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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第一百一十五章 娇俏小姐表心迹 荀逸缘仔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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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逸缘仔细的观察着莫鸢,只见她依旧面色发青,嘴唇发紫,周身似是不断有淡淡的雾气升空,荀逸缘明白她是在强行用内力驱毒,这样做虽然是最快的解毒方法,可却也是最伤害元气的一种,如果过程中稍有偏差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即刻毙命,所以,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办法。就在荀逸缘皱着眉头想着的时候,就看莫鸢突然身体一震,紧接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没事吧?”荀逸缘快步地走了过去,身后的安曦幽也亦步亦趋的跟了过来,颇为担忧的看着她。
莫鸢摇了摇头,擦拭了一下嘴边的血迹又试着运了运气,还是不行,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你这样不行,先把这个吃了,恢复一下元气,我们再想办法。”荀逸缘从怀中又拿出了一个瓷瓶,和上一次的不一样,这一次的是个红瓷瓶。倒出了一粒丹药,送到了莫鸢的眼前。莫鸢也不询问这是什么药,有什么功效,直接塞进了嘴里。
就在这个时候,初九也回来了,他把小船停到了岸边,跳了上来。好在这不是真正的水边,否则一个大浪打过来,小船转眼就会不见了。现在不用担心船会被偷走,也不用担心被海浪卷走,还真是省了不少的心。
“乖乖,这是个什么地方,怎么还会有这么一大片的空地?还有个房子?”初九走了过来,看着四周奇怪的一切,一个人边走边说,像是停不下来的样子。
“站住,别再走了!”莫鸢突然嗓音暗哑的对着初九吼道,初九下了一跳,连忙停住了脚,回身不知所措的看着莫鸢。
见到初九停了下来,莫鸢这才缓和了情绪的继续说道:“前面的地下埋着机关,不能再走了。”说完,莫鸢站起身,向着初九的方向却不同路线的走了过去,荀逸缘等三人跟在她的身后,缓缓地前进着。
“按着我踩着的地方走,千万别走错了。”莫鸢也同样步子缓慢,不知道是怕三人跟不上,还是自己也没有力气走的快。
原本不太远的距离,因为按照莫鸢带着的路而走了有一会,本来以为这条路怎么说都会有规律可言,可是事实证明,完全没有。莫鸢的解释也很明白,有规律的东西总是容易被人识破,可是初九就是很奇怪,这么奇怪的走法,她是怎么记住的?
左拐右拐之后,他们终于站到了栅栏门前,莫鸢伸手推开了门,初九忙在后面又问道:“这里面是不是也不能乱走?”
莫鸢回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道:“只要你不出这个院子,你怎么高兴就怎么走。”
初九等到大家走进去之后,一步也窜了进去,走到院子里,左看右看,院子中只有一座不算太小的草房,有门有窗看着还挺像样子的。
“莫鸢,这个房子不会是你自己盖的吧?”初九看着已经站到了门前的莫鸢,出声问道。
莫鸢看着眼前的房子,停了一下才说道:“曾经答应一个朋友要为她盖一所房子,如今我已做到,可是却没有人来住了。”说完,便推门而入。
初九愣了一下,觉得似乎自己是说错话了,看了看先生和小姐,却见小姐和自己一样是一脸的茫然,而先生则面带探究的神色。
这房子看着不大,却有两间房间,还有一间厨间,只不过看样子从没在这里做过饭罢了。莫鸢指着一左一右的两间房说道:“先生和初九就住在左面这间吧,安姑娘住右面的。”
“那你呢?”这次先问出口的是安曦幽。
“天气不冷,我睡在树上就行了。”莫鸢神色无常的说道。
“树上?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猴子啊?再说这里就我们四个人,我们又都是女的,住在一个房间也没什么啊,难不成你还怕我晚上加害于你?”安曦幽一副想不通的样子,语气中有种被人嫌弃的深深的委屈感觉。
“我习惯了一个人,如果真住在一间屋里,我怕一个失手,你就没命看到明天的太阳了。”难得的莫鸢开口解释道。一句话再次说明自己是个杀手,永远和她这样的小姐不同。
