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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六章 个中缘由听从头 没有过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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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过多的停顿,莫鸢又开口说道:“中原人叫她妖女,而在碧魔门内大家则称呼她为圣女,在碧魔门中圣女是凌驾于大祭司之上,教主之下的人物。每任教主都会选出一位圣女,而圣女的存在就是帮教主完成一切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她的话在教中意义重大,不但可以代替教主发号施令,甚至有时就连教主都会听从她的安排。”
“如果教主死了,那么活着的圣女就要殉葬,再由下任教主选出新的圣女。如果教主在位期间圣女死去,那么教主会再选一个女子,只不过她就不会被称作是圣女了,而叫做代人。代人的地位远不如圣女,说白了无非就是教主的一个暖床人而已。”
“因为圣女的特殊地位,所以她们也有自己的权利象征,那就是一条金苍子,一条毒性最烈,最高傲的金苍子。圣女的武功都来自于一本秘笈,那是连教主都没权利看的机密。那本秘笈中包罗万象,内功,外功,轻功无所不有,还有最让人惊奇的一种武功就是摄魂术。”莫鸢像是教书先生一样,详细的对三人一一道来。
“据说那日漓娜用了摄魂术,那百十人便开始自相残杀,她和楚天舒只是冷眼旁观,最后几个定力与修为较深的人,是被她们杀的,所以那一场她们赢得干脆利落,毫不费力。”莫鸢回忆似得说道。
“据说?莫鸢你到底是听谁说的?”龙天昭问出了这个他早就想知道的问题。
“能同我讲的这么详细的人,除了当事人还能有谁?”莫鸢冷笑了一声说道。
站在龙天昭身后的穆娉婷和青儿不自觉的悄悄地后退了一步,莫鸢望着她们的动作,轻蔑的笑了笑。
“我曾听师兄们说起过,那个楚天舒最后死了,却从未听人提及过漓娜,总不会你的轻功就是和这个漓娜学的吧?那你同碧魔门又有什么关联?”龙天昭冷静沉声的说道,现在的话题才是龙天昭最关心的,他一定要知道莫鸢和这个西域邪教的关联。
“漓娜是碧魔门的圣女,也是最后一位圣女,所以她身负重任,来中原是为了完成她最光荣的任务。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最后她在中原的左膀右臂死了,她一个人再有本事也难成气候,更何况被人废了一身武艺,虽留得了一条性命,却也在难掀起波澜。为了活命委身在东厂,也很正常。”莫鸢冷淡的说道。
“也就是说你的轻功是和一个残忍怪异的女人学的?”穆娉婷惊诧的说道。
“她不止残忍怪异,还是个冷酷嗜血的老太婆。”莫鸢冷淡的说。
“怎么可能?”穆娉婷显然还是不信,明明说了她和楚天舒是一对的,如果她是个老太婆,那楚天舒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我初次见她时她便已经年近五十了,只不过容貌身姿看上去与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没什么两样,甚至比你还要娇嫩!”似乎是等着穆娉婷发问,待她一说完莫鸢便笑着说道。看到穆娉婷难以理解的眼神,莫鸢又说道:“据说这就是食幼儿心的妙处,何止是延年益寿,简直就是返老还童,你要不要试试?”
穆娉婷只觉得后背一阵阵的直冒凉气,手也是紧紧的抓着青儿的衣袖,看着眼前的莫鸢只觉得可怖的紧,虽然她的面容有一半被遮住了,可是仅露出的眼睛也让人觉得似乎正散发出贪婪的目光,好似自己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莫鸢,你不要吓她!”察觉到了穆娉婷的害怕,龙天昭侧身站在了穆娉婷身前,挡住了莫鸢看向她的目光,莫鸢淡淡的转过了脸,嗤笑着冷哼了一声。
十五日的那一战龙天昭多少也是有些耳闻的,据说是一场恶斗。楚天舒当然不会只身应战,他带来了十几个西域人,个个都是身手不凡的,而且约定的地点是他们定的,他们对周围的一切都清楚的很,更是有备而来,因此当话不投机动起手来的时候,他们起先是占着上风的。
只不过他们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又看轻了他人,所以说无论何时骄兵必败。那场恶战虽然中原武林最终以胜利告终,可却也是损失惨重,死伤过半。只是至今龙天昭都不清楚,楚天舒与武林为敌为的是什么,还有为什么从未有人提起过这个漓娜?
