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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常贵妃本叫 ...

  •   常贵妃本叫常灼卿,是常家的小女儿,自小锦衣玉食,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她嫁入皇室时刚好是十五岁,是一个少女最为明媚美好的年龄。

      在常贵妃嫁进去的时候,正值文贵妃刚生下二皇子风光大盛的时候。皇上同着如流水一般赏赐日日留恋在文贵妃宫里,简直叫了宫中好些人眼红不已。

      常灼卿本来是满怀期待的嫁进宫里,偏偏许久了连皇上一面都没有见到,常灼卿当时因为自己是常家之女,容貌才学又样样高于常人,所以内心十分自负,即使她嫁进了皇宫,也没有让她收起半点骄傲。

      按理说自己嫁进宫来,皇上每晚翻绿牌,迟早会翻到自己,可惜自己来错了时间,这一段时间以来皇上都将托绿牌的管事太监给打发走了。

      不过常灼卿一向是任性的,既然皇上不来见自己,那自己就去见他好了。

      于是在某天下午,常灼卿直接跑到文贵妃的宫里面,带着礼物,照着来给文贵妃请安以及祝贺诞下龙子的客套话说了一遍。

      当时皇上还在文贵妃宫里面,文贵妃当着皇上的面也不好叫人直接把人打发走,于是只好客客气气的将人请进来,这一下,总之是和皇上见了面。

      过程如何不谈,总之常灼卿自那一面后,总算引起了皇上的主意,没过多久就得了侍寝的传唤。

      常灼卿不仅人美聪慧,并且自有一套驭夫手段,就算是皇帝,也难逃常灼卿这里的温柔乡。皇上自传唤过了常灼卿几次之后,便不在对文贵妃那里那么上心了。

      文贵妃那里,看似是风平浪静,实则底下人都在偷偷抱怨。文贵妃本人倒是挺淡定,本来圣眷就指定不会长久,久了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只是,常灼卿身为一个刚入宫的新人,只是小小一个小嫔,就敢将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来,若是不提点提点人人怕是以为自己是个没脾气的主。

      就这样文贵妃与常贵妃之间从刚开始就不甚愉快,之后小怨积大怨,两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若不是还有刘皇后在上面压压两人,后宫怕是不会像现在这样安宁。

      后来常灼卿位份也是日益增加,在生下三皇子以后,一下跃居贵妃,与文贵妃平起平坐。

      这时两人早就水火不容,连带着,三皇子和二皇子从小就不亲近,反倒和大皇子关系十分好,这个关系一直保持到如今。

      文贵妃和刘皇后因为太子之争,两人关系也相继降到冰点,常贵妃顺势一站,带着三皇子一并入了太子一党。

      常贵妃身为后宫之人,有许多情况是不容对外人道,但无论出于何种原因,这样拉着自三皇子战队,于情于理都是极不合适的,特别是对于常家,常贵妃的站队,对于常家来说无疑是在整个族人头上钉了一个太子党的标签。

      常锦风为了此事,曾写了整整十页纸去骂自己这个妹妹糊涂,可常贵妃那儿却是杳无音讯。

      如今太子和二皇子的斗争因为铁器走私一事空前激烈,常华晖作为常家现在的长子,不管他愿不愿意,必定是要加入太子一党的。

      在这里不得不说常锦风和康父之所以能聊得来不是没有道理的,常锦风和康父在朝廷事情的态度上很多时候都是一致的——比如两人都不喜欢站队以及不希望皇子之间的争斗。

      常锦风知道自己儿子的性子,天生少根筋,一旦趟了这趟浑水,将来注定是被人坑的人型靶子。自己在朝廷上虽然颇有人脉,可也不能时时刻刻护住他,这一下常锦风就想到了康宇炀。

