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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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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侯府,侯府被包围的是里三层外三层,马车刚到时,便被三两个侍卫拦下,看样子倒像是宫里的人,只是宫里的侍卫拦她做甚么?瞧着来人凶神恶煞,小喜面露惧色,倒是涟漪,仍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来人可是苏府千金。”一带头的侍卫开门见山的问道,看样子,是冲她来的。
“正是。”苏涟漪开口回道。
“我们公主有请,还请您移步,和我们去宫里一趟。”那侍卫面无表情的说完,便掀开另一个马车的帘子,说的是请,实则和强迫无二。
涟漪坐上轿子,小喜却被拦住,瞧见小喜一脸的慌乱,涟漪勾唇浅笑,示意她无须担心,随即,帘子被放下,马车朝着宫里的方向扬长而去。
下了马车,涟漪被侍卫带去了长倾殿,听宫人来报,涟漪才晓得这是十三公主的宫殿,只是她与这十三公主素无往来,这公主突然找她来,大概也不是请她来喝茶的吧。
“来人,将苏小姐请进去。”从殿内走出一宫娥,对着我身后的两个侍卫道,话语间,眼角瞥了涟漪一眼。
“是。”侍卫回后,涟漪便被推着进了长倾殿。
进入内殿时,侍卫是不可进去的,涟漪跟着方才那宫娥,朝内殿走去,“公主。”
涟漪循声望去,一个看上去与她年纪一般的少女此时正半倚在金丝软榻上,榻边均已明珠镶嵌,旁边挨着的是一鼎焚香炉,袅袅烟雾,甚是好闻。
“红袖,退下。”容乔缓缓抬眸道,在看见涟漪后,原本平静的眸子里起了波澜。
“是。”被唤作红袖的宫娥欠身行礼后,便转身告退,整个内殿,只留下容乔与涟漪。
“妾身顾苏氏拜见公主。”这是她与容乔初次见面,礼数还是得有的,被容乔盯着有些不舒服,便垂眸,目光落到地上。
“你就是苏涟漪,大乾的第一美人儿?本公主看来也不过如此,哪里担得起这第一。”容乔在见到涟漪的第一眼,眸子里就盛满嫉妒,她虽是公主,身份尊贵,但苏涟漪的容貌,是所有女人都会嫉妒的东西,更何况,她还是慕容景心尖上的人。
“公主沉鱼落雁之容,岂是妾身这等蒲柳之姿所能比的。”涟漪于她并无过节,若只是口舌之争,她让着也无妨。
“少跟本公主耍嘴皮,你已为人妇,就该恪守妇道,不要净做些伤风败德之事。”容乔见涟漪如此反应,终是耐不住,从榻上起身,厉声喝道。
“妾身委实不知公主所言何意?妇道二字,妾身恐怕比公主更为清楚,不劳公主费心,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妾身就先告退了。”容乔言中之意,涟漪已听得七八,这宫闱实在不愿多呆,转身便想离去。
“本公主没让你走,你便不许走!”容乔见涟漪欲走,站起身子,伸手便拽住了涟漪的胳膊,白藕般胳膊顿时多了几道红印。刚想说些什么,却听门外来报,慕容景已闯进内殿,门口的侍卫根本拦不住。
话音未落,就见慕容景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拉着涟漪便要走,却发现自己的腰被人揽住。
“慕容公……”容乔此刻一脸女儿家的娇滴滴,与方才的咄咄相逼判若两人,只是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放肆!”此刻的慕容景,脸若冰霜,那双眸子泛着的杀气,纵是涟漪也是看的一惊,头皮发麻,更别说是那容乔公主了,“你若再不放手,我便唤人来了。”
“那你唤了便是,本公主倒要看看,若是让宫人见你如此便来本公主的长倾殿,会如何?”容乔自幼也是备受恩宠,加之年纪最小,皇子公主也是让着她的,本以为说出这些,会让慕容景有所改变,却不想得到的却是一把冰冷的剑刃刺向她的肩头。鲜血汩汩,瞬间将衣衫染透,而容乔随着一声惨叫,双腿发软后重重跌倒在地,不可置信的看着波澜不惊的慕容景。
