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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镜中花水中月,再见已是花非花月非月 第九章镜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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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镜中花水中月,再见已是花非花月非月
年少轻狂犯下的错,是因为我们刚好经过。时光流逝、岁月不再,我却翘首仰望北极星企图在梦中重过。流光易碎,即使用双手呵护也躲不过被氧化的命运最终褪去光泽。笑着流泪,回首往事,甜美中几多波折;乐声悠扬,蓦然惊愕,这首老歌原来你为我唱过。华美如金沙粉末从天际飘过,黑夜我在屋顶正好看过,如你轻笑的脸上浅浅的梨涡,和煦温暖好似不曾有过。想抓住这最后的美好问你是否有认真过,上帝告诉我:“或许你的心是假的,但我从来都是用心来过。”
据同学说那年夏天快结束的那段时间,程同学过得很是伤情,整日里泪流满面、以酒浇愁,他的家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从来没有多问一句。开学的时候我没有再见到程同学,他转学了,这一别就是四年,小甜心她们也没有再问过我的感情。我高三的生活变得很平淡,不再像高一高二的时候那么疯狂,高三了,我终于开始静下心来看书了。狂躁的心渐渐地沉寂,我开始与班里的同学打交道,但大家好像都没有什么多余的精力和心思分到日常交往上,我不得已只能一门心思全趴在学习上。在我心绪平静的时候,南先生来了,距离我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两年半了。穿着紫色外套的他眼睛还是那么大,但却少了曾经的那份熠熠,也少了些张狂。再见我的南先生居然有些腼腆害羞,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南先生在我面前也会变得如此小心翼翼、谨小慎微,没有了那份张狂的南先生让我觉得陌生。我向班主任请假,老爷子看我是个没多大前景的学生很爽快地答应了。我们出去吃了一份算是心知肚明的散伙饭,我只点了一份白饭。此后的很多年,当我心情不好或者情绪不高的时候,我总会买一份白饭,戴着手套团成饭团直接啃上几口,这份平淡的滋味能让我冷静,或许就来自我们这一顿无声的诀别饭吧!
亲爱的南先生,我曾经苦苦追问自己是否会和你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幻想着能拥有真正属于我们的桃花源。想和你在开满鲜花的小院里厮守,消磨着时光,修行着彼此的缘分。在那美丽的桃花源里,我能穿着裙子,放逐自我,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可是当吃完这顿饭,我不会再有过多的幻想,我真的不是属于你的女生,我的棉布长裙不能为你穿起,你与记忆已经不同了,我也不同了。
曾经的花花草草,走过高三,经过高考,就都走了。经历过六月七号、八号,不仅仅学业上会有成长,相比学业,心理地成长更大,仿佛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大人,心思大了,就看得开了。固卓走了,程同学走了,南先生走了,花草月亮都走了,距离我最初住校已经过去七年了。
还记得我初住校是在我十一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年纪。那是第一次要离开爸妈那么久,我不能见爸妈的时间不是一周、一个月,而是一个学期。
刚刚住校的感觉已经记不真切了,我既恐慌害怕,又很期待。可能是十一岁的孩子已经不能算是孩子了,已经开始幻想要自由了,所以,在那许多的情绪里唯独没有思念,而那年的我最不能拥有的东西也叫做“思念”。
住校对我来说不是甜蜜幸福的事,学习知识、认识陌生人远没有在父母怀中更令我渴望。那个时候,我自己一个人去上学,自己在学校努力的尝试和别人相处,努力地忽视掉别人显而易见的排斥,从那时候我便知道成为“外来者”是一种什么感觉。孩子都是无心的,所以孩子很明显会表露出来他们的心事;但孩子又是最天真的,所以孩子会很容易发现别人得不友善。
上学这么多年,到现在住校已有十几年了。十多年里,我只对着我的父母哭过一次,是在十二岁的时候,我告诉我的父母我不喜欢我的同学,他们总会逼我做一些我不喜欢的事情。我讨厌那几个和我一起住校的女生,直至今日,想起那些人我都会哭。我讨厌她们,很讨厌,很讨厌。我至今都想不明白,小学六年级的孩子怎么会那么坏?那是我最初觉得不公平,那是最初不信任人。我对她们的好,她们不在乎,虽然我介意,但OK,我可以装作没看见,但我受不了别人地诋毁和侮辱。那是一群最没有心机却最狠毒的孩子,如果当初有一个人相信我、有一个人站在我身边我也不会战战兢兢地度过我的十二岁,我也不会这么些年都不愿与人走得太近。当年,明明不和谐的四个人却故意装出感情深厚的样子,明明看我不顺眼却在人前故意的表扬我,明明欺负我最多的人却要装出对我最好的样子,明明在骗我我却还要装作不知道,只是因为那一年我父母不在身边就可以这样吗?我永远忘不了我被欺负的狼狈不堪时,老师、同学甚至是小伙伴的笑声,尤其是小伙伴的背叛。我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凭什么,凭什么那样侮辱我!也是在那个年纪我看到人懦弱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就像当年的那个小伙伴,“我记得,就是她说你坏话的。”“真的是我吗?你凭什么冤枉我?”“我记不清楚了,好像就是你说过”“叶子是你说的就是你说的,老师能会冤枉你?”老师不会冤枉我,从来不会,所以我当着老师面对那个欺负我的同学说:“你恶心死了,就是一傻子,还以为自己跩的跟啥似的,就一猪嘛,你的属相。老师你看,我真地骂她了,说她坏话了。”这就是住校之初我的老师、同学和伙伴,但我对我爸妈哭的时候,他们只说“你要试着去改变啊,去融入到她们。”我很听话,我为了能容入她们,我逃早读,跳寝室窗户,帮她们考试作弊甚至当枪手帮她们参加初中学校的自主招生考试。从那以后,初中、高中我再也没对着家里人哭过。生病了,自己一个人;委屈了,自己一个人;就连撞到色狼、被人恐吓、被人调戏我都是自己一个人,笑一笑,自己给自己打气,自己给自己勇气,自己给自己安慰。总以为自己离别人都远远得自己就安全了,就不会再烦恼了,到最后才发现自己想多了,你愿意放过自己,但生活不会愿意放过你。我的性格在十二岁发生了颠覆性的转变,直至今日,我都不愿意与人过多地接触或有过近的距离,我享受自己一个人看书、看剧、看电影的感觉。从十四岁到十八岁的五年里,我遇见很多花儿似的男生,他们与我或相干、或不想干,我们都共同走了一段路,我这一路的风景啊,很美丽!
到了大学的校园,我的身边没有了小甜心,也没有了早恋的心理压力,该结束的、不该结束的都结束了。但我和南先生、程同学的纠缠却没有结束,更令人意外地是我跟南先生的关系在我的大学时期居然进入了蜜月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