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亮之秋》晓忆彦

63、智守陈仓

　　那军官狠狠地瞪了司马懿一眼，道：“这与你何干？”

　　司马懿陪笑道：“你看他，是那么瘦小，食不果腹，也很正常，看在他还是孩子的份上，就饶他这一回吧！”

　　那军官冷笑道：“好啊！你帮他受鞭子！”不由分说，提起长鞭劈将下来。

　　司马懿大惊，来不及躲闪，眼见长鞭打在他脸上，司马昭却扑将而起，抱住了那军官的大腿，将其扑倒。

　　司马昭叫道：“不许你伤我爹！”

　　“爹？原来这老头是这小孩的爹啊！”旁人议论纷纷。

　　那军官毕竟是武官出身，他马上摆脱了司马昭的纠缠，站了起来，重重的踢在司马昭的后被，踢得他大叫一声，痛楚令其身躯僵如化石，难以再站起来。

　　“这……过份了吧，打过就算了，没必要往死里打。”

　　“我也是这样想的。”

　　“谁说的，我觉得那是他活该！”旁人你一言，我一言，小声发表不同的意见。

　　那军官回头望着司马懿，哼道：“打了嫩的，再打老的！”

　　司马懿的眼神变得狠戾起来，冷冷的道：“那你打我试试。”

　　那军官冷笑道：“真以为我不敢？”正欲下鞭，这时，郝昭过来巡视，威严道：“你们在干什么？”

　　众士卒连忙向郝昭行礼，郝昭缓步走来，司马懿将司马昭扶起，他的目光，落在了两人的身上。

　　郝昭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那军官把事情的经过说了。

　　郝昭的眼神变得犀利，仔细打量着司马懿司马懿和郝昭见过面，刻意把头低下去一些，郝昭脸色一沉，命令道：“你，把头抬起来！”

　　司马懿犹豫片刻，缓缓抬头。郝昭只望了一眼，便知道他是司马懿，再凝视了几眼司马昭，心中已经清楚怎么回事。

　　郝昭背负着双手，向外走去，走了几步，悠然道：“来人，将这父子俩，带到我那里来！”

　　“是！”两名士兵，拿着司马懿和司马昭，强行带他们走。司马懿用一种责备的目光，瞪了司马昭一眼，使他惭愧地垂下头。

　　司马懿和司马昭被带到郝昭的面前，郝昭立即命左右退下。

　　三人都没有说话，良久，郝昭站了起来，双手背负，走到司马懿的面前，凝视着他，开口道：“这不是仲达吗？为何打扮的人不人，鬼不鬼，在我军中？”

　　司马懿苦笑道：“说来话长。”

　　郝昭微一沉吟，说道：“郝某一直听说，陛下不肯用你，莫非仲达偷偷出来，想助我守陈仓，好让陛下对你刮目相看？”

　　司马懿面无表情，淡淡道：“你说是，便是吧。”

　　郝昭仔细打量着司马昭，问道：“这是令郎？果然一表人才。”

　　听到郝昭的话，司马懿差点跌倒，汗颜道：“满脸擦着黑炭，你也能看出一表人才？”司马懿转头瞪了司马昭一眼，道：“你小子，为什么跟着我出来？”

　　司马昭的手臂和后背还痛着，两手抚摸着这两处，委屈道：“我还不是关心你吗？怕你有危险，我想随行保护你。”

　　司马懿一拍额，笑骂：“结果最后是我保护你，还害我泄露了身份，你这小子讨打！”抬起手掌作势打他。

　　郝昭严肃道：“好了！这里是战场，不是在家！你们父子俩，要打打闹闹，还是回去闹吧！”

　　司马懿咳嗽一声，滑稽的表情敛了起来，肃穆道：“郝将军，虽然魏延已经撤兵，但那诸葛亮并非等闲之辈，若他亲自率军攻城，只怕……更何况，城中将士，也不过区区一千。”

　　郝昭哈哈大笑，道：“仲达莫非小觑我不成？我陈仓固若金汤，诸葛亮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无法破城！”顿了一下，道：“若仲达想看我如何把成守住，不妨留下来，我敢保证，不出一个月，诸葛亮只能夹着尾巴，带着蜀军撤退！”

　　司马懿高深莫测地一笑，道：“那仲达欣赏伯道的本领。”郝昭命人备了酒菜，招待司马懿和司马昭，并为他们安排住所。

　　司马昭见因祸得福，不由得庆幸，向司马懿笑道：“爹，你的激将法真好使，郝昭听了你的话，都好生款待我们了。”又道：“这两天吃住那么差劲，总算能好好补回来了！”

　　司马懿凝视着司马昭手上的伤痕，沉声道：“我本不欲抛头露面，让郝昭知道我的行踪，得想个办法，让他保密。”

　　司马昭奇道：“对了，爹，你眼巴巴乔装打扮，冒险来陈仓，到底图什么？”

　　司马懿不答，只道：“郝昭虽然有些能耐，但并不是那诸葛村夫的对手，我看，到最后，还是要我帮他。”露出沉思的表情，喃喃道：“慧儿在蜀营，或许她能帮我。”

