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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小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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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时候,先皇找人来给必安和凤岐算过一卦。
必安不记得卦象具体是怎么显示的,只记得那个算卦的死了。
先皇把他赐死了。
那个算卦的解卦说,江山将亡于他们兄弟之手。
原本这皇位不该必安来坐,凤岐的母妃德妃先有孕息,先皇大悦,赐名凤岐。
凤鸣岐山,望其有德,望其东征。
先皇希望他的长子大展宏图,替他收复贼人占领的疆土。
不久必安的母后也怀孕了。
先皇没有取什么龙腾虎啸之类的名字。
只简简单单的叫做“必安”。
两个名字昭示了先皇的心意。
只是有人不满意。
必安的母后早产了。
只在母亲的子宫中待了不到七个月,险些没有活过来。
猫崽一样的小婴儿就那么倔强的活了下来,成为了长子,从凤岐的手里夺来了皇权。
那时候还在母亲肚子里的凤岐还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也不知道除了皇位,他还将要失去母亲。
德妃难产,虽然大人小孩儿都保住了,但是德妃伤了身子,缠绵病榻,没过几年就故去了。
必安记得那是个很冷的日子,他跟着母后去祭奠,凤岐就在旁边站着,也不哭闹,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和他母后。
后来必安偷听太监们八卦,知道了自己早产是因为母后服了催产了药,拿命赌来了皇位继承权;还知道了德妃的难产不是意外,怕是多半也出自自己的母后之手。
那时候必安开始注意凤岐,他发现凤岐总是盯着他,冷冷的,像一只野兽,时刻想要咬断他的脖子。
后来,凤岐不再表现的那么刻意,但是必安就是知道,凤岐从来都没有放弃,他一直在等。
后来宦官暴乱的那个晚上,在姜太后被毒死之后,在他们被掳走之前,凤岐揣着匕首来到了必安的寝宫,他要杀死自己这个仇人的儿子。
是小江为他挡了刀。
血是热的,烫手,不停的往外流。
凤岐也被吓了一跳,忙往外跑。
只是没跑多远就被赶来的宦官捉住,连同必安一起被掳出了宫。
被掳走的时候,必安想,终于来了,江山将亡我手。
只是必安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遇到卓牧,那一夜兵荒马乱,有一人却仿佛天神,将他解救。
必安突然就不想信命了,他想活下去。
必安知道自己不是很中用,但没想到卓牧对他的看不上表现得那么明显,更令他生气的是,卓牧显然很喜欢凤岐。
必安很讨人嫌的非要往卓牧身边凑。
必安一开始想着,如果自己把卓牧留在身边,那么自己可以活的久一点。
但是,必安后悔了,这样太自私了,卓牧没有这个义务。
朝廷早已不是他们家的朝廷,文武百官,无一人可信。
邵垣接到风声提前出逃是必然的。
因此卓牧很可能会扑空。
那么必安就可借此发作,将卓牧贬回肃州,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但是他没想到卓牧竟然能回应他的感情。
他待在卓牧的怀抱里,听着卓牧的心跳,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连母后的子宫也不能比。
必安觉得自己真坏,他马上就要骗卓牧了。
果然,卓牧顺着他的话,说要先回肃州再和孟晁汇合攻打单州。
只是,必安想到,你回到肃州就出不来了。
卓牧安排的暂管肃州的人已经收到了小皇帝的指令。
卓牧一旦回到肃州,在必安死之前决不能在轻易出来。
必安将传国玉玺包好,交给卓牧安排在他身边的亲信。
必安心想,自此一别,怕是再难相见了,还好我告诉了你我的名字,你会记得我吗?
记不得也好。
卓牧,对不起骗了你,我没什么能赔给你的,你看这天下如何?
必安以为自己安排的蛮好。
但是一个小孩子能想的多周全。
正在必安啃着大饼伤春悲秋的时候,卓牧已经离开京城追上了孟晁的队伍。
原来小皇帝死活闹着要卓牧留下来的时候,卓牧就安排好自己的人手,让他们白天假意出城,将武器和马匹安置在城外不远处,留下足够的人看守,剩下的人之后再趁机变装,回到京城里,以备不时之需。
浩荡的姜府藏些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是令卓牧没想到的是,孟晁竟然是小王爷的人,而且这二人确实没有攻打邵垣的意思。
卓牧想,老子那次没抓邵垣,八成就是因为这个孟晁走漏了风声。
营帐内。
卓牧一把将小王爷掳在身边,胳膊勒住他的脖子,对孟晁说道,“打个商量怎么样?”
孟晁冷着脸说,“有什么好商量的?”
卓牧紧了紧手臂,意料之中听到小王爷的抽气声,“明天你去摆开阵仗佯攻,晚上我带人从旁突围,我若得手,以烟火为号,到时你领人真上,怎么样?”
孟晁不置可否,“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你不怕明晚死在里面吗?”
卓牧突然掰开小王爷的嘴,往里塞了个小丸。
卓牧放开了小王爷,小王爷被噎住了,忙灌水。
孟晁一边给小王爷拍背,一边朝卓牧吼道,“你给他喂了什么?”
卓牧痞兮兮的一笑,“肃州秘制毒药罢了。别担心我有解药,但要是我死了,”朝小王爷努努嘴,“这小美人可就保不住了。你明晚要是不来,我可就临阵倒戈,把传国玉玺给了邵垣,到时候拥立他为帝也未尝不可。”
小王爷挣扎道,“你胡说!你怎么可能有传国玉玺?”
卓牧挑眉道,“你哥给我的呗。”
卓牧接着道,“这样吧,我也不让你们白帮,等我拿到了邵垣的人头,这玉玺就归你们了。”
小王爷冷冷道,“卓将军要的怕不是这么简单吧。”
卓牧道,“万里江山尽归你,我只要必安一人。”
小王爷微诧,随即抿起个笑,“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