      其实在常锦风的眼里,康宇炀也是不太靠谱的,无奈康宇炀后面还有一个大靠山啊!康宇炀不行,他后面的人未必不行。所以常锦风的意思是,让康宇炀和常华晖拜把子。

      拜把子这件事情听起来简单,然而,受到了高禹帝和隋氏的故事的影响,陈朝在对于结拜这件事情,早就给它赋予上了非同凡响的寓意,现在结拜兄弟,除非是可以一起出生入死,愿意为对方牺牲性命在所不惜的程度才可行此事,陈朝但凡结拜的兄弟,其情谊很多甚至超越了一般的亲兄弟,有些地方你结拜甚至需要双方长辈的认可,长辈们对人也是要百般试验,确实证明了与此人可行方可同意,严格程度不亚于挑选媳妇。

      所以常锦风对康宇炀提出这个请求时,康宇炀没有当场拒绝已经是十分给面子了,康宇炀只是说回来考虑考虑,与康景辉商量商量。

      康景辉看着自己儿子,眼里面闪过一丝思索的神色,道:“常师弟那家伙,能提出这种请求,一定不只是简单的给你提点几句就糊弄过去了吧?”

      康宇炀脸上闪过一丝苦恼,道:“常伯他···的确是提了其他好处···”

      康景辉见他话未说尽,十分了解的帮他补充道:“只不过常师弟并没有给出你明确的结果,只是说给你好处是吗?”

      康宇炀吃惊:“父亲怎么知道?”

      康景辉笑笑摇摇头没回答,对康宇炀说道:“这件事你答应或是不答应全看你自己,为父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康宇炀本来有点犹豫,看见自己父亲这态度,心里更加疑惑,不禁问道:“父亲,常伯那好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康景辉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道:“你自己好好想想,想通了为父就告诉你。”

      康宇炀:“???”我都想通了干嘛还要你来告诉我?

      ······

      第二天一早,康宇炀用过早餐以后,去了趟隋氏那里。

      康宇炀给隋氏说了说常华晖的事情,并提到结拜的事情,隋氏听完后也是思索半天,却不是随着康宇炀的想法了,她道:“此事若是平时,为娘自然是随你喜欢,只是现在···怕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了,这件事情估计还得去你外公家商量商量。”

      之后两人又说了半天,康宇炀出来时,忍不住呼了一大口气。

      他隐隐觉得,有些事恐怕真的没这么简单了。

      昨晚康父离开以后,康宇炀又在自己房间里琢磨了一下,这才把昨晚是事情想通。

      常伯说的好处,恐怕不是说给自己听的——首先自己本来就胸无大志,而来自己物质上也没有特别渴求的东西,常伯那里对于自己,怕是拿不出什么由吸引自己的东西,所以好处就从自己身上转移到了康景辉的身上,儿子不要可以给老子,常伯特地叫自己单独出去说话,还提出了一个明显不能自己做主的条件,就料定了自己不会擅作主张,回家以后一定会找康景辉商量,又故意将好处说的模棱两可,父亲根据多年来和常伯打交道的经验,一听肯定就懂了背后的意思。

      至于常锦风为什么不自己和康景辉说···康宇炀皱了皱眉,估计是料定父亲肯定不会答应这个条件,所以找了自己算是曲线救国——毕竟自己和常华晖从小玩到大,情谊摆在那里,一下子拒绝也是说不出口的。

      康宇炀昨天晚上想到这儿,说是不生气是假的,常锦风这么一说,自己答应以后不知后患如何,不答应又会显得不够仗义,将来面对常华晖也难免别扭。

      但反过来一想,按照常锦风的势力,不应该做出一副这么急迫想把自己儿子摘出去的举动,如果真的不想让常华晖惹上事,大可狠心将他送出京城找个地方让他隐居起来,而不是选择一个可能性不大的合作,除非,还有什么事让常锦风认为,即使把常华晖送出去也不安全。

