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红衣似火佳人笑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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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皱了下眉：“怎么就凭一块注入了灵力的玉石来判定？”
难道这玩意还是和贞操带一样的用法？？
折丹横了他一眼，明明是毫无表情的样子，但白墨发誓，他绝对看到了折丹的内心一定是在无力扶额然后再拿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把他戳死在地上。
折丹解释道：“这种玉石具体有什么功能我不能说，但是，如果成神之后夺了人命，那么这块玉石就会沁入一丝血。你们看。”说着还把手中的玉石递了过来。
的确是洁白无瑕。
白墨倒是郁闷上了：“如果不是她杀的，那岂不是我们的对手又要再加上几个了？”
此言一出，倒是船舱里都沉默了。
白墨顿时愣怔了。他说错什么了吗？为什么两人都用一种略带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司祭轩微咳了一下，说道：“阿墨，那个……算是前辈，不是敌对。”
白墨也懂得自己这话说错了，连说：“呃，抱歉。”
折丹收起了玉石，对着两人说道：“你们先按既定路线走，我处理好这里的事情会告诉你们的。这里的东西不是你们能碰的。”
折丹看了白墨一样说道：“尤其是你。”
白墨点点头，顿时有点气结。说了那么多还是要赶我走，说那么多的意义何在？何在啊？！！
折丹站起身走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看司祭轩：“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司祭轩点了点头：“自然。师叔慢走。”
……
历时一个月，终于到了所谓的司幽国都。
曜城。
这是这座热闹非凡的城市的名字。
即便路上司祭轩给他讲了很多次曜城的繁花似锦，但白墨也觉得远没有他见过的那么震撼。
平整的道路两旁挤满了各种各样贩卖商品的小贩，还有一些走街串巷的小贩在大声叫喊。茶楼里的人们在高声阔谈，茶楼里还隐隐传出说书先生的声音混杂在了乱哄哄的街上。街上行人脸上皆是一脸的喜气。还有几个富家公子骑着高头大马边谈笑边路过他们身旁。
“阿墨，你现在要去哪？”司祭轩在白墨耳旁加大了声量说道。
白墨感到耳朵被司祭轩说话的气息扫到有点痒痒的，一瞬间热血上涌整只耳朵就红了。忙退开一步顺便伸手揉了揉耳朵：“我听得见，别靠那么近。”
司祭轩莞尔：“那阿墨是要先去上卿府还是怎的？”
白墨一听也有点不知所措了。折丹又不在，自己又不认识那个什么秦上卿，唯一认识的人就是司祭轩，但是这一路给他添了那么多的麻烦，即使是他自愿的，但也不能说白墨脸皮厚到还能继续缠着他啊。
这种感觉真像突然没了束缚就不知道干嘛了一样。
白墨想了想，本想说道去找个客栈先住下再说。但司祭轩没给他说这话的机会：“阿墨如果不嫌弃的话先来我这的别院住着怎样？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啊。嗯，你答应了。”
噫！这位哥哥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这不大好吧。我还是找个客栈住下算了。”
“这哪里不好？你是我师弟，这十几年也没尽到作为大师兄的责任，现在让师兄我补偿你也是应该的。”司祭轩一本正经的说道，“更何况，那块地方我已经很久没去过了，多点人去添添生气也是好的。”
“走走走，这儿师兄熟。”
白墨一贯觉得自己胡搅蛮缠的功夫也是可以的，但是如今才觉得，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司祭轩选择性无视了白墨面上的精彩表情，兴高采烈的拉起白墨的手就往前走：“放心，距离那个你要到的秦上卿府很近的。而且，师兄我也会跟着你去的。就不要那么见外，把我当成你的兄长就好。”
白墨没办法，只能任由手被他握着，跟着眼前这个身影在街上行走。
“师兄。你怎么知道是我的？”白墨百般无聊的抛出了一个话题。
要是当初司祭轩认错人了那就好玩了。
“嗯？你叫我什么？”前面的身影一顿，有些缓慢的转过头，嘴角的弧度又勾了上来，“再叫一次。”
“师兄。”白墨觉得自己似乎懂了司祭轩的眼神。那种闪亮亮的眼神（划掉），活脱脱像等了好久才等来自家媳妇一句相公的人（划掉）。呸，想什么呢。
“诶。再叫一次。”
“……师兄。”
丫的还上瘾了？
“再叫一次。”
“不叫。回答我的问题。”白墨耍赖上了。
“好好。其实师父早在两个月以前就给我弄了个你的画像。两厢一对比，就算师父画得再丑，也好歹能认出来。不过不怎么确定，这不后来才想了个办法接近你来认证一下嘛。”司祭轩回头笑了笑，默默忍住了自己差点吐出来的话。
他总不能说他每隔半年就偷偷回去一趟看看吧？
