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二章 登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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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登台【上】
我静静地走，这长廊，也已很是熟悉了罢。只不过，有时还是幌似活在不是很分明的梦中。
小晴还是那个小晴，天真无邪，一切未曾改变，也不曾改变为谁。
很快，长廊便已走到尽头。远看，便望进林妈妈堆笑的脸。
“天镜，你今天……”
“我说过了，登台。”
我淡淡的开口，不带丝毫感情。
眼睛扫过旁边的人或物，看到他们脸上的隐忍，不服。心里冷笑一下，那是他们的事情，与我无关。
“好，好，今天的可是大客人……”
林妈妈的脾气我很清楚，她这样说，无非是有求于我罢。
“如何？”
我很不耐地开口，声音也变得异常冰冷。
怀疑我的实力么？我冷笑。
“天镜，天镜你别生气，妈妈不是那个意思……”
林妈妈知道我已经不高兴了，所以一个劲的给我赔笑脸。
闻到她身上一阵浓郁的脂粉味，我不由得皱眉。
“妈妈，你太客气了。”
绕过她，我径自朝后台走去。
给林妈妈的，只是冷傲的背影与齐腰得黑色长发。
林妈妈叹了一口气，看着她旁边愣住的小晴。伸手，掐下。
小晴倒抽一口气，有泪潸然而下。转身，看见林妈妈献媚的脸，快步去追那抹雪白的影子。
身后有急促的脚步，我知道是——小晴。
没有回头，只是冷冷的走着。
什么大客人，都不重要。
周围的流言蜚语在我耳边不过都只是过往的云烟罢了，不去在乎便好。
“瞧她，还清高无比呢！她以为她是谁？”
“唉，妹妹。你可别胡说，她现在可是招牌，得罪了她，妈妈不会让咱们好过的……”
“那就任她胡来么？姐姐你可别忘了，她来之前你可是花魁……”
“我以清白见人，谁知道她使了什么狐媚术呢。”
“小姐，她们又在乱说您的坏话了。”
身后的小晴抱着琴，不满的抱怨。
我停下步子，转身，冲她微微一笑，说：“别在乎，不值。”
小晴不知道在看什么，竟然看得痴了。
半晌，只听她喃喃地说道：“小姐，我还是觉得您笑起来好美……”
我不觉哑然失笑了，想不到，一向性子冷傲的我竟然又笑了。
于是，我又再度恢复成清清冷冷的样子。
淡淡的对她说：“走吧。”
不管她是否从错愕中灵醒过来，我一个人莲步轻迈，慢慢的走。
这一路，仿佛比什么时候都长的多。
但终于，还是到了。
我所要登得台其实是在一座用檀木架起的小小的朱红色的阁楼——雪楼。
雪楼临湖，湖里有正处于菡萏的红莲。有些却已开的正艳，如火般夺目。
我喜欢红莲，所以对林妈妈的这个提议，欣然接受。
虽然不知道是她对谁打听来的，但只要合我心意便好，我也不便再多说些什么。
“小姐，红莲开了……”
听见小晴兴奋的声音，我微微垂眸，轻道：‘知道了。”
声音依旧清清冷冷，跟这一湖绽放的红莲显得极不相称。
第二章登台【下】
“小姐，不高兴吗？”小晴抬眸望我，我亦抬眸望向她，淡淡的说：“没有，我很高兴。我们上去罢。”
说罢，不待她回答。自己便率先走向那一座雪楼。
不觉然间，已是黄昏，又一日如指尖轻沙般逝去了。
晚霞染红了天边，勾起些淡淡惆怅。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随之逝去，逝殇真好。
什么都不留下，这世间，不过就是一场旧梦。
繁华的旧梦，如水中的月镜中的花，到头来。
多少风花雪月不过是一场梦，风一吹，便烟消云散，什么也留不下。
所以，我便在这风尘中，不希望留下什么。
我倚在星辰阁的长廊上，欣赏着一切。
这里与小轩最不同的一点便是，人多，嘴便也杂了。
远处，莺莺燕燕，红的绿的手帕在笑的花枝乱颤的女子们的手上招摇着。
胭脂水粉的味道早早的从那里飘过来，有些呛人。
我伸手捂住口鼻，轻咳了几声。
“小姐，登台的时间到了。”
有人说话的声音。我转头去看却是两个穿着金黄色长袍的龟奴。
声音里含着浓浓的不屑，还有鄙夷。
但我已习惯了罢，于是，站起身。
冷冷地从他们身边走过，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夜，灯火倒不阑珊。
一片热闹的繁华。
小晴将琴放下，我的指轻抚过琴的弦，这琴名——七弦殇。
因为此琴只有七弦，且弦弦如冰雪般透明。
今夜，星似乎格外的灿。
星辰阁下面的玥湖里此刻有许多的游船，游船里坐着一些被老鸨认为是贵客的人。
星辰阁上，这时传来如天籁般缥缈的歌声。
“冷雨含冰，颦眉锁愁，情陷几世空眸。拙笔难诉，哽咽迫压喉。已入几载红尘，竟不惯、为尘烦忧。解不开，情短情长，身嵌入浮舟。
一如，风迎冬，腊梅抽新，旧人空瘦。恐来年春始，花随水流。空叹聚短离长，低眉处，泪湿衣袖。愿守得，云开日出，晴空悬月钩。”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二章 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