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不良》豹妖

13、混乱

　　“这一局我希望能控制对方的分数在15分以内，能做到么，我的公主们。”黑川边说边像个绅士一样鞠了一躬。
　　“有点难吧？”
　　“那是你们太小看自己并高看对手了，对方处于磨合期，或者是试验期。所以，不要留情的，彻底打垮他们吧。”黑川直起身来，笑了一下。
　　“是！”
　　第二局开始，发球的并非黑川，而是樱木。
　　日向也不在场上，月岛在网前。
　　“想拦一球么？”黑川问到。
　　“别说笑了，不可能的。”月岛无奈的笑了一下。
　　“为什么？”
　　“实力不同。”
　　“诶？”黑川还在和月岛聊天，球已经发出去并被泽村打回来了。
　　“黑川！”道宫把球传了过来。
　　“哈？”黑川完全没注意到，起跳明显晚了。
　　但是爆发力弥补了起跳时间过晚的劣势，还是完美的扣上了球。
　　“训练还是可以拦得住我的吧？”
　　“拦住你的都是世界级水平，我怎么可能。”
　　“也不是，我也会被普通的MB拦下的，况且你的才能并不差啊。”
　　“……”月岛没继续接话。
　　第二局依然是女生赢了，比分25:15。在黑川的带领下，队伍几乎没怎么出错，但是男生依然配合不上。
　　“她在赛前要求了女排什么吧。”菅原和泽村说到。
　　“啊，要求把我们的比分控制在15分结束比赛。太可怕了，那家伙。”
　　“再来一局！”日向喊到。
　　“乌野女排那个最高的人，是谁！”突然体育馆的门被人推开，进来了几个穿着其他学校校服的女生。
　　“找我干嘛。”黑川明显感觉对方是来找茬的，那么她自然不会友好的回答。
　　她走了过去，用身高蔑视对方。白鸟泽？
　　是的，那校服是白鸟泽的。
　　“我们是过来告诉你，牛岛若利是我们家美奈的！你离他远一点。”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打扮很痞的女生大声说到。
　　“哈？”黑川皱了下眉头。“我和牛岛若利有什么关系么。”她又抬了抬头，几乎用下巴看着对方。
　　“你知不知道牛岛若利喜欢你？”其实那个女生以为黑川是什么妖艳贱货，但是看起来不是更像个男生么？所以想好怎么骂都不能用了。
　　牛岛喜欢她么？月岛听到这个消息对他冲击有点大。
　　“哈哈哈哈哈哈……牛岛若利喜欢我是他的事情，与我何干。”黑川先是狂笑起来，然后语气突然特别冷淡。
　　“王子大人为什么在这里。”一直站在那个痞痞的女生后面的女生走上前去，她看着也就一米六五左右，亚麻色短发，看上去很冷静。
　　“这与你就无关了，所以你们来这里是要干嘛？宣布主权？那么你们就给我听好了，我对牛岛若利，毫无兴趣。”黑川表情也变得异常恐怖，把刚刚那个痞痞的女生的气势完全镇住了。
　　“为什么姐姐对若利哥哥毫无兴趣呢？我倒觉得若利哥哥当姐夫不错啊。”一个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织。”黑川看着门口的人微微皱了下眉头。
　　“好久不见啊姐姐，当我听说她们要来乌野找个和若利哥哥关系很好而且个子很高的女生的时候，我就在猜是不是姐姐你啊，还真得被猜对了。”被唤作织的女生走了过来。
　　“你在白鸟泽？球技还是一如既往地烂吧？是正选么？”
　　“你看不起我？如果在春高预选赛能碰面，我绝对要赢你。”
　　“不可能的，白鸟泽，我准备两局结束比赛。”黑川又用蔑视的语气说到。
　　“你说什么？”那个痞痞的女生有点不服。
　　“你才不可能呢好么，你所有的扣球我都会接给你看。不过前提你得先近半决赛啊。”织身高也就只有一米五左右，长得和黑川一点也不像。
