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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宝瑟凄歌 ...

  •   正文(原剧早忘光,直接怼):
      古陵逝烟的错误在于轻信式洞机,于是答应山龙隐秀,以龙宝作赌互战一场。
      古陵逝烟另一个错误是关键时刻竟然妇人之仁,放走了未雨绸缪机关内上门寻仇的战云界意琦行,虽然师尊自认由于功体相克的原因,意琦行不可能胜过自己,但意琦行决意为朝天娇报仇,于是在苦境名人白素真一块石头籽的指点下,精进了招式。

      ——没想到,山龙约来的却是战云界唯一幸存者意琦行。
      ——更没想到,答应支援自己的式洞机,却未曾出现。

      古陵逝烟与意琦行惊天裂地百十招拆下来——
      ——“怎么……”古陵逝烟一惊,连退数步,初见呕红。
      “怎么?烟不能克云了?呵!看剑!”意琦行挥剑又到,势摧山崩。
      “没想到……以憨厚闻名的你,竟然如此聪明!”古陵逝烟微微一笑。
      “夸得太早!这是你能观吾之——最后一招!”意琦行一剑挥来,携沙卷石。
      “如此聪明——如此自作聪明!!”古陵逝烟一剑格开,语中仍带着他冷硬万年的戏谑,“仙人指路也可能是——仙人给你瞎马骑!你遭人利用,为人刀柄,难道你不知么?!”
      “啊——!”只听意琦行悲惨长嗥一声,向后弹开去,口喷血雨,惨状难喻:“你……古陵逝烟,你……”
      “吾?吃惊么?!土克水而不害火!除了常以昭人的水烟,吾还有数甲子密式不昭的火烟之体。烟与雾同是微形,运化水火于一身,正是吾潜心修真,领悟互克互化的一个境界,化去水烟,以火烟生土之功反克了你同体水云,而与吾自身无害。”
      眼见石籽之功败落,意琦行只得再自行催功苦战,二人杀得平分秋色。
      “意琦行,吾已放过你一次,你何必纠结旧恨而兵行险招!杀敌八百却自损一千?!”古陵逝烟不恋久战,只欲保存烟元,重归烟都,修复地脉与烟冢。
      “八百一千,你这奸贾算得分明!吾视作毕生血恨,你竟然还视作买卖!”意琦行喋血再战,剑气飚发。
      “仇恨蒙心,最易遭奸人利用,难道你不知么?!”古陵逝烟格开这一剑后旋而回手一劈,招式凌酷却动势优雅,低沉冷喝,“人地——敬天!”

      ——昆吾猎宵毁天妆!
      ——天剑一出,天便成了猎物!!

      一言难蔽离坎相搏、否激缠绵运化、天地翻覆九海冥一之雄奇诡谲,古陵逝烟有无一境、水火一身,催烟蹈焰、翻涌腾挪,火烟驱土破水云,正是火生土克水之理,森罗万象纳入剑气,制胜已然倾刻间——
      ——背后一只冷箭呼啸而来——
      ——原来是冰弦神弩的配箭,竟然带着啸啸风元,正自师尊后心穿胸而过!
      箭入体即化,师尊功体即时消散泰半,此时飞溅出去,皆是心脉血肉!
      古陵逝烟即刻口吐鲜血,昆吾脱手。
      意琦行秉性耿直,且喜正大光明之功,对放冷箭这种手段也是嗤之以鼻,加之他本性宅心仁厚,念在古陵逝烟功体毁半又曾经放过自己,且战云界因入侵苦境曾愧对三奇观、自己还用四奇观的晶元喂过狗的份上,决计放他离开。
      这时守宫凉从小树林中急急奔出,救走师尊。
      山龙要看顾重伤的意琦行,而且龙心造化球已然到手,又怕追下去中了烟都的埋伏,所以也没有再追踪古陵逝烟的去向。然而他们却不知道——
      ——这龙心造化球内的异龙分=身之力,早被雁亭吃个精光、炼化并且吐了个干净,这球拿去也作用甚微——几乎就是拿了个假球,所以龙宝集身的山龙很快就被阎王一下怼死了——当然,这些天外飞刀都是烟都之外的后话。又因雁亭是女流,所以此事在烟都的台面上也一笔未留。

