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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偷偷亲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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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十月,太玄观已做好了一切准备,令辰和若离即将启程返回雷山宗。墨临渊带领的魔教弟子也会同行,一方面保护若离,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表达魔教对这次合作的支持。
临行前一晚,太玄子特意准备了一场小型宴会,为他们送行。酒过三巡,众人尽欢,若离也喝了几杯果酒,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明日就要离开了,有什么不舍的吗?"太玄子慈祥地问若离。
若离摇摇头,又点点头:"有一点不舍,太玄观很美,太玄子爷爷也很好。但我更期待去雷山宗,那是令辰的家。"
太玄子笑着点头:"雷山宗确实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灵气充沛,最适合你调养身体。"
若离好奇地问:"太玄子爷爷,我在雷山宗会恢复记忆吗?"
太玄子沉思片刻:"记忆的恢复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也许是某个熟悉的场景,也许是某个特定的触发,又或者是时机到了,自然而然地就会想起。不必着急,顺其自然最好。"
若离若有所思地点头,目光不自觉地望向正和墨临渊交谈的令辰。
宴会结束后,众人各自回房休息。令辰送若离回到她的房间,轻声叮嘱:"明天一早就出发,今晚要好好休息。"
若离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要赶路。"
令辰微笑着轻抚她的头发:"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若离乖巧地点头,目送令辰离开,然后关上门,坐在床边,陷入沉思。
明天就要踏上前往雷山宗的旅程了,她既期待又紧张。雷山宗是令辰生活了多年的地方,那里的人会接受她吗?她会在那里恢复记忆吗?如果恢复了记忆,她还会是现在这个自己吗?
这些问题在她脑海中盘旋,让她难以入睡。她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满天繁星,深吸一口清新的夜空气,试图平静自己的心情。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她的脑海——她想去看看令辰。不知为何,每当她感到不安时,只要见到令辰,心就会安定下来。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沿着长廊来到令辰的房间。门没有完全关紧,留了一条缝隙,似乎是令辰考虑到若离可能会来找他,特意留的。
若离轻轻推开门,借着月光看到令辰已经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他侧卧着,一只手放在枕边,呼吸均匀而平静,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安详。
若离悄悄走近,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令辰。他平日里总是那么警觉,那么有担当,照顾着所有人,特别是照顾着她。只有在睡梦中,他才会露出这样毫无防备的一面,让若离看到他脆弱而真实的样子。
他的睫毛很长,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他的眉宇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皱纹,即使在睡梦中似乎也在思考什么。
若离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令辰的皮肤意外地光滑,只在下巴处有一点细细的胡茬,触感既粗糙又温暖。她的手指轻轻描绘着他的眉毛、鼻梁、嘴唇,仿佛在记住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令辰在睡梦中轻轻动了一下,但并未醒来,只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似乎很享受她的触碰。
若离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情感。这种感觉既温暖又炽热,既安宁又躁动,让她不自觉地靠近他,想要更多地感受他的存在。
就在这时,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她想亲吻令辰。
虽然她不完全理解亲吻的含义,但她在书上看到过,在戏文里听说过,亲吻是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而她确实很爱令辰,尽管她可能还不能完全理解"爱"的定义。
若离犹豫了一下,心跳加速,手心微微出汗。她曾经在酒醉时亲过令辰一次,但那时她并不清醒,也没有真正体会到那种感觉。现在,她想要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感受亲吻令辰的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轻轻贴在令辰的唇上。
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令辰的嘴唇温暖而柔软,带着一丝果酒的甜香。若离只是轻轻地贴着,不敢有更多动作,生怕惊醒他。但即使是这样简单的接触,也让她的心跳如擂鼓,脸颊发烫,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感觉从胸口涌出,流遍全身。
这一吻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但对若离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当她终于鼓起勇气,轻轻抬起头时,发现令辰依然熟睡,没有被惊醒。
若离松了一口气,却又感到一丝失落。她本以为亲吻会带来什么奇妙的变化,令辰会醒来,会对她说些什么,但一切都没有发生。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一个冲动再次涌上心头。她想再亲一次,这一次,她想尝试书上描述的那种"深吻"。
