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朋友（修改版）》加菲月月

6、第5章

　　生活就像一场奇妙之旅，有时快乐无比，有时又会悲痛万分。我们一直在学习同时又不断展现自己的实力。在生活里我们做出正确的选择，但偶尔也会出现错误的判断。感情的交织，点滴小事的汇集，都让我们的生活变得绚烂多彩。但它最奇妙的地方还是我们永远都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但还是有人无法体验到生活的这种奇妙之处。他们有些是因不愿改变现有的生活而放弃追求明天，有些则是从一开始就被注定了自己的命运和轨迹。也许他们的心中都有不甘，默默在寻找，等待机会的到来。
　　每天早上都是那么的难熬。带着怨气从床上爬起来，拖着沉重的书包来到毫无生气的学校，这一切让千寻觉得心烦不已。
　　走进教室，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石信傻傻的笑脸。寻无精打采的打了声招呼，便将自己丢进座位里。“这无聊，每天都是这样。”她环视四周，觉得这简直就是浪费生命。
　　“就是啊，我们到底在做什么？这样的日子我快被闷死了……”卓雨费力地撑着脑袋，眼神恍惚地看着前方。
　　“是很无聊，但这也是现实。”许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顺利的高中毕业，这是我们眼下唯一要做的事。”
　　寻吃惊地看着鹰：“不会吧，你小小年纪，就这点追求。”
　　雨干笑了两声：“我看他是已经看破红尘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只是想实际一点。”鹰冷冷地扫了雨一眼。
　　一串轻松欢快的旋律传入众人的耳中，小猪的琴声在教室里轻轻飘荡。这琴声总有一种魔力，让人精神振奋充满力量。
　　“这是什么歌啊，真好听！”雨举起双手，“又是你的新作啊？”
　　小猪笑着摇摇头：“是Lollipop的《梦想巴士》。”
　　“真的很好听。”寻有些陶醉其中。
　　雨突然打了个寒战。“怎么这么冷啊？”他抱着双臂，环顾四种，“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别说的那么玄好不好。”寻满不在乎地看看周围，“这儿会发生什么事啊？”
　　“不好的事。”鹰冷冷地说，那严肃的表情告诉寻他也感觉到了什么。
　　寻也紧张了起来，下意识地向雨的身旁凑了凑。“会是什么事啊？”她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什么不明物体听到一样。
　　雨继续抱着手臂：“枫那家伙怎么还没来啊？我觉得这一定与他有关……”他的声音微微颤抖，让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难道是发生了意外？”寻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他不会……”
　　“你们两个够了没。”鹰眉头紧锁，站在两人生后，用力将他们分开，“枫肯定是又睡过头了，这家伙最没时间观念了。”
　　“那我为什么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雨抬头看着鹰，“而且这种感觉很强烈。”
　　鹰看向门口，表情从严肃转为惊异：“我想，你说的是他吧……”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他严肃而刚毅的脸让所有人都畏惧三分，炯炯有神的目光环视着教室四周。他迈步走到讲台旁边，那一身名牌西装和亮得发光的皮鞋显示着他的身份。
　　“这人是谁啊？”寻好奇地看着鹰。
　　“枫的老爸。”鹰和雨异口同声的说。
　　“他老爸？”寻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他有个这么威武的老爸？！”
　　就在众人都为眼前这个人而感到不安的时候，贝老师迈着轻松的步子走了进来。他的目光正好迎上了陈先生的眼神，这不禁让贝老师打了个冷战。
　　贝老师轻咳了两声好化解自己的紧张，然后换上了亲切的笑容：“请问，您是……”
　　“我是来找陈枫的。”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我是他父亲。”
