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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红杏拆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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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我就直奔桦殇去了。
司机大哥挺能侃,一个劲儿朝我吐口水,钱难赚,活难干,诸如此类的家常里短儿。
侃的我直晕菜。
我坐那儿,半死不活的耷拉着脑袋,“恩,啊,呵,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
不过,没关系,他只需要倾诉,我只需要倾听,说的什么,听的什么,一点不重要。
不过却意外的听到这么一句,人啊,就是拼命活着。
实话!
可是拼了命就为了活着,是不是惨了点?
……
到了桦殇,一进门儿,就看见桦子撅着屁股趴一小妞儿桌子上答咯呢。
瞅丫乐的那风骚样儿,浑身上下没一块肉不颤的。
我走过去,朝他屁股就来了一巴掌。
吓了丫一激灵,转身就叫唤,“唉呦!谁啊这是!”
“你小爷我。”我呲着牙冲他笑。
丫也冲我笑。
“桦哥,你干嘛笑的这么像蒙娜丽莎啊!”
“胡说!不能够!明明是喜儿嘛~”
“呵呵,你又跟这儿泡小女儿呢?成啊,紧忙呼啊你~”
桦子一挺胸一杨脖儿,嘴咧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说:“那是~~你哥哥我,站人堆儿里,那就是人瑞!小女儿见我准找不着北!”
我瞥他一眼,连个黑眼球都没甩给他,“可不么,是人瑞,不过要扒光了站。”
“……小伊啊……哥哥跟你说句话你别往心里去啊,你丫嘴是越来越毒了,这以后可嫁不出去了啊~”
“滚!你丫才嫁呢!”
美的桦子咯咯笑,把我推去吧台。
吧台小哥跟我挺熟,坐那儿也不等我吆喝,就递过来一杯Tequila(特吉拉)。
这酒性子烈,这么多年我就好这口儿,甭管有什么愁事儿,喝它三杯,利马我就美得飘着走了。
刚喝了10多分钟,就过来一套瓷的。
像我这么根红苗正的好青年,这种情况很正常。
不过大哥真不张眼,平时也就算了,今天小爷正不爽呢,丫就往枪口上撞。
这大哥脑袋上顶着一撮红毛儿,一身衣服都是窟窿,有的还飞着线头儿,唇钉,眉钉,鼻钉,耳钉,能打眼儿的地方,是让大哥打了个透。
怎么看怎么像刚□□完女孩儿,让人家姑娘抓的浑身破烂的大火鸡。
大哥走过来笑的满猥琐,“呵呵~小弟,一个人?”
我也笑的很□□,“呵呵~是啊。”
大哥说完,就拍拍我身边那哥们儿的肩膀,朝旁边扭扭嘴儿。
那哥们儿就灰头土脸的颠儿了。
呦!这新来的地头蛇啊!?
自打桦子开了这酒吧,我天天在这儿泡着,隔三差五的演次全武行,已经有好些日子,没人敢在我面前充流氓了。
看来是这些天忙,没顾的上关心基层群众,放松了对他们畸形心理的教育和督促,是我失职了,今儿晚上回家,我一定好好自我检讨。
大哥坐下来,找酒保要了杯罗姆,眼神儿往我脸上飘,“小弟,我看你一个人在这儿挺孤单,哥哥陪你喝一杯。”
“是啊大哥,我寂寞难耐,愁肠百结啊~”我耷拉着脑袋做痛苦状。
“呵呵~那哥哥跟你交个朋友,以后哥哥陪着你啊~”他呵呵笑着,爪子就往我腰上摸。
我抬眼看看他,也笑的挺明媚的,“对不起啊大哥,我不跟火鸡交朋友。”
大哥的脸,利马拉了下来。
“哈哈,我错了,请原谅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您张的这么声色犬马的,怎么着也是头驴。”我笑的更欢实了。
“咣铛”驴扬起蹄子把我踢翻了。
周围惊叫声桌椅声响成一片,人群瞬间围成个圆,训练特有速。
我站起来,摸摸嘴角,没事,没挂彩。
桦子一边扒开人群往里钻,一边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然后站我身边看情况。
那大哥站对面,后面呼啦啦的站了好几个他的人,“给你丫脸不要脸!!”说完还啐了口唾沫。
桦子起身要往上扑,身边的保安也都蠢蠢欲动。
我一把拦住了他们。
“呵呵~哥们儿~这酒吧是我哥开的。”说着,我往身后的桌子上摸了摸。
“那又怎么样?”那拨儿人轻蔑的看着我。
“呵呵~哈哈~”我笑着,把衬衣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
对面儿人,眼都凝了,直勾勾的看着我。
呵呵,羡慕吧,甭看小爷白,甭看小爷瘦,可是咱有料啊,说起来还要谢谢你们呢,都你们这帮废料给练出来的!
我脱下衣服拎在手上,“呵呵~今天小爷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你把地上的痰舔干净了,咱算没事儿。”
丫没动静,还是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让你舔了!!!”我大吼一声,用衣服裹起身后的百灵坛就扑了过去。
我发疯一样的抡着,手里的酒瓶子在触及脑袋的时候,迸出热呼呼的血浆,桦子他们也加入战团,顿时稀了哗啦的打成一片。
佛山无影脚,霹雳旋风踢,少林铁沙掌,丐帮打狗棒。
武行动作片,演了个齐活。
形势马上一边倒,毕竟保安那身皮也不是白穿的。
我看胜利在望了,就揪着那大哥的头发,把他脑袋往地上按,“你给我舔了!”
我跨坐在他身上,压制着他扑腾的手脚。
正解气呢,余光瞥见一漏网小鱼儿举着凳子朝我砸来。
刚想抬手挡。
可惜已经晚了。
在时间差的问题上,我估计错误,也高估了自己的反映速度。
……
于是,我被开了瓢儿……
眼前一黑就顺在了地上。
椅子和拳头在我身上疯狂的落下。
等桦子他们赶过来,把那俩混蛋往死里揍的时候。
我已经渐渐失去了知觉……
昏迷之前,我听见桦子杀猪一样的吼着,“尹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