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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兄弟嫌隙 ...

  •   正文:
      如今的四奇观,只是表面上和平,私底下,自战云界朝天娇筹划驱使巨魔神入侵苦境开始,早就拉帮结派,暗地阋墙,各打算盘。如今刚由其它境界做人质解放回冰楼的冰楼仲王谜独白,刺探烟都,传闻被宫无后所杀。为了证实冰楼仲王百里冰泓谜独白是不是真的死于宫无后,冰王亲自找上烟都,向古陵逝烟质问个明白。
      “呵,冰王啊冰王,那吾倒要问你,百里冰泓来刺探烟都,你倒是知与不知?你不及时阻止,现在你倒来责难吾后儿?!还问吾知与不知?难道还要本宗明说么?你让亲弟前来烟都刺探的真正用心?”冷窗内幽幽响起师尊低沉而洪亮的声音。
      “玄冥氏是何用心,天地可鉴!”冰王难掩一心的愤怒。
      “一意在刺探战云界丢失的巨魔神下落,讨好战云界或是自打巨魔神的主意;二是……或借烟都之手除去可能争夺王位分疆御土的亲弟弟,是不是?难道吾后儿不是在帮你么?”冷窗孤灯亮起,窗棱上映出师尊的身影。
      “古陵逝烟,你这只是以己度人!你声称信奉买卖公平,却不懂一命换一命,竟然背弃商道公平,护犊子至此!你果然在苦境厮混太久,把苦境的龌龊全部带到四奇观了!”冰王再难压抑心中悲痛,刚刚团聚的亲人,倾刻仳离。于是冰王催发元功,手中雪礁精粹法器腾出阵阵冰晶,瞬间把冷窗周围的空气都冻结,周围树叶纷纷冰裂破碎,落在地上,发出一阵细碎的声响。
      “呵,何必这样把污水泼本宗一身?冰泓失踪这些年,冰王你可有亲自寻找过他?包括你王妹,你可曾亲自解救?冰泓刚一回归,你利用他少年人建功心切,暗示他来刺探烟都,成可邀宠战云界,败可除去王位争夺人?”师尊言罢轻呵一气,团在手中,向外推去,解去了冰封,周围的树枝竟然又萌新绿,“此处烟都地脉强势,冰元不足(好像被小蜜桃吃了大部分)的你,还是惜功养身吧。毕竟江湖搏命,各凭本事,你弟技不如吾徒,吾后儿看顾烟都的立场,又有何罪?既然你说吾护犊子,那么请你念在当年,烟都倾力帮助冰楼傲霜氏攻打妖脉,才有今日之冰楼,不如这笔恩怨,就当还烟都一个人情吧。如何?”师尊一生桀骜,说出这种讨情的话来,实属不易,想必是红透了老脸,才不肯出来见冰王。
      “呵!商贾的心思,真是曲折!至于冰楼先人的事情,与吾兄弟有何相关!再不交出宫无后,当心吾的千里冰封!冰冻你烟都数百年!”由于上回吃了大亏,冰王岂能再容古陵逝烟这个老商贾讲条件,言罢扬长而去。

