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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冰销烟长 ...
原来早年间,因为战云界驱驶巨魔神入侵苦境时,意外交战其它妖神,导致四奇观首领烟冰云风四元失落。当初邀请四奇观一起合力控制巨魔神下界的是战云界,所以战云界绝代天骄意琦行,责无旁怠地寻找失落的四元。
曾经,时间城最帅的铲屎侠老狗最光阴因宠物汪小蜜桃受重伤,于是向战云界绝代天骄意琦行借四元结晶救小蜜桃的性命。又因小蜜桃曾救过意琦行一命,而且是蜜桃汪凭借灵敏的鼻子,最先拣到四元,所以意琦行不忍看蜜桃汪一命归天,决定把四首领的四元结晶借给老狗三分之一,用以给小蜜桃续命。
虽然意琦行此番行为纯属慷他人之慨,但事发危急,为了挽救汪汪,也无其它更好的方法。由于冰元与雪獒体质相近,所以冰王冰元损失最多。
但要彻底救小蜜桃的性命,必须使用元生造化球蕴藏的四元力,于是老狗又找上冰王玄冥氏。由于老狗最光阴的特殊体质,如死还生,所以能够“不被死神发现”而进入藏有造化球的潇潇暮雨极凶之地。老狗虽然知道冰王是为了借自己之手取得四观共有的造化球,但无奈为了挽救一生宠爱的小蜜桃,也只得一趟四奇观这池浑水。(第一章)
造化球救了小蜜桃后,冰王玄冥氏顺势将造化球掌握在冰楼之手。他为补充自己曾经被小蜜桃吸取的冰元,只得吸纳造化球内的元力,但可惜他所吸的元力,多半又被身上的玲珑咒骨所吸取,所以造成球内外的四力不均衡,四奇观的地脉开始出现异常。
时战云界已整体堕亡,谁能想到天天开飞船的傲娇族群,竟然由于一时驾驶不慎,整个战云界堕亡?无照驾驶数甲子,竟然没有逗你玩?!只能让人扼腕叹息,不知这一坠就错过了多少精彩。
驭风岛仅杜舞雩一人,且长期封岛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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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势力只有冰楼与烟都,冰楼地处极寒,虽然雄观万里,景色奇绝,却寸草难生,因此一向少有人烟,而烟都这一边的封疆内则民众甚多,甚至原来部分冰楼的子民,体质不佳不耐苦寒者也投奔了烟都封疆,烟都义诊馆公济院等处,已填塞不堪。烟都不是没考虑过封锁边境,遣回流民,但实在不敢造成累骨塞边,捐百年阴德,着万世唾骂,所以眼见开销渐紧,师尊愁眉长锁。
“连山中山的烟气都减弱,以往的一瞬十景,竟然也减了巍然,少了磅礴。事不宜迟,再迟下去,怕又像上次烟元失落一般,造成烟都封疆内子民涂炭。何况……吾现在烟元本就不全。”冷窗内,孤灯下,炉烟袅袅升腾,师尊对吊影道,“办法有二,一者夺取造化球,烟都四观大统,此法虽一劳永逸,但不免一战,所以代价巨大;二者则是迫使冰王把造化球归还原处,仍然维持四奇观元素地脉之平衡,但难保日后不再生枝节。”
“夺造化球若能一举成功,可保烟都金汤永固,二者则总留肘腋之患,日夜难安。可是,进入冰楼的驭寒魄至今尚未得到。帮助冰楼夺取妖界地脉已有十分久远的年代,却不曾得到冰楼一个印信。可见,历界冰楼之主一直不信任烟都。”吊影接口道。
师尊闻言冷笑道:“呵,不信也罢,吾又何曾信过他,当年傲霜氏请吾共犯妖脉,只不过是一桩买卖,岂料买卖成了,仁义却不再。信任这种东西,曾经是装饰,今后是累赘。近期取得驭寒魄是紧要,造化球在玄冥氏体内越久,烟都地脉流逝就越严重,后果越难以预料。”
吊影承命后便退出冷窗。心烦意乱间,在千秋漱雪园的院内,瞥见夕拾阁上雁亭房间烛火摇曳,于是披了袍子,步出漱雪园后的垂花小门,径自去了夕拾阁。
“师兄这么晚来,有什么烦心事吧。”雁亭点上新制的香,泡了一壶山中山上的冻顶乌龙,“快来闻闻,海外真腊国的笃耨香混了苦境西域台川香,还有本土数十位香料,三淘九沥三蒸九制阴干后,又用老檀木烤成丸,用百味香果蜡封在女娲补天剩下的天罡奎璧雕凿的玉罐里,再整体放进九天神钧鼎里炼了七七四十九个子午时,直到把百果天然香与天罡奎璧的矿质香,一同炼到香丸中。今天刚刚停火起封,连师尊也不曾享用过呢……师兄,你说这香叫什么名字?百香之香?七里香?神钧子午香?叫什么都俗气,香就是香,似香非香才是境界呀,非得起什么名字嘛……哎,师兄,你麦说,这烟香加上茶香,似乎又得了另一味香。等吾改日有空了,再改改配方。”
吊影怔怔地瞅着雁亭吧啦吧啦吧啦说完,然后接口道,“你这……分明叫碎嘴子十三香。这些时日,师尊是憔悴不少,你没有感觉么?”
