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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1&2 ...

  •   Chapter 1 座位

      爪牙中学在入学之后,给学生一次翻本的机会。在第一学期末,进行分班考试,顺便分文理。小可为此处心积虑以久。
      小可痛恨现在的班任,咬牙切齿的恨,照他自己的话说:“老变态事事针对我,看我不爽!”也确实是,谁一周五节数学课至少被提问三次也不会开心,更何况一上课困了就被拎起来,一上自习聊天就被人点名,一打扫卫生就被扔到女生堆里擦玻璃刷地(这应该怪自己长得矮吧)……班任也确实是做的有点天怒人怨了,连其他人都发现了,问小可::“哎,你说老师为什么总盯着你呢?”小可想了半天,说:“我也不大清楚,想来想去,估计老变态妒嫉我比他帅!”众人默。
      尼小可,你根本不是缺筋,你是压根就没有筋啊。

      轰轰烈烈的考试之后,尼小可成功进入奥赛班。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小可恨不得马上冲出去净身斋戒杀猪还神。

      “老师我走了啊!”尼小可恭恭敬敬的和原班任打招呼,然后抬起自己的桌椅就走出了原来的教室。此时他自然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据目击者描述:挺好看一孩子笑得猥琐的不行……
      进新教室时,屋里已经有不少人了:奥赛班么,人员还是相对比较固定的,新班任对着小可和后面的一个女生说:你俩先坐第一排吧。尼可于此很不满意,拿手指捅捅那个女生:“我想做后面……”
      该女生彪悍的很,不耐烦地说:“坐前面就坐前面么,磨叽什么?”
      第一次见面子还是要保住的:“我是男生么,男生坐第一排,挡着后面的女生多不好啊。”
      女生连头都不抬:“挡不哪去的,你就先坐这吧,宝贝儿。”
      尼小可蔫了。

      这种窘迫的状况并没持续太久。
      几天之后,班任发话:“大家到教师外面排队,按大小个站。”十分钟后,尼小可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新位置,美中不足的是,同桌依然是那枚彪悍的女生。
      搞定桌子的问题之后,小可迅速的右旋了180°。
      尼可的后面,坐的是一高一矮两个男生:高个男生坐在小可的正后面,矮个的坐在斜后面,叫丁一。说高个男生高,那是相对于丁一而言——坐在一个不到一米七的男生旁边,就连小可也显得挺高的。
      先说丁一。丁一是个死胖子,死胖死胖的。爪牙中学抓得紧,中午午休时间少得可怜,为了能更美好的午睡会儿,一帮人就在教室里泡各种各样的泡面。一般的女生一个泡面就够吃了,能吃一点的女生一碗面加一个玉米肠也就够了,正常的男生再加一个3+2苏打夹心也差不多了,可丁胖子不。丁胖子如果要吃泡面,就自己拿饭盒泡,一顿泡三包。小可嫌他能吃,胖子看他一眼说:“你长得像豆芽,所以你吃得和豆芽差不多,看正常人就觉得,哇,好多。”

      小可之前就认识丁一,虽然人家长的锉还长得胖,可在年级里多多少少也算个人物:丁胖子极爱篮球,他打球撞向你的那个冲量还真由不得别人不认识。小可不认识那个高个男生。
      于是小可仰脸,露出自己的一口小牙,说:“我叫尼可。”随后欢畅的一笑。
      高个男生抬头,对着小可微笑:“尼可,我叫姬扬。”

      姬扬生的好看,和小可的那种不同。
      小可长得像个娃娃。那种很常见的,女生小小的时候玩的,有漂亮的玻璃眼珠的娃娃。虽然现在身高抽长了些,脸上却一如从前:有着男生里稀罕的双眼皮,秀挺的鼻梁,褐色的瞳孔,以及完美的瓜子脸弧线——看不到一丝下颌骨的折角。
      姬扬的好看却是男人的好看,儒雅的味道里,还混着少年的锋芒毕露。姬扬的唇角扬起来,微笑,就只那么一勾。

      小可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掐他!很疼!于是小可扭身寻找那只掐他的罪恶之手,顿时看到了天怒人怨的一幕:彪悍女一边面不改色的看姬扬一边手上下狠劲虐待他的胳膊,还没等小可爆发,剽悍女突然起身,抓起面巾纸就往外走,不一会儿又见彪悍女鼻子里塞了个纸团回来——这丫流鼻血了!
      小可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彪悍女因为天气燥热喷鼻血了,那我胳膊紫了就紫了吧……

      彪悍女叫上官野。在压迫了小可几天之后,成功地让小可对她说出了那个字且卑躬屈膝。
      “帮我打点水么……”小可对彪悍女说。
      “叫我什么?”“姐……”

      丁胖子对小可嗤之以鼻,批评说:奴颜媚骨。还没等小可动呢,就见上官同学拿起了一本书,卷吧卷吧就面不改色的砸到丁胖子的头上!
      “几周寒假不见,丁一你长本事了是吧。”上官姐姐不带任何语气的说。
      “……”丁胖子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书还在砸向他的头上……

