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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瀑布冲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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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七天的旅途,令辰一行人终于抵达了雷山脚下。
雷山位于一片茂密的森林中央,青山环绕,溪流潺潺。山腰处,一座古老的寺庙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正是雷山宗的所在。
"到了,这就是雷山宗。"令辰指着远处的寺庙,对若离介绍。
若离趴在令辰背上,好奇地望着远处的建筑群,眼中满是惊叹:"好美啊!比我想象的还要壮观!"
令辰微笑:"等会儿上山后,你会看到更美的景色。雷山宗后有一片竹林,风吹过时,发出的声音如同天籁。还有一处清泉,水质甘甜,据说有治愈之效。"
若离兴奋地说:"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了!"
山脚下,早有雷山宗弟子在等候。看到令辰一行人,他们急忙上前迎接,恭敬地行礼:"师父,您终于回来了!宗门上下都盼着您早日归来。"
令辰点头微笑:"辛苦你们了。这段时间宗门可有什么变故?"
弟子们纷纷摇头:"一切安好,师叔们都管理得很好。"
令辰满意地点头,然后向众人介绍身后的若离:"这位是若离姑娘,她暂时失去了记忆,需要在我们雷山宗修养一段时间。以后你们见到她,要像对待自己的师姐一样尊敬。"
弟子们虽然惊讶,但还是恭敬地向若离行礼:"见过若离师姐。"
若离有些不适应这样的称呼,害羞地向大家点头示意。
墨临渊上前对令辰说:"令辰大师,按照约定,我们会派人在雷山宗附近设立据点,方便随时关注圣女的情况。希望这不会打扰到你们。"
令辰理解地点头:"这是应该的。若离毕竟还是魔教圣女,你们关心她是正常的。我会安排人与你们保持联系,若有任何情况变化,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墨临渊满意地点头,又对若离说:"圣女,如果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找我们。"
若离虽然不记得墨临渊,但还是友好地回应:"谢谢你,墨...墨临渊。"
这个称呼让墨临渊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曾几何时,若离从来不会这样客气地称呼他,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安排妥当后,众人开始沿着山路上行。路上,雷山宗的弟子们一边引路,一边热情地向若离介绍沿途的景色和宗门的历史。他们都知道若离失去了记忆,对她的态度既好奇又友善,完全没有往日对魔教圣女的敌意。
若离对一切都充满好奇,不停地问这问那,令辰耐心地回答她的每一个问题,眼中满是宠溺。
山路并不好走,但若离的身体状况已经比几个月前好了很多,能够自己走一段路了。不过,当山路变得陡峭时,令辰还是会背起她,让她不至于太过劳累。
"令辰,你看那个瀑布!好壮观啊!"若离趴在令辰背上,兴奋地指着远处的一道银链。
令辰微笑:"那是'雷音瀑',雷山宗最著名的景点之一。相传当年佛祖在此讲经时,这瀑布的声音如同雷鸣,却又不干扰佛音,反而相得益彰,故名'雷音瀑'。"
若离若有所思地点头:"原来如此...那雷山宗的'雷'字,也是因为这个瀑布吗?"
令辰点头:"正是如此。你很聪明,一下就猜到了。"
若离因为得到夸奖而开心地笑了,脸颊微微泛红,像个得到表扬的孩子。
终于,一行人抵达了雷山宗的山门。宏伟的山门上方挂着一块金漆大匾,上书"雷山宗"三个大字,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古朴的威严。
山门内,雷山宗的长老们已经列队等候。为首的是令垣,他看到令辰带着若离回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师兄,你终于回来了。"令垣上前迎接,然后看向若离,友善地问候,"若离姑娘,欢迎来到雷山宗。"
若离认出了令垣,开心地打招呼:"令垣弟弟!我们又见面了!"