“憔悴什么?没看出来,那个苛刻的老头子么,凶起人来还是挺有精神的……”呆雁平时只有三件事:吃饭、抄经、看师兄。所以,旁的东西一概不觉得,“师兄不憔悴就行了,吾管那老头儿呢。”
“哦,哦,好像瘦了。”雁亭说着,却觑见吊影脸上不悦,于是接口道,“不过,不是很明显啦。不过,师尊到底为什么事情烦心?值得师兄也一起愁成这样?”
“那你有没有觉得,烟都地脉……”吊影语气中带着忧虑。
“这个觉得,很是觉得,而且觉得很久了。前几日去山中山采茶,水墨云雨,金光万丈的感觉,减弱了很多。墨云蔽日,金光不现,连山中烟气也没有过去奔涌磅礴吞埋一切的架势了。”雁亭倒了杯茶给吊影,“就是上次采的啦,似乎茶味也有异,不似过去甘甜耐泡了。”
“正是因为冰楼玄冥氏吸去了元生造化球,破坏了四观脉气的平衡。”
“这……”雁亭一呆,心想,这是啥球?又是啥意思……
“嗯,为兄就知道接下来你会说‘这’,然后是‘哦’?再然后是发呆。”吊影一弹呆雁的脑门道,“这个师尊已有打算,一是夺球,二是逼冰王把造化球重新交回潇潇暮雨,但难保日后不再起变数。所以眼下最好的计划是夺球。”
“哦?夺球?夺个球啊……那个球一定很厉害吧。”雁亭除了‘哦’以外,还特地多说了几个字。其实不是不想问,不是不担心,而是长久以来欲言又止的无奈。烟都每次的争斗,吊影都是率众之先锋,只可惜关于功体炼丹之类的事情,雁亭不敢提,提起便是惭赧。长久来,每次只要在夕拾阁上望见那一抹黄衣翩然离去,雁亭便早早爬上阁顶,望着舍尘桥的方向,盼那抹黄衣的归来。
“眼下缺得是驭寒魄,只有得了冰王玄冥氏的驭寒魄,才能进入冰楼,无魄者进入,瞬间冻僵并且碎裂。进行下一步动作……呀,茶味不差。”吊影捧着茶杯,轻啜慢品,粉唇上沾留一滴茶珠。雁亭凑近身,伸手指抹了那滴茶,自己又用唇舌轻啧了,吧咂吧咂吧咂~真好吃。
“哈,甚是顽劣,呆雁。为兄嘴上的剩茶,难道有蜜?”吊影把他推开。
“没蜜也甜呀。”雁亭回嘴道,“师兄说驭寒魄嘛,吾哉啊,那个红鼻子的丑鬼有一块。”
“谁?”吊影不解。
“就那个苦境第一霹雳无双的无赖二流子,红鼻子的丑鬼,被史艳文二舅削了鼻子的……哎,不记得叫什么了……就是那个常常偷鸡摸狗自私小气欺善怕恶好色忘义以次充好借刀杀人过河拆桥贱买贵卖屯积居奇私设刑堂欺侮妇女挂靠正道贩卖情报从中牟利的那个市井流氓无赖二流子的红鼻子……”
“等,等,等,等……这些行径……莫不是秦假仙么?”吊影放下手中茶杯道。
“嗯,就是就是,吾忘了名字。前几天咕噜雷波切刚告诉吾的。那个红鼻子丑鬼和所谓正道有一腿,如果他持有驭寒魄的话,是不是说明冰楼已和苦境正道结盟了?”雁亭还同以往一样,趴在烛火下,盯着吊影发花痴,半个面具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咕、咕噜……咕噜雷波切?那,那只猫?这消息……能准么?”吊影一脸惊呆。
“嗯,他只要一咕噜,吾就能明白。”雁亭睨视吊影道,“不要看不起小动物好吗?记得当年猫大人还救过萧中剑一命昂!想不到吧,吾就觉得,吾的小咕噜,值得一个伏羲皓炼。十方八境的走兽鸟雀,情报都是互通的:什么猎人来啦,快跑……老虎来啦,快跑……洪水来啦,快跑……三教流氓来啦,快跑……弃天盒饭来啦,快跑……大鬃狮来啦,快跑……师兄来啦,推倒……”雁亭从后面双臂兜住吊影的肩膀,趴在他肩头,边蹭边想往吊影怀里拱,“哈哈,推倒师兄啦!师兄,你说吾值不值你的帝乙古髓?”