　　贝老师环视了一下教室，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陈先生的脸上，礼貌的说：“陈枫还没有来，我们马上就要上课了，可不可以请您到办公室等一下。”
　　陈先生眉头微蹙：“我可以在这里等他。”
　　“这不太好吧，这里是教室，我们要上课了。”贝老师十分坚持，“还是请您到办公室等吧。”
　　陈先生仍旧皱着眉头，可这次不是因为贝老师。望向门口，一个身影的出现让他感到一阵愤怒。
　　众人的目光全都移向门口，枫正睡眼惺忪地站在那里。“早上好，我……”他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
　　还没等贝老师开口，陈先生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你这是什么样子？！太丢人了！”
　　看着眼前这个人，枫立刻变得清醒了。
　　“看看你，简直……”陈先生深深的叹了口气。
　　“简直丢人死了，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我儿子。”枫一脸不耐烦地说，“我又没让你来看我。”
　　陈先生瞪着双眼，一把揪住枫的衣服：“臭小子，你找揍啊！”
　　枫用力拨开父亲的手：“来啊，谁怕谁？”
　　话音未落，陈先生的拳头已经抡了过来。枫轻巧地躲过，随即朝着父亲的肚子就是一脚。陈先生也毫不示弱，一下便抓住了儿子伸过来的脚……只见两人在教室里扭打成一团，这里俨然成了武道馆。
　　“哇，没想到枫的老爸这么能打。”寻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雨深深地点着头：“听说他老爸以前拿过跆拳道全国冠军，而且还精通武术。”
　　寻愣了一下：“这么厉害！枫岂不是惨了？”
　　“放心，他老爸不会真打的。”鹰平静地说，“这种场面以前见得多了。”
　　“来来来，我们来下注。”班里的几个赌徒张罗了起来，“我们赌一下，看谁会赢。”
　　同学们纷纷响应，每个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贝老师干站在一旁显得无辜又无助，这种场面他也是第一次见识。父子俩功夫了得，过去阻止必会重伤，可这是他的课堂……
　　他使劲咽了下口水，用尽全力冲进父子俩的中间。“你们俩给我住手，这是课堂，你们不能……”还没等他说完，一颗拳头已经狠狠地落在他的脸上。
　　下注活动还在继续。“我赌50，枫会被打得很惨。”“我赌100，枫的老爸一定会让他。”
　　“我赌两百。”寻将钱拍在桌上，脸上挂着一丝邪恶的笑，“贝老师会被送到医院。”

　　医院里，一位护士正忙着帮病人处理伤口，而那病人正是可怜的贝老师。他正痛苦地忍受着伤痛带来的折磨。脸上的两块淤血和眼角仍在流血的伤口表明陈氏父子确实下手很重。
　　“让我看一下你背上的伤。”一个医生走过来，表情冷漠地说。
　　贝老师掀起衣服，配合地转过身。“啊，轻一点。”后背上的伤，经过医生的一统按押变得难以忍受的疼痛。
　　“伤势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医生仍旧面无表情，“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要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我还真是倒霉啊……”贝老师咬着牙，心中暗想，“那父子俩真是太可恶了！”

　　受伤的可不止贝老师一人。只因为他伤势并不重，所以正在“喝水吧”里接受着一些简单的治疗。
　　“啊，你轻一点好不好！”枫龇牙咧嘴地忍受着雨对他伤处的又一次折磨。
　　雨尽量轻柔地触碰那些伤处，但还是引来了枫的一阵抱怨。
　　“还是我来吧。”寻从雨那里接过跌打药，倒了一点在手上。
　　“可能会很疼。”她警告道，“不过坚持一下就会好了。”随后便熟练地推拿起枫的肩膀。
　　枫咬着牙，把最痛苦的一刻忍了过去。
　　“没想到这次你老爸下手这么重。”鹰在一旁喝着饮料，显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清闲。
　　枫皱着眉，显得一脸的不耐烦，还不时会因肩膀传来的疼痛而无声地张大嘴巴。
　　“你老爸今天为什么来找你啊？”雨好奇地盯着枫。
　　“还不是要送我出国留学，说什么要继承家业的屁话。”枫没好气地说。
