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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秦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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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重视道法,以道法治理国家。秦国的百姓信奉因果轮回,讲求善恶有报,因此百姓大多是温和良善之辈,极少有穷凶极恶之人。
秦国在道法和皇室的治理下日渐繁盛,但不断强大的秦国到底也引起了周围国家的注意。
秦历宏祯十三年,秦国北部的祁国联合秦国南部的琼国,发动了侵占秦国的战争。
秦历宏祯十四年,最强的国家瀛国也参与进来,希望分得一杯羹。
秦历宏祯十五年,亲自带兵御敌的元胜帝突发旧疾,秦国十万大军群龙无首,被瀛国军队围困在奇崛谷,伤亡惨重。
秦历宏祯十六年,秦国割去北部十三座城池和南部的六个重镇,并允诺年年供奉瀛国黄金三万两,才换来祁琼瀛三国退兵。
这场战争历时三年,史称围秦之战。围秦之战后,秦国元气大伤,不得不采取修生养息政策,以求尽快恢复国力。
不同史书对这场战争的记载不同,野史正史对这场战争的描述也不同。不过把能搜集的各种版本拼凑起来,去伪存真,倒也能细致了解这场战争。不过,有这么一件事,却逃出了正史和野史的耳目——元胜帝旧疾复发并不是所谓的水土不服,而是另有原因……
秦历宏祯十五年夏,琼国将军路三白带领琼国军队包围了陵州城。
陵州乃秦国重镇,盛产鱼米,货殖盛行,是税收大镇。为了确保尽快解决陵州之困,元胜帝亲自带领七千骑兵和五万步兵,与燕老将军带领的五万步兵,在陵州三十里外的清度原会合,准备从后方包抄琼国主力。
在所有军队集结完毕,准备进攻之时,却出现了大问题。
原来,负责将辎重的老臣兵部尚书陈正枢,竟投降祁国,断掉了秦国大军粮草。
秦国大军远在清度原,距离最近的可以供给粮草的陵州城已被琼国军队围困,眼看粮草已经支撑不下,又不能放出陈正枢通敌叛国的消息动摇军心,元胜帝无奈决定抄近路从奇绝谷进兵。
奇绝谷的地形就像它名字所说的那样,是一个狭长的山谷,两侧是三十丈高的峭壁,峭壁上寸草不生,谷底沙石遍布,实在不是行军的好地方。
但从清度原出发,过了奇绝谷,便是陵州最北部,顺着官道一路向南,陵州城便近在眼前。况且为粮草所迫,元胜帝只能铤而走险。
行军奇绝谷乃是军事机密,只要此机密不泄露,就应该万无一失。
熟料,元胜帝的亲信,统兵副将刘泗,竟然也背叛秦国,将此机密泄露给瀛国皇帝。于是秦国军队在经过奇绝谷时被早已埋伏好的瀛国士兵用石块和弓箭杀得溃不成军。
元胜帝和燕老将军因走在军队的最前方,才勉强逃过一劫。
经过此事,秦国十万大军损失过半,元气大伤。事后追究原因,元胜帝得知是自己一手提拔的刘泗在给瀛国递消息时,险些晕倒,再加上兵部尚书陈正枢叛国在先,粮草供应不上,残余的军队无力再战,元胜帝一气之下,竟旧疾复发,一病不起了。
燕老将军临时接过重担,权衡利弊之后,决定瞒住元胜帝发病的消息,带领残余军队撤回京都。
本来御驾亲征是为解陵州之困,结果不仅陵州仍被包围,而且十万大军仅有两万人归来,一时间,秦国人心惶惶。
深夜,皇帝的寝宫里仍烛火摇晃,人影幢幢,太医和宫女不断进出,级别较高的妃子们在偏殿唉声叹气,不知如何是好。
“吱呀”一声,偏殿的门被推开了,众妃子都看去,推门进来的是皇后身边的大丫鬟如碧。如碧朝她们福了福身子,道:“皇后娘娘请各位娘娘去正殿。”
虔贵妃率先站起来,问如碧:“圣上情况如何了?”
如碧再一福身:“各位娘娘请宽心,圣上已经醒了,钱太医已经仔细查看了,说是已无大碍,静心修养一段时间即可。”
“那就好。”妃子们都松了一口气,将忧心的表情换成下来,变成略带矜持的欣喜,带着身边的丫鬟,随着如碧走出偏殿。
正殿里,身着明黄色朝凤纹锦服的皇后坐在主位,一干妃子按位分坐在下方。
安妃沉不住气,率先问道:“皇后娘娘,皇上怎会好好地就犯了旧疾?”
皇后淡淡看了安妃一眼,道:“你急什么,今儿本宫把你们叫来,就是要说这事。”
安妃赶紧认错:“是臣妾心急了。”
“嗯。”皇后扫视了所有人一眼,道:“皇上已经醒过来了,太医也说已无大碍,但是皇上的病因,我得给各位姐妹们说说。”说到这,皇后顿了下,却问虔贵妃道:“瑾妃是不是快生了?”
虔贵妃道:“快八个月了,太医说这个月底分娩。”
皇后点点头:“那就好,就让她好生歇着吧。而且,”皇后正色道,“从今儿起,谁也不许去探望瑾妃,就让瑾妃安心养胎。”
妃子们一同低头答是。
皇后满意地点点头:“嗯。都是姐妹们,本宫也不瞒你们,陈正枢和刘泗叛国了,皇上一气之下才病倒的。”
妃子们的都一脸惊讶,有的都开始小声讨论起来。瑾妃马上就要生产了,如果诞下皇子,娘家人是要承天恩升官的,但他父亲陈正枢却通敌叛国,这是为何?
皇后轻咳一声,示意暂停讨论:“陈正枢是否冤枉,皇上自会查明。咱们要做的就是管好下人,别让她们乱嚼舌,如果这事传到瑾妃那里,耽误瑾妃生产,别怪本宫不顾惜往日情分,拿你们试问。”
妃子们赶忙称是。
“哇!”响亮的哭声,昭示着一个小新生命的诞生。
用水洗掉胎衣,接生婆们用锦缎把小小的婴儿包裹起来,小心翼翼地抱给在前厅喝茶的皇后看。
皇后拂开茶盖,用手扰了扰茶杯上的袅袅升起的热气,抬眼道:“男孩女孩?”
接生婆们都愣住了,不明白这个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为什么会这么问。
这是皇上的孩子,应该是皇子公主啊,怎么能用民间的问法?
金碧辉煌的正厅一时间鸦雀无声,落针可听。
“娘娘问话呢,你们是聋还是哑?怎不回话?”皇后身边的如碧呵道。
“回皇后娘娘的话。”抱着婴儿的接生婆上前一步道,“是个男孩。”
皇后把手中的茶杯盖子放回原处,云淡风轻道:“大人呢?”
这次接生婆回答得到快:“瑾妃娘娘太累了,正在昏睡。”
“嗯。”皇后从如碧手里接过帕子,站起身来:“你们要好好照看着她们。”说完便在一众仆婢的拥簇下转身离开。
接生婆们虽然都摸不着头脑,不明白皇后娘为什么直接离开,但还是连忙跪在地上,直到皇后仪仗全部走出贤安宫,才敢站起来。
皇宫里新出生的婴孩似乎没引起多大的轰动,只是给闲来无事的宫女们添了点可供嚼舌的材料。
其实官场和后宫一样,藏满污秽与肮脏。但是谁管呢?这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只要表面上光鲜亮丽,大家言笑晏晏,欢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