“勉强……”吊影一脸思忖的样子,回手伸出食指,怼住呆雁的鼻尖,示意他适可而止。
“哈,还好还好!……”呆雁识趣,松了双臂直起身来,又揪起吊影帽子上的垂绦卷来卷去,一脸喜色。
“不值!”
“啊?!你上回分明说过买卖值得的(10软红叙亲)!”雁亭嘴顿时撅了老高。
“好了,呆雁,玩笑够了。现在因为波旬乱世,正道自顾不及,哪有空手介入四奇观之争,无非都是待鹬蚌相争,再从中渔利。世上又有什么正道歪道,圣盗同源,各有各的立场,手段并无二致罢了。所以,以后你独自出门要记得,越是清誉斐然的伟光正,越许是他人的血泪洗刷,所以越要提防。若你逢着他们所谓的清誉,就是随时可以抛出的棋子。”吊影听着雁亭言语中透露着思维的简单,不由得多说了几句,“天地不仁,圣人无情,善恶本都是私意。是正,是邪,哪种名声不是得来无情?你以后不论走到哪里,都要记得为兄今天这句话。”
“哎呀,好可怕,吾等菜渣,还是当个死宅安全。”雁亭听了这句,突然道,“圣人无情……那师尊算不算圣人?那个苛刻的老头子,你道他有情无情?”
“哎?呆雁莫胡说。”吊影一拍他的头道,“吾不管师尊是不是圣人,也不管他有情无情,总之……吾……吾只有情于师尊罢了。”
“嗯,吾知师兄有情,可惜不是吾的。但你不修炼到无情之境,又如何能接掌烟都……算了,反正师兄现在也不是圣人……那吾只有情于师兄罢了。”雁亭忍不住又从后趴在吊影肩头,双手揽过吊影纤细结实的腰,随手吃吃小豆腐,边说着手指边往吊影衣隙里探摸,“又不仁又无情的,好可怕,除了烟都和师兄身边,吾哪也不想去……”
吊影见他扯远,于是回到正题:“冰楼公主与疏楼龙宿的斗富,已成霹雳奇景。二人因此产生情愫,但龙宿本人却非正非邪亦正亦邪,早年坑骗傲笑红尘的黑历史也常被武林人士捞得陈渣泛起,所以谈不上与正道有什么交情,纵然有,也似是而非,互相牟利罢了。吾这就去取驭寒魄来。”
吊影边说着,边反手捏捏雁亭的脸蛋,随即把他推开。不哉为何师弟就是如此泼皮,也不哉自己为何看到这个泼皮师弟却没有肝火,若是其它的弟子这般胡闹,特别是若敢拿师尊开玩笑,吊影早就一个百风掌糊上去,对方就找不到北了。
“吾也去,吾也去,大角色不行,吾去揍红鼻子一顿还没问题。”雁亭尾追在吊影后面,一跃出了夕拾阁。
秦假仙自然不是二人对手,确切一点说,根本不可能是吊影的对手,只听一声凄厉惨嗥,驭寒魄顺利到手。
吊影急着回去复命。但是雁亭却哼哼唧唧地缠着他玩半天:“师兄,有多久远了,吾们没有一起出来过了呢,为什么吾们不能像人家的兄弟一样,手拉手肩并肩地逛逛花园听听戏呢。吾还没从来没有听过呢。”
“好吧,待吾先回禀师尊取魄已成,让他展眉勿念。为兄记得上次与你出游,还是你给人家抱着拴驴桩那次,的确久远了。今日为兄带你好好逛逛,缓缓你平日的憋闷。”吊影对于自己用帝乙古髓换来的这个师弟,在了解他凄苦的身世后,倒是更加疼惜他,这要求并不算过分,便也一心满足他。言罢,起手拈出一缕烟,轻烟散去,已将取得驭寒魄的消息告诉了师尊。
雁亭心内明白,其实二人上次出去玩,是自已拐回无后的那次,师兄是真的忘了么,还是刻意就这样……忘了?
