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一个秘密 ...

  •   (十五)
      「当年的你,还真的是非常聪明。在一瞬间,就已经判断出了我的身份……」宇智波班用追忆一般口气说着。
      「……只不过就是因为我信息很多罢了。」她维持着一种冷漠平淡的语调,微微颤抖的指尖正抓着一个小药瓶,不安地转动着。
      「我说啊,真的不加入晓吗?那样的话,就可以常见到鼬。」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的滑过她的一缕长发,「啊,对了,就算把你和鼬分在一组,也不是不可能──」
      清脆的声响,药瓶砸碎在桌面,然后冒起了轻烟,滋的一声,烧灼了一个大洞。溅起的几滴透明药水烧穿了宇智波班的衣袖,使的他必须稍微退开才能避免自己的手遭遇和桌子一样的下场。
      「离我远一点,你这个魔鬼。」她冷凝的瞪着他,平时朦胧的琥珀色眼眸充满了尖锐的怒意,「为了力量让自己的弟弟死去的人……根本就只是魔鬼。」
      「知道了这么多吗?所以说,你的情报能力果然很好。」他若有所思的说着,「不,或许是那位雨森的公主告诉你的?」
      还好因为斗笠和上头的白纸条,花耀看不见他的脸。不然她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杀了这个混蛋。
      「你一股脑儿把事情全推到木叶高层头上,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会相信你?」她慢条斯理的拉过椅子,坐了下来,「我不是傻瓜,我知道怎么分辨谎言与真实。」
      「喔?那你何必到火之国逃避了三年?」宇智波班微微把斗笠挑起,用一种看透了的眼光看着她,「其实,你根本就……非常怨恨木叶吧?继你的父母之后,就连鼬,也被夺走。」
      为什么不光是鼬,连宇智波班也说她怨恨木叶?
      没有那种事……没有的。毕竟她在木叶成长。
      「好了,言归正传。依你的倔强,加入晓确实是不怎么可能。」他把手放在并未溅到药水的桌脚。
      斗篷滑开,露出了可怖的伤口。
      刀伤从手腕一路到关节处,深的几乎透过去,正渗出污血,慢慢的沿着斗篷的布料滴在光鉴可人的地板上。
      被割破的长袖并未处理,已经纠结进伤口里,整个泛着乌黑和恶臭。
      那并不是普通的外伤,也并不是单纯的化脓。
      不是中毒,比较接近瘴气,但也不能说瘴气。要说的话,比较接近一种邪恶的意念,或者该称「邪气」。
      花耀觉得自己的寒毛直竖。
      这种伤口,她其实看的并不多。上一次是救回向日葵时,让她失去一只眼睛的伤。
      这种伤非常难以治愈,并不是用伤药就可以医好的。
      就算是向日葵的旧伤至今也还没有痊愈,只要情绪一激动,眼眶就会汩汩的流出鲜血,样子非常可怖。
      而宇智波班上的这个伤,其实还比向日葵要轻上许多,但对花耀来说也是非常棘手,更别提没接触过这类伤的人了。
      「──你去招惹谁了?」
      这可不是谁都能造成的伤势。
      「这个的话,你还管不着。只要实现当初你的承诺,医好这个伤,就可以了。」
      她低下头,审视伤口,「我强烈建议你去找纲手姬。经验是一切。」
      「有个专门下这种『诅咒』的人告诉我,你曾医好过他们全族最恶毒的诅咒。」他慢条斯理的说着,「论经验,可能没有人能胜你。」
      「……没有那种事。」
      「难不成月岛向日葵不是你带回来的?」
      月岛。
      如果他说得是真的,那么这是花耀第一次听见向日葵的姓。
      「喔?这么说你不知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味,「我倒是可以告诉你。」
      她瞪他,答的非常决然,「我不想知道。」
      那是向日葵的隐私,花耀没问本人,也就不该从另一个管道得到信息。这是不对的。
      她已经不是五年前的她了。
      不再是那个执着任性的小女孩。
      「帮你治疗,让你回过头来危害木叶吗。」她静静的说着,用的并不是问句。
      「进步了不少嘛……火之都三年看来也不是待假的。」宇智波班冷笑一声,「放心吧,我和鼬已经做了约定,是不会对木叶出手的。」
      花耀非常讨厌他那语带嘲讽的语气,于是转身,垫着椅子,把前些日子推到架子最里面的药箱拿出来。
      利落的打开,她熟悉的拿出里面的药品。
      先撒下药粉,然后她慢慢用镊子把愈合得很糟糕的伤口撕开,挟出里头里头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碎片,慢慢放在一旁的棉布上。
      花耀是天生的医者,一旦开始医疗,她就完全对外界的事物失去了感应力,连病人是谁都不知道了。
      指尖冒出了查克拉,一点点的渗入伤口,然后再次回到花耀的身体。
      她可以感觉到宇智波班伤口里的恶意的邪念都到了她的身体里,令她开始有种想吐的感觉。
      吸了口气,花耀一再重复着同样的动作,额际滑下汗珠。
      最后一丝邪气也离开了宇智波班的身体,她松了一口气,脸色苍白的靠着椅背。
      「损己利人的方法啊。原来你就是这样治好月岛向日葵的。」他似乎颇为满意的看着伤口。
      这场「手术」几乎持续了有三个小时么久,但他完全没有取下斗笠。
      花耀冷淡的看了他一眼。
      她不至于因为这点邪气就受到伤害。老是拿自己试药的结果就是她成了半免疫体质。
      虽然可能会不舒服个十天半个月,倒也死不了人。
      「缝针的话,就不麻烦你了,那未免太大材小用。」他站起来,铃声叮铃作响,在沈寂的夜里更为刺耳。
      花耀没说话,只是走到门边,掀起门帘,大有送客的意思。
      他也没有说什么,慢吞吞的走到门边,发出了一声低笑,「看在你这么遵守约定的分上,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花耀的心沉了下去。
      这人绝对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果然。
      白色纸条间的缝隙,微微露出他充满恶意的眼睛。
      暗夜中,飘荡着这句话,清晰刺耳。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