安曦幽被莫鸢的一句话说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愣在了那里。荀逸缘适时地开口说道:“好了,离天黑还早的很,我还是先帮你们把身上的毒清干净的要紧。”
莫鸢点了点头,一边转身向外走,一边说道:“我先去找些吃的。”初九一看也跟着走出去,说要帮她,莫鸢只是淡淡一句“不用”,便转身离开了。
不知道莫鸢去哪里找吃的了,但是现在对他们来说能吃到东西也真是万分的重要,可是莫鸢身上的毒......荀逸缘看着已经离去的莫鸢,只能盼望着她能快些的平安回来。
走到屋子里面,很轻易就能发现这间屋子真的很符合莫鸢的性格,屋子里除了一张床以及一桌一椅外,什么都没有。屋子很久没人住,难免有一些尘埃,初九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这才又请荀逸缘和安曦幽进来。
安曦幽的毒因为发现的及时,现在已无大碍,但是如果余毒不清对身体造成的伤害会更重,好在现在这个地方算是一个比较安全稳妥的所在,也让荀逸缘可以毫无顾忌的为安曦幽施针。也幸好荀逸缘的灸针随身携带,虽然没有别的药石辅助,但是慢慢地施针调节,有个三五日也会痊愈的。
荀逸缘抽出三根针在安曦幽头顶的百会、通天、络却三穴各刺了一针,每针入皮三分半,接着又在她的天柱、风池各刺一针,每针入皮两分。荀逸缘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纸包,打开外面的纸皮,里面是一块一寸见方的一个黑金色的东西。一旁的初九已经拿出了火折子,点燃了送到了荀逸缘手边。荀逸缘接过去,在药块上面捻了一点下来,用火折子点燃,也不见这药块有被点燃的痕迹,可是却有一缕青烟袅袅升起,荀逸缘把这一缕的烟雾扇到了安曦幽的头顶,就见这烟雾似是自己有意识一般的缠绕在了银针之上。
一顿饭的功夫,荀逸缘收了银针。安曦幽一直坐着没敢动,但是眼睛却从未在荀逸缘的身上移开过,此刻头顶的银针已经取下,她连忙从怀里拿出手帕,抬手擦拭荀逸缘鬓角溢出的汗珠。
荀逸缘收好银针,拉下来安曦幽的手,看着她脸上的黑气已经淡了许多,估计再有一次的施针就能痊愈。这才稍稍安心,严肃的看着她说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可以救我想救的任何人,但是不包括你,知道吗?”
“师兄,”安曦幽没有被荀逸缘吓到,反倒是回手拉住了他的手,笑靥如花的讨好一般的说道:“就算我以后再怎么小心,也难免伤风着凉的,难道你都不给我治?”
“你要是伤风着凉都找我治,那师父就真的被你气死了!”荀逸缘没好气的看着她说道。
安曦幽笑嘻嘻的对着荀逸缘,眼睛却瞟了一下初九,眉梢一挑,初九就心领神会的出去了,还顺便带上了房门。
“师兄,你知道吗?刚才看着你为我解毒的样子,我只觉得要是一辈子这毒都解不了才好呢,这样师兄就会一直在我身边,不会离开我!”安曦幽突然的把头埋在了荀逸缘的怀里,抱着他的腰,语气轻轻,却带着显而易见的甜蜜的说道。
荀逸缘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想要拿开安曦幽的手,可是她却紧紧的拉扯着自己的手不松开,执意地不想离开。
“曦幽,只要你听话的安全的呆在我身边,我自然不会赶你走,我们虽然说是师兄妹,可是在我的心理,你就是我的亲妹妹,你也知道的。”荀逸缘明白这样的话一定会伤了安曦幽的心,但是这种事情拖得越久,安曦幽受到的伤害就会越大,于情于理他都必须说清楚。
一瞬间,安曦幽沉默了,可是手却一直也没有松开。荀逸缘不放心的拍拍她的肩,轻声喊她的名字,她都没有反应。荀逸缘越发的不放心,不由得用力的掰开了她的手,底下身子看着她低垂的脸庞。
“曦幽......”荀逸缘低声的叫着。
“师兄,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妹妹,可是喜欢一个人不是说停下就能停下的。我从小到大从没为什么人或事而坚持过,你是第一个,我还不想放弃,也请你别逼我放弃。我知道你喜欢谁,可你也知道她心里的人是谁,但你不也一样在坚持吗?或许我们都是傻子,都各自有各自的坚持,我希望我能成功,可我也不希望你失望受伤。我…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只是我清楚在结果出现之前,我是不会离开,也不会轻言放弃的。”
安曦幽从未用这样认真的语气和荀逸缘说过话,在荀逸缘的心理,安曦幽还是一个对什么事情都没什么耐心,整日嘻嘻哈哈的孩子。他总觉得安曦幽对自己的喜欢,只是一种习惯,是一种依赖,可是看到她此刻微红的眼圈,倔强的眼神,以及不带丝毫嬉笑反而有着点点忧愁的话语,都让荀逸缘一愣,他只觉得被自己一直当做小孩子的安曦幽似乎突然之间就长大了......
