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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治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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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应了一句话: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
但是,晚死怎么着也要比早死强百倍吧。
吴湘一边跟着那个带路的弟子走,一边焦思苦虑一会儿该如何应对楚霁曳。
看着小径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她多么希望这条路永远都走不到目的地。
路过一座小桥的时候,她低头看着桥下清澈的湖水,想着如果跳下去会不会穿越回去呢?
“吴湘姑娘?吴湘姑娘?你在找何物?”
“啊?!我没……我没有。”
“那我们快些走吧,不好让尊主久等。”
吴湘叹了口气,继续向死亡迈进。
不一会儿,就到了一所清净幽深,雕梁画栋的庭院门口,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卧辰轩。
走进庭院,吴湘看到这里并不像岭南的其他地方布置的那样井井有条,大气磅礴,而是十分的简单随意。
走到正屋门口,那个弟子通报道:“禀尊主,吴湘姑娘带到。”
只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进!”
这一个字,听在吴湘的耳朵里不亚于催命符。
那个弟子对着门行了一礼,然后对着吴湘说道:“吴湘姑娘进去罢,我先行告退了。”
吴湘一把拉住那个弟子的胳膊干笑道:“呵呵呵,你着什么急啊,一起进去喝杯茶吧,啊?”
那个弟子有些腼腆的说道:“吴湘姑娘还请放手,当心我伤到你。”
吴湘听后讪讪的放开了手,一脸的黑线。
那个弟子笑着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了。
吴湘看着门,咬了咬牙,视死如归的走了进去。
屋内的光线很好,陈设布局却和院落一样,简单的令人发指,整个屋子几乎都是空空荡荡的,只是摆了几个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兰錡,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宝剑,
她正打量着,只听到楚霁曳冷冷的说道:“你为何还不进来?是在故意拖延时辰?”
吴湘撇了撇嘴,磨磨蹭蹭的走了进去,只见楚霁曳坐在一个很大的书桌后面,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现在便开始吧!”
楚霁曳站起身来,开始脱外衣。
吴湘膛目结舌的看着他的举动,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干……干什么?”
楚霁曳动作不停,很快就脱的只剩里裤,看着她说道:“快些,莫要耍花样!”
说罢便躺在书桌旁的一个软榻上,闭眼不动。
吴湘目瞪口呆的看着楚霁曳做完这一系列动作,被雷的汗毛根根竖起,全身动弹不得。
白皙健硕的胸膛如极品汉白玉一样闪着润泽的光,他身材高大比例近乎完美,那天晚上天色黑看不太清楚,只是朦胧的美,今天看又是别样的风情。
他的每一处肌肤都散发着诱惑,他闭着眼睛,没有了压迫和冰冷,在光晕下显得极为柔和,颇有些悠然自得的韵味,她从没有见过一个男人会这么的美,美的如烟似雾,动人心魄。
楚霁曳闭目半天不见吴湘动作,睁开眼睛看到吴湘傻傻的站在那里,正在痴迷的看着他,他顿觉厌恶至极,冷冷的说道:“看来你这双目不想要了?”
吴湘正大着胆子偷偷欣赏楚霁曳的身材,见他突然睁开了眼睛,吓了一跳,又听他放出狠话,想到他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温柔好说话,于是使劲掐了大腿一把,连忙回过神来颇有些尴尬的说道:“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那个,我……我不是那么随便……”
楚霁曳看到她闪烁其词,不耐烦的说道:“为何如此吞吞吐吐?莫不是那日你说会治疗心疾之症是欺骗与我?”
“我,我没骗你!你,脱衣服做,做什么?”
“我除去衣物要你以针灸之法先活络血脉,你以为如何?”
吴湘怔了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原来他是要她针灸啊,她还以为……她太笨了吧,怎么会有这种以为?
她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好像自从来到这里,她的脑子就从来没有清醒过。
她清咳了一声,摸了摸耳朵,眼神看向墙角说道:“嗯,我用的是祖传的秘法,是不用针灸的,你,咳,你把衣服穿好吧,小心着凉。”
楚霁曳面色一沉,坐起身来,冷若冰霜的说道:“你方才为何不言明?莫要再耍花样,如若再有一次,我必杀你!”
吴湘噤若寒蝉的看着他,腹诽道:拜托,是你一言不合就脱衣服的好吗?