　　“继承家业，你家很有钱吗？”寻刚问完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其他三个人脸上明显地写着“新来的，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枫可是我们班唯一的‘贵族’。”鹰略带调侃地说。
　　雨在一旁使劲点着头：“他老爸就事那家知名跨国企业HOUSE的老总。所以枫也就是不折不扣的少爷啦。”
　　枫哼了一声，脸上挂着“我不稀罕”，显然对那种少爷生活嗤之以鼻。
　　“枫，你就知足吧。”雨有些哀怨地说，“我要是有这么一个有钱的老爸，他让我做什么我都毫无怨言。”
　　“拿我把他接你用两天。”枫扫了一眼正沉醉在少爷梦中的雨。
　　鹰冷笑了一下：“唉，有些人永远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鹰那种挖苦的语气让枫极度的懊恼，他气得翻了个白眼，俨然不知该如何回嘴。
　　寻却一直表情严肃：“枫，你就那么排斥你老爸为你安排的未来吗？”
　　“我的未来为什么要由他来安排？！”枫的脸上写着“极度不爽”四个字。他站起身，开始在水吧里烦躁地踱步。
　　“那老头子从我记事起就很少在家，我妈每次都安慰我说他工作忙。好啊，那就忙他的好了。可他每次回来都会对我提出一大堆的要求。他凭什么以前不管我，最后又摆出一副‘我是你老子，你必须听我话’的模样。”枫喘着粗气，刚才那一长串的抱怨消耗了他很多体力。
　　“就是，他们父母总喜欢管东管西的。”雨在旁边应和道。
　　“我就是要做自己。让他看看，没有他我会获得更好。”枫自信满满地拍拍胸口，好像全天下没他搞不定的事情。
　　“可你现在还是靠他养啊。”鹰在一边泼着冷水，“再说，就算你不靠他了，你们还是父子，有必要搞出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吗？”
　　“我在他眼里根本不是儿子。”枫大口灌下一杯饮料，“他眼里，我永远是个失败者，是没用的废物。”
　　“父母不会这么想自己的孩子的。”一直在一旁默默倾听的大叔开口道，“他们只是想保护自己的孩子，让他们比自己过得更好。”
　　“我现在没什么不好。”枫不服气地说。
　　看着眼前义愤填膺的枫，大叔只是深深叹了口气，没再多言。
　　“寻，你对这事有什么意见？”雨盯着久未说话的寻，“你应该是支持枫的吧？”
　　鹰注视着心事重重的寻，像是要将她看穿。
　　“我……”寻欲言又止，枫的事让她心烦意乱。
　　枫却一把勒住寻的脖子：“他当然是支持我的。”
　　看着枫坚信不疑的模样，寻叹了口气，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
　　“对了，我这几天不回家了。不如，我就住这里吧。”枫一脸轻松地笑笑。
　　“住这儿！”寻的眼珠差点跳出来。
　　“对啊。”枫显得理所当然，“以前离家出走都是去鹰的家。可他家实在太小了，所以……”
　　“不可以。”寻一口否决了，“你不能住在这儿。”
　　“为什么？难道你这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枫狐疑地环视着四周，“莫非你这里藏了女人？”
　　寻用力推开枫，尽力掩饰着自己的窘迫：“反正，你就是不能住在这里！”
　　“这又不是你的地方，你说了不算。”枫不再理睬寻。他转身看着大叔，一副谄媚的模样：“大叔，你最好了，你一定不忍心看我露宿街头吧？”
　　大叔为难地看了眼寻紧绷着的脸，随后遗憾地冲枫摇了摇头：“我也没办法。”
　　“不会吧……”枫显出很受伤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看着大叔。
　　“算了，你还是住我家吧。”鹰将手搭在枫的肩膀上，“虽然挤了点，但还可以住。”
　　枫感动得一把抱住鹰：“还是兄弟对我好，真是患难见真情啊……”
　　鹰奋力挣扎着，这个拥抱让他喘不过气来。
　　寻转身背对着三人，长长地舒了口气。

　　深秋的傍晚，拂面的微风已经带着一丝寒意，轻轻地掀起人们心中的一丝忧伤。残阳的余辉将西边的天空染成紫红色，点点的星光已在人们头顶闪耀。路人正匆匆行走在街上，赶往下一个忙碌的地方。
　　枫和鹰走在回家的路上。枫依旧习惯地搭着鹰的肩膀，而鹰也就顺应地承受着。
　　“真是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了。”枫难得说出如此客气的话，到让听的人感到不大习惯了。
　　鹰眉头微蹙：“干嘛突然这么客气？”