      革命被镇压了。

      Chapter 2 座位之后是寝室

      上官姐姐问尼可:“你知道什么叫极品么?”小可茫然的摇头。
      上官姐姐玉指一点姬扬:“就是这样的!”
      无声无息间小可和胖子一人滑下一滴冷汗。
      姬扬面不改色:“哦,你喜欢我这样的?”说完抬头,一勾唇角。
      上官姐姐说:“不不,你太让人看不透了。”随小可和胖子其后滑下一滴冷汗。
      姬扬继续微笑:“不要客气么,咱们可以先处处看啊。”
      尼可感觉到了,四周好像阴冷冷的,据他自己后来总结,很可能是“动物的直觉”;上官什么也没有说,胖子端起了杯子喝水假装和自己没有关系。
      姬扬继续语出惊人,他转了一点,对胖子说:“要不咱俩试试?”
      可怜胖子一口水还在嘴里呢,听到这话,一半的水立刻喷到了正前方的上官姐姐外套上,另一半则呛到了气管里,水杯子都没放下呢就开始惊天动地的咳嗽,于是他一边咳一边往地上撒水,小可看不下去了,接过了杯子拍了拍胖子的后背帮他顺了顺气,一边同情的看了看胖子的红脸。好不容易胖子不咳了。
      旁边又不高不低的传来了句:“你把唾沫喷我衣服上了。”
      小可眼看着胖子圆圆的脸从刚刚的充血状态“唰啦”就变得惨白,胖子凝重地想了想:“我请你吃饭。”看上官姐姐不为所动,又补了句,“我怕把你这玩意儿洗坏。”
      上官连眉毛都没抬:“下不为例啊。”
      一根竹竿晃过来招呼姬扬:“洪特叫咱们过去呢。”看到地上的水,吃惊,“这怎么了?”
      “不知道啊,这么湿。”姬扬表情纯良、无辜且疑惑。随后收拾东西和竹竿飘然而去。

      洪特,是爪牙中学四特之一:不带正常教学,只管物理奥赛。座下弟子清华北大无数,更有银牌金牌若干。此人水平极高,但有个很大的缺点:护犊子。座下弟子从学习到吃穿关怀的无微不至,一位师兄曾说过:好比在学校多了位姆妈。
      姬扬就是小可这届洪特的座下弟子之一,竹竿也是。
      竹竿不姓竹,也不喜穿绿。就是太瘦,一米九的身高,110斤,高且瘦就显得弯了,得名“竹竿”。
      附带一提,竹竿本名叫陆然。

      这边,胖子仍然沉浸在呛到且破财的悲痛中,一边失神的望着桌面一边喃喃道:“吃亏是福”……

      又过了两天,爪牙中学针对新班级的新寝室方案下来了。小可要搬寝室了。
      新房在男寝210室。小可原来住421室。
      当小可费劲费劲的把自己的行李从4楼上弄下来时,发现210没开灯。其实这倒还好,更糟的是,210没开门。
      小可无奈之下只能去找寝室老师帮忙,然后小可又大汗淋漓的把自己的其他东西再从四楼弄下来。
      210室算上小可,一共住四个人,两上两下。不过我们的尼可现在还一个都没有看到。
      小可是上铺,在小休了一会儿之后,又开始“吭哧吭哧”的收拾床。
      等所有的都弄完了,小可已经不行了,倒在床上挺尸。

      朦胧间听到有人拿钥匙开门,坐了起来。
      竹竿进来了,说:“原来我们寝搬来的就是你啊!”除了竹竿之外,进门的还有两个人,小可一边眯缝着眼睛瞅一边摸眼镜,等摸到了戴上一看:
      俩人里面有一个不认识,另一个,是姬扬。
      姬扬在小可下铺。
      小可清醒了一会儿从床上下来,开始扒柜子,翻苹果翻橙子翻零食……丫折腾半天饿了,寻觅食物,未果。
      于是小可看看姬扬,姬扬说:“前两天他们说要再搬来一人,收拾柜子能吃的吃,能扔的扔了。”
      尼可饿了。
      尼可饿迷糊了。
      尼可穿着尼可妈给他挑选的冬用条纹睡衣就要往外冲,俗话说得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么……(喂,想好了再用啊……)
      姬扬又说:“门锁了。”尼可往外冲的身影刹住了,开始沮丧的在屋里溜达。
      姬扬看了好笑:“现在都没睡呢,别的屋……”话音未落小可人就不在屋里了。不多会儿听到隔壁胖子撕心裂肺鬼哭狼嚎,在胖子的嚎叫声中小可拎着一袋方便面得意的进了屋,翻出一个饭盆,泡上面盖上盖子搬了个板凳坐在桌前乖乖的等面熟。
      姬扬带着笑意,摸了摸小可的头。小可仰脸问,“你要吃么?”
      姬扬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到柜子里翻出一双筷子,搬个凳子和小可一起等面熟。
      最常见的康师傅红烧牛肉,虽然煮着好吃些,可在饿懵了的男寝,泡着也是相当凑合的。

      面很快就罄了。虽然不很饱,可作为宵夜,尤其是抢来的宵夜,小可很心满意足。
      吃饱了他就困了。
      一边拿起牙具香皂一边迷迷糊糊的和姬扬说:“饭盆你刷啊,面可是我抢的。”
      姬扬哑然失笑: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一夜好眠。

      第二天,胖子满眼凶恶的看着小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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