      那这件事可是非同小可了。

      康宇炀想了一个晚上都没有想出来现在有什么事情是能威胁到常家的,最后还是抵不过周公之约,在床上沉沉睡去。

      隋氏等康宇炀从她那里出去以后,隋氏坐在榻上,手肘放在桌案上手腕衬着头,默默思考着什么,想了许久,最后叫人准备纸笔。

      她要写一封家书回去。

      而康宇炀还是一副岁月安好的样子——嗯···除了本人一直在略微烦躁的摇着扇子以外。

      康宇炀在房间里,自觉自己正在经历一场巨大的看不见的阴谋,难得的忧国忧民了一把。这情绪在康大少爷身上出现的次数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不过还没等他酝酿出什么‘先国家之忧而忧’的话,就被敲门进来的子昌给破坏了情绪。

      康宇炀不耐烦的扯着嗓子大声朝门外喊道:“什么事啊!不能等会儿来说啊?”

      外面子昌声音十分兴奋,激动的回答道:“回公子话!上次!上次那个给你送香囊的虞姑娘!给您送信来啦!”

      一开始康宇炀还纳闷什么“鱼姑娘”,后来才反应过来,什么鱼姑娘,是虞盛辞那家伙!康宇炀一下子从榻上蹦起来开门,从子昌手上接过了那一封信正欲打开,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一拉,严肃的问到:“你怎么知道他姓虞?”

      子昌歪了歪头解释道:“刚才送信的人说啦!”

      “他?他怎么说的?他亲自来了?”

      “哪儿能啊,姑娘家家这种时候怎么可能亲自过来,那人托人说啦,她就是上次送给公子您香囊的小鱼啊。公子,您这个心上人的名字可真可爱,小鱼呢!少爷,您打算什么时候去提亲啊?我看府上都在商量您的聘礼啦,少爷,少······”

      康宇炀“嘭”的一下将门重重关上,将子昌那喋喋不休的嘴挡在了门外。

      此刻卧室无人,康宇炀坐在椅子上将那封信打开。

      见到那张信纸,康宇炀不得不感慨虞盛辞这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打上自己一个独特的符号。虞盛辞最大的特点是什么?除了长得好看,那就是有钱啊!

      那张信纸与其他信纸看起来毫不相同,一般的信纸都是薄薄的一层,并且纸质柔软易破,而虞盛辞这张信纸,摸上去手感厚实不说,上面感觉像是特地用熏香熏过一般,还带着点香味。

      这虞盛辞不仅有钱,还闷骚得紧。

      一番感叹过后,康宇炀这才开始看起了信纸上的内容。

      信纸的内容并不长,不消一小会儿就可以读完了,先不论内容如何,虞盛辞那一手秀劲隽雅的字倒是让康宇炀惊讶了一小把。没想到这家伙字写的还不错,倒是配得上那张脸了。

      虞盛辞的字能够得到康宇炀的认可也是不容易的,虽说康宇炀是不务正业,但是不代表他就没有长处了,别的不说,康宇炀的那一手字在京城里可是出了名了,一副字卖出去可以得到好些个银两,康宇炀从小就浸淫在名家画作里面,对于字画这类从来就是眼光毒辣,挑剔的紧,能让康宇炀觉得不错的字,大多是真的好。

      虞盛辞这次来信里面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只不过是看康宇炀最近都没有在外面晃荡了,特地来关怀一下,并且说了后天会有一场私宴,并邀请康宇炀前去。或许察觉到了康宇炀最近不喜欢凑热闹,所以特地在信里面提及了这场私宴人数不会很多,而且大都不是混京城圈的,康宇炀来了只管玩就好。

      本来康宇炀的本意是不太想去的,毕竟自己一个人跑去人家的私宴里面,谁都不认识在那里怕也是不自在。只是转念一想,最近的烦心事好像还挺多的,自己好久也没有活动活动了,出去转转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反正也没有认识的人,反而会自由很多。

      想到这儿,康宇炀就写了封信回了过去。

      信最后写的地址,还是虞盛辞自己在心里面主动交代的,康宇炀瞧那地名在脑海内仔细回想了一下,那是在城郊的地方,大概需要两个时辰的路程,那一带除了农田以外,就是一片小山头。不过,这虞盛辞既然知道自己不知道他家的住址,那上一次送香囊的时候本来就可以说明的,偏偏要拖到这一次,分明就明目张胆的表示上一次他送东西就是不安好心嘛!

