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八、终成正果 ...
东海一处宫殿之中,并未见东海龙王的芷祺直接将玉涟绣玉推给敖风安置,自己则转身进了屋中,顺手在屋子周围下了禁制,连带敖风一并隔绝在外。
屋中只剩躺于水晶床上的眇目,芷祺移至床前,伸手细细为其把脉,眉间忧色愈来愈明显。末了,细细凝视面前苍白的俊颜,往昔总是带着一抹狡黠的眸子此时也紧紧闭着,呼吸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想到不久前一道道天雷劈下时的情景,芷祺心中又是一痛,轻声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芷祺伸手并拢两指,轻点在眇目眉间,口中默念,霎时,银光笼罩两人周身。一炷香的功夫,芷祺额上已现薄汗,缓缓收回灵力,再次细细把脉,确定眇目并无大碍后方才感到一丝疲惫。
倒也是,平白少了五百年修为,加上之前真元未复强行动用灵力,即便是上神也撑不住吧。感觉脑袋愈加昏沉,芷祺索性在床边盘膝而坐,静静调息。就在这里守着他几天吧,反正自己这个样子也不宜过多运动。
仿佛回到了灵智初开之前,四周一片漆黑,眇目皱眉,这是怎么回事?天劫没抗住难道要重新衍生一回?不过太阳之气幻化成型很费时间的,等自己出去了,芷祺那个家伙不知要多大了,要是修为比自己高了,不是又得被欺负了?
想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之时,不知何处注入一道银色光芒,仿若一条银色绸带般在四周流淌,又仿佛银河般将四周照亮。银色的光芒将他周身围绕起来,如同云朵般轻柔,沐浴着银色的光芒,眇目感觉周身体泰神康,意识渐渐回笼。感觉了下,恩,好像自己还没死,那么就不用担心修为的问题了。可是眼皮很沉重,还是无法睁开,等等,谁在自己身侧?谁的手在自己眉间拂过?微凉的指尖落在眉间,竟觉得十分舒服。
一阵清凉的感觉从眉间蔓延开来,蔓延过眉目,蔓延过颔颈,向着四肢蔓延而去。清凉的感觉驱散了周身的不适,眼皮也变得不是十分沉重。于是,眇目挣扎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一睁眼,就落入了一双古井般的眼眸,平素无波清冷的眸子如今却含着淡淡的忧虑,一瞬间闪过惊喜的神色,又恢复了如井水般无波的状态。
芷祺见到眇目醒来,缓缓收回了手,淡淡道:“你醒了?”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眇目眨眨眼,问道:“我睡了多久?”
“五日。”
“这么久?”
“被天雷劈得只剩半条命,这已经算短的了。你差点就灰飞烟灭了。”
“哦,你没事就好。”
芷祺深深望向他无辜的眸子:“下次别随便逞强了。”救你很累的,而且……
眇目欲待继续扮无辜,却看到她一瞬的疲态:“你……真元可是恢复了?”
芷祺一顿,摇头:“不知道。”这两天光照看你了,哪有时间管真元的问题,每天一百年的修为啊!
眇目无语,这种事也能忘了……转念一想,莫不是只顾着照看自己,无暇顾及其他?思及此,眇目同学瞬间觉得圆满了,这天雷挨得值啊!亏得芷祺不知道他所想,不然一定揍他一顿,就算现在打不过……也要揍一顿!
这边眇目深觉圆满,那边芷祺刚刚检查完真元,看来飞升是个好事,真元恢复得很快,要不是之前与魔龙之战妄动灵力,只怕现在早已恢复完毕了。起身,欲待走几步,却觉得脚步虚浮,想想也是,自己本就年轻,又失了千年修为,恐怕不剩什么了,好在这是东海,应该有不少宝物可以补补。于是,头回为自己天赋过佳而苦恼的芷祺上神走出了屋子,准备去东海寻觅一番补品。
走出屋子,迎面碰上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未作言语,面前张扬的红衣男子已经开口:“观芷祺上神气色,近日定是劳心劳力,不知眇目上神可好?”