当龙天昭问出口后,莫鸢是这样说的,“为什么很少有人说起漓娜,这我并不清楚,但是她们的目的我却明了。这碧魔门的创建和西域古国龟兹有关,龟兹早已亡国,可王族后裔却并不死心,他们明着是创立门派,实则是在养精蓄锐,蓄势待发。只不过这么多年下来,历代教主的想法略有不同,有的一心想复国,有的则不过是想平安度日,而漓娜这一代的教主则是个贪图酒色之徒,至于什么复国,什么大业早就已经抛诸脑后了。”
莫鸢缓缓地继续说道:“漓娜不想碧魔门的百年基业毁在自己这一代上,因此这才远赴中原,想要胁迫一些中原的武林人士为她们所用,却只是一味的永强施暴只是没想到会落得如此下场。”
“这些陈年旧事,她何以会同你讲的如此详细?”龙天昭问道。
“她想我带她逃出东厂同她回到西域,她说她会立我为新一任的圣女,等到大事已成时就算分我半壁江山也无不可!”莫鸢想了想的说道。
莫鸢的回答使得穆娉婷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实在难以想象,漓娜的处境已经如此艰难了,竟然心心念念的还是这件事,这是怎样的信念?
“那你又缘何没有答应她呢?”龙天昭又问道。
“一个看不清时务的疯老太婆的话,你以为我会相信?”莫鸢冷笑了一声说道。
“那这个漓娜最后又是何等的下场?你也一定知道吧!”龙天昭再次出声道。
“在东厂死个把个人是件很正常的事,不会有人注意,更何况是个没有多少利用价值的人。我送她最后一程,用你们佛家的话来说就是慈悲为怀了!”莫鸢不甚在意的说道。
龙天昭深色清冷,眉头微皱的看着莫鸢。他知道莫鸢从小的际遇,成长的过程,所以也知道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杀人对她来说不会产生任何的罪恶感,这只是她生存的手段。但是她毕竟是人,人与人相处的时间久了,自然就会有感情,痛下杀手之时总会有一丝的恍惚,然而莫鸢却没有,似乎她生来就是冰冷的,是没有人情的。
“今天破天荒的和你们说这么多,不是我闲的没事,我只想说我莫鸢是个杀手,过的就是刀尖上舔血的生活,没有你们所谓的良知。对我来说什么人是好人,什么人又是坏人,一点都不重要,喜恶只在我一念间。所以今天同你们走在一条路上不过就是我们各取所需,待他日成事后,我们分道扬镳不拖不欠,但是如果你们真的惹怒了我,说白了不过就是些金银,大不了我就是不要了,但是你们的后果,不会比三老庄的顾昌易和碧魔门的漓娜好,到时可别说我莫鸢手下无情!”莫鸢说完后也不再看他们,转身就向树林深处走去。
“姐!”穆娉婷看着莫鸢的背影高声喊道,只是莫鸢并未停留,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的走着。
热烈的阳光透过树叶斑驳的照射进树林,打在莫鸢的身上,看着她笔直的脊背,只觉得她是那样的难以接近,是那么的冷漠,也是那么的孤寂......
穆娉婷一脸失望的看着龙天昭,龙天昭回头望向她,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对于莫鸢他真是没办法,现在只求伯父安然无恙,否则自己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走出长长的树林,日头都已经偏西了,莫鸢突然纵身一跃,在依旧强烈的日光下运用轻功,直奔西南而去。
因为牵着马匹走在树林中很是蹩脚,所以龙天昭三人一直都在莫鸢身后,此刻莫鸢的突然加速,使得他们有些个措手不及,三人连忙翻身上马,紧紧的追赶着前面的黑色。
四个人就这样一直狂奔了一个多时辰,就连马匹都已经累得有些个喘粗气了,反观莫鸢却好像依旧无事一样。只见前面的莫鸢缓缓的停住身,龙天昭等人连忙拉缰绳稳住了坐骑。他们现在已然来到了一座小山前,虽没有潺潺的流水,但是树木葱郁花香阵阵,也不失为一个赏心悦目的好地方。
莫鸢向山的另一面走去,山头虽不算大但是转到另一面也着实需要些时间,等到了这面的山脚下才发现这里有一个小小的木屋矗立着。
没有什么院子,只是一间房屋而已,夕阳西下没有普通人家的炊烟袅袅。立在这青山间,只显得有些突兀与孤单。
莫鸢停住脚没有再向前走,头也不回的对着身后的龙天昭说:“你要找的人就在里面,进去吧!”
龙天昭举步向前,身后的穆娉婷伸手拉住了龙天昭的衣摆,虽没有说话但神情中满是担忧。龙天昭明白穆娉婷的想法,在听过莫鸢中午的那一番话后,谁的心中都会有些疙瘩,毕竟她是那样一个毫无顾忌随心所欲喜恶难辨的人,如今也难免令人猜测,但是龙天昭还是笑着点点头,拉下穆娉婷的手向前走去。
走过莫鸢的时候,就听她在身后说道:“要是心有顾忌,不如打道回府,胆小者是成不了事的。”龙天昭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走到木屋前,缓缓地敲了下门。
其实龙天昭的心中更多的是担忧江一帆,他们离木屋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但是作为在江湖早已成名的江一帆来说不可能听不到,而这么长时间他居然没有出来看看,难道是说他真的被莫鸢重伤,此刻正缠绵病榻?