没过一会，白墨的注意力已经被转移到了司祭轩握着他的手的手上。唔，司祭轩的手看着像女人的手那般温润漂亮细长白皙，有时指甲盖在阳光下都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红色，半透明的特别好看。有时瞧着只觉得娇弱，但握着他的手只觉得他的手掌和他的人一般实在是可靠，有力而温暖。
好像小的时候……也有那么一个人，手掌温柔又可靠。
跑神之间，俩人已经不知觉走到了目的地。从外面看门面只觉得狭小。但真正进去了才会觉得大。
庭院覆上新雪，枯枝挂满冰凌。
白墨对这个庭院的第一印象是文雅，第二印象是冷。
不仅是天气的问题，还有的是冷清。
这个院落莫不是有个好几年没有人来了？可地上除了薄薄一层积雪，其他也是干净整洁。这样子必是有人天天打扫。
正想着司祭轩已领着白墨进了门，顺手把大门关上了。这小小的一方天地里，只剩下两人了。
白墨听着靴子踩在雪上的声音，不禁乐出了声。司祭轩侧目看着，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随着他把脚步声放大，伸手似想摸摸身边人的头，但想了想还是放下了。
“阿墨没见过雪么？东极山我记得似乎是会下雪的。”
白墨听见问抬头笑道：“见过的。但那里积雪太厚，光顾着如何把自己的脚拔出来了。那还玩过？庭院里也从不积雪，所以没玩过那么薄的雪。”
司祭轩被逗笑了，正想再逗笑几句，却听闻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殿下？殿下是你么？”
两人转头，正看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拢着袖子从走廊处慢慢走来。
白墨拉着司祭轩的袖口，小声的道：“他说的殿下是你吧。可我怎么觉得他在看我？”
司祭轩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
老人走到两人的面前，看了白墨一会才缓缓地对司祭轩行礼：“殿下。”
司祭轩没让老人的礼行完，就对老人说：“这是我师弟白墨，现在要在这住一段时间，还望漠老多照料照料了。”然后转过头对着白墨说道，“阿墨，这位是漠老。他在这里待了十几年，有事可以问他。”
白墨点了点头，对着漠老行了个礼说道：“漠老，以后请多指教。”
老人眼睛里闪着一丝光芒，说道：“好好好。殿下的师弟，那必是要好好招待的。殿下，白公子，现在还是去正堂吧，这儿冷。”
看着老人在前面带路的佝偻背影，白墨压低了声音道：“你是王室的人？”
司祭轩也毫不掩瞒，直接大方了当地点头了：“是。我头上有两个大哥。”
白墨也不惊讶，挑了一下眉，颇有些玩弄地说道：“三殿下。”
司祭轩被他逗笑了，说道：“原来你还会打趣人。”
“想不到？”白墨嘿嘿一笑，“你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呢。”
司祭轩摇头，颇为无奈：“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师傅老是头疼了。”
绕过一道回廊，正堂已经在眼前了。白墨视力好，倒是远远看见一人跪坐在坐垫上，一袭灼灼红衣。发丝松松绾了一部分在脑后，只用了一根白玉发簪固定。更显得此人英气逼人但又慵懒高贵。
是个女子。
等走近了那女子见着司祭轩笑了笑，矜持的点了个头：“三王兄。”倒是对着白墨兴趣比较大，站起身来咯咯一笑说道：“这想来便是三王兄特意绕到边缘小城去等候的故人了吧。倒是生得器宇轩昂的。”
白墨从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对自己笑，又听她打趣自己，脸顿时红透了，连声道：“不敢当。”
司祭轩瞄了一眼白墨红得晶莹剔透的耳垂，再瞥了一眼自家小妹不做声，而是笑了笑不着痕迹挡了一下自家小妹的打量白墨的视线。
漠老对着那女子行了一个礼：“五公主安好。”
女子转过头去娇嗔了一句：“漠老还是这般，说了多少次像从前那般叫我笙丫头就好了。这样岂不是和笙儿生疏了？”
漠老不为所动：“公主，尊卑有别。”
“连父王都说了我们这对外虽说是尊卑有别，但谁都知道这大荒之中也就君子国的那些迂腐书生们才会挂在嘴边。漠老莫非是君子国的人？”女子佯怒道。
漠老也似被她缠得无奈了，只好改了称呼：“丫头你刚刚的那些话传出去可不好。”
白墨捧着水杯喝了一口正觉得身子暖和好多了，同时莫名又觉得有些尴尬，偷偷地瞄了一眼司祭轩，见他什么反应也没有，才觉得自己这个尴尬来得也很尴尬啊。
那边谈的欢快，这边倒是一片寂静。
司祭轩低垂着眼，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甚至有几缕发丝正被风向手中捧着的杯盏中飘去。白墨眼疾手快，轻轻地一捞便阻止了司祭轩的头发落入水中。
司祭轩回了下神，看着自己的那几缕发丝倒是愣怔了一下。
白墨瞥了他一下，漫不经心的问：“你想什么那么入神？”
司祭轩对着他笑开了，笑容灿烂美好：“想你。”
白墨收回了目光，脸上有些微烫：“我有什么好想的？我人不就在这。”
司祭轩低眉笑笑：“我在想你小的时候的模样。我记得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是在被师傅叫回去的时候。那个时候你只有那么一点大，还不够我的腰。看见我就躲在师傅的身后，后来又每每见着我都扑过来喊哥哥。”