二人边说边走,不觉走到一家名为“笑蓬莱”的戏楼前,此楼恰是霹雳最大的歌舞言欢场所,持续经营数甲子也是蔚然可观。楼前赫然立着一块大红招牌上挂着今日的节目排单广告:
前堂池座,西域舞娘凤飘飘:胡旋踏鼓,赠送西域果馐
花院散座,魔界妖姬玉蝉宫:异籁天音,赠送魔界脡脯
曲水流觞阁VIP包厢,怪贩妖市曲艺天团巨星赑风隼、鬼方赤命联袂领衔,重金三石特邀琴师羽人非獍,特邀世间绝版鼓师贺长龄,共同倾力打造超强曲艺班底,强势奉献霹雳绝世佳作《梁祝》。一厢一曲水,流觞漂送各色小食饮料,全程自助,离场时另送巨星赑风隼签名祝英台面具一张,凭当日戏票换领。
“师兄师兄,要看最后这个嘛!快掏银子啦!不然没票了!要中间要中间啊!”雁亭拉住吊影衣袖,左右摇晃道。
“眼下烟都吃紧,你倒是不心疼银子。”吊影看了一眼价目表,虽然这般说着,但还是挑了两个中间最好的位置(有没有灰常像你男盆宇,如果你有的话。没有的话就请猛吃一盆香脆的狗粮吧~),赑风隼和赤命演的梁祝,戏情也颇是跌宕旖旎,催人泪下,扣人心弦,二人饱看了一回。
散戏后雁亭意犹未尽,还钻去后台,要了赑风隼和赤命的签名。
吊影在戏楼外等着雁亭,不料一个女子狂奔间撞到吊影身上,吊影虽然讨厌女人,但毕竟是心性善良,于是欠身相扶。
“小女子傅月影,多谢壮士救护。”那女子谢过吊影。原来她被几个色徒追赶调戏,但色徒们见有吊影相护便散了。
刚巧雁亭捧着祝英台的面具,要了签名出来,见到吊影扶着那个女子。
吊影也看到雁亭,便对那女子道:“吾师弟回来了,吾要去了。你多保重。”
雁亭见了不高兴,自然是磨磨叽叽,问那女子到底是谁。吊影微慢道:“师弟,你真正无聊,凭空撞上来一个姑娘,她因被人追赶,十分慌张,才冲撞了为兄,难道为兄还要去查人家户口么?”
雁亭不信,嘴巴高翘,脸色阴沉:“师兄骗吾!吾在楼上就看到她了,从那边跑过来,根本没看到任何人追她呀!她到底是谁嘛!……”说到此,竟然一撇嘴,豆大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简直无理取闹,你这鼻涕虫,你再这样胡闹,为兄改日把整条街上姑娘的名字都打听一遍。包你满意。”吊影与雁亭赌气,食指一杵他脑门道,“师尊说过,修真之人,忌动妄念。莫不是师弟你对那姑娘有什么想法吧,吾劝你要收收心哦……收收心,为兄带你去喝甜茶。”
“才不是!谁稀罕那个头顶冒黑烟的姑娘!一看就有毒啊!吾只对师兄有想法啊!”雁亭回嘴道,“不是没钱了嘛,还喝甜茶。”看吊影一派认真,凭自己对师兄的了解,既然师兄爱极了师尊,以修真奉为终身上旨,断然是不会对女色动心,更何况言语已把师尊抬了出来,必然是认真已极。想到此,雁亭顿时释然刚才一幕,又全心沉醉到刚才怪贩天团的表演中去。
“没钱也不差你的茶钱。”吊影买过甜茶,雁亭又闹着要了珍珠奶茶,左一杯右一杯,吸溜儿得起劲儿。
二人回烟都途中路过织染坊,雁亭看中一件斗篷,吊影一撇嘴道,“这种粗劣的料子,比烟都的差太远。”
“可是这个颜色,牙白色……”雁亭冲吊影翻了个白眼,“师兄织造处送过来的衣服,全是正白色……穿上简直和阿凉仔都分不出来!吾不嘎意!”