她再次低下头,这次她不仅仅是贴着令辰的嘴唇,还轻轻地移动自己的唇,尝试着模仿书中描述的动作。她感到令辰的呼吸变得有些不均匀,但他仍然没有醒来,似乎只是在做一个美梦。
若离大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令辰的下唇。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急忙抬起头,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做了这样大胆的事情,但内心深处又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令辰在睡梦中动了动,似乎要醒来,若离急忙站起身,悄悄地退到门边。但令辰只是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若离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抚摸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个吻的温度和触感。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冲动,但她知道,这是她此生最美好的体验之一。
"晚安,令辰。"她轻声说,然后轻轻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回到床上,若离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令辰的睡颜和那个偷偷的吻,心中充满了复杂而甜蜜的感受。
最终,她轻轻触摸自己的嘴唇,闭上眼睛,带着甜蜜的回忆慢慢进入梦乡。
而她并不知道,在她离开后不久,令辰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轻轻抚摸自己的嘴唇,嘴角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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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秋风送爽,正是启程的好时节。
太玄观的山门前,太玄子和一众道观弟子列队相送。令辰和若离向太玄子深深鞠躬,感谢他这几个月来的照顾和帮助。
"多谢太玄子前辈收留之恩,若非前辈相助,若离恐怕难以生还。"令辰诚恳地说。
太玄子摆摆手:"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以后若有需要,随时可以回来。"
他转向若离,慈祥地说:"孩子,记得按时服药,好好休养。雷山宗灵气充沛,是养伤的好地方。"
若离乖巧地点头:"谢谢太玄子爷爷,我会记住的。"
太玄子又对令辰叮嘱:"记住我教你的那套调息功法,每天坚持为若离疏通经脉,有助于她恢复记忆。"
令辰点头:"弟子铭记在心。"
一切准备就绪,一行人向太玄子告别,开始了前往雷山宗的旅程。
令辰骑着一匹白马,若离坐在他身后,双手轻轻环抱着他的腰。墨临渊和魔教弟子跟在后面,保持着一定距离,既照顾到若离的安全,又给他们留出了私人空间。
马儿缓缓前行,穿过山间小路,向着远方行去。若离靠在令辰背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想起昨晚的偷吻,不由得脸颊发烫。
"若离,你还好吗?"令辰察觉到她的不自在,关切地问。
若离急忙回答:"嗯,我很好。只是...有点紧张。"
令辰理解地点点头:"不用紧张,雷山宗的人都很友好,他们会欢迎你的。"
若离犹豫了一下,轻声问:"令辰,如果我恢复了记忆,我还会是现在这个我吗?"
令辰沉默片刻,然后轻声回答:"若离,无论你有没有记忆,你始终是你。记忆可能会改变你的想法和行为,但你的本质不会变。就像一条河流,无论经过多少弯曲和变化,它始终是那条河流。"
若离若有所思地点头,将头靠在他的背上,轻声说:"我希望...即使恢复了记忆,我也能像现在这样爱你。"
这句话让令辰心头一震。他知道现在的若离只是凭着本能和感觉对他表达依恋,但听到她如此直白地表达爱意,还是让他内心涌起一股暖流。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他轻声承诺,握住她环在他腰间的手。
若离满足地微笑,闭上眼睛,享受着与令辰靠近的感觉。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此刻,与令辰一起,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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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中,若离的心情轻松了许多。她贪婪地观察着沿途的风景,对一切都充满好奇。令辰耐心地为她解释路上看到的一切,从山川河流到飞鸟走兽,无所不包。
晚上宿营时,令辰会为若离搭建一个单独的帐篷,安排女弟子照顾她。但若离总是想方设法溜到令辰的帐篷,与他聊天,直到困意袭来才肯回去。
有几次,若离甚至趁着令辰入睡后,偷偷溜进他的帐篷,在他身边躺下,蜷缩在他怀里,直到天明。每当这种时候,令辰醒来后总是哭笑不得,但也不忍心责备她,只是轻声劝她下次不要这样。
但若离似乎对这些劝告充耳不闻,仍然我行我素。她只知道在令辰身边她感到安全和舒适,至于为什么不能这样做,她始终想不明白。
旅途的第三天晚上,一行人在一个小镇的客栈住下。这次令辰特意为若离安排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就在他房间的隔壁,还叮嘱墨临渊派人守在门口,以防若离半夜又溜出来。
但若离比他想象的要狡猾得多。她等到夜深人静,守卫昏昏欲睡时,悄悄打开窗户,轻巧地从窗台爬到隔壁令辰房间的窗前。幸运的是,令辰的窗子没有完全关闭,留了一条缝隙,若离轻轻推开,悄无声息地爬了进去。
令辰正在熟睡,他的呼吸均匀而平静,没有察觉到若离的到来。
若离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看着熟睡中的令辰,心中充满了柔情。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令辰的脸上,勾勒出他完美的轮廓。
她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依偎在令辰身边。令辰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令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皱了皱眉,但并未醒来,只是在睡梦中本能地伸出手,将若离揽入怀中。