这个称呼让在场的雷山宗弟子们都愣了一下,随即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令垣自己也有些尴尬,但还是微笑着点点头:"是的,若离姐姐,我们又见面了。"
令辰轻咳一声,向众人介绍:"若离现在的心智还不太成熟,有些称呼可能不太恰当,大家不要见怪。"
长老们纷纷表示理解,一位年长的长老上前对令辰说:"住持,您能平安回来,真是佛祖保佑。若离姑娘需要好好修养,我们已经按照令垣师弟的吩咐,在竹林旁的静室为她准备了住处,清静舒适,正适合调养身心。"
令辰感激地点头:"多谢各位长老的安排。若离的情况比较特殊,需要我经常照顾,住在竹林确实很合适。"
长老们相视一笑,眼中都带着了然的神色。虽然没有明说,但大家都已经看出令辰对若离的特殊感情。
安排妥当后,令辰带着若离前往竹林中的静室。路上,他详细介绍着雷山宗的各处建筑和规矩,希望能帮助若离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
若离认真地听着,不时提出问题,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一个刚踏入新世界的孩子。
"令辰,我们会在这里一直住下去吗?"走在竹林小径上,若离突然问道。
令辰温柔地回答:"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一直住在这里。雷山宗是我的家,也可以是你的家。"
若离满足地笑了,轻轻握住令辰的手:"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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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离在雷山宗的生活很快步入了正轨。
令辰为她安排了一套简单的生活计划:早晨随他一起早课,然后练习一些简单的功法,帮助她恢复体力;上午学习基础的文化知识;下午可以自由活动,或者跟随令辰了解雷山宗的各种事务;晚上则是休息时间,令辰会为她讲解一些佛理或者讲述两人过去的一些经历,希望能唤起她的记忆。
若离对一切都充满热情,尤其是对与令辰有关的事情。她喜欢听令辰讲述他们过去的故事,虽然令辰经常会略过一些痛苦的部分,只讲一些美好的回忆。
渐渐地,雷山宗的弟子们也都接受了若离的存在,甚至开始喜欢这个天真可爱的"师姐"。很难想象,曾经那个令人畏惧的魔教圣女,如今会变成这样一个纯真善良的女子。
一天清晨,若离早早地醒来,发现窗外下着蒙蒙细雨。她喜欢雨天,尤其喜欢雨水打在竹叶上发出的沙沙声响,仿佛大自然在低声歌唱。
她穿好衣服,撑着一把竹伞,沿着竹林小径散步。雨水顺着竹叶滴落,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泥土和竹子的香气,令人神清气爽。
走着走着,若离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小亭,这是她和令辰经常来的地方。没想到,令辰已经在那里了,正闭目打坐,一动不动,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若离轻手轻脚地走近,生怕打扰到他。但令辰似乎感应到了她的存在,睁开眼睛,微笑着看向她:"若离,你起得真早。"
若离开心地坐到他身边:"我喜欢雨天,特别是在竹林里听雨声,很舒服。"
令辰点头:"我也喜欢。雨水滋润万物,洗净尘埃,让一切都焕然一新。就像...新生一样。"
若离捕捉到他话中的深意,轻声问:"就像我现在这样?失去记忆,重新开始?"
令辰有些惊讶于她的敏锐,点头承认:"是的。有时我想,或许失去记忆对你来说是一种解脱。过去的那些痛苦和争端,现在都不会困扰你了。"
若离思考着他的话,然后轻声说:"但是,如果没有那些记忆,我就不完整,不是吗?我想知道我是谁,我经历了什么,我和你之间有过什么...即使那些记忆可能会带来痛苦。"
令辰深深地看着她,眼中充满复杂的情感:"若离,你真的想恢复记忆吗?即使那可能会改变你现在的一切?"
若离毫不犹豫地点头:"是的。我想成为一个完整的自己,不管那意味着什么。"
令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好吧,若离。我会尽力帮助你恢复记忆。但无论你想起什么,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记住,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若离微笑,靠在他肩上:"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也不会忘记现在的感受,不会忘记...我有多爱你。"
令辰轻轻搂住她的肩膀,两人静静地坐在亭中,听着雨水打在竹叶上的声音,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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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山宗的生活平静而充实,若离每天都在慢慢适应和学习新的事物。然而,她对令辰的依恋却从未减少,反而因为了解得越多而越加深刻。
一天晚上,若离在自己的房间辗转难眠。自从到了雷山宗,令辰就不再允许她半夜溜到他的房间,理由是"雷山宗的规矩比太玄观更加严格"。
但今晚,若离特别想见令辰。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见到他,触摸他,确认他的存在。
最终,她抵不住这种渴望,穿上外衣,悄悄溜出了房间。
令辰的房间在主殿旁的一处偏院,距离若离的静室有一段距离。若离轻车熟路地穿过竹林,避开巡夜的弟子,来到了令辰的院门前。
她轻轻推开院门,发现里面一片漆黑,只有令辰房间的窗户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若离小心翼翼地靠近,透过窗纸看到令辰正在案前读书,神情专注。
若离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窗棂。
"是谁?"令辰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警觉。
"是我,若离。"她轻声回答。
很快,房门被打开,令辰一脸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外的若离:"若离?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吗?"
若离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有...我只是...睡不着,想来看看你。"
令辰无奈地叹了口气,侧身让她进来:"进来吧,外面凉。"
若离走进房间,看到桌上摊开的经书和一盏小油灯,令辰显然正在夜读。
"打扰你看书了吗?"她有些歉疚地问。
令辰摇头:"没关系,我正好也想休息一下。"他指了指一旁的小炉子,"要喝点热茶吗?"