      想到现在全府都在穿着自己有个姓“虞”意中人,康宇炀嘴角浮现一抹坏笑,到那日的时候自己可要臊臊他,好叫某些人知道,有些东西和话,不是你想送就能送的!

      这样一来,康宇炀反而有点期待后天的宴会了。

      闲适的时光看上去即短又长,两天转瞬而过。

      时近中午,离虞盛辞所说的时间还早,康宇炀索性早早动身,坐在轿子上一路慢摇慢晃的走过去。

      虞盛辞所说的地方是一个城郊,在那里他购置得有一处别宅,平日里不怎么过去,只是托人定时去打点。

      这处别宅要想找到是十分容易的,城郊那基本上都是烂泥路,只要一条好道走,沿着那条路一直走到尽头可以看见一座山,马车上不去,只有人自己走,好在房子就在半山腰处,爬上去也不算是有多费劲。

      来到别宅,康宇炀不得不再次夸赞虞盛辞的家大业大。

      这个别宅,别的不说,光这个面积就远远超过京中大部分人了。虞盛辞专门让人从山下来引路,不仅一路上将康宇炀照顾得十分周到,在来到别宅后连赶路的车夫都有一个地方专门安置。

      再说这个别宅,里面花费的人力物力,从装饰摆设上一眼就可以看出。

      陈朝对商人的管理和限制不像其他朝代那么严格拘束,反倒是持一种开放的态度,再加上虞家这么多的税收不是白交的,于是很多稀有的珍玩奇物以及装饰上的某些样式虽然超出了虞家本来的地位,可仍然能不加掩饰的摆放出来,彰显着自己国内首富的这个响亮名头。

      虽然整个别宅浑身都散发着‘我很贵’的气息,然而在整体风格上,却是一点都不显得俗气。整个别宅更多的是清雅飘逸,不知道的人一看还以为是哪个隐士独居的地方。而且这个宅子选处也是十分讲究,在半山腰这种地方,建的房子不仅不突兀,还与周围环境相得益彰,从宅子里面往外看,入眼的每一处景色无不美丽的,简直让人拍手称妙。

      而再走进去一看,整个宅子更是特殊,这宅子座西朝东,在宅院后面,有山上有一条宽三米的活水正巧经过了这个房子,房子是健在一个较为平坦的地方,可不出十几步,就是一个陡峭的小崖,悬殊大概五六米左右,水从这里经过落在小崖下面形成一个小瀑布,落入下面变成一汪潭水,而当时建造房子的工匠并没有直接将这条活水截断,而是加以引导,让这活水经过庭院竖直穿过房子,这样一来,整个房子看上去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两边自有水上回廊连接,看上去就如同建造在水上一般,从回廊上看,可以看到湍急的小瀑布,而回廊底下,则是清水游鱼,宛若仙境。

      而康宇炀来到回廊的时候,正巧看到虞盛辞扶手背对着他站在他面前。

      今日虞盛辞穿着的不是上次的那件黄袍,而是换了一个银白长衫,外面笼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纱衣,配上外面的景色,如云如雾依附在虞盛辞周围。虞盛辞或许是在自己的地方,穿着倒比上次随意许多,头发没有束冠,任其散落在背后,让他看起来跟像是一个隐居凡尘的仙人。

      虞盛辞被脚步声惊动,回头看过来,脸正好被光线照耀着,整个人像是泛着绒绒的光。

      这一幕落在康宇炀的眼里,蓦的变成了一副山水美人图,叫他步子略微的顿了一下。

      无论何时,看见虞盛辞的那张脸总是会让心跳失常那么一瞬。

      康宇炀在虞盛辞的疑问的目光中,咳嗽了两声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怎么没见其他人?”

