　　司马懿微笑道：“好啊！”于是，两人走到后花园去。

　　司马师忽然笑道：“他们会说什么悄悄话呢？”

　　张春华瞪着司马师：“想哪里去了？他们只是至交，少想歪了！”

　　后花园，司马懿抚摸着盛开的桃花，浅笑道：“看哪，这花是不是很美？就像你一样。”

　　赵慧缓缓启唇，道：“你……在牢房待了那么久，过得怎样？”

　　司马懿笑道：“还好，没人对我动刑，我们的孩子很棒，你也很棒，母子联手，把我们都救了出来，叫他曹叡不敢打我司马家的主意！”

　　赵慧轻轻一笑，忽然蹙起浓眉，道：“对了，还有一事，我想跟你说。”

　　司马懿转头凝视着赵慧，问道：“什么事？你说！”

　　赵慧启唇道：“你是不是曾经帮张郃一把，打败了我五哥马谡？”

　　司马懿心中震惊，脸色一变，低声道：“你……你……从哪里听来的？”

　　赵慧见司马懿神情有异，变色道：“张郃临死前跟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有此事？”

　　司马懿苦笑道：“一个快死的人，胡言乱语，你也信？”

　　赵慧摇头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当然相信。”又道：“我在大理寺牢房曾听到你说，什么打败蜀贼”之类的话，看来，你没有把我的话当回事，执意要和孔明争斗吗？”

　　司马懿心中一凉，强作出一丝笑容，道：“你听我说……”

　　赵慧猛然摇头，大声道：“够了！”接着道：“算我看错你了，从此以后，我们不用再见面了！”说着，扭头便走。

　　司马懿喊道：“等等，你要去哪？”

　　赵慧停了下来，沉声道：“回去见孔明，那个……我会想尽办法拖住他，使他不能胜你。但是，我还是那句话，若你还是想跟他斗，后果自负！”迈起脚步往前走。

　　司马懿连忙追上，张开双臂，在背后抱紧了赵慧，柔声道：“不要走好吗？算我求你了！”

　　赵慧涨红了脸，怒道：“放手！”可是，司马懿抱得紧紧的，哪肯松开一分？赵慧被惹急了，使足了力气，右臂手肘向后，往司马懿的肚子重重一撞。司马懿但觉腹部剧痛，浑身失去知觉，就此昏倒在地。

　　赵慧闭上明亮的双眼，发出无奈的叹息，走回大厅，看见了司马孚，假装惊慌向他说道：“不好了，你二哥在后花园突然晕倒！”

　　司马孚大惊，问道：“怎么会这样？”

　　赵慧道：“我也不清楚，快去看看吧！”这时，张春华和司马师走了过来，得知缘由，和司马孚一起去后花园。

　　赵慧静静地走出了司马府，头也不回，但是，走出大门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但最后还是硬下心肠，大步离开，走出了洛阳。

　　洛水畔，赵慧才走几步，只听背后有人喊道：“赵姐姐！”

　　赵慧猛然一愕，转过身去，只见司马昭带着喜悦，跑着过来，走到她面前时，开始喘了几口大气。

　　赵慧淡淡道：“司马二公子，你特地跑来，找我何事？”

　　司马昭痴痴看着赵慧，说道：“我都看到了，你打晕我爹。”

　　赵慧冷然道：“是他逼我的。”

　　司马昭叹道：“我为他向你道歉，行吗？你就留下来吧！”

　　赵慧轻轻一笑：“不行，我是蜀人，不能留在魏国之地，还是趁早离开为好。”

　　司马昭沉默了片刻，又是一声叹息，道：“我再怎么求你，你都要走了吗？”

　　赵慧点头道：“是的，好了，你回去吧，不然，我打晕你，你照样拿我没辙。”

　　司马昭自嘲般笑了笑，道：“那我也没办法了，你多保重！”赵慧重重地点头，忍不住多望了这个亲生骨肉几眼，转身离开。

　　司马昭目送赵慧离去，心里一酸，眼中泪水终于流落出来，嘴里轻声说道：“赵姐姐……娘……为什么……你会是我娘……”

　　赵慧回到蜀国成都之后，不久，公元233年末，诸葛亮大举征兵休养，又有了北伐的基础。次年，二月，诸葛亮再次展开了第五次北伐，统领十万大军，此次他邀吴国孙权共伐中原，无人知道，这是诸葛亮一生之中，最后一次北伐。诸葛亮没有兵进祁山，而是率领着十万蜀军出斜谷，抵达武功五丈原作据点。

　　对于北伐，诸葛亮志在必得。另一方面，吴主孙权响应蜀军，御驾亲征，举国尽出，并派遣了吴将陆逊、孙韶，分路北上。

　　蜀吴两军北上的消息，传入魏国，满朝文武闻知，无不震惊。唯有司马懿，从容不迫地表示，自己可阻住诸葛亮的北伐大军，吴军方面，他希望曹叡御驾亲征，南征孙权，对付战略吴军的战略，他已经写在了锦囊之中，届时可以拆开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