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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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中的咖啡已经见了底。
夏洛克却还端着一张说正事专用脸。
“等等，为什么要重新认识，鲍维斯小姐不认识你，可是你认识她啊。”
“这就是问题了，约翰。”夏洛克说，“一种算得上失忆却又算不上失忆的问题。”
约翰：“失忆还有这种分类？”
他瞬间觉得自己的大学课程需要重新读一下了。
夏洛克却不管他，坐的离弗萝拉近了一些，“夏洛克福尔摩斯。”
“额，我知道你的名字。”弗萝拉说，“这世界上唯一的咨询侦探。”
有趣。
夏洛克眯了眯眼睛。
咨询侦探这个词语他可是没跟几个人说过。可就弗萝拉的生活圈子来说，麦考夫也不可能去跟她科普夏洛克自己取的职业名称。
“但是你不知道一件事，弗萝拉。”夏洛克说，“作为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弗萝拉暗暗在心里吐槽。
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来说，不应该是夏洛克作为弗萝拉的朋友，知道弗萝拉的秘密吗？
按照夏洛克的逻辑，弗萝拉被探知了秘密反而值得骄傲？
并不是很懂喵星人的逻辑。
但是弗萝拉，又会有什么秘密？
这个问题，弗萝拉也不知道答案。
“那我的秘密又是什么？”
夏洛克却是往后一靠，又靠在了沙发上，“你现在蠢得令人不忍直视，弗萝拉，但是肯定有人跟你说过，最精彩的部分要你自己去发现。”
“这才是游戏的规则。”
很好，结果又是什么都不告诉她。
弗萝拉对原主身份的好奇心又增加了一层，想想吧，能让夏洛克福尔摩斯感兴趣的秘密，就发生在原主身上，会是什么？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估计喊破喉咙也是喊不出来的。
她有些沉默的坐在她的懒人沙发里，围观了这整个过程的约翰戳了戳夏洛克的手臂，“你这样放出一个饵去却不给她吃下去真的好吗？”
不怕她恢复记忆之后一巴掌打死你吗？
夏洛克也不理他，双手合十，指尖碰着自己的下巴，坐起身来手臂支撑在膝盖上看着现在有些呆滞的弗萝拉。
如果他猜的没错……
哦~他是不会猜错的，毕竟所有的可能性都排除之后，最后那个看着最不能可能的也会是正确的答案。何况，这种情况的几率还是比较大的。
“看起来每个人都喜欢跟我说这句话。”弗萝拉静静开口，“可是寻找记忆是我自己的事情，选择如何得到自己的记忆，不应该由我自己做主吗？”
夏洛克愣了愣神。
似乎是这样没有错。
他们当时又是怎么商定的让弗萝拉的记忆自己随缘恢复呢？
不对，他并没有参与当初的商定。弗萝拉出现在巴茨医院之前，是被另一边的力量寻找到的，做决定的，不过只是麦考夫与那边的领头人罢了。
那么原因呢？
让他想想麦考夫当时是怎么骗他的，他居然还上当了！
“她跟哪一边都有牵扯，夏洛克，最安全的办法就是等他找回她自己，而不是我们硬把她拽回到游戏里。”
“你可以当这是后续游戏的规则。”
啊，这个理由现在想想貌似还是有点道理。
可是夏洛克一向是不承认麦考夫比自己聪明的，即使是这种需要用人情世故来考虑的理由。
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出现在他耳朵里，滴答滴答，像是什么在倒计时的声音。夏洛克下意识想去忽略它，虽然他可以一心二用，可是在这样思考的关头，竟是一时想不出什么东西可以发出这样的声音。
微弱的，但是响在他的脑海里。
夏洛克十分固执地认为，如果是他自己失忆的话，他会很喜欢这种自己找回记忆的方式。自己演绎自己，不管是生活的习惯还是过去的记忆，像是找寻宝藏一样，把藏宝图的碎片收集起来，拼接起来，找到藏宝的地点，当一个勇敢的骑士，打败恶龙，救出公主（划掉），找到宝藏。
哦，这么想想都想给自己脑袋上来一下。
这可是他从来没有涉及到的领域。
“你难道不认为这样的游戏规则很有趣吗？”
弗萝拉表情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仔细想了一下他说的话。
“No。”她说，“我还是比较喜欢知道全部的剧情。”
就像是电视剧一样，看完了剧情简介，也许就不想看了，但还是想要去看一眼剧情简介，以免看的时候踩到雷点。
虽然记忆不是一个简单的剧情简介。
滴滴滴滴。
“这是什么声音？”约翰问。
“什么？”夏洛克回过神来，“什么声音？”
这声音终于进入了他正式的考虑范围。
“哦~”
他睁大了眼睛，伸手把约翰往右边一推，大喊道：“卧倒。”
自己快速扑向弗萝拉的方向，把坐在懒人沙发上的弗萝拉直接带到身下，扑倒在地上。
“是……”炸弹。
还未说出口，巨大的爆破声就把他的声音遮掩住了。
声音巨大到让弗萝拉的耳朵产生轰鸣声，嗡嗡的。露在外面的手被从外面冲击进来的墙壁的碎块砸到，她却没有多少感觉，脑袋眩晕，眼前一阵黑一阵白。
