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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引子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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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一日下午,突如其来的一场雨把我困在琵塔纪念品商店的屋檐下。
手腕疼的厉害,虽然伤痕早就淡得看不出了,但一到这样的天气还是会隐隐作痛。我一边咒骂着这该死的天气,一边往里挪了一点。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是一个老人,他穿着辨不清颜色残破的衣服,乱糟糟的头发像草纸一样糊在脑袋上,看样子是个乞丐。我按摩着手腕,有些嫌恶地想退到一边去。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向我转过脸来,我看见他空空的眼眶,黑洞洞的有些吓人。
面前的人明明看不见,却让我有了被人逼视的感觉。他挣扎了一下,我以为他想站起来,但他只是从怀中掏出了一些东西,一把洒在地上。我被他怪异的举动吓得跳下台阶,却没想到一退出屋檐的庇护,暴雨就兜头浇了下来。耳边轰然一响,雨点的敲击声之外还有嘈嘈切切的声响,我低下头看见淡淡的珠光在脚下的泥泞中蔓延。乳白色的珍珠从台阶上滚落,像一条河从他那头流到我这头。他的手中还托着一个东西,在屋檐的阴影下散发着流转不定的光。
他沙哑的声音夹杂着嘶嘶的抽气。
“给你……还给你……”
一颗滚圆的黑珍珠沿着既定的轨迹滑落,啪的一声打在泥浆里,再也不动了。
他最后一句话淹没在雨声里。
“这就是你要的黑暗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