白墨征了一下，慢慢地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是么。我们原来以前见过。不过后来我忘了以前的事了。”
司祭轩点了下头：“嗯。”
白墨咬了下唇，似有些不自在地问道：“我……以前是怎样的？”
司祭轩回想了一下，眉眼间满是温和的笑意，如三月垂柳：“你还是小不点的时候啊……”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了外面街上传来的一声惨叫声和压低的话语声。
转而又突然出现了另一些人的叫喊声，听上去倒是像刚刚路过的那些小贩：“死……死人了！”
白墨皱了皱眉，问道：“你们这……”
司祭轩很肯定的回答说道：“不会。这里是曜城。”
那五公主一听死人脸顿时黑了，僵了半晌突然扬起了一抹笑容：“哪个不要命的在曜城挑事？走走走，我们出去看看。”
说着已提步向外面走去了。
剩下三人也跟了上去。
打开门正好看见一条比较阴暗的巷子口围绕着人群。
司祭轩上前一步拨开人群，口中说道：“让让。”
那些人看说话的这个公子衣服华贵，且这附近的几间大宅的主人都是权贵，上至王子下至官宦。所以都各自让出了一条道路。
里面因为一具尸体的原因所以空出了一块很大的地方。血染得虽然不多，但也很骇人。
五公主走在前面，看见那人趴在地上身上已是血肉模糊也不怕，径直走过去离尸体仅有三步远的地方驻足，然后转过头问围观的人群，说道：“是谁刚刚喊杀人了的？可否出来一下？”
一个布衣打扮的人站了出来，声音打着颤：“是……是我。”
人群里也有些别的声音了：“这是谁家的小娘子啊，怕是还没出阁吧。如今就这么……啧啧。”
“闭嘴吧你！你看这小娘子身上的衣服，这必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这些权贵家的小姐也是你能说的？！”一个压得极低声音连忙打断那个人。
“不过这小娘子怕是很难找到夫婿了吧……就算生得再好也没人敢要个这般的母老虎啊……”
“……”
白墨皱眉低声问道：“五……你妹妹这样是不是不大好啊？”何止是不大好？明明是非常不好啊！他虽是不懂，但也是知道女子不应抛头露面，但五公主不仅抛头露面了，还管起了一件杀人案。
这样子放在普通女子身上都已经……更何况，更何况还是公主！
司祭轩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丫头去过军营，这都算大忌了所以现在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做了也无妨。更何况，对于处理这种事情她比我们都熟。”
感情这意思就是在说都做了更严重的事情了这些小事也就没什么可以在意的了。
不过说来简单，要真正为了百姓抛弃那些清誉遭人非议也是需要莫大的勇气，所以白墨心里顿时对这个红衣的身影产生了敬佩之情。
远处响起了一阵马蹄声，还有大汉大喝的声音：“让开！围在这作甚么！快走！”
人群又松散了一点，低语声即便嘈杂也没躲过白墨的耳朵：“快走快走，那些兵大爷都惹不起。”
“这儿是曜城大街难道还怕那些当兵的当街打人么？”白墨扯住其中一个人的衣服问道。
“这位兄弟你一看就是第一次来曜城。这儿跟官府扯上关系的都是大爷，惹不起。我看兄弟你生得那么俊朗，莫要被那些兵爷的鞭子抽到了。”那人匆匆地扯回衣角就消失于人群中了。
白墨渡步回了司祭轩身旁，说道：“在你们这……官府最大？”
司祭轩冷声哼道：“在曜城的确是官府最大，可从未说过当兵的可以在曜城横着走。”
那大汉骑着一匹马飞驰而来，大喊道：“让开！快让开！不然小心伤到你们！”
围观的人忙往两旁退散。
五公主问话还没问到一半就被人打断了，眉头不禁微微皱起，本来就不善的脸色更添一抹不快。但依旧端着个不为所动的样子。
那大汉见有人敢拦，有些愕然，继而远远地喊道：“前方何人？！还不快快让道？！莫不是想吃鞭子？”
白墨颇为担心的看了一眼司祭轩，却发现他也没什么反应，反而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白墨一看他这个表情也知道有人怕是要倒霉了。五公主倒是没什么大的反应，虽说她本身就身份高贵何时轮到她给别人让道？就算是自家父王和兄长那一个不是对她恩宠有加？但是她也没怎么生气，所以她依旧站在原处只是扭过了头看着那飞奔而来的马不说话。
那大汉看见那人不退让挡在前方本想动气但又看到是一个美貌的小娘子，骂人的话也全部吞回了肚子里：“这位小娘子为何要拦在路中间？莫要阻拦公事了。”
他翻身下马，正想在美人面前说上几句威严而又不失俏皮的话，但待他看清那美人的脸的时候顿时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扑通一声围观的人就看见那个大汉就已经跪伏在了那个女子的脚底，身体抖得厉害，从齿间挤出了一句颤抖的话，比之刚才的小贩有过之而无不及：“小……小人……拜拜拜……见将军。求……将军饶恕小人狗眼不识泰山之罪！！”
五公主倒是颇有些惊讶的挑了一下眉。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红衣似火佳人笑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