      守宫凉扶着师尊,一路好言劝慰,令师尊倍加意外的感动,不由得紧绷的神经亦放松了些许。二人奔得冷窗之内,虽然一片残颓,但所幸终有容身之处。
      “冷窗功名?罢了,如今吾还有何功名可言……守宫,劳你扶吾去……千秋漱雪园……”师尊力有不支,断断续续道,“怕吾不久矣,唯有漱雪园,影儿的居所,才可令吾神安……”
      冷窗的孤灯下,守宫凉为师尊捧上一杯水,殷勤如昨:“大宗师哪里话,以你的洗脉功体,个把月恢复,不成问题。”
      “守宫,竟未料到,为师颓败至此,你还会对吾殷勤如许……吾受风元剋害严重,心脉已损,洗脉无用……到时…你记得……将吾与影儿同葬。烟都之主的位置,此后非你莫属。守宫……吾烟都有你,也总算是,后续有人……好歹算吾一生不虚。所剩烟元……稍待吾炼聚后,交付与你,而吾……吾……”师尊接过守宫凉递过的杯子,凑在唇边,“吾这一世之心防,此时终可尽卸了。想离吾影儿,咫尺矣!”

      “呵!又是死西宫……嗯,洗脉无用了么?心防尽卸了么?烟都神主?大宗师?古陵逝烟?”守宫凉冷冷吐出一句,“当年别黄昏攻你双脉的一招(28章),未曾奏效,不想今日却轻易破了你的烟之功体。”
      “你?!……竟是为何?”师尊听到“别黄昏”三字,顿感不妙——

      ——原来烟都的内鬼——竟然是形容猥琐却看似忠实的守宫凉!
      为什么?!
      虽然无尽后悔当初错疑错失了金无箴,但古陵逝烟此时已无力多言,唯求解惑。

      “早在当年,吾进入烟都为徒,那一年招徒的炼武大会上,你曾问吾,吾另一半心愿是什么……”守宫凉此时,将冰弦神弩化于掌中,沉缓地放在师尊案上道,“今日你便知道答案!”
      “竟是你掠去了冰弦?!”师尊吃惊道。
      “什么掠去,好难听!吾苦口婆心几次三番劝告杜舞雩,才让他把冰弦作了冰王的赔葬,而吾以烟都的天罡魁璧做交换,请式洞机在驭风岛地脉中提炼了克你功体的风元,凝结在神弩中!呵呵,而且还分了一半风元给式洞机,据说……他用来对付泪鸦了?你铸造他人悲剧,而结局却都指向了你自己!!”说着守宫凉一掌击碎了冰弦神弩,“所有乱世的神器,皆应毁灭!”
      “啊?杜舞雩背后的冷箭……原来是你……”古陵逝烟吃惊万分。
      “是吾!吾与他本无仇怨,但吾必须翦除一切你可能存在的助力。烟都神主,你机关算尽也料想不到吧!谁让你集四元却不毁地脉!”守宫凉冷冷地喝道。
      “毁地脉?!难道……烟都的地脉,并非因交战森狱,而是你故意、故意……”古陵逝烟终于看清这个一身煞白的徒弟,可惜惊恨中已来不及后悔。
      “正是。吾猜你惦恋那埋着死西宫的烟冢壑,地脉毁去,必然分出烟元回护,功体一定大减,界时你体内四元失衡,吾下手才更有把握。未想到,你这一生装恩卖义的人,竟然真会有这样的软肋?!虽然吾算计你,但总归还留了一分敬佩给你。”守宫凉阴阴冷笑,“当年你若肯放吾带雁兄离开,就不会有今天,那时吾真的……想寻觅吾辈乐土重新开始人生!到最后吾还是劝你不要去赌龙宝(原剧),吾知式洞机不会去了,因吾当年在妇好贞魂内给你下的杀机谶恶咒,全便宜了他——人发杀机,天反地覆,也是报应不爽,算不算徒儿为您老报仇了?不过,既然你选择了赌,那么吾只有成全……何况吾找到了比复仇更宝贵的东西,所以吾,必须摆脱你!吾挣扎得太久了——吾要挣脱了!!”守宫凉一道原委,大有扬眉吐气之感。
      “带他离开?!一力希图的东西,仿佛攥到手中就会是自已的……你与他,本就是谬误的两个人……何时何地……都不会有你们的乐土!黠智如你……还、不、清醒么……”古陵逝烟像是在说守宫凉的作为,又像是自已穷途末路上的幡然悔悟:因为他永远记得宫无后最终在烟礼殿挺剑刺向自己时那句话——
      ——“吾要挣脱了!!!!!”(29章)

