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渣滓战争》苦寒松竹沐清风

5、夜潜 在这个人面

　　“成，”弗兰克抱着汤姆站起来，“孤儿院的文件一般放在那儿？”
　　“你想偷文件？”雀斑男孩问。
　　“偷什么偷，看看而已。”弗兰克斜睨了他一眼，“你们不是想知道这些孩子都去哪儿了吗？政府批的钱是按份额来的，每个孩子应该都有身份资料，去向应该也有文件备份。”
　　“只要知道了去向，出去跑一趟考察一下就知道瑞金在和什么人交易了。然后……我自有计划。”
　　“孤儿院所有资料都放在办公室，在西楼三层的尽头，旁边就是瑞金的房间。” 汤姆突然抬头看着他。
　　“聪明。”弗兰克低头亲了下他的额头。
　　“……”可能是碍于周围有人，汤姆并没有发作，但他皱着脸擦拭额头。
　　“可那儿应该有锁吧？”
　　“锁？”弗兰克轻哧一声，“锁从来都不是问题。那今晚十一点来办公室，我们会在那儿等你们，你也可以带个人。拜拜。”
　　他朝奥利弗挥挥手，和汤姆走了。出了门发现小圆脸还蹲在那儿，执行老大任务执行的相当认真。
　　他们二人往外走，弗兰克正想着要不要开个工厂，汤姆突然拉住了他。
　　“你真的要帮ta们？”
　　“何乐而不为？”
　　“……”汤姆鼓起腮帮子。若是再过两年他就不会这么幼稚了，可他现在刚六岁半，心智还在逐渐成熟。“我不喜欢ta们。”
　　弗兰克一只胳膊搂着汤姆往讲学室走，一边道，“我当然知道你不喜欢ta们。”
　　“干脆让ta们都被卖掉……”汤姆眯起眼睛。
　　“那谁来帮我们呢？”弗兰克停下来，他弯腰和汤姆对视着，“汤姆，你不需要喜欢上ta们，你只需要利用好ta们就可以了。永远不要让自己变成孤立的靶子，你永远不会想面对那样会引发的结果的。”
　　“你要把自己藏起来，留一条后路。”
　　他们打开门，教堂来的人已经在里面讲学了。
　　依然是八点，汤姆溜到弗兰克的床上，继续昨天的故事。
　　“哦，我们昨天说到猴子到了另一座岛上，在神奇山洞遇到了仙人对吗？然后它和仙人学会了很多技艺，变得很厉害……”
　　很快十一点就到了，汤姆有点昏昏欲睡，但弗兰克还是把他拉起来了。
　　“我想睡觉……”他还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装作很困的揉眼。
　　“你昨天这时候可不困。”弗兰克压低一边眉毛，“过来吧，就当出去溜个弯。”
　　汤姆不爽的嘟起嘴唇，但还是跟着弗兰克起来了。他们出来后看到楼道尽头有两个黑影，走近一看，是奥利弗和那个呆呆地圆脸男孩。
　　“他可以望风，地板地震动他都能听出来。”奥利弗解释。
　　弗兰克点点头，没说什么，他转身面对着那扇锁着的办公室门，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铁丝。
　　“！！！”另外三人。
　　“大少爷也会这种事？”奥利弗问。
　　“技多不压身嘛。”
　　不过十几秒，“咔哒”一声锁就被打开了。弗兰克带着几个孩子推开门，“这么久，真是技艺生疏了。”
　　办公室空荡荡地，亏了孤儿院贫寒的福，没有多少家具。能装资料的只有靠窗的大桌子。圆脸男孩又蹲在墙边了，而其他三人则开始翻找资料。
　　借着月光他们勉强看的清纸上写的是什么，弗兰克翻开一沓资料，十年前的，又翻开一沓，十五年前的。
　　嚯，这孤儿院开的还挺久。怪不得楼已经老成这样子了。
　　“霍金……帕利姆……沙利……”奥利弗一张张仔细翻找着。
　　汤姆还是臭着脸胡乱看，一看就没认真干活。
　　弗兰克翻完了一沓子把汤姆那里的拿过来，在这上面他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露易斯墨菲尔？露易斯玛丽亚？”
　　“对，那是路易斯姐妹。”
　　“收养人——伦道夫安格斯。”
　　“塔雅的在这儿——收养人也是伦道夫！不过是伦道夫道格。”
　　“这儿的是卢西亚和奥帕，收养人是——伦道夫查卡。”汤姆随手一翻，淡淡读道。
　　“好，看来我们——”弗兰克话还没说完，一直蹲在墙角的圆脸男孩突然站了起来。
　　“瑞金夫人起床了，”圆脸男孩贴着墙壁，“她在穿鞋——”
　　三个人赶紧把满桌的纸物归原处。
　　瑞金不知道为什么躺了半天也没睡着，她坐起来扯出床底的箱子，又数了一遍自己的小金库。四、五——没错。就是这些。
　　足够她下一次的出行了。
　　她在几年前染上了赌瘾，赌光了自己所有的储蓄，她想要戒掉，可她根本控制不住——人类从来都控制不住自己。幸好她在被杀掉之前得到了这个工作，人口买卖的收入大的超过她的想象，只要她做的足够干净——
　　她听到外面有轻轻的脚步声。可能是其他工作人员起床上厕所之类的……但她心中总是有股不安，脸上的血管总是会莫名跳动几下。
　　瑞金摸摸眼皮和额头，披上大衣向门口走去，她打开门，走廊里安安静静的，一切都处于沉睡之中。她关门往回走了两步，又开门出去检查了下办公室的门。
　　门锁锁得好好的。她放下心，觉得自己多心了，其实办公室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是她心里有鬼才总不放心。
　　“瑞金夫人回房了，”圆脸男孩回头对他们说，“我们可以走了。”
　　“你竟然能住到这边？”奥利弗不满的卷起眉头，“贿赂瑞金了吗？”
　　“那必须啊。”弗兰克拉着汤姆在床上坐下，汤姆打了个小哈欠，“收养人地址已经我记下来了，明天去查，现在你们快走吧。”
　　“……”奥利弗脸色奇怪的看了看起来不像是要挪窝的汤姆一眼，和圆脸男孩蹑手蹑脚的溜了。
　　“好啦，现在是睡眠时间，”弗兰克给两人盖好被子，“这次我可问了啊，晚安吻？”
　　然后没等汤姆回答，他就碰了下对方的额头。汤姆知道自己也拦不住他，埋头在弗兰克柔软的枕头上闭上了眼。
　　“不给我一个嘛？好吧——”弗兰克搂住对方——“等下，你带了什么？”他摸着汤姆腰上奇怪的东西。
　　有点软又有点硬——弗兰克掀开被子，一只用粗麻布作的小蛇玩偶。
　　“这是——？”
　　“波平。”汤姆不是很想谈自己喜欢的东西，他喜欢的东西总是会被破坏，所以他学会了掩藏自己的喜爱。但在这个人面前……表现出一点来应该也没关系。
　　“现在——睡觉。”他把被子盖上，甚至还催促的往弗兰克怀里靠了靠。
　　弗兰克耸耸肩，抱着汤姆闭上双眼，坠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