芷祺挂上一抹疏离的微笑:“劳敖风公子牵挂,眇目已无大碍。不知与在下同行的两位妖君情况如何?”
敖风道:“两位妖君歇在别苑,如今已无大碍。”随后取出一个小瓶,递给芷祺,“这是我东海灵药,可养神补身,对增进修为亦有益处,芷祺上神若不嫌弃,可否收下?”
芷祺暗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面上却不见什么表示,只接过瓶子,淡淡道:“如此,多谢敖风公子的好意了。”
敖风见状,笑道:“芷祺上神客气了,不知上神此时可否得空,让在下略尽地主之谊呢?”
芷祺只觉得不好驳了对方面子,只得应道:“好。便请敖风公子带路。”言罢做出请的手势。
敖风一笑,举步向前,眼底却闪过一抹精光,仿若发现猎物的猛兽。可惜芷祺同学对此方面实在是迟钝,无怪乎绣玉总是一副“你不是正常人”的架势看她。
于是这一天,芷祺敖风携手同游东海,共赏美景,品味珍馐的故事被添油加醋地传遍了整个龙宫。在屋内养伤的某人倒是没能听到,不过另两只可是坐不住了。玉涟是害怕好友多年来的努力毁之一旦,绣玉则是完全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唯恐天下不乱,反正芷祺那个迟钝的家伙肯定什么都不知道。不管抱着什么态度,两人倒是很有默契地来预备给眇目通风报信,却发现二人被芷祺设的禁制阻隔门外。
屋内的眇目本来准备静养,无奈被二人破解禁制的动静吵醒,不耐烦地挥出一道灵力,然后只见那道禁制在二人目瞪口呆中瞬间被瓦解。玉涟惊讶道:“不会吧?!飞升个上神这么厉害了?!连阵法能力也能变强?!”
眇目也愣了一下,自己也很吃惊,于是探查了一番,结果出来之后脸色沉了下来,自己体内还存在着未被完全炼化的修为,阵法感受到和主人一样的同源之力,自然轻而易举就被破解掉了。玉涟见状,跟着严肃起来:“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么?”
眇目冷哼一声:“还不是和那个女人有关!”
玉涟绣玉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你知道了?”
眇目不禁看了他俩一眼:“你们也知道?”
“当然了!”绣玉接口道,“整个龙宫都传遍了。”
眇目皱了皱眉,貌似说的不是一回事,于是开口问道:“传遍什么?”
绣玉奇道:“你不知道啊?龙宫传遍,今日芷祺和敖风携手同游东海,二人赏遍美景,尝遍珍馐,据说很是情投意合呢……”边说边注意着眇目逐渐阴沉下去的神色,最后有些害怕地住了口。
眇目沉着一张脸,突然勾出一抹笑容,整个人显得妖异非常:“好,很好,敖风是吧?”
玉涟见状,连忙安慰道:“你先冷静一下,谣言一般都非事实。”
正说着,突然外面传来两道声音,仔细辨去,正是芷祺和敖风。
“多谢敖风公子今日的款待,令芷祺有幸欣赏到东海奇景。”
“哪里哪里,仙子客气了。东海仍有不少美景,芷祺若是喜欢,在下可以继续奉陪。”
“改日得闲,芷祺一定叨扰公子。”
“何谈叨扰,芷祺若能来,在下不胜荣幸。”
“芷祺还需查看眇目上神的病情,公子请留步吧。”
“芷祺的房间我已安排好了,需要的话可以吩咐门口的小厮领你去。在下就先告辞了。”
“公子慢走。”
话音落,一阵渐远的脚步声消失后,才听到靠近房门的声音。绣玉玉涟瞄了眼眇目阴沉的不能再阴沉的脸色,暗暗拟定了最佳逃生路线。不多时,只听到房门“吱钮”一声被推开,芷祺看到二人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道为何门外的禁制不见了,原是你二人来了。伤好得怎么样了?”说完便要为二人诊断一番,不料二人噌地一下窜到门口,丢下一句“没事了,你还是看眇目吧”就飞快地走了。
芷祺见状愣了一下,转头问道:“他们怎么了?”
