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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鸳鸯戏颠倒纲常 金銮殿肱股蒙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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銮驾到慈宁宫时,天已尽黑。不知何处飘来的乌云阻闭月光,将灯火通明的慈宁宫染上几分阴沉。
守在寝殿门口的暮雨姑姑见到皇帝,惊得张大嘴巴,“皇上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又忙阻拦道,“太后正在里头沐浴呢,皇上请回吧。若没要紧的事,明日早来也是一样的。”
皇帝摆出君王的严肃面孔,唬她道,“就是有要紧事,才深夜叨扰母后,事关重大,还请姑姑行方便。”
暮雨近日常为太后打探消息,听闻了些许前朝异变,只以为与蒋氏有关。深夜母子相见,虽于礼不合,到底怕误了正事,稍加思索后终于点头,“那请皇上稍等片刻,奴婢伺候太后更衣,再见皇上。”
朝云在里头伺候,打草惊蛇,闹起来便不好了。皇帝心内主意既定,对暮雨假笑,“姑姑请便。”
“呃。。。”
趁暮雨转身,一个手刀劈晕她,扔给随行侍卫,然后吩咐小圆子,“把太后宫里的人弄到侧殿看管,守好门,朕待会儿把朝云丢出来。”
小圆子紧张的点点头,“奴才明白。”
皇帝推开殿门,看到屏风后的氤氲水汽,不由心猿意马,暗自庆幸太后沐浴时不喜许多人侍奉在侧,否则还真不好处理。
慢慢靠近屏风,太后听见脚步声,轻声问道,“暮雨,你进来做什么?”
没听见回应,又吩咐朝云,“去看看是谁,怎么不回话呢?”
“是。”
朝云边擦手边抬头,见到皇帝,唬得呆在原地,张着嘴竟没能叫出声。皇帝趁机打晕朝云,推出殿外,顺手栓上殿门,提着玉壶朝屏风走去。
太后温婉的嗓音响起,令人心旌摇曳, “朝云,是谁呀?怎么还不回来?”
皇帝转过屏风,“母后,是朕。”
太后正斜靠玉石池壁,池水上虽有一层牡丹花瓣,却十分清澈,如玉身躯看得人血脉贲张,神魂飘荡。
皇帝当即邪邪一笑,扯掉了外袍,“母后在此沐浴,怎得不叫上朕?朕一定比谁都能伺候的您舒服。”
太后见到皇帝,瞳孔震动,猛地将身子沉入池底,厉声呵斥,“皇儿!皇儿深夜到此,就是为了说些不中听的疯话吗!若还念及伦理纲常和半分母子之情,就速速离开,哀家会当没有发生过此事!”
反应如此激烈,叫皇帝心里愈发难受,上前一步,俯身捏住了太后的下巴,“母子之情!母后也好意思提母子之情!若是母后真对朕有情,怎会强迫儿臣去见那些讨厌的女人!又怎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朕!”
“皇帝不要胡闹,哀家那是为江山社稷着想。。。”太后还欲辩解,皇帝却已经忍到极限,手上用力,迫使太后张开小嘴,不由分说灌下半壶温情酒。
松手时,太后已呛得满面通红,还不死心的挣扎,“来,咳咳,来人!”
玉壶被垃圾似的扔向地砖,清脆的碎裂声震得太后轻颤,声音也带了哭腔,“皇儿!你疯了吗!”
皇帝直起身,缓缓抽掉衣带,“来人?母后,朕已经在这儿了,您还想要什么人?难道母后还有被人旁观的癖好?朕可受不了。”不两下衣衫尽褪,也走入池中,“母后,朕哪里不好?难道不比父皇好多了?”
太后慌张的闭眼转头,不去看皇帝年轻高大的身体。见无人进来,明白自己已成困兽,只好尽量自救,转过身便想爬上岸,却被皇帝拦住细腰,一把捞进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皇帝控制不住的起了反应,太后更是剧烈挣扎,“不行,不行,皇儿,你快醒醒!你会后悔的!”
皇帝用力收紧臂膀,将太后死死锁在怀中,“母后别怕,你我并非亲生母子,便是做了夫妻又何妨?”
