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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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此发誓，我将忠于我们的理想，一切为了维护我们生活的和平与安宁而战！所有妄图破坏木叶和平的人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我必将其斩于刀下！”
凛也狠狠地将和彦刚送来的资料拍在柱间桌上，他拽住柱间的衣领，瞪向他漆黑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重复着当初柱间就职火影时的讲话，“这是你当初站在火影楼顶亲口立下的承诺，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做什么？！”
凛也松开柱间的衣领，将他甩回座位上，指着那沓文件，“给你你要的证据，”他深吸了口气，后退几步，抱臂俯视着坐在火影座位上，身形似乎带上了一丝颓唐的柱间。
柱间一手死死捏着凛也甩来的文件，见到文件上出现了明显的褶皱又像是突然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手，隐于桌下的左手却捏紧了拳，指甲在手心掐出了一丝血色而不自知。
“我…我不知道…”他低垂着头语气略带颤抖。
“哼，不知道？”凛也冷哼一声，他后退了一步。
“我…我没想到…”柱间讷讷张口却在眼前熟悉的笔记中停了下来。整份文件，或者说叛变的证据，也许是时间太过仓促的原因，搜集到的其实很少，但是最上面那封手写书信中那熟悉的字迹，却几乎抽空了柱间所有的力气。“雄介大叔…”
原本还想说什么的凛也叹了口气，终究是并未吐出更多的责备话语。“十六个长老中直接动手的或者说主使是千手雄介，除他之外六个知情，知情者中推波助澜暗中牟利的三个还有三个袖手旁观，日向和宇智波是被情报封锁最严密的，之前只是猜测长老里有人动向不对，却没想到会直接下死手。下面的人中主力是跟随千手雄介的小部分千手族人和其他同宇智波结仇的人，除此之外还有想趁乱牟利浑水摸鱼的，这部分人以志村莲二为首，还有一些小家族。”凛也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简直一团乱。不过也多亏他们心不齐，留着这些证据，当然用他们的话来说，是把柄。”
柱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慢慢地，他直起背，他抬起头，他注视着凛也，像是要把那坚定的眼神印入对方心底，“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我会给你们，给大家一个交代的，仇恨确实难以消弭，但未来还在脚下！”
凛也垂下眼眸抄起手神色间带上了一贯的懒散，“柱间，木叶的制度需要改一改了…”他透过窗户看向远方的星子，“战争就要开始了……”
柱间闻言神色微变，“你…”
“轰”突然传来的剧烈爆炸声打断了柱间，凛也打开白眼转头看向声源，神色一变，“小葵！”话音未落他已经冲出了窗户。
月牙形的刀气似慢实快眨眼间便劈碎了抱着秋葵的那个傀儡，凛也瞬身过去接住了已经昏迷的秋葵。
“小葵，小葵，醒醒！”凛也轻轻拍了拍秋葵的面颊，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脉象显示她只是睡着了，可如果是睡着了怎么可能这么大动静还不醒？他摆了摆手，示意周围的族人和暗部继续追击搜寻，而他自己则分了一小股查克拉顺着脉门输入秋葵体内仔细探查。
他并没有注意到秋葵突然睁开了双眼，一枚苦无划出了她的袖子，秋葵反手将苦无捅向凛也，不防备之下他险险避开要害，右肋及附近的衣物瞬间被鲜血染红，秋葵动作迅捷地站了起来退到一个中年男子身后，凛也捂住伤口，单膝跪地，身体渐渐开始麻痹，连查克拉的运行都开始变得迟缓，苦无上有毒。他皱起眉，努力催动着查克拉将毒血逼至伤口处，现在没有解毒剂，这是最快的解毒办法了。
“你是谁？白眼？你是日向族人？”这个人从未在族中见过，难道是以前遗留在外的血脉吗？
“日向？不不不，我不是日向。”那个中年男人神色迷醉地看向凛也的双眼，呢喃着，“多美的白眼啊，这样的纯度，这么多年…”他伸出手一步步走向凛也。
凛也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然而麻痹的身体，和几近停滞的查克拉流动让他根本动弹不得，“唔…”眼睛被生生从眼眶中挖出来是什么感受，凛也轮回几世终于感受到了，不过也多亏这剧痛的刺激他稍微恢复了点对身体的控制力，他掐了个印，手臂上的封印式闪过一丝红光。
“轰”红莲一刀斩下原本中年男子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隙，随之而起的气劲掀翻了不少道路两旁的建筑物，他拄着刀，捂着鲜血淋漓的右眼站起来，“这么多年，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这么狼狈的了，你很好。”
中年男子一手握着凛也的右眼，一手拦腰抄起秋葵，他颇有些不甘心，“啧，不愧是地面上最高纯度白眼的拥有者，放倒了大筒木整个宗家的药竟然只能控制你这么一点时间。”
“大筒木？”凛也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陌生的姓氏，然而毫无所获。
“我叫大筒木隆真，记住，这是即将取走你另一只眼睛的人！”中年男子放完狠话就迅速退走了，与此同时柱间水户终于赶到。
“凛也你的眼睛！”柱间大惊失色地看着凛也紧闭凹陷的右眼，而原本只在右肋到腹部的血迹渐渐晕染开来染红了小半的族服，殷红的血迹在雪白的族服上异常刺眼。
“没事，只是祛毒时，失血有点多。”凛也任由柱间给自己治疗，不得不说千手的阳之力对缓和伤势实在卓有优势。“至于眼睛，”凛也冷笑了一声，“大筒木，很好。”他就着手上的鲜血结印，“通灵术！”
瞬间巨大的白狼出现在街道上，“阿泽，追踪小葵的气息。”他跃起，落在越泽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看着下面渐渐多起来的人群，“柱间，防御阵没有人从内部打开，外人是进不来的，我希望等我回来你真的能给我个交代。”说完他拍了拍越泽的头顶，巨狼腾跃而起几个起落消失在远方的夜色里。
留在原地的柱间神色间带上了一丝颓唐，“我真的错了吗？”声音低若蚊蚋。水户悄然握紧时间垂下的手，十指紧扣，“那就改革。我们都在，他们都会平安归来，在他们归来之时，木叶将燃起新的生命之火！”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2.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