“弗萝拉？”
她感觉自己被翻过来，像一只刚刚煎好换另一面的煎鱼。
“弗萝拉？”是夏洛克的声音，“约翰？约翰！”
“鲍维斯小姐？”
“鲍维斯小姐？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眼睛轻轻一眯，夏洛克的轮廓似乎清晰了一些。
“思维宫殿？你想学这个？”
这声音似乎来自脑海深处。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的智商是个硬伤。弗萝拉，你不过也是金鱼而已，虽然是比较聪明的那一条。”
“哦~传说中七秒的记忆。”
“不要反驳我。”
“做我一个月的助理，杂事全都承包给你……哦，你当然可以用你那些小技巧，你那些小技巧还挺让我喜欢的。”
“现在，想象一下，在脑海里建一个你喜欢的房间……像是电脑界面一样，就像你以前玩的弱智的装扮游戏……哦~弗萝拉，我不想回忆那个游戏的名字，删掉只需要一秒，但是也麻烦……”
“建立一个人物，你创造的宫殿，住什么人当然你来决定……”
“你建立了什么？”
“十八世纪柯南道尔笔下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弗萝拉喃喃说道。
眼前渐渐清晰起来。
“什么？”夏洛克问。
“什么？没什么！”
弗萝拉撑着身子坐起来。
定时炸弹似乎是安放在公寓墙壁的外侧，她住的楼层不高，旁边又紧挨着下水的管道，攀爬上来应该不是问题。墙壁被毁的十分彻底，从上到下炸了个粉碎。碎石块遍布整个房间，空气中还有细碎的粉尘没有落下。
碎块中夹杂着很多透明的玻璃，正是昨天钢铁侠派人来新安上的据说防护效果一流的玻璃，果然还是抵挡不住炸弹的威力。
真倒霉。
大概flag是真的不能乱立的。
想想她昨晚上睡觉之前想了什么吧。
——总不能是她家公寓楼下正站着一个搞事情的人吧。
结果还真是有一个搞事情的人。目前跟她的单方面恩怨的结果是炸了她的公寓，问题是她还不知道是谁。
她有些怔忪地站起身来，环顾四周，整个起居室都破坏掉了，卧室的墙壁也是。
“你看出了什么？”夏洛克问。
弗萝拉愣了一秒，就吧啦吧啦把自己刚才想到的地方跟夏洛克说了一遍。
夏洛克听完倒没有什么很吃惊的表情，显然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些十分浅显的东西。皮鞋踩过满地的碎石，似乎是在找些什么，但是却没有低头寻找。
他在想弗萝拉刚才的话。
麦考夫说的没错，弗萝拉的推理模式有一点跑偏。倒不是说这样弄出来完全一点价值都没有，但是与之前他教导的实在是相差甚远。炸弹是从外面向内爆破没有错，如果不是这样，这么强的冲击爆发在室内，肯定就不会是刚才那么简单，弗萝拉估计也不会只是眩晕了一下。这室内的所有人，不死不重伤也要在医院躺上三天。
屋内的立体图形渐渐在他脑袋里成形。
如果弗萝拉按照以往的习惯，在这个时间坐在她的沙发里，手里拿着笔记本电脑或者躺在沙发上刷网页，炸弹爆炸的时候，也不会伤到她什么，如果倒霉的十分严重，大概会被飞起的碎石击中头部来个脑震荡啥的。
费尽心力弄一场爆炸，却不是冲着弗萝拉的性命。
为什么？对方想要的又是什么？
一个失忆的弗萝拉，身上有有什么东西值得别人觊觎或者窥探？
是她以往参与的那些事情？
谋划的人又是谁？
无数的人名出现在他的脑袋里，又像是遇上橡皮的铅笔痕迹一样被擦掉。
等等！
他走到被炸的墙边，很清楚可以看到下面围观的人群和街上往来的车辆。向左看去，还有些许的碎玻璃顽固的留在窗框上。
“你换了窗户！”
这与这件案子有关？
“哦~是的。昨晚上斯塔克先生派人过来更换的，因为他的好友从天而降从窗户进来了。”
这么说夏洛克就知道了，雷神托尔。
脑海中关于斯塔克工业涉及的领域又统统跑了出来，夏洛克的大脑像是一台高速运行的计算机，检索着自己需要的东西。
巧合的是，斯塔克工业在英国的产业没有一项涉及玻璃工业。
虽然斯塔克工业内部也不是说像铜墙铁壁一样没有个潜伏者，但是这样看来，昨天晚上的安装工人就有点问题了。
毕竟，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爆炸中心，就是在窗户右沿大概一臂的距离，接近外墙的正中央。
范围再度被缩小。
小范围爆炸，无人员伤亡，谁会精心策划这样一场只有一个观众的演出？
不对。
这场演出的观众可是不少。
即使他和约翰今天不在这里，也会参与到这件案子中来；麦考夫作为弗萝拉的雇佣者和密切监视人，自然也会注意到监视对象遇到了不大不小的麻烦；那些与弗萝拉相熟的远在美国的超级英雄，还有在英国过隐藏在暗处的朋友，都会是这场演出的忠实观众。
那么……
这可能是一个警告。
现在的弗萝拉，又有什么值得警告的呢？
或者说，这个警告的真实对象究竟是谁呢？
夏洛克转过身来看着弗萝拉，她正背对着他，转头看着自己的公寓，微卷的头发被灰尘掩盖了些许的光泽。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