。。。。。
。。。。。
不过睡了一个时辰,便该上朝。
想起今早的大事,皇帝只好不舍地起床梳洗,吩咐宫人悉心照料太后,神清气爽的往前朝而去。
清晨。
宣政殿。
“上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大臣参拜过后,各自归位,又有几个递了赈灾或地方建设等寻常折子。
“皇上,臣有本参奏。”
此人是新提拔的文渊参事,皇帝心里明白他要说什么,给小圆子做了个隐晦的手势,不动声色道,“爱卿请讲。”
“臣近日听闻,知府袁维行为不检,在任上尸位素餐,鱼肉乡里。大肆豢养家姬娈童不说,更是光天化日之下抢男霸女。前几日甚至当街将一名少年拖入府中,并打死了那少年的老父亲,种种恶行,实在罄竹难书。臣请皇上明察秋毫,还百姓一个公道。臣已历数袁维的罪恶,详细写在折子里了。”躬身举起奏章。
“若真如爱卿所言,朕必当严惩。”
小圆子将折子收上,皇帝草草浏览,严厉的看向袁维,“袁卿家,你可知罪?”
袁维武将出身,手握兵权,是蒋绍门下核心人物之一。若能扳倒他,蒋绍一党将不足为惧。
袁维梗着脖子,不以为意,“哼,皇上怎可偏听小人谗言?臣乃两朝老臣,向来为官清廉,对皇上忠心耿耿。臣确实在府中养了一些舞姬娈童取乐,但他们都是臣用俸禄清清白白买来的。至于强抢,更是无稽之谈。”
又瞪着文渊参事,“倒是某些奸佞小人,三天两头的陷害忠良,趁皇上刚登基,意图结党营私,对江山社稷不利,请皇上明察。”
文渊参事早有准备,不慌不忙道,“臣今早已派兵从袁大人府中救出了几名少男少女,此刻就在刑部候召,个个浑身是伤,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袁大人若问心无愧,何不当堂对质?”
袁维脾气火爆,闻言破口大骂,“你这厮竟敢擅闯本官内宅,谁给你的狗胆!哼,本官知道了,是皇上授意的吧。这黄口小儿丝毫不念旧情,你跟着他,怕是没什么好下场!”
小圆子见时机已到,厉声喝道,“大胆逆臣,竟敢辱骂圣上!御林军,拿下!”
话音未落,事先安排好的精兵蜂拥而出,将大殿围了个水泄不通。为首的御林军眼疾手快,三五招便拿下了袁维。其他大臣见此惊变,面面相觑,都跪下不敢动弹。
皇帝这才开口,“若真有什么冤屈,不妨到天牢里,说与大理寺卿,好过在此白费口舌。”摆摆手,“给朕严加讯问!”
皇帝清理旧臣,朝野震恐,唯有靖国公岿然不动,平静的注视着殿内的闹剧。即使有被处置的大臣不服,看他一眼,也就绝望了。
这正是皇帝想要的结果。
若非先加封靖国公,放任他坐大支持皇帝,清除蒋氏一党绝不会如此轻松。
袁维被带走后,丞相张之渡举起笏板,“圣上英明,臣还有本奏。”
“哦,爱卿所奏何事?”狐狸看了这么久的戏,终于肯出点力了。
张之渡徐徐道,“皇上,臣以为,近日朝内诸多异动,是有人见皇上年少可欺,想借机弄权。臣担心这些人早已结成党羽,难以清除,因而每逢罪臣入狱,臣必定在旁监审,果真大有所获。”
“哦?”
“这些叛臣贼子,多为司空大人的门生故旧。其中又以司空资历最久,势力最大,若说毫不知情,实在牵强。何况前日,司空大人的门生张博已经招认,也不算冤枉了司空大人,臣请暂将司空收监审讯,以证清白。。。”
蒋绍大惊失色,指着张之渡道,“你!你怎可血口喷人!皇上,老臣确不知情啊!老臣冤枉!”
皇帝等的就是现在,哪会容他辩解,凉凉一笑,“爱卿何必惊慌,你是朝廷的栋梁之臣,朕自然不会偏听偏信。若爱卿真的冤枉,朕定会还你公道。带去刑部,严加审问!”
羽林军不由分说,摘掉蒋绍冠服,拖了出去。
散朝后,皇帝又留几个心腹大臣在养心殿,细细商议接管兵权,处斩张博袁维,清除蒋绍势力的细节,勉强算尘埃落定。
至于蒋绍,并非大奸大恶之辈,皇帝没有太过为难。看在蒋嫔的面子上,仅仅贬放宁州做知州,颐养天年。更特赦家眷留京,保留蒋嫔母亲的正三品诰命,仍居原宅,也好宽慰蒋嫔。
大臣们告退离去,皇帝不免长舒口气,心中暗喜。如今阻力尽除,需把太后名正言顺地弄进后宫,日日欢好才行。
想着想着,不由忆起昨夜的旖旎景色,一时邪火上升,忙喝口茶压住。又吩咐太医备些补药,小憩片刻,再去看望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