就在荀逸缘仍在发愣的时候,门外面传来了初九的声音,“先生,小姐,可以吃饭了。”
安曦幽站起身来,脸上不见了刚才的坚毅和那淡淡的忧伤,取而代之的是荀逸缘所熟悉的笑闹的脸庞。她一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一边对着荀逸缘说道:“我早就饿了,正好看看那个莫鸢带回了什么样的好吃的!”说完也不等荀逸缘的回话,率先的开门走了出去。
安曦幽出门一看,只见莫鸢正坐在小院子的正当中,她前面是一个拢起来的火堆,而火堆的上面正架着一个被烤的兹兹冒油的野鸡。
安曦幽用力的吸了一下鼻子,不由的说道:“好像啊,还有香料的味道。”转过头看着蹲在火堆旁,正在向野鸡的身上撒着香料的初九说道:“初九,你真是太上道了,出来逃难身上还带着香料?”
初九嘻嘻一笑,说道:“小姐难道还能不清楚,先生从来都是说走就走,他去的地方多半都人烟稀少,这身上要是不带着盐巴香料,那日子还能过吗?”
“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都开始敢编排我了。初九,我真为你将来的日子担忧。”荀逸缘这时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一面走一面戏谑着初九说道。初九听了荀逸缘的话,不带诚意却夸张无比的求饶,看的安曦幽捂着嘴笑个不停。
荀逸缘看了看伴随着香气缓慢飘散的青烟,微微的皱了皱眉,对着一直沉默不语的莫鸢说道:“不怕被发现吗?”
“山高林密,不容易发现,就算发现了有外面的那个泥沼,一般人也进不来。”莫鸢低垂着头,专注的翻烤着手中的食物,清清淡淡的开口回答。
很快鸡就熟了,莫鸢把烤好的鸡送到了初九的手里,初九刚刚接过就见莫鸢猛地起身,连走出去数步,就在大家疑惑的时候,只见莫鸢一口鲜血喷了出去,原本白皙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黑气。荀逸缘暗叫一声糟了,连忙几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莫鸢,带着她快步地向屋子里走去。
初九一见,忙将手里的吃食送到了安曦幽的手里,在衣服上抹了抹手,赶忙追了进去。安曦幽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但是留在这里吃饭也不太好,虽然她确实很饿。权衡了一下,她熄灭了火堆,把烤鸡又架了回去,也小跑着回到了屋里。
虽然都说讳不忌医,也知道师兄在治病救人的时候是心无杂念的,但是在看到眼前的情景之后,还是不由得有些的脸红心跳,又有些怒火中烧。
此刻的莫鸢已经被转过身的初九扶着坐在了凳子上,而莫鸢的黑色夜行衣已经被脱下扔在了地上,白色中衣也被褪至在肩头以下,露出来莹白色的身体,而此刻最引人注目的并不是美丽的酮体,而是肩头上一道乌黑发紫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