      师尊心中已是雷霆,叫来吊影问讯,正巧师尊的猊炉要添香,雁亭奉香而上。
      听到师尊愠怒,雁亭不敢进入,只得在冷窗外候着,心里害怕,于是暗搓搓地凑到吊影身边。听得师尊冲着吊影发过一番怒气后,忽感空中掌气向吊影袭来,雁亭忙地用手中的香盘挡住了师尊的一巴掌,香盘应声粉碎,香沫溅了雁亭一脸,他边抹脸边往外吐着香灰,口中道:“师尊,明明是你布置的任务,办事的是小师弟,干嘛冲师兄发火……你都管不住小师弟,要师兄咋样,你这也算买卖公平么,简直就是提前破格……”
      “啊!”没想到,雁亭话还没说完,却被吊影结实地反抽一掌,这一掌不偏不倚,正咣当一声,抽落了雁亭的半只雁翅面具。
      雁亭一下呆住了,连脸都没捂一下,只是瞪大眼睛,怔怔地望着吊影,随后哇哇地大哭起来:“呜呜,讨厌,吊影师兄最最最讨厌!师尊师尊,师尊又怎样,师尊需要吾辈的崇拜,但吾辈并非一定只能崇拜一个神主啊~!要不是吾打不过你们,吾就……吾今天就怼死你们!”雁亭捂脸哭着跑了,炉香洒了一地,“嗷嗷,吾不活啦~(既然写崩,不妨笑喷~)”
      “这……你还要怎样!简直逆言犯上!”吊影听了这话,更加气恼,但转念一想,雁亭这番话,毕竟是被自己一巴掌给扇出来,于是又后悔一时没控制住计几,遂俯身拾起地上的面具,揣入袖中,长长叹息一声,顺便掸掸身上洒溅的香灰。
      “麻烦!愚蠢的女人。若不看在她有炼元之用,早就把她活埋了。如今她竟然也敢变得像无后一样,恃宠傲娇起来。”师尊一拍桌上乌黑的昆吾,心中暗想,“后儿真是个好榜样,呵,无奈啊。今日之事,若不处置这头呆雁,怕是今后烟都更加乱纪。”
      吊影虽然不知道师尊的想法,但是师尊拍在昆吾上力沉万钧的一掌,他是感受到了其中的怒火,那一掌的震撼感从地底传到吊影的脚底。于是吊影急忙单膝跪地,好言劝解,把无后和刚才雁亭那教诲失职的责任揽在一身。
      “吾无事。本想不战而屈冰楼……这一局算是被无后搅乱了……后面的事情,看来将会杀戮迭起,以后……你知道该怎么办。下去吧。”师尊阴沉地说完,冷窗的烛光便熄灭了。(吊影:其实吾TMD不知道该怎么办……)

      雁亭一气奔回夕拾阁之上,沐浴着如水般月华,哭啊哭啊哭啊,悲恨交集的情绪暴蹿之间,突然胸口觉得一阵炽热流蹿,随着又是一阵剜痛。他发现,体内的造化球分出一枚小元珠,一棵红色的小珠子,清香无比,“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造化商心元?上回给小咕噜吃得太着急,没仔细看,这回……仔细看看……真漂亮!每天跟师尊炼元,费了吾多大力气,竟然不如和师兄吵一架来得快!如此之快啊!”雁亭自语道,他端详着这颗珠子,“师尊说这元,什么都能补……能不能补吾的脸呢……这么丑……”
      雁亭吞下这颗商心元一边催化吸纳,一边回想自己过去的容颜,拼命把商心元的力量催化到自己的脸上去……
      最后……
      终于……
      失败了……
      他只觉得这颗心元之力一直走串到自己的心窝去了。
      原来这商心元是雁亭用心脉炼化而成,一与自己的功体相容,就立刻被心脉吸收,哪炼出来的又回到哪里去了,所以对自己完全无用,只有功体异质的人,才能把这心元的力量催发到躯体需要补养的地方。
      “这不是给别人作尽衣裳么!唉!唯有心痛好了一丝丝,吾要它有何用!”雁亭丢下手中的铜镜,闷头倒在床上睡了。

      由于上次吊影打了雁亭一掌,雁亭见到吊影总不抬眼皮,有时甚至吊影传来师尊命令,雁亭也全然当成没听见,最多就是翻着白眼瞪吊影一下,看吊影无奈的样子,然后心里暗爽一下:“反正你稀罕那个老头儿,吾可不稀罕!”
      吊影的确内心有惭,加上他朴直憨厚,于是不同雁亭计较,也不好向师尊去告状,只得自己应承了师尊分配的任务,也甚是操劳。
      每每雁亭从夕拾阁上望见吊影忙碌的身影,总又一阵心疼,似乎小时候和吊影粘在一起的情形瞬间就会浮现出来,可转念一想:“再心疼也不如自己的脸疼,哼,算了!”
      吊影呢,每次路过夕拾阁的时候,都下意识的抬头张望一下,希望能看到雁亭的身影,他虽然后悔那天的冲动,可是对师尊不敬,无论是谁,同样也是他决绝不答应的:“对师尊不敬,吾从小可不是这样教你的!爱理不理……算了!”
      这样耗的日子久了,除了有些文书和典籍要查阅必须找雁亭以外,吊影也便不再来搭理他,就算来了也一眼不多看雁亭,雁亭呢,除了鼻子里哼一声以外,多一个字也没有,二人算是一切两省了。日子倒安静了许多。