      “古陵老贼!闭嘴!这一切错误皆由你而起!!这一切就算错了,吾也要一错到底!!”守宫凉边吼边暗起咒术,把自己的手掌冻结如冰刀一般,那仍沾染着丹蔻的手指,与钢锥无异。
      “啊!”古陵逝烟瞪大了眼睛,眼看着守宫凉青白凌厉地一掌穿透了自己的胸口。
      守宫凉,白衣的阿凉,自从进入烟都到现在数甲子的时间,他的白衣上,第一次沾染他人血渍,竟然是师尊的。
      “你另一半心愿……难道……是……”师尊手中的水杯摔落在地,他幽蓝的眼睛,惊诧而绝望地盯着守宫凉煞白发青阴森恐怖的脸,气若游丝,多出少进。
      “没错,吾的另一半心愿,是杀你!是结束这一切纠缠!吾已挣扎了太久!”守宫凉学着当年选徒大会上的腔调架势,“师尊容禀,鄙人的心愿,唯有遂愿之时,才能公之于众(7章)……古陵逝烟,你可知吾等今天等了多久么?!你可知吾为了等今天这一刻,付出了何种代价么?!”
      “望你……明珠蒙晦不昧其光,白璧微瑕不减……其华……如昨日在耳……为何……吾对你的诚望……对你着意栽培(7章)……”师尊吃得这一惊,回想起当年自己打破陈规,力排异论,将那个无名无籍面容诡异的白衣阿凉招入烟都,并为他赐名着冠荣封武阶时谆谆心意,一瞬十念,不禁心潮翻涌,血汩汩涌出。
      “栽培?!利用罢了!吾本名水歆岚,乃水萤之女。吾作为一名烟都螽斯坊的殖妇,受尽凌-辱后九死一生逃出螽斯坊,躲进逆海崇帆,承了黑罪孔雀弁袭君的恩情,才变成男人,有了今天报仇的机会!”守宫凉叹气道,“那年吾母亲被强召进入烟都,侍奉宫无后!尔等竟然连年仅十岁的吾也不放过!十岁就被尔等打入了螽斯坊!供尔等日夜蹂-躏折磨!有权者夺他人之母,诱他人之子,而低下者唯有失子丧母,梦断天伦,日复一日凄凉的苦盼!小人物最微稀的一点幸福和一点希望,都要被你强行斩断!你的辉煌,全是吾等草民的痛苦铸成!”
      “难,难道……公开亭……也是你……”师尊胸口起伏,想到自己曾因莫明被征婚闹的江湖笑话与羞辱,又是一番气血翻涌。
      “呵哈哈哈,没错,你这千年老烟人的征婚游戏,也是吾一手促成,不然怎么能逼出潜在台面下的大宗师?给这凄凉的江湖添点乐子,难道烟都神主不开心么?!”守宫凉一脸无赖地笑道。
      “水歆岚……难怪……鷇音子谶言‘岚烟散尽’……当年分明重金请入水萤……何况,那场劫杀本是……本是……”师尊既是气息消沉,无力多言亦是无意解释。唯有静听,听这功体奇葩的徒儿究竟有什么怨怼。
      只见守宫凉从袖中拽出一条扯得半片的淡淡烟蓝色手帕,劈头掷向古陵逝烟,吼道:“这等材质的手帕,烟都之物,上边还绣着你的蓝竹徽迹。在吾母亲尸身上发现!岂容你抵赖!”
      “呵,狡黠如你,真觉得杀个村妇,需要吾动手么……”师尊完全不记得这个手帕从何而来,与自己什么关系。
      不过都不重要了。
      此时自己彻底失败,败得毫无余地,与其做为一个失败者苟活世上,不如干净果决地离去。现在自己想要自决都没了力气,古陵逝烟孱声道:“也罢。吾这一生,做任何事皆无意解释。吾败了,就是败了……如此说来,守宫吾徒,你若肯送为师最后一程,免吾遭他人羞戮,吾却要感谢你。有些事……就这样结束……甚好。”
      “为师吗?古陵老贼!别笑话了!你教授的机心,不过是以神畏你开始(33章)。而吾,道心孤决,万事不萦!吾的算计,植根在吾将自己断灭的无畏!弃了,弃了一切!你舍尘,吾舍己!看你吾到底谁赢!到底谁赢?!!!”守宫凉的眼神不改阴鸷对师尊吼道。