若离惊喜地屏住呼吸,生怕惊醒他,但令辰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似乎在睡梦中也想保护她。
若离靠在令辰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种幸福和满足感充满了她的心。她仰起头,在月光下看着令辰沉睡的面容,忍不住又一次想要亲吻他。
这次,她更加大胆。她轻轻抬起上半身,将自己的唇贴在令辰的唇上,不只是简单的接触,而是模仿着书中描述的方式,轻轻移动自己的嘴唇。
令辰在睡梦中轻哼一声,但并未醒来,反而自然地回应了她的吻,嘴唇微微张开,给了若离更多的勇气。
若离大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令辰的唇,然后小心地探入他的口中。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令她的心跳如鼓,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沸腾。
令辰的回应更加热烈,虽然他仍在睡梦中,但他的身体似乎记得如何回应这种亲密的接触。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若离的背,将她拉得更近。
这个吻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若离因为缺氧而不得不离开。她喘息着,脸颊发烫,眼中闪烁着兴奋和迷茫的光芒。
她不明白为什么亲吻会带来如此强烈的感受,但她知道,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与令辰的亲密接触。
正当她准备再次低头亲吻时,令辰突然睁开了眼睛。
"若离?"他的声音因刚刚苏醒而有些沙哑,但眼中的震惊清晰可见。
若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急忙往后退,但令辰的手仍然环在她腰间,让她无处可逃。
"我...我只是..."她结结巴巴地说,不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
令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若离,你不应该半夜溜进我的房间,更不应该...做这样的事情。"
若离困惑地看着他:"为什么?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喜欢亲吻你。这有什么错吗?"
令辰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很难对若离解释,为什么一个心智仍然如同孩童的女子不应该与一个成年男子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尤其是当这个女子是他深爱的人,而她现在的状态又如此脆弱和依赖。
"若离,"他轻声说,尽量保持声音的平稳,"亲吻是一种很亲密的行为,通常只在...恋人之间才会有。而我们现在的关系很复杂,你还在恢复中,还不能完全理解这些行为的含义。"
若离疑惑地看着他:"恋人?就像书上写的那样,相爱的人?"
令辰点头:"是的。"
若离天真地说:"但我爱你啊,你也爱我,对吗?那我们不就是恋人了吗?"
令辰被她简单直接的逻辑问住了。在若离的世界里,一切都如此简单:爱就是爱,喜欢就是喜欢,没有那么多复杂的考量和顾虑。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若离,爱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它需要相互理解、尊重和信任,需要两个人在同等的心智和情感水平上交流。你现在...还不能完全理解爱情的含义。"
若离有些失落,但还是点了点头:"那...等我恢复记忆,完全理解爱情后,我们就可以成为恋人,可以正大光明地亲吻了,对吗?"
令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若若离恢复记忆,她还会像现在这样爱他吗?还是会恨他曾经的背叛?
看到令辰的犹豫,若离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令辰,你...不喜欢我亲吻你吗?"
令辰轻叹一口气,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不是的,若离。我...很喜欢你的亲吻。但正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能在你还不完全理解的情况下,接受这样的亲密行为。这对你不公平。"
若离思考着他的话,然后突然问:"那,如果我保证不再偷偷亲你,只是像朋友那样相处,我可以留在这里睡吗?就今晚?"
她的眼中满是恳求,令辰无法拒绝。
"好吧,"他最终妥协,"但你要守在被子的这一边,不要靠太近。"
若离开心地点头,迅速钻回被子里,乖乖地躺在床的一侧,与令辰保持着一定距离。
"晚安,令辰。"她轻声说,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晚安,若离。"令辰轻声回应,无奈中带着一丝宠溺。
就这样,两人各自躺在床的两侧,中间保持着一段距离,却又共享着同一片月光和同一片被子。
很快,若离的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稳,进入了梦乡。令辰侧身看着她安详的睡颜,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他不能否认,他也享受与若离的亲密接触,享受她纯真而热烈的爱意。但他更清楚,此时的若离还不能完全理解爱情的含义,不能真正地做出选择。利用她现在的状态获取亲密,将是对她的不尊重。
令辰轻轻为若离拉好被子,确保她不会着凉,然后闭上眼睛,尝试入睡。但今晚,他的心绪难以平静,脑海中不断浮现若离的亲吻和她眼中纯真的爱意。
他知道,照顾这样的若离,是一场关于耐心和克制的修行。但为了若离,为了他们可能的未来,他愿意坚持下去,无论多么艰难。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如同一层薄薄的纱幔,将他们隔绝在这个宁静的小世界里,远离外界的喧嚣和纷扰。
在这个充满甜蜜与忧愁的夜晚,两颗心在月光下悄悄靠近,又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如同两颗孤独的星辰,隔着星河相望,既遥远又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