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前厅血战守山门 ...
-
折丹他们在听到那声尖叫的时候就已经收好了剑小跑上去了。这时看见那个女人，无不脸色严肃焦虑起来。
而华胥曜更是如此，几乎都快扑上去了。扫了几眼那女子身上的伤痕更是双目通红，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娘，谁伤的你？”
那女子揪着华胥曜的袖子，说道：“快走！他们又来了，你爹在前面抵挡着他们，你们赶紧的离开这里！”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会引来一堆的人，顿时间就有一堆的同些衣服款式的少年围过来，有的人看见那女子身上的血顿时就炸了：“师娘！我们不走！我们合虚门的弟子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此言一出顿时很多人附和。
那女子脸色顿时铁青：“胡闹！叫你们走就赶紧给我走！又想吃戒鞭了不是？！”
那些个弟子到底是不敢和这个平日里就很严肃的师娘那么大声的顶的，但有些女弟子已经偷偷抹起了眼泪哽咽道：“明明……我们的命都是师傅给的，武功也是师傅教的。师傅和师娘都待我们如阿曜一般，我们怎能这个时候抛下师娘和师傅……”
女子眼眶有些微红，张嘴欲要说话却突然倒下。众人见状忙手忙脚乱的去接，最后也还是离得最近的华胥曜接住了。
折丹扭头看着脸上已经有了愠色的若风声音里难得急了：“你干嘛？！”
而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刚刚是若风一个手刀打晕了那女子，她才突然倒下。
若风没有回答折丹的问题，而是转头对着华胥曜说道：“你带着师娘先走，立刻下山！一定要确保你和师娘的安全！”
继而转过头看着折丹说道：“你和他们一起。”
“为——！”
“没有什么为什么，你的功夫好，我相信你可以带着两个人杀出一条血路来的。”
“……好。”折丹突然急了，抓着若风的手臂问道：“你呢？！你干嘛？！！”
“我？”若风笑了一下，便看着那一堆的弟子说道：“现在是门派危急存亡之时，有愿意留下来的就留下来。不愿意的就和折丹他们走。”
“我们不做逃兵！！大师兄，请让我们上！”有些弟子情绪激动的说道。
若风示意他们安静，说道：“走了的不是逃兵。他们只是为我合虚门留下种子。走不可耻，但走了，活下来了，却不想着为师门报仇重新建立合虚门的，就是可恨！而且，武功不好的必须走，你们不可以折在这！”
“好了，折丹你站我左边。愿意留下的站我前面，走的那些站在折丹前面。”
片刻，便分好了列。站在若风前面的很多，而折丹前面的，不过寥寥几人。
若风说道：“走吧。”
折丹红了眼眶：“你要活着来见我。”
“嗯。”
若风转过身。
“你一定要活下来。”
折丹带着几人转入了林间小路。
“我会活着来见你的。”
若风已经带着人绕向了前院，身影也快看不见了。
因为这是若风的记忆，而华胥术则添添补补修复了四周的场景，所以白墨此时才能到处乱走。但这乱走也是有个范围的。所以此时就算白墨不想走也要走了。
前厅有个中年人持剑站立，身旁是几具尸体。血流了一地。男子身上也是有着一片血污，只要细细看就可以看出，他的双手其实已经在微微发抖，但他依旧站立在那里，可能只是因为他的身后是堵上姓名都要守护的人。
“哼，你们只有那么一点人么？”男子冷哼道。
“可恶……要不是族长交代了……”
“你们若是想诅咒我快些倒下最好用我们的语言，你们族里的神明对我没有用。”男子冷笑一声道。
男子余光一督，在看见若风的那一刹神色转为盛怒，拂袖怒斥道：“你这是想做什么？！！谁让你们出来的？！！给我滚回去！！”
男子平时应该不是这样的，白墨清晰地感受到了若风心底的震撼。
但若风并没有把这一切摆在脸上，而是恭敬地对男子行了一个歉礼：“师傅，我们誓与合虚门共存亡！”
男子神情顿时变得复杂，看了眼若风后面的弟子们，没再说什么。
之后的一切白墨无法形容。这是他第一次真实地看见刀光血影，那不断流淌的血染红了青石板，怕是很难再冲洗掉了。
白墨曾听华胥曜说过，还是部落时期的大荒，血腥而残忍。每一个部族的兴旺都是用别的部族的鲜血累积的。那时的人若是生在凶残一些的部族，九岁就可扛着大刀上战场了。他一直觉得这很夸张，但从今以后，他就不会再当做是夸张来看了。
那血腥味很重，是若风所闻到的；那景象很吓人，是若风所看到的；那惨叫很刺耳，也是若风所听到的。
但若风没看到的一件事，却被以旁观者的白墨看的很清楚：那男子的伤似乎加重了好几倍，相比起那些弟子们简直不堪看。
那天很出奇的没有人死亡，但个个都已经是强弩之末。在山上休息了半日，他们便匆匆下了山。
折丹看见若风带着一身的绷带和血污出现的时候神色看得模糊不清，但白墨可以感受到，他很生气，非常生气。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拆掉了若风身上的绷带替他止了血再换上新的。姿态动作与平日无异。
若风笑道：“怎么了怎么了，我活着回来你不开心？”
折丹冷笑道：“你倒是试试横着回来？”
“哦，我横着我就回不来了。”
“哼。你就等着师傅怎么罚你吧。”
若风不笑了：“若师傅能好起来，怎么罚我都认。”
折丹一惊，忙抬头问道：“师傅他不是只是皮外伤吗？莫不是受了内伤？！”
若风摇了摇头，低头看了看包好的手臂，说道：“师傅替我挡了一刀，不然这只手就废了，手废了我一辈子就别再想用刀了。我欠师傅两条命。看来……我这辈子都不能把欠师傅的还清。”
折丹托起他的另一只手低低地说道：“这辈子都还不清好，这样下辈子就可以继续还了。”
“啊，对。”若风抬起右手揉了揉折丹的脑袋，“还不清好。”
折丹拂掉他的手，站起身来说道：“说了多少次了别碰我的头。我去看看师傅，师娘刚醒应该也在。你先自己睡一会，小心别碰到伤口。”
“嗯好。”若风翻身躺下，“那我睡会，记得待会叫我。”
折丹走了出去：“当然，待会我们转移了你也别想睡。”
再之后如何白墨却是无法窥探的了，只知道这个折丹口中的待会没想到竟是那么久，那一整天白墨都没再见过折丹。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前厅血战守山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