　　“那你就接一个试试啊。”黑川不懈的笑了一下。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时而非常尊敬对手，时而对对手相当不敬。抽烟么。”织拿出一盒烟。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黑川表情突然变得严肃。
　　“哼，12岁就烟酒全沾的人有权利说我么？”
　　“井田织，你听好了，我已经戒烟了。”
　　“你能戒烟比你会发球失误更不可能好么。”
　　“你别给我不学好，井田织。”
　　“你能爱我，为什么不能爱自己。”织不管黑川此时表情有多吓人，还是拿了一根烟叼在嘴里，准备点燃。
　　“啪”的一声，黑川扇了她一耳光。
　　“你打我？”织有点不相信刚刚发生的事情。
　　“让我看见一次我就抽你一次。”
　　“你果然是个疯子。春高见，看我打爆你的队伍。”织把烟扔给了黑川。“回去吧，她动起手来几个大汉都打不赢她。”
　　“你记得离牛岛远一点。”那个痞痞的女生不忘说到。
　　“啊，我忘了说了，我有男朋友，至于是谁，你们自己猜吧。”黑川这么一说，就说明是牛岛的可能也比较大，为了给对手造成心里不快。
　　“……”
　　“千岛美奈，那就是国青备选的那个家伙吧。”樱木的终点在对手是谁身上。昂，那个看着很冷静的女生，就是千岛美奈。
　　“啊，那个小兔崽子，我想抽烟了。”黑川拿着那包烟一脸仇视。“萤，糖~”黑川突然到了月岛身边，像是只求食物的宠物一样。
　　“嗯……”月岛还是很在意刚刚她们说的，牛岛若利喜欢她，那自己用什么和他去争……
　　气氛有些奇怪，就连日向都不轻易说话。
　　“萤，你别瞎想了，他喜欢我是他的事，我喜欢你不就好了。”黑川接过月岛给她的糖，笑着说到。
　　“……”月岛突然有点不可思议面前的人说的话，她虽然对女生满嘴甜言蜜语，但是这种话，她头一次说。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等月岛意识到这点的时候，脸整个红透了，他干脆捂住了脸。
　　“啊！原来黑川还会哄男生！”田中打破了寂静。
　　“我为什么越看他两越基……”菅原每次看见他两这样在一块就像两个男生一样。
　　“啊，刚刚那个女生，不姓黑川啊！”道宫突然说到。
　　“她是我母亲妹妹的女儿，比我小两个月，但是不明白那家伙为什么长不到一米九。”黑川叼着糖说。
　　“一米九……不是想长就能长的吧……”入江吐槽。
　　“但我15岁就有191了，虽说我现在不再成长了，不过也好，不成长的话骨骼定型我的力气就比较大，面对拦网一般情况下可以无视，但是奥运会不行啊……对手都是成年人，肌肉也比我块大。”黑川说着说着就叹了一口气。
　　“道宫，你过来一下。”女排的监督突然来了，叫走了道宫。
　　“再比一局！黑川，再比一局！”日向又跳了出来。
　　“不了，等你们队伍完全成型后再比吧，再这么比下去我会忍不住玩game的，那样就不友好了。”
　　“game？那是什么？”日向歪头。“我们来玩吧！”
　　排球队好多人都冒了冷汗，包括女排的人，了解黑川所说的game的人，都不希望出现那种事。
　　“哈哈哈，你知道game的内容么？”
　　“不知道。”
　　“我玩过最开心的游戏，是在让对方得了24分，我们0分的情况下，赢了比赛。”黑川就给日向说了她玩的最疯狂的游戏。
　　“0分怎么赢嘛。”
　　“就是让给对手24分，然后一分一分追回来，在这过程中，对手再也没得过一分。当然，那24分是完全送给对方的，发球得分，如果对方发的球出界了，我们就会帮她打进界内，掉在我们这边的地上然后让她们得分。”
　　“这么做太没有人性了吧！”日向听到之后有点激动。
　　“哈哈，所以是game嘛，对方弱爆了我忍不住啊……”黑川笑了，笑的很阴冷。
　　“你……你不是很温柔，很好的人么……”
　　“嘛……有时候是吧。”
　　“那来吧！我绝对会让你输的！”日向突然说到。