若离点点头,乖乖地坐到桌边,看着令辰熟练地泡茶。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每一个细节都显示出长期修行的沉稳。
"令辰,"若离突然开口,"你为什么总是不让我晚上来找你?"
令辰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倒茶:"雷山宗有规矩,男女弟子不能随意进入对方的房间,尤其是在夜间。"
若离不解地问:"但我不是雷山宗的弟子啊,为什么也要遵守这个规矩?"
令辰把茶杯递给她,耐心解释:"若离,规矩是用来维护秩序和尊严的。虽然你不是雷山宗的弟子,但你住在这里,就应该尊重这里的规矩。况且,你是女子,我是男子,夜间独处确实不太合适。"
若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抿了一口茶,然后突然问:"令辰,你有没有想过...娶妻生子?"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令辰差点被茶水呛到:"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若离认真地说:"今天我在佛经中看到,出家人要'断爱欲'、'不近女色'。但你并没有剃度,也没有留寺发,那你是不是可以...有家庭?"
令辰没想到若离会因为佛经中的只言片语而有这样的疑问。他放下茶杯,思考如何解释这个复杂的问题。
"若离,雷山宗与一般的寺庙不同。我们是武僧,虽然信奉佛法,但并不要求所有人都剃度出家。有些弟子会成家立业,有些则选择终身不娶。这取决于个人的选择和信仰程度。"
若离追问:"那你呢?你选择什么?"
令辰深吸一口气,直视她的眼睛:"我曾经以为我会终身不娶,专心修行。但现在...我不那么确定了。"
若离的眼睛亮了起来:"为什么?因为我吗?"
令辰被她直接的问题问得一时语塞,最终只能诚实地点头:"是的,因为你。"
若离开心地笑了,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那太好了!等我恢复记忆,完全理解爱情后,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对吗?"
令辰看着她纯真的眼神,心中既温暖又复杂。他不知道若离恢复记忆后会作何反应,是会继续爱他,还是会因为记起过去的背叛而恨他。但此刻,他不忍心打破她的期待。
"若离,"他轻声说,"无论你恢复记忆与否,无论你未来作何选择,我都会尊重你的决定。"
若离满足地点点头,然后突然打了个哈欠。
令辰微笑:"困了?该回去休息了。"
若离恳求地看着他:"我可以...在这里睡吗?就今晚?"
令辰坚定地摇头:"不行,若离。我已经解释过规矩的重要性。"
若离失望地低下头,但很快又抬起来,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那...你可以抱抱我再送我回去吗?"
令辰哭笑不得,但还是张开双臂。若离立刻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像个撒娇的孩子。
令辰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着她的温度和心跳。若离的身体柔软而温暖,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令人心安。
若离在他怀中仰起头,眼中满是依恋和爱意:"令辰,我可以亲你一下吗?就一下。"
令辰犹豫了。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但看着若离渴望的眼神,他的心软了下来。
"就一下。"他轻声说。
若离开心地笑了,然后踮起脚尖,轻轻在令辰的唇上印下一个纯洁的吻。
这个吻如蜻蜓点水,只是轻轻的接触,但却让两人的心跳都加快了。若离满足地蹭了蹭令辰的胸口,然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他的怀抱。
"谢谢你,令辰。"她轻声说,眼中满是甜蜜和幸福。
令辰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
若离点点头,听话地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回头对令辰说:"晚安,令辰。做个好梦。"
"晚安,若离。"令辰轻声回应,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关上门后,令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既甜蜜又忧愁。若离的单纯和依恋让他动容,但她对爱情的懵懂又让他感到责任重大。
他希望若离能早日恢复记忆,成为一个完整的自己,能够真正理解爱情的含义,做出自己的选择。但同时,他又担心记忆恢复后,她会恨他,会离开他。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令辰辗转难眠,直到深夜才勉强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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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雷山宗的钟声准时响起,召唤着弟子们起床修行。
令辰早早地起床,洗漱完毕后,来到大殿前的广场上。弟子们已经整齐地排列好,准备晨练。
令辰目光扫过人群,没有看到若离的身影。通常,若离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一起参加晨练。
"有人看到若离了吗?"他问身边的弟子。
弟子们纷纷摇头,表示没有见到。
令辰有些担心,决定先安排弟子们开始晨练,自己去竹林看看若离的情况。
走进竹林,清晨的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令辰沿着小径来到若离的静室,轻轻敲门。
没有回应。
令辰又敲了几下,仍然没有回应。他推开门,发现房间空无一人,床铺整齐,似乎若离已经起床离开了。
"若离?"令辰在静室附近呼唤,但只有竹林中的风声回应他。
令辰开始担心起来。若离在雷山宗虽然已经熟悉了一些地方,但山上地形复杂,如果她独自外出,可能会迷路。
就在令辰准备组织弟子们搜寻时,一个小沙弥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师父!若离师姐在后山的瀑布那里!"
