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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chapter.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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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润返回有无数高层与投资商参加的庆功宴,时间刚刚好。
游刃有余举着酒杯和各方攀谈应酬的正式场合,不知何时起成为了成员中樱井翔专项。
但好像任何事情放在这个人身上,从没有苦手不擅长一说。
松润想起青木良带着鼻音的道谢,还有轻飘飘送出的文件袋。
[如果是sho chan的话,没有青木桑也可以很好生活吧。]
接过香槟,他遥遥对着望过来的樱井碰杯。
过去总会过去。
而青木良,是正在振翅的飞鸟,松润期待着她拥抱天空,然后成为装点世界星辰的那天。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和樱井翔的数年里,青木远远抛开自己的天赋与努力,但现在重新拾起这些,与大师进行学习的她,无限可能应该已经远胜爱情的束缚。
“翔君也是这么想吧。”
酒过三巡,樱井转回member身边,不见醉意,眉头却高出些弧度,“你说什么,松润?抱歉,我有点……”
“我是说,等下回楼上房间里,再要些酒喝。”
又面临all staffs喝醉的状态,实际也懒得再折腾到漆黑的家,酒店房间早就准备好,保密安全性一流。
“我是不行了,不行了……”先摆手投降的leader,弯着腰就想溜,“眼睛痛。”
他哭太多了好嘛。
“不行不行,”另一个嚷着不行的草绿色aiba拽紧大野不让走,“要好好庆祝啊O酱~”
酒精反应连锁骨都红透大片的二宫,懒洋洋窝着不出声。
“抱歉各位,”把玻璃壁贴在颧骨上降温,樱井脸色由泛红渐渐退却,“估计再喝完这轮,我有些不大行了。”
背后成圈敬酒的架势还在持续发酵,平常结尾和其他四个人一起顶过去,翔君再续摊勉强凑合。但今晚他状态没对上,或许是前期几杯灌的太凶猛。
“怎么会,sho酱你看上去最清醒了。”相叶摇头不信,又拍拍樱井后背,却都没被他理会。
——那人只是眯眼和松本润对视,歪歪头,半晌竟笑了笑,语气语序都正常,下刻内容却暴露出真正醉酒的记忆错乱。
“松润,我要是醉死的话,拜托给小良打个电话吧。”
单凭这句话,在场听到的人,都相信翔君今晚彻底懵了。
多要命。
“……”
“……”
“……”
“……”
樱井翔是先转身又扑进酒局里了,剩下面面相觑挑不起话头的四个,都想装着不明白,叹口气偏偏谁也越不过去。
十周年国立纪念公演,松本润肯定邀请了青木良。
大野,相叶,二宫对视几眼,没人是傻子。
“我打不了。”
并不想那么直白对着成员们说拒绝,但单从合情合理的角度上,松润自觉现在叫青木良,估计就连leader也觉得不合适。
[况且——]
掐断未完的意念,松本低下头,不想被任何人发现他更多一层的某种不愿。
“我们还是把决定权给青木桑吧。”
二宫巴掌落在沙发,一锤定音。
是了,因为大半年来翔君表现出的完美。不,应该是十年间他都表现的毫无差池的完美。所以纵然明天清醒后,那句荒唐醉言再不被提起,四个人也不愿连给樱井翔一场不合适的机会都没有。
即便拒绝自己来做这个人,多余的否定松本同样一句说不出。
“我打吧。”
伸出五指面对松润方向的嗓音,平时总因为软塌而被成员们S,但队长一直都只有一个,长兄亦然。
“sho酱他啊,太辛苦了。”
[如果用尽全力也没得所求,或许仅仅是未完待续。]
大野智在庆功会就要开始时,认认真真对樱井翔讲了上面的话。
是啊,谁又知道结局到底会怎样呢?
……
……
如何定义孤独,青木良认真考虑过。
但好像仅仅是考虑这个词本身,就是深深的孤独。
习惯性看到新鲜贝类会去询价,偶尔做饭却难以控制米饭杯量,临睡前温完一杯牛奶还想热第二杯……细碎不值一提的小小烦恼,她在宫城将近100天,重复很多次。
“什么嘛,健忘,易哭,现在还加上失眠。”不便在都内独居的老师家留宿,良早前便预订酒店。无奈状况外失水过多,即使情绪稳定下来,洗漱泡澡通通完成,她平躺在床上,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索性随便晾着还没全干的头发,裹了外套去便利店买酒喝。
倒没忘记在自己素颜上加层口罩,颇有觉悟挡风遮丑。
今天打折的海产品小菜分量不错,保鲜柜前驻足相当长时间,青木良捏捏小腹,决定只用酒精填补身体,带来睡眠。
“嗯?”
午夜之后的来电很难受到欢迎,尤其出现在非工作日。她换只手拎购物篮,在查看和无视之间犹豫。磨磨蹭蹭掏出手机,屏幕闪烁滚动此时出现非常不可思议的名字。
直观反应还是想起樱井,哪怕来自松本润的拨叫,也掺杂着“他可能出事了”的杞人忧天。
结果是良瞬间生出冷汗,无法在铃声出现下一个音符前继续迟疑。
“…好的,我知道了。真的麻烦您了。”
两分钟后,还没结账的啤酒都被放回原位,青木良在便利店隔壁餐馆外带了一份拉面。
失眠总是伴随饥饿。
她和她惊魂未定的心跳,真的向这个夜晚举起白旗。
……
松润从在电梯里算好时间下一层,等到青木良又踏进来,门合上,目线便始终落在她手里打包盒。
满满飘的都是豚骨汤味。
“给翔桑带的?”
刷过卡,他耸肩想打趣笑笑。
“刚才我正在买饭吃。”
今年过下来,和松本润熟悉程度不多但也不少。够她坦然用对朋友说话的态度,半真半假撒谎。
把苦痛分担给别人,在良看来,是件很不道德的事。
倒不如全算做云淡风轻,无关痛痒。
就要到达指定楼层,可青木良想避开,松润却没忍下的疑问,终究在电梯停稳前出现。
“为什么会来?”
[看上去我又要在失眠之后附加一条“不控制食量”了。]
哀叹镜子样的金属面,映衬自己与松本腰身差距几近相同,良走神想着这些通通应该是27岁的可怕。
“松本桑,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我们没有办法改变的。”
当下到底被小了一岁的人冒然提句最不愿说及的缘由,电梯悬停带来后脑发沉失重,她胸中不知何地流窜蛮横勇猛胆大包天气概。
来势汹汹,无法控制。
“比如我爱他。”
非常非常的爱他。
不再有隐藏必要的真相,在故事已经标注结尾时,拿来做成年人自嘲平淡的任性。
“爱情和在一起,可以背道而驰。”
名为“Yoi(良)”的星星,归根到底只是摸不着看不清,多少光年外的假托而已。
“我看看他情况就会离开,松本桑快去休息吧。”
握着大野智从manager那要来的备用房卡,青木良九十度朝松润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