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芬香扑鼻 后来想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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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泽回到家便躺在床上，空调开到十八度裹着被子，身心俱疲，电话一直在响，他没打算
接，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去他吗的季金铭，去他妈的“芳香扑鼻”，爱谁谁不管了，觉得浑身都疼，想喝口水都睁不开眼睛，越想越堵小三还没遭天谴呢，他自己就挂了，什么世道啊。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闻着一股消毒水味，一睁眼，才发现转移阵地了，撇头看见季眠坐椅子上看手机，便想撑着手坐起来点，季眠头都没抬，“别乱动，输液呢。”
人在生病的时候挺脆弱的，完全体力跟不上脑力，“唉，季眠，还输多久啊”一开口瞬间给自己的公鸭嗓跪了，就这嗓子，要是参加选秀，绝对沧桑有故事，轻轻抬了下打针有些发麻的
手。
季眠回完短信眼瞅着季泽在床上动来动去的，走过去问，“哪不舒服，要叫大夫吗”说着抬手贴在季泽额头上试体温，季泽直接别过头去。
季眠收回手，“在家也不好好吃饭，发烧发到39度，我再晚一点你就烧傻了。”
季泽闷不做声，季眠看着一脸倔意的季泽，扯扯嘴角，“小孩儿脾性，别跟爸置气了，知道你病了爸都急的不行”
季泽用另一只手裹了下被子一脸讽刺的问，“人呢”
季金铭干笑几声，“这不有会议脱不开身吗”看着吊瓶药里快滴完了，便按了下护铃，“季泽，我跟爸都知道你志愿报的九中没去附中，爸后来想想都随你了，不在干涉了。”
季泽把头埋进被子里，报志愿那天想都没想的填上九中了，就算是意气用事，但是还这么做
了，后来想想，他青春期最喜欢做的就是把他爸望子成龙的期盼碾碎，不成才，不成器，这样最
舒服。
看着季泽季眠叹了口气“九中也不错，虽然条件没附中好，但也不算太差，只是以后别再意
气用事了！”看着护士给季泽拔了针，想着去给季泽拿药，就听着季泽小声的说，“哥，你恨过
季金铭吗？”
季眠很少听季泽叫他哥哥，他转过头问，“哪种恨？”
季泽躺在床上看着玻璃窗，“不能当一个称职父亲的那种。”
季眠不知道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怎么了，为什么会问这种很沉重的问题，但他还是决定认真回答，“没所谓，反正没有过期盼”说完看了眼季泽，“别想太多，睡会吧。”
季眠迈出去要关门的时候听到季泽很小声的讲了句，“对不起”季眠干笑了几声，关上门走了出去。
这边兆歌将工牌递给了樊静，别看樊静名起得女气点，却是实打实的年轻小伙子，比兆歌大
两岁，是这个超市是长期工，平常对兆歌挺照顾的。
今天正好有点事情脱不开身，兆歌在超市做的是兼职，只做周六周天的，樊静就给他打电话，他便答应了下来。
樊静平时拿兆歌当弟弟一样照顾的，从口袋里拿出钱就要给他，“拿着，你这一天也挺辛苦
的”兆歌没有伸手拿。
樊静明白兆歌有时候很轴，眼见他不收便道，“在这等我一会”没等兆歌缓过神来，樊静回来的时候提了一箱纯奶，直接把箱子往兆歌胸膛上一推，兆歌本能的抱着。
“拿去喝，公司给的，我不爱喝纯的”看兆歌要开口，“别在塞给我了，帮我解决这麻烦。”
兆歌没在好意思拒绝，“谢谢。”
“谢什么谢，今天多亏了你帮我忙呢”樊静一件一件的往货架上货边跟兆歌说话，“不是都
报志愿吗都该开学了，也没听你说报哪了？”
兆歌看着樊静一点点把不多的货补上，“后天开学，报了九中。”
樊静很早就不上学了，平常不打听这些上学的事，也就是知道兆歌要上高中了才问问，哪知
道眼前这位就是市中考状元呢。
樊静收拾妥帖的后看着兆歌还站在那，“回去吧，不早了，以后有事情跟哥说。”
兆歌嘴听笨的，那些客套话他也不会说，樊静见兆歌在那欲言又止的劲觉得很好笑，“走吧，走吧，别在这杵着了。”
兆歌笑笑离开了超市，把牛奶放到车筐里便骑车回家，其实当初兆歌报学校的时候就是冲着
九中的奖金去的，2万块钱的奖励金，住宿费全免，自己只需要交课本费，平常餐费能省则省则省自己卡里攒的钱应付日常花费还是可以的。虽然教学条件不如附中，但是对于兆歌来说没太大区别，他谨慎现实的活着，对他来讲只凭着理想，生活是要完蛋的。
路过批发街边的杂货店，今天稍微有些晚了，很多店铺都已经停止营业了，走到一家还在营
业的杂货店停了下来 ，放好车子便进去了。
在这里买会比超市便宜点，因为开学要住宿舍，他便想着从里边挑点洗漱用具。老板坐在椅
子上一直上玩着斗地主，兆歌挑好了洗漱用具，路过另一片货架的时候，看着货架上堆叠着柔软
的毯子，用手碰了碰，“躺在上边一定能睡的很舒服，”他猜。
老板娘终于舍得抬起头，“这个是这最好的毯子了，就剩下一块了，你要的话便宜点，200你直接拿走。”
老板娘巴拉巴拉的推销者，把这毯子要吹成印度飞毯的时候，兆歌问，“躺上去能治吗”老
板娘就卡壳了，“那…….到是……没这功效”兆歌直接从旁边扯了条便宜的就过去结账了。
老板娘一副“买不起别问”的白眼翻到兆歌走出他们家店，“咔嚓”一声变把卷帘门便关上了。
回到家，做好饭已经10:30了，兆倩在疗养院，兆正根本不会回来，甚至几个月都见不着面，不过这样最好，也是兆歌希望的。
一个人坐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小口小口的吃完，将碗筷洗干净放好，洗漱完后，就进了卧室，兆歌平时没什么业余爱好，闲下来的时候回看会书，拿起桌子上的眼镜戴上，倚在床上拿起一本小说便开始翻看，低着头，刚洗过的发还有些滴水。
穿着旧旧的灰蓝色T恤，下面套着宽松的短裤，腿随意的搭在床上，兆歌很瘦，脖颈上的青筋若隐如现，一只手扶着书，另一只手翻动着书页，不说话，也是一道风景。
床头的夹灯还是有些暗的，读了一会眼镜便有些累了，将书签夹好放在一边，关上了灯，8
月份的天气还是有些热的，兆歌在“咯吱”响的老风扇底下渐渐进入睡眠，同一片天空下，不同
的空间，季泽把季眠轰走后，躺在病床上玩了会游戏机便睡意十足的闭上了眼睛。
生命的齿轮开始转动，将他们慢慢的往一条轨道上推进，遇见了算是幸运，没遇见也不能说
是不幸。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芬香扑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