眇目看到她无辜的样子,阴沉的脸色已经可以滴出墨汁来,不阴不阳地问道:“听说你今天和敖风携手同游东海?”特别在“携手”二字上咬了重音。
芷祺噎了一下,嘀咕道:“这么快就都知道了?”丝毫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也没有注意他强调的两个字。
眇目看她没有一点反驳,心中不禁止不住地冒酸泡泡。芷祺也没在意他的异状,走到他身边伸手便要扣上他的手腕。眇目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后用细长的眸子深深地盯着她。芷祺终于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却怎么也想不出来怎么得罪他了。眇目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眼里写满了“你不解释清楚我不罢休”。被盯得浑身不自在,芷祺试图抽回手,却纹丝不动,不禁有了些许恼意:“你怎么了?”
眇目见状,觉得酸意更甚,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你今天为什么要跟那条红蛇逛东海?”
芷祺愣了一下,没想到他是在为这个闹别扭,难道是嫌自己今天没有照看他?可是明明并无大碍了,有什么需要照看的?于是皱了皱眉道:“你伤好得差不多了,不需要我总是照看了。”
眇目却似不死心,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要和那条红蛇逛东海?”
芷祺见他紧抓着自己不放,还在纠结这种问题,不禁有些生气,转念一想,不应该和病人置气,于是只好缓下脸来答道:“你说敖风公子么?他邀请我遨游东海,我自然是盛情难却了。何况他还赠与了我东海的灵药,不好拂了他的面子。”说完取出之前的那个小瓶,挣了挣手,还是挣不脱,只能对眇目道:“先松手。”
眇目看着那个小瓶,沉默不语,忽然伸手一把夺过,扬手扔了出去。芷祺一惊,手中银光一闪,小瓶已经回到她手中,压制不住怒气,施法挣开手上的禁锢,站起来,生气道:“你到底想干嘛?”
眇目看着她,似是不可思议地说道:“你居然为了他的东西跟我置气?”
芷祺完全没有跟上他的思路,只是皱眉看着他:“我不是说了么,今日你的伤已无大碍,无需我的照看。”
眇目听了这话脸色不仅没有缓和下来,反而更加阴沉了,就那么看着她也不说话。芷祺被他盯的头皮发麻,又不知道他的脾气是哪来的,只好道:“你先休息吧,生气对恢复不好,我先走了,你冷静下。”说完转身欲行。
身后传来一股吸力,身不由己地向后倒去,后背靠上一个结实的胸膛,有力的手臂紧紧锁住自己,芷祺瞬间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顿时不悦地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抬头撞入一双细长的眸子,此时却是盛满了愤怒。
眇目低沉的声音响起,却是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你就这么不想理我么?我哪点比不上那条红蛇?”
“嘎?”芷祺一时半会没转过弯来。
“不是么,你不是与他玩的很开心么?难道不是有长留东海的决定么?”
“你在胡说什么?”芷祺显然还未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谁说我要长留东海了?我和敖风只是朋友。”
“大家都这么说的。何况朋友会携手同游么?朋友会共赏美景么?”
“……”芷祺彻底败给东海强大的谣言系统了,“敖风只是与我相谈甚欢而已,今日我可是领教了东海各处有名的幻阵,而且尝到了不少东海的珍贵药材。”
眇目不语,只是紧紧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芷祺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想问的我都回答了,快放开我!”言罢,运上灵力就要挣开。只见周身淡淡的金光一闪,无声无息中化解了她的挣扎。
眇目微微笑道:“你挣不开的,本来你在术法上就不如我,何况现在你又失了千年修为。”
芷祺猛地顿住动作:“你知道了?”
“呵呵——”眇目低沉地笑了出来,“当然了,平白多出了千年修为我怎么会不知道。”说完将芷祺抱得更紧一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芷祺,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忍心放开你。”温润的气息喷在耳边,芷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伸手够向他的额头,自言自语道:“没事啊,之前的方法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啊,这难道是什么我不知道的后遗症?”
