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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药师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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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机器平稳的发出哔哔声,花耀坐在佐助的病床边,慢慢把刚刚才去山中花店买的花朵插在花瓶里。
佐助还在昏迷中,罩着呼吸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
「哟,麻烦你帮我看着佐助了。」
转头过去,原来是卡卡西。
「没什么的,反正考场那边也已经没有我的事了。」她摇摇头,「只是佐助这个情况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不过,你在这里没关系吗?我还以为鸣人一定会缠着你要修炼呢。」
「那个啊,没关系,我已经找惠比寿教他了。」他在床沿坐下。
「惠比寿?」她立刻想起了是谁,总体而言她对木叶还是挺熟的。「这样好吗?」
虽然说惠比寿确实是很好的老师,但现在的孩子多少都有点叛逆的性格,太中规中矩的教法,恐怕会觉得「很无聊」吧。
「不然你去教他好了,那样搞不好也不错。」他笑瞇瞇的,打趣似的说着。
「我?我能教他什么?做蛋糕?」花耀失笑。
「唔,别告诉我你连火遁之类的也不会用。宇智波鼬没教过你?」
「……是我的错觉,还是你真的说话带刺?」
她和卡卡西熟悉起来,可以说是最近才发生的事情。过去虽然常常见到面,可是幼年的她也就是那个样子,谁也不搭理。尽管对他这个人是有挺深的印象,但是印象归印象,两人只能说是两条从未交集的并行线吧。
不过最近却因为老是嚷着「卡卡西老师请客」的鸣人时常选择花耀的店,小孩子打打闹闹的时候,他们难免就会说上一些话,久而久之的也就熟稔了不少。
「哈哈,那当然是你的错觉了。」说着这话的同时,锐利的目光往门口扫去,他忽然站起了身。
花耀立刻意识到了情况不对,稍稍动了一下身子,保护性的挡在佐助的病床前头。
走进门的人,手里还抓着一个已经昏迷过去的暗部。
那个人笑得人畜无害,带着眼镜,怎么看都不像是具有威胁性的样子──但也正因如此,才从来没有人感到怀疑吧。
花耀认得他的。他是药师兜,医疗斑队长的儿子。
「真不愧是卡卡西先生,立刻就察觉到我了。」他微笑,本来该显得亲切和蔼的,此刻却只让人联想到狐狸。
他放开手,带着面具的暗部立刻摔到地上。
不会吧……难不成卡卡西部属的暗部全都被解决掉了?那人数可不少,看来还是低估了对方。
卡卡西似乎在想着什么,没有说话。
「啊,花耀小姐也在这里?那就更省事了。」兜的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握着一把锐利的手术刀,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麻烦您陪我走一趟吧?」
「难道你认为你能在我面前这样做吗?药师兜。」卡卡西一语点破他的身份,与他对峙着。
「不……卡卡西先生。现在,谁占上风,还很难说呢。」
花耀几乎立刻下意识的往后仰,却撞上了佐助的床沿,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根本不能退。
还好刚才为了把花插进花瓶,她把床头柜上的书本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此时伸手一举,恰好挡住了手术刀的攻击。
但手术刀也已经穿过了书本,卡住。
「看来我也小看了花耀小姐呢。」他笑意更浓,扶了扶眼镜。
「大蛇丸不是好整以暇的说,要等我和佐助自己去找他的吗?才回头又改了主意?」她的额头微微冒着冷汗。
速度太快了。
花耀总体实力可能不弱,大概比中忍强一点,但比起特别上忍又弱上一些,和卡卡西这种上忍当然更加没得比了。
不过那也是当然的,她又不是忍者。这些基本能力,三分之一是鼬教的,三分之二是在火之都那三年被某位笑得比药师兜还人畜无害的公主给逼的。
也就是说,此刻几乎招架不住,并非没有道理。
「也许大蛇丸大人是这么说的。但此刻的我,立场是不一样的。对我而言,杀了你们才是首要任务。」
手术刀疾射而出,框啷一声被击落在地,等花耀回过神来的时候,卡卡西已经和药师兜缠斗起来了。
也许是卡卡西刻意为之,战圈渐渐的远离,但花耀却反而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为什么呢……这种不详的预感。
几乎是立刻,花耀的疑惑就得到解答。
地上倒地的暗部忽然用惊人的速度朝花耀袭来,这回她可没有东西可以挡了,那把手术刀瞬间刺向她身后的佐助。
「快躲开!」耳边传来卡卡西的警告,但此刻花耀一让,佐助可就遭殃了,于是她反射性的用手去挡,手术刀立刻穿掌而过。
也许是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快,花耀根本没感觉到痛,另一只手立即扫过花瓶,让它撞到那个暗部身上。
随着清脆的声响,花瓶碎了一地,清水也流了出来,满地都是原本新鲜漂亮的花朵。
刚刚对方那一退,却没有放开手中的手术刀,再加上花耀向后使力,手术刀马上就脱离了她的手。
鲜血淋漓,佐助身边的床单立刻就红了一片。
暗部立刻向门外跑去,没想到,正和「药师兜」缠斗着的卡卡西,却从门外走了进来。
「分身术吗……」药师兜的声音从暗部面具后传了出来,下一秒,已经破窗而出。
卡卡西走到和自己的分身缠斗了许久的「药师兜」身边,蹲下来检查,「是死魂术。把尸体整容成自己的样子,然后维持他的心跳,控制他为自己做事,而本人却为装成暗部潜伏着。真不愧是在医疗班长大的孩子啊。」
「现在不是佩服对手的时候吧……」花耀叹了口气,尽力不让血沾到白色的床单上(因为很难洗),可惜不大成功。
「你还好吧?伤口穿过去了?」卡卡西走了过来。
「嗯,其实也还好。不太痛,倒是很麻。」花耀十分冷静的说着,「不过请放心,没有下毒。」
只不过血流的像水龙头。
「……一点说服力也没没有。」
「再怎么说我们现在也在医院,死不了人。」应该吧。「唉……我讨厌缝针,但这个伤口好像不缝不行。」尤其是非常讨厌帮自己缝针。
「帮你叫医生吧……」他起身。
「不用了,我自己去报到,你还是看着佐助好了。」其实她决定自己解决,反正缝缝伤口而已难不倒她。
「小心点哪,花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