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人间》甘十九妹

8、红装英雄

　　红装英雄
　　佛曰：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上官家族历代忠君爱国，维护武林正义，被皇帝封为武林第一家。现在的上官老爷——上官成德，还被当今圣上封为德侯。不管是官场还是江湖，无论是□□还是白道，提起上官家没有不肃然起敬的。
　　不知为什么，这样一个显赫的家族却人丁稀薄。上官成德中年才得一子，取名振羽。上官老爷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振羽身上，不仅教他习武，还请最好的师傅教他学问。
　　上官振羽很小就表现出非凡的才能，二十岁时已是文武双状元，还官拜一品。
　　有这样一位优秀的儿子，上官老爷本不应该发愁，但上官振羽的婚事却常常烦恼着他。虽然主动上门说亲的人不在少数，但上官成德觉得他们不是庸俗之辈就是奸诈之流，根本没有资格与上官家结亲。
　　后来，有人给上官老爷出了一个主意让他效仿比武招亲。上官成德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于是就在明镜台设了一个擂台，并告之天下，无论身世，无论长相，只要是有才有德的女子都可以来打擂。
　　消息传出去以后，不到半个月，明镜台就挤满了来打擂和看热闹的人。
　　经过三轮的初选，有十名女子进入了最后的争夺赛。这其中有四位最令人瞩目。第一位便是天下第一剑的传人——玉神剑董菁，她的出场直接就吓跑了许多武功不高之人。第二位是人称“赛文君”的大才女方雅静，她不仅文笔好，琴棋书画无所不能，人也长得很标致，是大家公认的最有希望成为上官家媳妇的人。第三位则是许多男子心中的“梦中情人”，她就是号称天下第一美女的万花楼花魁——叶子烟。许多人来凑热闹就是为了一睹花魁娘子的风采。
　　而第四位呢？之所以说她令人瞩目，并不是因为她多么优秀，而是因为她的长相，可以说是其貌不扬。本来主持初选的管家想把她落掉的，但基于上官老爷已经声明不论长相，而且她其他方面都很优秀，所以没有借口不让她入选。她就是人们闻所未闻，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毛云舒。
　　毛云舒一出场便引来众人哗笑。她却毫不羞赧地说道：“你们这些庸俗之辈，只知道以貌取人。上官家不是贴告示说了吗，娶妻不论身世，不论长相。至于其他的，我如果有不足之处，你们大可以说出来，我立马走人，绝不多留一刻。”她的豪情壮语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甚至连一直都不表态的上官老爷也点头称许。
　　决赛第一场是武比，抽签决定对手。结果叶子烟抽中了董菁，她自知没有希望，便退出了，只剩下董菁、方雅静、毛云舒和其她两名女子。
　　第二场是文比，每人一张纸、一支笔，墨少许。然后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写一篇文章或者画一幅画都可以。但必须以“忠”为主题。正当她们五人进入高潮时，突然冒出一人，用石子打翻了毛云舒与其余两名女子的墨。大家都为她们三人捏了一把汗，那两名女子急得直哭，看到这一幕，上官老爷也爱莫能助，只是悄悄吩咐手下去把那个搞破坏的人抓出来。
　　看着即将燃尽的香火，毛云舒急中生智，她咬破了手指，用鲜血在洒满墨的纸上画梅花。梅花不畏严寒，独自傲放于冬雪之际，恰到好处的表现了梅花对冬天的“忠”。
　　结果，董菁、方雅静、毛云舒三人最终一拼。有上官振羽亲自出题考她们。正当上官振羽给董菁出题时，上官老爷却宣布取消了董菁的资格。因为他已经抓住了刚才用石子暗中搞鬼的人，正是她的师兄。像这种暗箭伤人的人是不配做上官家的媳妇的。
　　上官振羽给剩下的两人出了一道智力题：有三人在赛跑，其中一人跑赢了第二个，问他是第几名？方雅静想都不想，脱口而出“第一”，而毛云舒却回答“第二”。上官振羽宣布结果是“第二”，并让毛云舒解释为什么。毛云舒说：“那人本来是第三，跑赢了第二，但他还在第一的后面，所以他仍然是第二。”听完她的解释，在场之人无不鼓掌。
　　就在当天晚上，上官振羽与毛云舒举行了盛大的仪式。
　　当毛云舒问上官振羽会不会后悔娶了这样一个丑女时，上官振羽说：“娶妻娶贤，你的才情与智慧是很多人无法匹敌的。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后来，毛云舒帮着上官振羽一起保家卫国，一起解决了不少的江湖之争。皇帝还开玩笑地说：“可惜呀，要是毛云舒是个男子，说不定朕还会封你一个大将军。”
　　毛云舒却说：“皇上，我是女儿身，却不爱红装爱武装，不是一样为皇上官振羽效力吗？”
　　后来，“不爱红装爱武装”就成了江湖女子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