      是的,舍弃自己,这一点,烟都大宗师古陵逝烟永远做不到。
      谁嬴?!
      守宫赢了。
      积压过数甲子的仇恨,发酵发酵再发酵,此刻终于爆发,得偿所愿,又是一掌,守宫凉掏出了烟都大宗师古陵逝烟的心脏。

      “仇恨萦心,妄谈断灭!那个蓝手绢是吾送萤姨,和她交换了发钗(5章)。”就在守宫凉手握着师尊心脉,开门准备离去的一瞬间,随着这声音,一把尖细利剑刺穿他的胸口,剑锋有意向右偏了一寸,避开要害。
      “什么!是你……枉吾……”守宫凉瞪大一双黑不见底的眼睛,吃惊地望着来人。
      “枉你错情。”雁亭语气平淡如常,“你这狡智之人吃惊无奈的表情,吾欣赏了。”
      “你,你不是已经……”守宫凉惊诧。
      “诈死诈疯,跟苦境名人学的。你好奇吾怎么知道吗?早在漱雪园吾就觉察,你真以为吾会傻得和你的影子打到累瘫?你口占的《怀亲歌》,着实令吾心酸!”雁亭封住守宫凉几处要穴,同时又塞给他一颗丹丸,“师尊的心脉你已得偿所愿,此世一别两过,应已无仇无怨。”
      “吾蛆虫般苟活数甲子,把自己折腾得非人非鬼,为的就是要古陵死!他活一百次,吾杀一百次!”随着这怒吼,守宫凉一口鲜血喷在雁亭脸上。
      雁亭不恼不拭只微笑道:“阿凉仔,逆海崇帆的巫术,只有受术人后悔才会反噬自身。变性报仇这件鬼事,你后悔了吧?你还笃信你的神么?!这也是吾拒绝孔雀回容术的原因,吾无法克制把小山楂骗来烟都的后悔,也不能摒绝对师兄的恋念(11章)。”
      “难道……你就这样,真的一直把吾当成死西宫么!说好退隐山林,也是骗吾吗?!”守宫凉不顾伤势,猛然蹿起掐住雁亭脖子嚎叫,“今天就算沦落地狱!吾也要带上你!带上你!!”
      “疯人疯语莫当真。反正……你也不在乎吾当你是谁。”雁亭不敢直视这双怒火腾腾的黑瞳、以及瞳底映出的自己的身影,只得别过脸去淡然道,“吾在地狱等你。”
      “你这蠢货!吾怎会真的不在乎?!”守宫凉气得哆嗦,团扇挥出,瞬间一剑刺向雁亭胸口。