　　枫挠了挠头，一时说不清心中的感受：“没有啦，只是觉得不太好意思。”
　　“啊？”鹰觉得好笑，“你枫大少爷什么时候学会不好意思了？”
　　“行了，你就别酸我了。”枫有点恼羞成怒，“我是觉得你老妈身体不好，店里的事情又多，现在我还去你家住，真的是很不方便……”
　　“只要你能忍受每天吃拉面，我没什么不方便的。”鹰眉毛微挑，略带调侃地说。
　　“呵呵……”枫傻乎乎地笑着，看着他这副傻样真的很难将“少爷”二字和他联系起来。
　　鹰转头看着远处最后一缕阳光落消失的地方，心中泛起一丝忧虑。
　　“你怎么了？”枫凑近鹰的脸，“从寻家出来以后，你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鹰习惯地皱着眉：“我只是在想，寻到底是什么人？”
　　“啊？”枫感到莫名其妙，“你怎么会想这些？”
　　“他跟我们走得很近，却从不聊自己的事情。”鹰认真的分析着，“他很会打架，却又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明明是学生，却能查出雨的女朋友是个骗子。还有，上次他救我弟最后向那些流氓撂话说‘决饶不了他们老大’，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很可以吗？”
　　“我看是你想太多了。”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寻是我们的兄弟，但也会有自己的秘密。就像你当初页眉和我们说你家里的事啊。”
　　鹰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直觉告诉他寻的事情决不一般。
　　“好啦，别再想那些会杀死脑细胞的事了。”枫搭拍拍鹰的肩膀，“我们现在应该想的是等一下要吃什么。我已经听到我的胃在发出抵抗饥饿的声音了。”
　　鹰苦笑了一下，和这样一个不知担忧是何物的人在一起，真让人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难得周日可以闲在家里，千寻却将自己闷在屋里。“安静，超乎寻常的安静……”见不到那些吵闹的同学，听不到那些麻烦的事情，这样的周末让寻感到异常的烦恼。呆坐在房间里，她竟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
　　“无聊”她费力地支着脑袋，思索着能找到什么有趣的事情来消磨时间。可眼前浮现的全是和另外三个人在一起的画面。深深地谈了口气，她终于决定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碰到那三个人。
　　走出房门，吧台前的一个高大身影吸引住了寻的视线。“这人好眼熟啊……”寻思索着走下了楼梯，朝吧台走去。
　　大叔看见寻走了过来，亲切地打了声招呼：“大小姐早。”
　　“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大小姐’”寻无奈地斥责了一句。
　　就在这时，那个高大的身影向寻转了过来，寻一下子愣住了……
　　那人打量寻，顿时瞪大了双眼：“你不是陈枫的同学吗？”
　　“呃，我不是……”寻霎时慌了神，在心中咒骂着大叔刚才的愚蠢。
　　大叔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傻傻地搭话：“你是哪位啊？”
　　“我是陈枫的父亲。”那人随口回答着大叔，但目光依然停留在寻的身上。
　　寻则尽力逃避着大敏锐地目光。她迅速流向门口，想以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可还是没有成功。
　　“等一下。”陈先生在后面喊道，“我认得你，你是我儿子的同学。”
　　寻松开了门的扶手，放弃了逃跑计划。她带着尴尬的笑容转过身：“早上好。”
　　随后的几个小时里，发生着一件寻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她和枫的父亲相视而坐，倾听着他讲述儿子的事情。
　　陈先生讲到枫的童年，说着他的叛逆，聊到父子之间的隔阂，还倾诉着自己对儿子的希望和一些不为枫所知的担忧……
　　“没想到会跟你聊这么多。”陈先生有些尴尬地笑笑，“可能是太想让某个人知道这些了……”
　　看着陈先生有些神伤的表情，寻的眼前浮现出另一个人的面庞。移开目光，她出神地盯着桌子，几乎是机械地说出：“您很疼爱枫，您想保护他，给他最好的。可是，您忘了问他想要什么。”