吊影着急回去复命,于是掏钱了事。雁亭披上斗篷,笑道:“师兄,你哉么,这是牛奶的颜色,这颜色是牛奶的味道……就像……就像当年,师兄小棉被的味道(第一章睡台阶)……”
“你这呆货,还是色味不分。”吊影奚落雁亭。
“反正不论是色是味,都是师兄的。”在奔回烟都的路上,雁亭捧着珍珠奶茶,不断地赞叹与回味,“今天的戏真好看,好想天天看。除了那个梁山伯的脸有点红以外,都好好看。那个祝英台,美死了,美死了,简直美死了呀!特别是化蝶那一瞬间,真应该带小山楂也来看看。你看他天天玩蝴蝶,岂知道蝴蝶虽然华彩,但身世却这么凄凉。他天天拘着那一瓶子蝴蝶,憋死一只烧一只,也实在可怜呀。”
“四奇观早日大统,到时候你有的是时间玩。”吊影催促道,“现在快回去办正经事吧。”
“好吧,师兄,那说好了,到时候,咱们再一起来看《霸王别姬》。吾刚才打听过了,怪贩曲艺天团要在此长驻呢,市肆流行的曲子,他们都会唱,你若写的戏本子给他们,也是唱得的。吾看那个赤命,演霸王再合适不过。演梁山伯虽然也好,但骨子里的一番雄魂霸气却是不言自喻,故身段唱腔,难免有强作愁病之感。赑风隼扮虞姬,肯定是英气风发,刚柔并济,雌雄莫辨。今日这个祝英台,就把吾美呆了!美呆了呀!真是美呆了呆了呆了啊!刚才去后台,吾才发现赑风隼他,赑风隼他是男生!男生!男生啊!赑风隼是男生啊,师兄,你哉吗,那个赑风隼是个男生哎,就是今天演祝英台的那个赑风隼,他是个……”
“吾哉了,是个男生,美呆了,人家美你也呆,人家不美你也呆,这一路没完没了。”吊影不屑道,“难道你自己不是男生么?一个男生有何大惊小怪。”
“男生不奇怪,这么美的男生才是奇观,奇观啊!唉!……吾要有他一半美就好了。”雁亭还像小时候一样追在吊影后面,“师兄,你慢点,慢点呀,吾跟不上了!”
吊影不想再听雁亭的傻话,所以走得飞快,呆雁却浑然不觉,依然追着吊影诨笑:“师兄,你看你看,那有两只鹅,有没有很呆?”
“你这头呆雁,这一路净闲扯。为兄看那两头呆鹅加在一起,也呆不过你。”吊影奚落雁亭道。
“分明是你……”呆雁不依不饶,“伊~呀~~!你可见雌鹅对你笑,笑梁兄你是呆头鹅~~”
“啊~哈!为兄既是呆头鹅,莫再称吾是师兄。”吊影岂肯认输,同样以唱腔回嘴,明黄的长袖挥拂一卷,一个袖花扫在雁亭脸上。
“你若不是那呆头鹅……鹅……呃……那……师兄是那头……那头……”呆雁用手指向湖心中摇晃的一叶小舟。
“哪头?”吊影也是憨萌性子,一脸认真地问呆雁,偏要看看自己到底是哪头鹅。
“舟上的……那头……大黄鸭啦!嘎嘎叫的那头!”
“吾才不是!明明是你,一路聒噪口难闲,却将为兄怪丑言……”吊影觑了一眼,言罢回手一个指气,弹了呆雁一个脑瓜崩~
“哎呀呀呀呀……麦弹吾,再弹就更笨了……”雁亭揉着额头。
二人嘻闹间已越过舍尘桥,奔回了水墨烟都。
(脑补吊影嘎嘎叫,萌死昂昂昂。自萌这对不存在的小公公CP)
吊影向师尊复命,交上驭寒魄,师尊在烛灯下凝视吊影许久问道:“影儿此去,除了秦假仙外,可与其它人接触?”