听到她的自言自语,眇目成功黑了脸色,盯着她看了半响,低头,扣上了不解风情的双唇。芷祺瞬间石化,愣愣地感受唇齿间的旖旎。半饷离开后,才堪堪找回点神智,迟疑道:“你……不会是在……表白吧?”
微微一笑,眇目满意地道了一声“恩”之后勾起一个魅惑众生的微笑。差点迷失在他这个魅惑的微笑中,芷祺好不容易找回点思绪,立刻惊叫出声:“等等!”
“嗯?”稍稍抬起一点头,眇目仍是紧紧盯着她。芷祺感觉自己脑子中仿佛变成一团浆糊,任何思考都乱成一团。对于他深情的眸子假装视而不见,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的心跳得多么的快。这种感觉从未出现过,难道就是平时绣玉说的情?不过,仿佛,好像,大概这种感觉并不是那么让人讨厌。那么要是他的话,试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对吧?确定了感觉,芷祺也就不再迟疑,换上一副认真的神色:“我也不了解这种情感,不过可以试一试。你可愿意?”
笑容扩大,连那双细长的眸子也弯成月牙状,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当然,愿意~”
噌地一下,芷祺从他怀中跳起,眼神有些飘忽:“好吧,那、那你继续养伤,我还要修炼。”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房间。留下眇目怔愣了半饷,随后低沉地笑出了声,平素清冷的芷祺居然也会有如此可爱的害羞一面。
第二日,眇目走出屋子之时,正逢芷祺回来,后面还跟着玉涟和绣玉,还有一个碍眼的敖风。看到眇目,芷祺有一瞬间的不自在,就想要找个借口离开。一阵风过,身边已经多出一双“温柔深情”注视的眼:“一大早的,你干嘛去了?”
芷祺按耐住瞬间想跳开的冲动:“额……采药。”说完悄悄向旁边挪了一小步,眇目随即跟上:“是么,那是否还要分药呢?我帮你吧?”说完也不等她回答,拖着她就向屋里走去。留下绣玉和玉涟瞠目以对,绣玉张口结舌:“天、天啊,刚才我没有眼花吧?”说完掐了旁边的玉涟一下。
玉涟“哎呦”一声:“没有,你不用这么大劲儿。”说完揉了揉胳膊。之后仿佛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向着身后被冷落了的敖风挂上招牌的温润笑容道:“敖风公子,多谢一早的陪同,我们先失陪了。”说完拉上绣玉向着屋里走去。
敖风伫立半饷,失笑着摇摇头,好像平生第一次,失恋了呢。
屋内,芷祺“平常”地收拾着药材。当然,平常的意思是除了身边一只不时放电的狐狸,和那边俩道充满探究的八卦目光。看着她淡定地收拾着药材,绣玉忍不住问道:“你们……是怎么回事?”
头也没抬,芷祺淡定回道:“没什么,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噗——”玉涟一口茶喷了出来,“咳咳……”然后闪到眇目身边,拍着他的肩膀,“你是怎么做到的?能把咱们的‘冰山仙子’拐到手?”话音刚落一道黑影激射而来,玉涟一偏头,黑影擦着耳朵过去。那边芷祺似笑非笑地拈着半枝珊瑚:“传言玉涟公子是个温文尔雅的翩翩佳公子,我倒想知道,你现在这幅样子让大家看到会是什么反响。”
玉涟立刻恢复了翩翩公子的风度,朗声道:“芷祺上神教训的是,小妖受教了。”说完还有模有样地鞠了一躬。引得绣玉娇笑不止。芷祺微微笑着,一不小心撞上那只狐狸的“深情”目光,顿时收回目光,继续“认真”地整理药材,仔细看去,脸颊却是微微泛红。
满意地收回目光,眇目敛了敛神色,一本正经道:“父神招咱们回去。”
收拾药材的手一顿,芷祺抬头,脸上已是一副凝重的神色:“发生什么了?出大事了?”