      原来,曾经彼此的在意,都被绞在命运的链条上,交错与崩离,孰能奈何?
      吾将这命运,承担。
      你却将这锁链,挣断。

      罢了。
      弃了。

      “你为报仇不惧舍身;吾为师兄又岂能恋生?”雁亭一步步向守宫走去,任朔霜剑在自己身体中越刺越深直到刺透,他尖尖的丹蔻指甲轻点在守宫大白脸的朱砂痣,“……朱砂点雪玉留痕,若非此遭遇你定然是个美人。吾纵然一时迷乱于你、背情了师兄亦不后悔,一世人相欠总该有个偿还。何况你从前的淡泊宽慰总能让吾释然一切烦恼,但那竟不是真正的你!你真蠢得以为,萤姨希望你毁尽一生为她报仇么?她的宽爱吾没齿难忘,她赋你天躯被你自己糟蹋干净!你这神意的迷失,因后悔腐烂的躯体,没药可医了!”(11章)
      “雁,雁兄,你当真不知……何事最令吾后悔么?”守宫凉持剑的手不断颤抖,“戮花竞武……吾对你犯的罪……但若非顾念你,吾也不必等到今日!”
      “吾早就不在意。还有更让你后悔的事情,你还要听么,水歆岚?吾仇恨成痴的小师妹?”余时无多,雁亭只想把真相抓紧告诉他罢了。
      “是什么……”守宫凉不禁吃惊。不想听但却忍不住要问。
      “当年把你卖入烟都螽斯坊的,是你亲生父亲,因为烟都出价比青楼高。他把烟都付给萤姨的钱挥霍一空后,就打起你的主意。当年萤姨遭劫杀,根本是他编排的戏码,当时他已另结新欢,萤姨却还万般……纠缠不舍。”听得雁亭此语,守宫那双黑不见底的眼睛瞪得老大,持剑的手陡然一松。
      不待守宫缓过神来,雁亭继续道:“吾现在告诉你,已违背师兄当初的意思。你一再宫礼,师尊早就查过你身世,却因你成了男人,悯你虔苦才擢升你宫位,不然你的功夫比得烟都哪个宫主?当年在漱雪园吾就想告诉你,无奈被你一巴掌打回去了。(34章)”雁亭边说边拔出刺透了胸口的朔霜剑,和着血丢在守宫面前。
      守宫绝不接受这晴天霹雳,但他知雁亭不会撒谎,于是唯有悲泣长嗥:“吾的人生,不容后悔!古陵必须死!妨碍吾报仇就一起死吧!”守宫凉疯了般,竟用自己身体折断鹡鸰剑,凌空一掌,五指如锥般向雁亭心窝掏去,“吾不许你给他!吾不许!!”
      “啊!!”守宫凉瞬间惊呼,白面上一双黑瞳对向自己鼻尖。

      原来鹡鸰是——兄弟剑。

      那把一直深藏的剑中剑,此时因鹡鸰折断,破鞘而出,正架在守宫凉咽喉上,悬而未刺。
      “阿凉仔,吾求你别逼吾,吾不要师兄的悌幼剑再沾血。师尊一心一命已在你手,了断过往才可新生。”雁亭言间从袖中扬出一物,刹那狠刺入守宫凉喉间哑穴,“你给自己幻构的幸福天伦,与萤姨曾经同样的美梦……执病囚心。迷失自己的,不止你一人,师尊大统四观,最终还是失了师兄。”雁亭说完径自进入冷窗。
      “失了师兄?!又是死西宫!吾真输给那个死人了么!”守宫颓身而倒,再无力阻止雁亭,“雁兄,求你……不要进……去……”

      师尊靠在椅子上鼻息渐冷,胸前的血洞赫然惊目,雁亭急封自己心脉,咬牙掏出自己所剩最后一颗心元,填入师尊胸中,并用最后一口气力催动刚封住的心脉伸张开来。
      原来,雁亭曾经催化商心元为自己修复面容,无奈商心元本来就是自己的心脉加师尊的功体所炼化,与自己的心脉相融,到身体里就完全被心窍所吸纳,又与他的心脏融成一体(19章)。在漂浪苦境时,不知轻重地耍光了所有的商心元之后,歪打正着地在自己心窍里保留了这最后一颗商星心元,因曾以师尊的功体化炼,故能与师尊的心脉弥合无二。
      “上穷碧落下黄泉,唯一给师兄寻魂的办法,便是黄泉这一遭了,谁知道当初是不是地狱变驴吾呢。不信等不到她……”倒下时雁亭并不觉得痛,也不曾有丝许的悲哀。