“啊,徒儿与呆雁去看了一场戏,只是远观,未曾与任何人接触。吾看那唱戏的二人不简单。”吊影回复道。
“嗯~?!”师尊食指轻叩桌子,微微愠道:“茶坊酒肆,勾栏瓦舍,汇聚男男女女,缅于欢爱,沉溺声色,欲望无穷无尽的翻涌,蠢蠢导向销魂的冲动,只会让人的目标变得逐渐模糊。影儿要记得,商人只裁夺利益,不可掺杂一丝情¥欲。否则,早晚是不成材料。”
“徒儿谨记。只是……近日精神甚是紧张,所以徒儿携了师弟去放松一下。”吊影一向乖顺,不过这次,虽然口中应承,但心里多少有点后悔告诉了师尊看戏的事情,看这般情形,只得自己担待,“徒儿愿受师尊责罚。”
“你也是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若有任何不适,记得及时通知为师。”师尊深深吸得一口猊炉里飘出的香烟,对吊影道。
“徒儿记下了。”吊影对师尊这个吩咐很是莫明,不知自己能有什么不适,但一贯对师尊信任顺从的他,就这样应承了。
岂料待吊影出门的一瞬间,师尊又叫住他道:“影儿,有些回忆,也是人生之中承受不起的。有些事情,若只尝过那么一回,回忆就将反反复复地折磨你,无穷无尽,至死方休。”
“哎?”吊影听得也是莫明,正欲问师尊,却见师尊一挥手道:“总之,欢情之所,不可再有下次。去吧。”随着话音,冷窗的灯便熄了。
次日,吊影竟然高烧起来,他本不欲惊动师尊,但无奈烟都医宫束手无策。
师尊闻之,自是第一时间赶到:“果然中了苗疆的蛊毒,唯有毒后独孤毒可解。”
师尊即烟化而去,半请半擒带毒后来烟都为吊影解毒,作为条件,毒后提出要杀痕千古,为自己的夫君报仇,早年曾因一役敌友未明的混战,烟都千宫痕千古误中他人奸计而失手杀了姜回,成了毒后心内一生的创痛,正欲借此机会弥平。
“这吗,当年一役混战,实在难分敌我,误伤岂能避免,江湖本就靠刀剑挣命呵……”师尊岂有不为难,于是道,“虽然千古是吾亲手调¥教的下属,但千古已是千古,不再是千宫,吾亦无权干涉他的作为。若你肯交换,吾便废去千古武功,断他一臂,可解你心头之恨。”
“呵!大宗师果然好算计!吾夫君一条性命,只值你属下的一只手臂么?”毒后轻喝道。
“吾已讲过,他不再是千宫。何况曲律高手的手臂自然精贵于常人,断了他相当于暴殄了绝世的才华,这世上‘剑雨夜徘’之音,便成绝响,何况还有一身绝世的功夫,至于与你夫君的恩仇,吾只听说过,‘相杀休怪人无情’……”师尊对这第一位杀出绝情重楼的弟子,虽然关系早已黯然,但心底还是有所挂碍,“然而,吾若此时转换心念,此刻召他回烟都,你今生便再没有报仇的机会。若有一天,你亲手鸩杀你的徒儿,你便知吾现在的心情。一个是现时的徒儿,一个是曾经的徒儿,你叫吾如何决择?何况吊影涉足江湖尚浅,与前番混战并无瓜葛,不该受千古遗害。你若说吾驭下无方,那么你的养女傅月影此回下毒,又可是你迁怒支使?她如此任性妄为,亦不怕为毒后你招来恶名么?!难道这不是欺师之过?你又为何回护?”言至此,师尊轻抚一下腰间的玉玦,这一抹冰冷的触感,勾起古陵逝烟与痕千古割袍的回忆。因此师尊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没底,千古的脾气性子,他是了解的,既然立志不归,那便是永世不归,决绝长离。
毒后听得大宗师的话中机锋已现,何况现在自己独处烟都,义女傅月影为了逼自己现身,给大宗师的爱徒下毒也着实没什么道理,此番的确理亏,若不解去毒蛊,岂不是又招来一个仇敌?毒后暗自算计,若是千古废功断臂,已近乎生不如死,况再杀他也不难,于是便应了师尊的条件,为吊影解去傅月影所下的一眼荡魂。经过此番,毒后彻底看清了自己这个养女的真面目,于是寻了个机会鸩杀傅月影之后,便去深山隐居了。
吊影病愈后体虚,调养一段时日。期间无后、朱寒和雁亭等人,自是殷勤探看。
