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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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焦冻本人并不知道这场谈话的存在。
那是高一的第一个暑假进行林间合宿时的事情，英雄科高一两个班的女生在合宿宿舍里开了一次女子会，其中聊到了恋爱话题，不免谈起班上的男生。
在绿谷、上鸣、峰田、物间后，芦户问大家轰怎么样，B班的班长拳藤一佳想到的是安德瓦。
女生们脑中浮现出了轰的父亲的脸，在其产生的压迫感下纷纷认为自己没有能够让安德瓦满意的自信，感觉和轰交往的可能性跌落到了最小值。
就这样，因为是安德瓦的儿子，轰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两个班上的女生排除在恋爱对象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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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0日，中午11点30分，安德瓦——轰炎司按下了门铃。
冬美两个月前在吃饭的时候提起焦冻换了房子租，轰炎司想着等焦冻回家的时候问问情况，谁知他整整两个月都没回老家。冬美在前一天见自家老爹装作不经意地问起焦冻的情况，连忙去买了各种口味的葛粉糕礼盒，给了他焦冻现在的地址，让他找个休息日代表全家人去看一下弟弟。
轰炎司第二天就来了。这两年开始他逐渐退居前线，，带领和培养新人成为更重要的工作，身为英雄事务所的管理和经纪人，工作的时间比起从前有过之而不击，但为了儿子抽半天假不需要过多考虑。
3
门铃响的时候，水无月拿着长筷迅速把煎锅里的白菜饺子翻转，轰站在旁边，把肉饼在两手之间丢。
“我去。”轰放下肉饼就要往外走。
“但你手上都是油，”水无月把火调小了一点，“饺子翻了面，放一会儿就差不多了。应该是推销的。”
“恩。”轰点头，继续拿起牛肉饼在手里拍。
水无月围裙都没取下，把马尾重新扎了一下后拉开了门。
“你好——”她顿住了，后面的“不好意思，暂时不需要购买东西”没说出口。
门外的人眼睛瞪大，两人面面相觑几秒钟，水无月眨了眨眼，打破沉默：“中午好，安德瓦先生，我现在叫老师来，请等一下。”
说着她快步走向厨房。之前问轰两人的事情有没有和家人说，轰让她不用担心，等有空会回老家告诉他们，结果由于英雄工作太多，每天上班外的时间全都在水无月这里，根本没打算回去的样子。
看安德瓦先生因为惊讶而飞起来的胡子，水无月有些紧张，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让她来解释有点儿困难，她其实并不大擅长对付父亲类型的长辈。之前在宴会上见时安德瓦只是普通的参加者，班主任的父亲，现在她和轰的关系变了，安德瓦在心里也变成了男友的父亲。
“老师！现在！安德瓦在门口！”
轰看到水无月几乎有些手足无措地冲进了厨房，高中女生的不成熟表现无疑，就连两个月以来总算更进一步的“轰”的称呼都因为老爹的出现变成了“老师”。
轰看到这样慌张的水无月觉得有些好笑，边洗手边说，“没事。我马上来，肉饼交给你了。”
4
“你来干什么？”轰焦冻穿着家居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过膝裤，走到了门口，面无表情。
轰炎司也穿着日常的出门服装，不仅胡子，头发也一起化作火焰飞了起来：“刚才的学生是怎么回事？”
“我租了她的房子。”
“住在一起？！”
“我们在交往。”
“交往？！为什么没和我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安德瓦哑然了一瞬，葛粉糕礼盒都要燃烧起来。
“我的事情不需要向你一一汇报。”轰焦冻冷道，“我和姐姐说了。你来干什么？”
“你在胡闹什么，焦冻！这就是你不争NO.1，去当老师的结果？！焦冻！回答我！！”
“如果你说完了就走吧。”
“安德瓦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吃午饭。”此时水无月走了出来。
她在厨房里冷静一下，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有失礼貌，毕竟这是她家，对方是轰的父亲，至少要请他进来说话。虽然就在不久前，她还直接让自己的父亲滚出去，用个性让他飞离院子。
介入轰和安德瓦之间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对方是把妻子送去精神病院的丈夫，是把孩子当作实现执念的工具的父亲，轰说他不可能原谅自己的父亲，说他即使是“NO.2的英雄”也是“令人作呕的人渣”。水无月对自己父亲的看法有些不大一样，她知道个性的事后认为自己被抛弃情有可原，憎恨唯有在想到他对母亲弃之不顾时才会涌上心头，因为她很爱自己的母亲，其实感情只是两个人的事情，可她唯对这点无法原谅。她在这段时间内有所成长，下次和自己的父亲见面应该也能冷静地和他谈话。就算对方的人品和行为有问题，对她来说，也已经成为了一个没有道德的陌生人。
水无月注意到安德瓦手里拿着礼盒，大概是带给轰的，他对轰有父子之情，而轰明显排斥他的出现。轰的母亲现在住在别院，是轰买下的房子，轰还有哥哥和姐姐，关系很好的姐姐还未结婚，和父亲住在一起，无论怎样，轰都无法和安德瓦脱离父子关系。她和轰是不一样的。让他进来一起吃午饭是思考后的结果，水无月认为这样做比较好，就算在饭桌上尴尬地说话，就算对方拒绝，就算轰会不开心，他们不可能一辈子关系僵持，如果有所缓和，对彼此来说都会轻松很多。这是她的想法，可能是擅自决定轰和他父亲的事情，不过如果无法成功，她也不会强行去改变。她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孩，有无能为力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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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酱油，米醋，辣椒油，芥末。”水无月拿小碗装着放到桌上，对坐在桌子旁的轰和安德瓦说。