      此时唯有烟礼殿不安静,仍然是那穿破重重夜宵的惨嗥声声。
      “嗷—————嗷—————嗷—————!!!!!”
      “吾说,守、守宫大人……你这这、这,这也长得太快了……这才几个月……”
      “滚————————————————————!!!!!”
      “切!梅香拜把子,装什么JB。”这烟侍一边阴笑,一边唤来二财,“守宫大人,吾可是故意帮你多剜了十几刀,帮你爽翻天。”
      比冷灯还清冷的一盏豆灯下,桌上洒落着蝎子蜈蚣蟾蜍壁虎等残缺的尸体,一只青白枯瘦的手,颤抖地捧着一颗黑色的药丸,仰头强塞进自己喉咙,脖子费力地伸了几伸,才算咽下。
      继而这个煞白的身影,喘息着萎坐在椅子上,猝然伏在案上,抖动着销瘦的双肩,呜咽起来。

      冰王向古陵逝烟索要无后的消息,已在烟都传开,无后行止无异于常,唯有朱寒日夜提心吊胆。
      一日他终于忍不住问无后道:“传闻那朝天娇和百里冰泓,可是……可真是公子所为?”
      “呵!寒儿,你有所不知,那一瞬间崩溅出来的血啊,甜美馨香,芬芳四溢!”无后狂笑着讲过这句,轻轻舔了一下嘴唇,把食指靠在唇边,凑近朱寒,换了一腔轻声软语道,“那血喷在吾脸上……竟然让吾心情瞬间宁静下来,让吾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舒畅无比……比寒儿你的芳香,比你带给吾的畅快,不在以下啊,哈哈哈哈!”言罢抬手拉朱寒的衣袖。
      “公、公子……你……”朱寒吃了一惊。
      “哈哈,寒儿莫怕,吾教你杀人如何?这样你也可以领略到这种举世无双的芳香了!”无后轻轻一笑,伸手想要揽过朱寒的纤腰。
      没想到朱寒却后退几步,惊恐地望着无后道:“公子……公子你,寒儿怕……你难道真是吾从前的公子么?”
      “呵,寒儿,你以为古陵逝烟豢养吾是为了什么?真是无欲无求的恩宠么?!”无后见朱寒后退,于是上前几步,“吾又岂会在乎他的恩宠?!那样吾岂不是太没价值?!”
      “公子你……你……”朱寒支支唔唔地靠到了墙根。
      “吾?吾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是么?”无后亦步亦紧逼,一手托起朱寒的下巴,朱寒的头一下怼在后墙上。
      “唔……”朱寒的头靠在墙上,闭目轻叹,“公子明知吾不是此意。”
      “吾手起剑落,瞬间送他们归西,脱离这江湖的苦海,难道不是吾的慈悲么?!”无后轻轻揉捏朱寒的下巴,指尖轻轻在朱寒粉嫩的长颈间滑挲。
      “可是……”朱寒抬起修长的睫毛,眼中隐隐含着泪光,半天才似鼓足勇气,望定了无后。
      经了朱寒泪光的洗礼,无后的言语变得温和,但双瞳依然如炬,直射朱寒瞳底:“吾有选择么?不然……寒儿,你同吾出宫?离开烟都这囹圄,吾便不会再做这样的事!”
      朱寒瞌上双眼,瞬间轻轻转过头去,眼角滑下一滴泪水:“那些人……和吾没有任何关系。吾担心公子安危罢了,公子在吾在,公子若有一日……那寒儿亦不能独存。”
      “每次,每次吾问你出宫的事情,你总会说这句傻话,哈哈哈!”无后转身离开,头发甩扫在朱寒脸上,“公子在,公子在,公子在,呵,吾懂了……你只要你的公子在烟都,是么?”
      言间无后已和身倒在床上。朱寒原地萎坐。

      一夜无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兄弟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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