　　司马昭抬头道：“慧儿？这是谁？”

　　司马懿忙道：“没什么，说了你也不懂！”司马昭心中一疑，还想再问，司马懿指着他手臂上的血痕，岔开话题道：“去问军医拿些伤药过来，我帮你擦擦！”

　　“哦！”司马昭挠了挠头，从榻上起身出去。

　　蜀军大营，诸葛亮见魏延没能攻下陈仓，心中又恼又怒。

　　这时，一名士卒擒着一人进来，禀道：“禀丞相，此人是我军中之人，也是贼将郝昭的同乡友人，叫做靳详。此人欲偷偷出去投降郝昭，好在被哨兵追回！”

　　诸葛亮凝视着那人，心生一计，温和道：“你愿不愿意去陈仓，说服你那老乡归顺？若你若往，你犯下之罪，既往不咎！”

　　靳详冷冷的道：“哼！要我做出卖朋友之事，靳某绝对做不到！”

　　诸葛亮不温不火道：“若你说服郝昭来降，不但有赏，你那老乡，必将重用！”

　　靳详极有骨气，闭目道：“要杀便杀，何必多言？他也绝对不会投降的！”诸葛亮长叹一声，命人将他押下去。

　　赵慧乌黑的眸子一眨，问道：“留他何用，不杀掉吗？”

　　诸葛亮缓缓摇头，道：“杀多错多，不如不杀。”

　　赵慧嘻嘻一笑，道：“那你想到办法没有，能够破城？”

　　诸葛亮凝视着赵慧天真烂漫的表情，眼睛闪烁，心中有了计较，微笑道：“有了！”

　　赵慧一奇，问道：“这么快就想到办法了？”

　　郝昭正在城楼巡视，这时，一名士兵来禀报，他的老乡靳详来访。郝昭微微一怔，随即命人开城门，接他进来。

　　郝昭以礼相待，向靳详奉茶。靳详实际上是赵慧假扮的，诸葛亮千叮万嘱，希望她照着他的话，将郝昭说服。

　　郝昭开口道：“靳详老友，为何会在诸葛亮的帐下？”

　　赵慧饮了一口茶，调整内心的紧张，咳嗽几声，清清喉咙，说道：“诸葛丞相待我如上宾，已在他身边待了多年。今日有暇，来此造访，有一言，请老友恭听。”

　　郝昭勃然变色，怒道：“不必再说了！我看你就是充当说客的！来人，送客！”

　　赵慧眉头一蹙，正欲说话，两名士兵走了过来，威胁道：“快走！这里不欢迎你！”

　　赵慧心中有气，回头道：“走就走，我才不稀罕！”骑着马出城，忍不住抬头望着城楼，看见郝昭就在上面，不怒自威，双目炯炯有神射了过来。

　　赵慧仍然有一丝不甘，叫道：“郝昭，你们才一千余人，怎能敌得住丞相的数万人马，听我良言，趁早献城投降，这样……”话音未乱，一支羽箭破空而出，在赵慧的耳边掠过。

　　郝昭身边的弓箭手，搭起弓箭对准了赵慧，只听郝昭骂道：“你再不滚回去，我将你射成靶子！”赵慧恨恨地扫了他一眼，无奈而归。

　　赵慧回去将郝昭之事，一一告知，诸葛亮大怒，道：“匹夫如此无理，但休怪我不客气！”

　　赵慧轻叹一声，道：“孔明，我没有帮你完成任务，你会不会怪我？”

　　诸葛亮轻轻摇头，道：“说什么孩子话？你留在帐中，有什么需要，我再找你。”赵慧无奈地下去。

　　诸葛亮指挥蜀军，架起云梯攻打陈仓。司马懿陪着郝昭在城楼，见蜀军高调以云梯攻城，郝昭眉头一皱，道：“四面都是蜀贼，这该如何是好？”

　　司马懿微微一笑，道：“云梯也不过是朽木，遇火便着。”

　　郝昭眼前一亮，喜道：“仲达之言甚是！”命令士兵把箭点燃，然后射击，云梯遇火便着，蜀军死伤惨重，诸葛亮的第一轮攻势被压了下去。

　　诸葛亮眉头一皱，稍一沉思，又想到了妙计，以巨大的冲车撞击城的墙门。

　　郝昭虚心向司马懿问道：“仲达有何高见？”

　　司马懿笑道：“城中有无重物？”

　　郝昭稍微沉吟，高声道：“石磨！”已经有了主意，号令士兵找来大量的石磨，用绳子系上，从城上投砸蜀军的冲车，将其摧毁。

　　诸葛亮大怒，命人连夜制出百尺高的井字形木栏，以向城中射箭，准备了大量的泥土，塞满了护城外的壕沟。还没等诸葛亮叫人攀城墙，在司马懿的点拨之下，郝昭在城内多添了一道城墙。诸葛亮命人挖地道，想从地道奇袭陈仓，却被司马懿识破，于是郝昭也在城内挖了横向地道，截击蜀军。诸葛亮把想到的办法，都用了上来，始终无法攻破陈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