      虞盛辞淡淡道:“那些人自有其他人去接待,不用我亲自过去。”

      康宇炀点点头,这是虞盛辞自己的事情,并不打算多问。倒是虞盛辞主动问到:“我记得我吩咐过人专门接待康兄,怎么康兄现在也一个人?”

      康宇炀笑道:“我一个人自在惯了,老是有一个人在旁边问东问西说来说去的烦得很,我就给打发走了。”

      虞盛辞没说话,只是眼睛看向了康宇炀的腰间,看着他腰上还佩戴着自己送给他的香囊,眼角不由得带着一丝笑意道:“看来康兄对于我送给的小东西还挺满意的。”

      康宇炀本来就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见他发现了也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而且因为之前就打定主意要戏耍虞盛辞,见状正好给了自己发挥的地方,于是一双多情风流眼在虞盛辞身上来回绕了一圈,嘴角坏笑道:“虞兄可知道,我家府中时下最长讨论的一个人是谁吗?”

      虞盛辞好奇道:“愿闻其详。”

      “这个人呢,也让我很苦恼啊···”康宇炀故意卖了一个关子,“这个人呢,传闻他美若天仙,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并且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知情达理,品德贤良。”

      虞盛辞笑了一下:“哦?听上去倒是一个像一个女子。”

      康宇炀见对方上套,再接再厉道:“那虞兄可知道这女子是什么身份?”

      “这般没名没姓,我又怎会知道?”

      “这人啊···”康宇炀故意凑到虞盛辞的近处小声说道:“是我的意中人。”

      虞盛辞对于康宇炀的动作并没有什么反应,站在原地不动道:“那我是该恭喜康兄了?”

      “别这么着急嘛,你倒不如猜猜我这个意中人的来历?”

      虞盛辞看着康宇炀凑上来的脸,那双眼睛煜煜生辉,灵动狡黠,活像一只小狐狸。这么近的距离,虞盛辞那双天生灵敏的鼻子可以清楚的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一股熟悉的香味,那是自己送给他的香囊,这个味道久久萦绕不散,看来主人是天天都戴在身上的,虞盛辞心里泛起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愉悦,看着康宇炀,假装看不到对方嘴角那抹坏笑,乖乖的上套道:“还请康兄指点。”

      康宇炀假装苦恼道:“那女子啊,据说某天送了我一个香囊,诺,就像我身上带着的这个,然后还对我写了一封倾述心意的书信,之后还隔三差五的与我有书信往来,真是奇也怪哉,我明明记得,只有虞兄给我送过香囊,我最近也只有和虞兄传过书信啊···”

      虞盛辞眉头一挑,轻轻发出一句:“哦?”

      康宇炀还嫌不够,接着补充道:“还有啊,据说那女子叫小鱼,我家中聘礼都准备好了,就差去对方家里提亲这一步,虞兄,你看我这聘礼是要送到何处去啊?”

      康宇炀说完,一双眼紧紧盯着虞盛辞,一副等着看虞盛辞好戏的样子。虞盛辞看着康宇炀那副期待的样子,心里失笑,这人这般模样,倒是忍不住让人欺负一番。

      虞盛辞心里想着,突然往康宇炀的方向凑近,这样一来,两人的距离是更加的近了。

      不理会康宇炀因为自己凑近而产生的一丝慌乱,虞盛辞故意凑到人的耳边厮磨悄然说道:“怕是香囊是真,书信是真,意中人···也是真,只有那个女子不真吧?若真有聘礼,虞某也不介意收下。”

      康宇炀被对方这一番动作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而且当中还夹杂这一丝诡异的熟悉感。想了一下,上次自己在巧鹊坞调戏虞盛辞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

      康宇炀莫名愤怒了,这人怎么不按说好的来!明明是一副儒雅冷清的样子,怎么论起调戏人怎么比自己还不要脸?!

      在康宇炀十几年的人声中,从来都是自己调戏别人,还没有别人调戏自己的!

      于是为了维护住自己花花公子的尊严,即使红着个耳朵,康宇炀依旧虚张声势恨恨道:“那我真把聘礼提来,你可真的要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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