轰拍好肉饼后，煎制的程序由水无月负责。还好准备晚上也吃一样的，做了两餐的量，应该足够。十分钟后汉堡肉饼煎好，水无拿了三个碟子放上后盛饭，她知道轰需要的米饭量是多少，在装饭时先确定安德瓦的，装了一碗和轰差不多量的问道：
“安德瓦先生，这么多够吗，还是要再多一点？”
“可以。”安德瓦吞下沾了米醋的饺子，抱臂说道。
安德瓦和轰面对面坐着，水无月坐到轰的旁边。两个人已经把盘子里的饺子吃掉了大半，好像在比谁能吃得更多一样。饭端上来后两个人也一言不发，姿势很像，不看彼此，坐姿端正地吃着。平常她和轰两个人吃饭的时候轰和她会聊天，还以为他在老家也是这样，这么看来家中活跃气氛的大概是姐姐。
“汉堡肉的味道怎么样？”水无月问出了口，“牛肉的我很久没做了。”
“很好吃。”轰说。
“饺子煎过头了。”安德瓦说。
“我喜欢有点焦的。”轰接着说道。
“……”水无月决定放弃强行对话。
半小时后午餐结束，水无月说把安德瓦带来的葛粉糕拿来吃，让轰把安德瓦带到客厅，轰似乎不是太高兴，不过也没反驳，安德瓦走在他旁边出去了。到轰回到厨房，水无月已经泡好了茶，轰说让他端，水无月让他把碗收拾一下，端着两人份的茶和葛粉糕朝客厅走去。
安德瓦盘腿，双手抱臂做得笔直，就算是坐着，因为身上过大的肌肉也显得很占地方。水无月半跪下把茶和葛粉糕放到圆桌上。
“你，”安德瓦气势汹汹地瞪着水无月，“今年多大？”
意料之外的问题。“十五。”
“……”安德瓦的眉毛也化作火焰往两边飞。“我儿子可能一时鬼迷心窍，未成年小姑娘，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水无月看着安德瓦：“安德瓦先生，我听说您一心想让轰老师成为超越欧尔麦特的英雄，那么我想您也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儿子不是一时冲动的人……您叫我未成年，虽然我现在还只是一个在读高一的学生，可是也很明白，至少知道我在做什么，即将做什么，这和年龄或者经历无关，况且轻视年轻人有时候是一个错误。从某方面来说，我比您更接近，更了解轰老师。”
她认为自己在面对长辈时的话说得重了一些，但是又忍不住带上了一些挑衅，或许是想到轰说起他的过去时带着些悲伤的模样，或者是他将对自己父亲的不满转移了一些。
“请用。”她拿着盘子，离开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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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月和老爸说了些什么，轰到客厅坐下来后老爹竟然没说什么反对的话，反倒问起水无月的事情。轰三言两语说了，提到了松先生，安德瓦听后似乎了然于心地点了头。
水无月到安德瓦要走的时候才出来送客，她说完那些话后趴在二楼的走廊上，看风铃响动，她实在不能说更多了，再说就越过界限，真要插入轰的家庭关系中了。现在还是太早吧。到察觉到安德瓦要走的动静时她下了楼，安德瓦在穿鞋，看到她时说了一句：
“我们这是第三次见了。”
“应该是第二次……？”水无月歪了一下头，“第一次是我在乌曼捷妮办公室实习，和安德瓦先生在宴会上见的面。”
“我的名字是轰炎司。”安德瓦说。
“……”水无月因为惊讶屏息了一瞬，“我知道了，炎司先生。”
轰的气息为之一变。
轰炎司没再说话，离开了，出门的时候才注意到宅子门口挂着的名牌：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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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为什么叫他的名字……”门后轰将手臂撑在水无月身后的墙壁，她退后几步，被迫贴在墙上。
“因为，”水无月还沉浸在被轰的父亲告诉名字的喜悦中，虽然轰说他是人渣，关系近些不是一件坏事，“我叫你轰，又叫安德瓦轰先生的话感觉会混。”
“我说过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可是你的英雄名就是本名，感觉太多人叫了……”水无月别扭地说， “我不想和别人叫你同一个名字。”
“你是不一样的。”轰低头，碰到她的额头。“叫我的名字。”
“……焦，焦冻。”水无月满脸通红，想要把脸转开。虽然两人这两个月比较亲密，突然靠得这么近还是让她非常害羞，叫出名字后果然更害羞了。
“看着我的眼睛。”轰的头侧了一下。
水无月深呼吸一口气，“不要。”
她难得和轰唱反调。“今天没有经过我的允许让老爹进来吃饭，现在不看我的眼睛，你想做什么。”
“……这是我家啊，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付了房租，那么我也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水无月看向轰，有些疑惑，“你想做——”
还没说完他就吻了上来，另一只手也撑在了墙上，水无月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被迫接受自己的行为带来的后果，差点儿呼吸不畅昏过去。她现在不怀疑轰是恋童癖，怀疑他是不是整天研究怎么让接吻技术更加好的书，于是就问出了口，轰摇摇头说怎么可能，在晚上水无月回房间睡觉后把下班途中路过书店买来的家庭情感类热销书《如何维持长期恋爱/婚姻关系》的书放到了房子外明天会有人来收的可回收垃圾里。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