      “这颗心,凡动情念就万般锥痛,本该由一个……无情的人来承担……师尊,可以的吧……”
      这一掌自掏自愿,泪已流干,身才解脱,终得释然。

      大宗师岂是虚名浪得,虽受重创,但功体基底强悍,不消半柱香的功夫,先前受伤的脉络,也全部修复打通。
      但是因为一时害怕,一时悲慽,一时心绪千翻万涌,呆雁竟然把心的左右搞反了,这颗心就这样反转着在师尊的胸膛里,与他的心脉弥合在一起。也正因着反转,日后渐渐破除了这锥痛的毛病。
      今生复今世,今世又今生,(41)
      秦皇几日雄,汉武草木功。
      成败随烟逝,江河犹向东。
      叹息飞灰间,心海洗前尘。

      *PS:阴谋什么的,智商不够,太麻烦了,到此拖太久了,总结一下前因后果:
      一、杜舞雩用冰弦赔葬冰王是守宫在背后蹿掇的(21章末尾),守宫又借助战雁亭火烧冰楼而盗了冰弦(25章),因为守宫没有驱寒魄,所以只能找那个时机盗冰弦。为了洗白我宗,所以风烟没掰余情还在,守宫怕杜舞雩帮助大宗师,于是借冰弦杀了杜舞雩(31章开头及35章孔雀交待。而我宗当初13章把冰弦交给杜舞雩的本意:一是拿准了杜舞雩和冰王的性格,二人谁也不会为冰弦撕破脸,如果冰王再取回,二人自然就有了嫌隙,杜舞雩正好就会站在自己一边,冰王也没那么傻所以只好把冰弦留存杜舞雩那里,来换取他不要站我宗;二是本身希望杜舞雩守护冰弦要害。我宗应该是个恩威不露却掌握人心明白舍得操弄于无形的人。最终没想到,自己窝里出了贼。古老师智商无法搀扶,那么就提高一下对手的智商吧……假如我有这个智伤的话……)
      二、守宫又从雁亭那骗来天罡魁璧,交换式洞机帮自己假意对抗森狱,故意掀起烟都混乱,其实是趁机搞毁烟都地脉,迫使古老师把烟元分出保护葬有吊影的烟冢,造成了古老师功体大减,在上一章开头雁亭已经说过,守宫凉是假装受伤了;式洞机并不知道自己被守宫利用,他是为了获得这几枚上古灵玉炼功。因为四地脉都属于烟都了,守宫以部分地脉风元做交换,让式洞机把风岛地脉中的风元炼入冰弦,以备日后射杀古老师,而式洞机趁机分了一部分风元杀死了泪鸦取眼,泪鸦是被式洞机和守宫合伙阴死(44章秋色无踪)。
      ××××风元能炼入冰弦,是因为冰克风能凝结风,冰带着风,给古老师来个冷箭。
      本文守宫是从螽斯坊逃出来,这里埋葬了她的全部人生和所有血泪(貌似比原剧还惨),宝宝不哭宝宝已经没有尊严可失去……毁了地脉包括把西宫原来主持宫务的亲信都打扫等等,烟都万里长堤终毁于壁虎,也结束了古老师的春秋大梦……本想洗刷师尊厌女,为何到最后变成实锤力黑……苦境男人扛了黑把子。
      基调在此,不好洗,包括在五一背后亲自放冷箭,这得多傻啊…傻坏傻坏的(允悲)…

      *PS:……同是微形,能化水火于一身,正是烟都大宗师一心修真自悟互克互化的一个境界,“隔火观心”说明我宗功体本身也与火有关吧。看了20次也没看明白,石子是怎么克了我宗……一起行不也是水云么?土克水他不先克自己?石子扔进水帘洞,当时我真以为孙大圣要跳出来了,所以针对那段BUg设计了本章开头的对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宝瑟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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