可惜由始至终慕容景的眼睛都不曾瞧过她一眼,没了束缚,慕容景收起宝剑,牵着涟漪便往外走,到了殿前碰上了容澄,慕容景看了一眼容澄后,便直接离去,而守在殿外的侍卫,确是恭恭敬敬的下跪行礼,无人敢进内殿。
“宣太医。”纵有容乔千般不是,可好歹也是自己的妹妹,若是此事闹大,也是极为不妥的。语罢,也离去了。
被慕容景一直牵着,一直到了集市上的一处墙角边,慕容景才松了手,“若是下次再让你进来,万不可如此就进宫了。”
“我不过是一介平民,圣命难为。”确实如此,若这宫里的人派人来,她是无法拒绝的。
“那我今日便要你做了我慕容家的主母。”一字一句间便将涟漪压在了墙上,唇慢慢靠近,慕容景似乎听见了涟漪的心跳,一下一下,跳的十分厉害。
“还在街上呢,慕容……”望着那双眸子,涟漪只觉得睁眼不是,闭眼也不是,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心脏也一下子也提到了嗓子眼,不知如何是好了。
“唤我南风。”殷红的薄唇擦过发烫的耳垂,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却致命。
“南风,这还在集市,你我这样,委实不好。”为何她总觉得,南风和昔日有些不同了,可再不同,他还是南风吧。
“那我们去房里。”咄嗟间,不等涟漪回应,将她横抱起。
眼下已近酉时,集市上的人都急着收摊回家,加之天色渐暗,自然不会有人会注意到这两人。
让涟漪没想到的是,慕容景竟将她带回了长乐侯府,对于他,侯府是再熟悉不过的,很快便到了衔春阁,老远,涟漪就看见了小喜,天色已暗,还是不见涟漪回来,小喜自然是有些着急的,见慕容景抱着涟漪回来,小喜一下愣在那里,因讶异而张开的嘴,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小,小,小,小……”小喜指着两人,一时语结。
“小喜。”被小喜瞧见,涟漪的脸上又泛起了红,娇羞的将脸埋进了慕容景的肩上,“你快放我下来。”
慕容景瞧着主仆二人,唇角勾起,偷笑起来。脚尖刚着地,涟漪便行至小喜跟前,在她耳边私语,“他是南风。”
“他,他,他,姑爷?”小喜的惊讶不亚于涟漪,虽有些不信,可看得出小姐是打从心底的开心,这就够了,“那小喜告退。”两人见面,自然是有许多话要说,那她便在门口,替小姐把风。
“小喜倒是比昔日机灵,与那时的你一般无二。”看着小喜出去后,慕容景颔首,脸上依旧挂着浅笑,那一抹浅笑,让涟漪失了神,南风昔日便是如此,脸上永远漾着浅笑,如春风般和煦。
“南风。”虽还不知在他身上发生何事,但涟漪晓得,他一定过的很是辛苦。
“嗯?”慕容景将涟漪依旧横抱起,进了内阁。
将涟漪放下,慕容景亦是压了下来,虽与他相识多年,可如今这般,涟漪早已羞红了脸,连忙拉起薄被盖住了脸,慕容景见她这般,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一番云雨后夜已深。
“涟儿,涟儿。”慕容景揽住的手不觉紧了紧,唇落在了涟漪光洁的额上。
“怎么会这么多?”涟漪的指尖抚上身上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疤痕,该是怎样的伤才会留下那样的伤疤,慕容景除了脸上,浑身上下竟无一块好皮。那些痕迹深浅不一,形状不同,有些甚至深可见骨。
“怎么会这样?”双臂揽住眼前的人,两行热泪也随之滚落,划过那些可憎的痕迹。
“我很好。”闭上眸子,浓眉不知不觉紧锁,“涟儿,去和你父亲说,让他答应我们的婚事,然后,你即刻去西曌,那边我已安排妥当,等这边事情结束,我便去西曌找你,你乖乖的在那等着我,可好?”
“我不要。”涟漪想也不想便拒绝,“三年前,我不知你发生何事,你让我等你,可是我差点就失去你,如今,你还要我等吗?不管你要做什么,让我在你身边,可好?”
“可……”
涟漪见他不依,抬眸,用双唇堵住接下来的话语,内阁一片旖旎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