一夜在冷窗内,吊影向师尊问起这回的病况,师尊如实交咐,吊影倒是对千古很感兴趣,甚至对他过人的才情十分向往,为了尊敬这位前辈大师兄,便道:“这么说,烟都封宫典礼的各种雅乐以及烟冢古祭的礼颂,全是千宫大人一手定制么……”
没想到,吊影的话还没说完,已被师尊喝止:“烟都已无千宫……当年千古等人败于吾剑下,才甘心受礼,入了烟都,受吾之驱遣。千古于吾来说,似徒实非徒;而对你来说,却是你的长辈,你幼年那架丝弦琴,正是他亲手为你斫制……”
吊影听得如此,也着实叹息一回:“没想到在徒儿成人之前,烟都还有这样的前尘往事。”
“终是吾负了他,吾亦从此再无缘绵徊的剑律,再无人酒中对弈吹埙,谁说不是人生的遗憾。即使千古已像极了吾,但绝不可能超越吾,凡事难以两全。在这世上有光必有影,如果烟都只能有一束光,那必然是吾。”师尊言语中,听得出深深的惋惜与昂昂的自负。
师尊继而轻拍桌上漆黑的昆吾道:“之所以昆吾能百代相传,就是因为懂得裁决。裁决,是商人的必由之路,也是商人必要养成的习惯。剑,决断牺牲,要乌;心,审时度势,更要乌。影儿务必要记住,先治心而后制利害。唯有习惯于此,在你取舍的时候,才不会一再锥心,何况,你审度的对方,也许比你的心更乌。为了烟都,吾不得不……不得不舍去那百世难遇的才情。嗯……呵,吾那爱雨中小酌的徒儿,酒量还是逊于为师的。”说到忘情处,师尊仍称千古为徒儿,吊影听得出,却不说破。
“是,徒儿受教,谨记在心。师尊是光,吾愿成影。”吊影垂头作答。
“若无影相随,光则长寂寞。”师尊垂下长长的浓睫,甚至在颧颊投下一抹阴影,幽蓝的瞳子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悲哀,“前事与你无关,影儿莫多思。吾若是光,你便是吾的安慰。”
“徒儿记下了。”吊影一贯的乖顺。
“影儿,你吾大可不必。想吾古陵逝烟,这一世人满心风霜,这一条路阒黑到底,恐唯有你能让吾一吐心声。”师尊长吁一气,半闭着眼睛,伸手向一旁摸去,却摸了个空,师尊猛然睁开眼睛。
“师尊,一生还长,当做远望。”吊影安慰道,并立即双手奉上了猊炉。原来今日雁亭奉香后,将猊炉摆放的位置有误,所以害师尊摸了空。
“呵,为师的路……常人难与比肩。不同路,怎同语?吾累了,你静静地陪吾吧。”师尊嗅了一回猊炉中的息神香,便和衣倒卧在椅榻上,沉沉睡去。
有了驭寒魄,冰楼一役十分顺利,冰楼公主霜琉月珂成了俘虏。
但没想到的是,宫无后半路狙杀冰王,却因冰王体内的造化球之力而失手,反被冰王所擒。
师尊要吊影好生招待冰楼公主,便派人与冰王进行谈判,商量以霜琉月珂交换无后事宜。
(PS:千古那段操偶太美太美太美惹,炒鸡爱千古第一文艺厂花。想基赑风隼就加上看戏了。因为世间再无贺长龄,所以是绝版了,咩哈哈。另姜回好像是哪里的侍卫来的,毒后嫁得好奇怪,一个侍卫一个后,疙瘩嫁给钩儿?……这出错牌了吧……)
简介:老狗帮冰王取得元生造化球,为了烟都的地脉,师尊决定夺球。吊影取来驭寒魄,和雁亭一起看戏,路上中了傅月影的一眼荡魂。毒后要求师尊杀了千古才肯为吊影解毒,师尊只断去千古一臂。吊影解毒后与师尊谈到千古。(千宫太美,盒饭算是退了吧,只在别人的口中退了……有点勉强~退了退了退了吧~!)2017*12*04又修改一遍错别字……傻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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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冰销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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