令辰松了一口气:"她没事吧?"
小沙弥点头:"没事,她好像在...在瀑布下面冲凉..."
令辰一愣,立刻明白了情况。后山的瀑布是雷山宗弟子经常用来锻炼的地方,瀑布水流湍急,水质清冽,在下面冲凉被称为"冷淋功",可以强身健体。但这通常是男弟子们的活动,女弟子很少参与。
令辰匆忙赶往后山。果然,远远地他就看到若离站在瀑布下,任凭冰冷的山泉水冲刷全身。
所幸,若离并没有像男弟子们那样赤裸上身,而是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内衫。但被水打湿后,内衫紧贴着她的身体,几乎透明,勾勒出她婀娜的身材和曼妙的曲线。
若离沉浸在冰水带来的清凉感中,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刷。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衣服紧贴着身体,展现出完美的身材。阳光透过水珠,在她身上闪烁着光芒,如同一个水中精灵。
令辰站在远处,不知该上前还是离开。作为一个佛门弟子,他应该避免这种场景,但作为若离的守护者,他又担心她的安全。
就在他犹豫之际,若离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远处的令辰。她兴奋地挥手:"令辰!来啊!水好凉快!"
令辰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但保持着一定距离:"若离,你不应该一个人来这里。后山危险,瀑布水流湍急,一不小心可能会出意外。"
若离从瀑布下走出来,浑身湿透,笑着说:"我看到很多弟子都来这里冲凉,说是可以强身健体。我也想试试!"
令辰急忙脱下外袍,递给她:"快披上,别着凉了。"
若离接过衣服,但并没有立刻穿上,而是好奇地问:"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紧张?我做错什么了吗?"
令辰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不要在她身上停留,解释道:"若离,男女有别。女子在外人面前衣着不整,是不合适的。"
若离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服,这才意识到自己几乎等同于没有穿衣服。但她仍然不太理解为什么这会让令辰如此紧张。
"但你不是外人啊,"她天真地说,"你是我最亲近的人。"
令辰深吸一口气,耐心解释:"正因为我是男子,而你是女子,所以更应该注意这些。来,快披上衣服,我们回去。"
若离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还是听话地披上了令辰的外袍。外袍对她来说太大了,几乎拖到了地上,但总算遮住了湿透的内衫。
令辰松了一口气,带着若离往回走。路上,他再次强调了一些基本的礼仪规范,尤其是关于着装和场合的选择。
若离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但眼中仍然透露出一丝困惑。在她看来,与令辰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很自然,无论穿什么都无所谓。她不明白为什么令辰会对这些事情如此在意。
回到静室后,令辰让若离赶紧换上干衣服,并叮嘱她以后不要再一个人去后山瀑布。
"如果你想锻炼身体,有很多其他方法。我可以教你一些温和的功法,既能强身健体,又不会有危险。"令辰说道。
若离点点头,然后突然问:"令辰,你有没有在瀑布下冲凉过?"
令辰点头:"当然,这是我们雷山宗的传统锻炼方法。"
若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下次你去的时候,可以带我一起吗?我想看看你是怎么做的。"
令辰被她直接的请求弄得哭笑不得。他知道若离只是出于单纯的好奇和学习的愿望,但这个请求在任何人看来都极为不妥。
"若离,"他耐心解释,"男女在这种场合是分开的。男弟子在瀑布下冲凉时通常是...不穿上衣的。"
若离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我更想看了!我想看你不穿上衣的样子!"
令辰一阵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种天真的好奇心。最终,他只能无奈地摇头:"这不合适,若离。总之,以后不要一个人去后山,尤其是瀑布那里,明白吗?"
若离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点点头:"好吧,我明白了。"
令辰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安排早课。等会儿我来接你一起用早餐。"
若离目送令辰离开,脸上浮现出一丝若有所思的表情。她不明白为什么令辰对某些事情如此避讳,但她知道,这些规矩和禁忌背后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
或许,当她恢复记忆后,一切都会明白。但在那之前,她会尽量遵守这些对她来说有些莫名其妙的规矩,因为她不想让令辰担心。
若离走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湿漉漉的长发,白皙的脸庞,明亮的眼睛。她想知道,过去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是否也像现在这样爱着令辰?
这些问题在她脑海中盘旋,期待着有一天能够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