敲了几声,屋中没有任何动静,龙天昭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他一伸手推开了门。屋内的摆设简单至极,只有一张木板拼成的床,一张小桌一把茶壶两个茶杯和一把椅子而已,但是同样也没有病倒在床上的江一帆。
“莫鸢,我伯父人呢?”龙天昭回身对莫鸢大声说道,这时穆娉婷看到如此生气的龙天昭,她也连忙走到屋门前向里观望。
莫鸢没有解释什么,而是直接走进了屋,四处看了一下,伸手又再木床上摸了一下,接着走到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坐下,从桌上的茶壶中倒出了一杯仍然冒着淡淡热气的水出来,对龙天昭沉声说道:“放心,死不了,不过就是出去了。”
龙天昭此时才真正的打量了一下屋内,屋子虽然很小但是很干净,没有什么灰尘,这证明是一直有人住在这里的,更何况茶壶中的水还有温度,显然就是主人刚刚出去而已,而自己关心则乱,看都没看便出口指责,实是有些过分。
刚想要出声说点什么,就听门外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屋里的是哪位朋友,请出来相见!”
龙天昭一听,连忙从屋中走了出来,大声说道:“伯父,是天昭啊!”
“天昭?他真的把你找来了?”来人正是龙天昭的伯父江一帆,此刻的江一帆头戴斗笠,身穿藏青色长衫,藏青色长裤挽着裤脚,足蹬草鞋,手中拎着一只山鸡,一身庄稼汉的打扮。他虽然把斗笠压得很低,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龙天昭。
龙天昭快步走到江一帆面前,只见江一帆虽然清瘦但面色红润,双眼精光内敛,太阳穴外凸内力依旧,直到此时他的心才算真正的放下。
“伯父,这么多年您都去哪了,让天昭好找啊!”龙天昭关切的问道。
“说来话长,我们进屋再叙。”说完江一帆率先走了进去。刚刚龙天昭出门后,穆娉婷便带着青儿也一同走了出来,此刻见江一帆要进屋便连忙向一旁退去,让出路来。
“这两个丫头是谁啊?”江一帆一眼就看出了女扮男装的穆娉婷,只是他在心中疑惑,却也没有马上问出来,只想着进去之后再说吧,却不想一进屋,就看到稳稳地坐在凳子之上的莫鸢,便伸手一指,沉声的说道:“飞天罗刹,你还敢来!”
“我有什么不敢来的,我若不来谁将你的好侄儿带到你面前?江一帆短短半月,你恢复得不错啊?”莫鸢闲适的开口,她的话狂妄嚣张得很,可从她嘴里说出来似乎很是正常,不带丝毫的挑衅一般。
“莫鸢,你真的伤了我伯父?”龙天昭上前一步站到江一帆前面的说道。
“天昭放心,伯父并无大碍,他虽武功高强,可我江一帆也不是好惹的!”江一帆看着莫鸢说道。
“哼,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还真以为自己很厉害吗?你纵使早年就已经成名于江湖,奈何岁月不饶人,你想不低头也不行了!”莫鸢恶毒的说道。
“莫鸢你不要太过分!”龙天昭怒声的说道,莫鸢怎么能对江一帆一再的出言侮辱。
“我来是为了正事,不是和你们打嘴仗的,有话快说,我没那闲工夫陪你们瞎闹!”莫鸢冷冷的看了龙天昭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
“姐,你不要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穆娉婷不想让几人的对话在恶化下去,因此出言说道,莫鸢只是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眼中闪现出的是讥讽,接着便就不再理她了。
“姐?”江一帆不可置信的说道,看看莫鸢又看看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的穆娉婷接着看着龙天昭说道:“天昭,你最好和伯父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位姑娘又是何人?”
龙天昭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伯父,这位是仁义山庄的穆小姐穆娉婷,这位是她的贴身丫鬟名唤青儿。至于莫鸢,她是仁义山庄庄主穆嵩遗失多年大女儿,娉婷的姐姐,原名应该是穆嫣然。”
龙天昭刚说完,莫鸢便百无聊赖般的说道:“我可从未说过与穆嵩有什么关系,至于这个便宜妹妹更是与我无关。龙天昭,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莫鸢说的看似轻松,可眼中的不快已经渐渐升起了,这与之前同江一帆斗口时的表现完全不同。
仁义山庄?江一帆不理解龙天昭是怎么和仁义山庄相识的,看情况和这穆家二小姐也是关系匪浅,而最令他惊诧的还是江湖中神出鬼没的飞天罗刹竟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仁义山庄的大小姐?事情好像远比他想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