　　陈先生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孩，不由得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您刚刚讲述的是你眼中的枫，现在该由我带您看看真正的陈枫了。”寻站起身，朝殿门走去。
　　“我们要去哪儿？”陈先生起身追了几步。
　　“去找他们。”寻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便走出门去

　　正值中午，出门逛街的人们都纷纷涌入各家饭馆餐厅，为自己寻觅可口的食物。鹰的拉面店里也是热闹非凡。食客们坐在位子上，期待着自己点的拉面能迅速地出现在餐桌上。
　　鹰在厨房里迅速而熟练地著者拉面。枫和雨则一面招呼新进门的客人，一面将做好的拉面送到顾客面前。他们都忙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正关注着他们。
　　陈先生抬头看了眼拉面店的招牌，又扭头看看身旁的寻，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枫的身上。他脸上的疑惑让寻觉得好笑。
　　“这就是我认识的陈枫。”寻平静地说。
　　“这是怎么回事？”陈先生仍是一头雾水。
　　“这家拉面店是枫努力帮朋友保下来的。”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解释，寻还是撒了个谎。
　　陈先生的脸显得更困惑了。
　　“当初这家店遇到了些麻烦，老板娘还有病在身。”寻望着店里忙碌的三人，“枫不忍心看自己的兄弟受苦，决定出手相助，最后保住了这家店。并且他每周都会来帮忙。”
　　陈先生注视着店里的枫，目光变得分外柔和……
　　“枫就是这样，虽然很爱出风头，脾气又很暴躁。但对于他珍惜的事物，它一定会倾尽全力保护。”寻得眼中透着钦佩的光，“虽然在您眼中他还是个让人担心的孩子，但这个小孩也在努力的成长，探索未来的路。”
　　陈先生审视着寻，这个女孩让他感到迷惑，却又让他由衷的信服。
　　“对了，这家拉面店的风味很好，您不想尝尝吗？”寻亲切地笑笑，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以后吧。”陈先生以微笑回应，随即便要离开。
　　“等一下。”寻急忙叫住他，“我有件事想要拜托您……”
　　“我会保密的。”陈先生神秘地一笑，“作为交换，你也要保守我们的秘密。”
　　寻会心地笑笑，目送着陈先生离开。随后便走进店里，去享受美味的午餐。

　　又是一个懒散的早晨，大家依旧闲散地聚集在一起。不过有一个人显得格外的精神，还不时地哼唱小猪正在弹奏的旋律。
　　“枫，你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啊？”雨困惑地盯着正在自我陶醉的枫。
　　“你们猜。”枫还故意卖弄着官司。
　　“你和你老爸的问题解决了？”鹰几乎是肯定地说。
　　枫打了个响指：“答对了。”
　　“真的啊。”雨吃惊地看着枫，“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枫得意地咧着嘴：“当然是老天有眼，老头子终于发现了我的优点。”
　　“那他以后都不再管你了？”雨还是有些疑问。
　　“不仅如此。”枫向前倾了倾身体，“他还要我为了珍爱的事物而奋斗，说这样才是让人佩服的男人。”
　　“哈哈”雨也为此感到开心，“你老爸一定受了什么高人的指点，所以想开了。”
　　听了这话，寻在一旁差点笑出声来。
　　正在大家兴奋不已的时候，贝老师一瘸一拐地走进教室。
　　枫一看到他便开心地冲了过去。这一举动着实让贝老师出了一身冷汗。
　　“你干什么？”他的双手微微发抖，声音里也透着恐惧。
　　“不要那么害怕嘛。”枫搂住老师的脖子，“是我老爸让我向你道歉，还要我帮他转达对你的谢意。”
　　“谢我？”贝老师呆呆地眨了眨眼睛。
　　“谢谢你那么坚守教师的责任。”枫用力拍了拍老师的肩膀。这让有伤在身的贝老师感到异常的痛苦。
　　“为了庆祝贝老师伤愈，还有我重获新生。”枫站在教室中央，“我提议，今天的这堂课改为自由活动。”
　　枫一声令下，大家蜂拥而出，就连坚持要上课的贝老师也被众人拥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