　　“跟你们玩肯定不是那个game，game也要分对手决定，而且我并不想和你们玩。一是我不会对我尊敬的对手玩game，二是我现在的队伍并不具备玩游戏的实力。加油训练吧，高中生们。”
　　“黑川！”道宫突然跑了回来。
　　“怎么了？”
　　“一个国家二联的退役球员希望见你，而且说想当我们的教练。”
　　“见我？啊，你就告诉他当了教练就能天天看见我了，不用想了，我就不过去了。”
　　于是男生又开始正常训练，女生就直接回家了。黑川自然不走，她坐在一旁看他们练习。
　　休息时间，黑川会帮月岛递下水。
　　“那个，黑川同学，可以问你几个问题么？”仁花看黑川和月岛在说话，不应该打断，但是想了想，黑川不和月岛说话就会被一堆女生围着，更不能插话了，所以只能这时候插嘴了。
　　“嗯，说吧。”黑川回过头看着她，月岛也看向她，仁花还是吓了一下，深呼吸了一下，才开口问到。
　　“黑川同学虽然很厉害，但是你并不是全能吧？”
　　仁花问出来后，感觉都要窒息了，她这个问题也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嗯……”还是头一次有人问黑川这个问题，因为大家都把目光聚集在她强大的一面。
　　“那，你最不擅长什么？”
　　“……传球。”
　　这么说好像没怎么见过黑川传球呢。
　　“还有呢？”
　　“……接球，托球。”
　　这就是废话了吧，她又不是二传手。
　　“为什么呢？”
　　这个没有为什么吧！她不是二传手啊！
　　一直在听她们对话的人在心里默默吐槽。
　　“因为把球给我就能得分，这是定律，我为什么要把球给其他人。”黑川说这句话的时候格外认真。
　　这是什么解释啊！不过……好强的魄力。
　　“那如果对手针对你的弱点，就可以赢了吧？”
　　“哈？不不不，仁花你搞错了什么，就算针对我的弱点……拦不住我还是不行的啊……”
　　“那，黑川同学有因为扣球被拦下的痛苦感么？”仁花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是因为前几天日向和影山的吵架矛盾。
　　“肯定有啊，我又不是无敌的。”
　　“那，你想过改变么？”
　　“改变？改变什么？嘛，怎么说呢，我被同队伍的人称为王牌是在进入国家队之前，到了国家队我不过是个普通的主攻手，球队的王牌比我大了十岁，她怎么说呢，她的水平已经到了顶端了，在我看来没有前进的空间了，那种定型的攻击一旦被拦住，那么比赛基本就完了。而不巧的是，我明明只有16岁，攻击却基本没有前进的空间了，这才是最大的不幸吧。所以啊，我就算一直待在美国队，总有一天会被换下去的。”
　　“那你没有想过打破这个事情么？”是啊，日向就是想打破安定，继续成长。
　　“啊？本来拦下我的人也不多啊，我为什么要改变？而且美国用我简直就是胡来，配合了半年就上场比赛，只是为了给对手一个冲击感，让她们认为球队有了新鲜血液，再加上我的年龄小，以为可以给对手压力。但是很快对手会发现，啊，原来那家伙不过是个纸老虎而已，的时候，就是我成为弃子的时候。在对战荷兰时，对手已经明白，我是球队最弱的，针对我打就可以赢得胜利，但是她们当时还是没有办法拦住我，下次再遇到的话，我就是那个可怜的，无法进攻无法防守的，婴儿了。”
　　“你真的不想试试前进么？”仁花小心翼翼的问出这一句。
　　“那种事情，等我输给高中生后再去想吧，我又不会再去那种世界舞台了。”
　　很快又开始训练，黑川虽然对日向感兴趣，但是她的目光一直在月岛身上。“到底是为什么呢？明明拥有那个日向所缺的一切，为什么会认为没有和他竞争的资格？”
　　她看出月岛的自卑，不过只是面对日向有那么一丝，嘛，应该可以纠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