微微摇头表示不知情,眇目见到她的凝重神色却是有些讶异。芷祺沉吟半饷,对剩余三人道:“收拾一下,马上回去,历练途中受召,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四人马不停蹄地辞别东海一族,马不停蹄地往神学堂的所在灵山之地赶去。
这一日,当四人赶回灵山之时,立时被眼前的阵仗惊了一下,只见八荒六合有头有脸的诸神尽皆分列于学堂门口,最正中赫然便是父神和母神。
芷祺不动声色地环视一周,心中暗暗有了底,当即敛起神色上前行礼道:“参见父神母神,弟子芷祺下山历练归来。”其余三人见状立刻上前行礼。
父神微微一笑道:“尔等资质出众,此次历练归来,芷祺,眇目二人又飞升为上神。现赐眇目封号东君,掌天地太阳之气,赐芷祺封号云中君,掌天地太阴之气。玉涟为妖界之主,统领众妖。绣玉为妖界花主,司百花之妖。”四人闻言,再次行礼接受了封号。
礼罢,父神母神转身离去,留下众神纷纷向四人道贺。热闹过后,众神散去,芷祺与其余三人分别之后,略一沉思,转身向着父神居所而去。到得门前方要叩门,门内传来一道温和但不失威严的声音:“不必敲门了,进来吧。”收回叩门之手,芷祺直接推门而入。迎面望见父神盘膝坐于竹榻之上,芷祺默默跪坐于榻下,好似平时授课一般。二人相对而坐,静默良久,父神才缓缓开口:“想问什么就问吧。”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关乎天下安危,关乎生灵兴衰,关乎……您的……”说到这里,芷祺犹豫一下,才小心翼翼道出后面的字眼,“……生死?”
父神愣了一下,竟缓缓笑了:“我知你于卜卦预言之事造诣颇深,想不到竟已到了这个地步。没错,眼下确实有一件大事将要发生,若是处理不当天下将要大乱,甚至覆灭。”
芷祺闻言一震,抬头看去,只望见父神一向慈爱的面容上竟出现了一抹严厉:“您说的是……什么?”
“你可知道,六界之中,除却神之外,便只有魔界之人是天生便具有强大的力量么?”见到芷祺了然的神情,父神微笑不变,继续说下去,“这便是了,魔界可能即将衍生出来一位领袖级的人物——魔神。此魔由世间生灵的恶念衍生而成,生来便具有强大的力量,是六界的一个大患,也是我神界的大难。”说到此,父神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芷祺慢慢消化着这段消息,猛然间,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划过她的心间。她猛地抬头望向父神,“您不是……”撞上父神温和的神情,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父神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真是让我惊讶,我神界之幸啊!不过,也不是别无他法……”
第二日清晨,芷祺从父神居所中走出,脸上的神色十分复杂,回头凝望一眼阖上的门扉,毅然转身离去。
依照惯例,每位受封的神祇都需在受封的第二日赴任,是故尽管依依不舍,眇目四人仍旧下了灵山,分赴己任。离别匆忙,似是无人注意到芷祺眼底的那一抹担忧之色。
…………
三千年后,六界之中发生了一件震惊诸界的大事:魔神出世。
六界中人皆有恶念,这魔神正是这些这些恶念化形,加以魔界魔气滋养,竟生出了一代魔神,拥有魔界成型以来最强大的力量,在短短几十年间横扫整个魔界,成为了新一代魔界之主。
得到魔界之后,魔神的野心并未满足,妄图收纳整个六界,放眼六界似乎无人是其对手。神界的父神母神出面与之战斗,三日内六界暗无天日,最终重创魔神,却一时不察使之逃亡。而两位大能却也因神力几乎耗尽,不久便仙逝了。
魔界本想趁神界无主之时大举进攻,不料神界新主早已由父神指定,东皇和太一两位神君成为神界新一代主人。魔界无奈,只得隐忍下来,却是时时窥伺着神界。
这个局面一持续便是两万年。
第一次写感情戏……那个,欢迎批评指正……
另外,《东皇太一》是《九歌》中的一篇,是一个人。但是根据构词法,这俩可能是并列式的,就像“皇帝”,单独来说,“皇”和“帝”都是领袖的意思,“东皇太一”和这个可能也差不多。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章 八、终成正果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