突然,她灵机一动,发现他好像对他的病一无所知,或许,她可以先故弄玄虚一番把他震慑住,然后再争取时间想办法保命。
想到此处,她心中有了计较。
“可以喝杯水吗?”吴湘试探的问道,她需要掩饰一下她内心的紧张,因为她看着楚霁曳那张铁青的脸实在是说不出来,她怕万一露出马脚,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楚霁曳面无表情的把茶壶往对面推了推,他倒要看看,她究竟会不会医。
吴湘给自己倒了杯茶,她可没指望这个活阎王给她倒水。
她清了清嗓子,回想着健康频道的心脏讲座,模仿着公司业务部经理的口气说道:“首先,我们要确认一下你是否的确患了心脏病,就是你所说的心疾。嗯,你把手给我。”
楚霁曳伸出右手,放在书桌上,吴湘看着他骨节匀称修长漂亮的手,不禁在心中感叹,谁说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
她稍微犹豫了一下,轻轻捏住他的手翻过来手心向上,右手搭住他的脉搏,左手看着手表掐时间。她连看了五分钟,发现他的脉搏的确有些不规则。
她又说道:“你平常有没有心悸、呼吸困难,出虚汗的症状,你经常晕倒吗?”
楚霁曳看到吴湘一边诊脉一边对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手环看着,又询问他发病时的症状,竟然全都说对了,心里便信了三分。
于是微微颌首说道:“我时常便有这些不适,我只有些许心急时便会感到晕眩。”
他还没有说的是,他每次运功到八成时就会晕倒,不过这些没有必要说明。
吴湘顺口说道:“那你那天晚上是因为什么晕倒的呢?是不是情绪波动的非常大?”
楚霁曳听着她偶尔冒出的新名词,寒着脸说道:“这些不是你可以探听的!”
吴湘缩了缩脖子,心想一言不合就拉脸,真是难打交道,不过她也不敢怠慢他,只能陪着小心说道:“对不起,你别生气,我这不是要问清楚嘛,望闻问切总得都有嘛,你不愿意说,就不要说了。不过,要想治好你的病,你要尽量配合我,这样才能事半功倍。”
楚霁曳说道:“还不快些!”
吴湘腹诽道:你当这是喝茶吃饭啊,你说快就快。
不过她可没有胆子说出来。
她探过头去,说道:“麻烦你往前点。”
于是楚霁曳往前伸了伸脖子。
她严肃的用大拇指和食指撑开楚霁曳的眼皮,看了看,然后换另一只,近看之下眼睛更漂亮……
如果问吴湘为什么翻楚霁曳的眼皮,那是因为——大夫都是这样做的!
大夫会根据眼睛判断出很多患者的信息,她当然没有这样的本事,她什么都看不出来,只是想装的专业一点,不过这一装,让她有点上瘾。
于是,她用力稳住有些颤抖的右手,假装摸颈动脉,保持严肃认真的表情轻轻的把手放楚霁曳的脖子上,皮肤好滑!
然后嫌坐着不得劲,站起身来绕过桌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楚霁曳,遗憾的是,即使是这个有利角度,她仍然被他的气场压的毫无反抗之力,因此,她果断的放弃了所谓的气势,从而再次伸出狼爪……
楚霁曳狐疑的看着吴湘突然站到他面前,正要询问,见她把手心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他竭尽全力控制住自己没有把她推出去,那里是人的要害,他自记事以来,从未把自己的要害暴露给任何人。
他告诉自己,面前站着的人,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罢了,日后还需她治好自己,绝不能失手将她杀了。
抬头看她,见她皱着眉头一脸肃容,他的手紧了紧,莫非自己这心疾真的难以根治?
吴湘看着楚霁曳极力忍耐的样子,心中暗爽,总算让他难受了一回,虽然远远比不上她那天所受的痛苦,但她也很满意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整蛊他,但是这次已经够了,不能玩的太过火,容易让他看出来,再说,她也实在是装不下去了,她抽了抽嘴角,差点笑出来,于是赶紧转移话题,火候差不多了,该上正餐了。
吴湘回到椅子上坐好,顿了顿,郑重其事的说道:“我刚才已经对你进行了初步的诊断,你的确患有心脏病。心脏病是心脏所有病症的统称,你患的这种叫做冠状动脉硬化性心脏病。”
楚霁曳听到吴湘连说了好几个他从未听过的名词,怔了怔:“……”
吴湘看到自己刚开始说就把楚霁曳震住了,信心大增,接着说道:“我查看了你的脉搏,发现你每隔一个或两个正常搏动后出现一次过早搏动,这是二联律,后者称三联律,这就是心脏病患者的表现。什么是心脏病呢?这是一类比较常见的循环系统疾病。循环系统由心脏、血管和调节血液循环的神经□□组织构成,循环系统疾病也称为心血管病,包括上述所有组织器官的疾病,在内科疾病中属于常见病,其中以心脏病最为多见,能显著地影响患者的行动力。”
“心脏病分为两种,一种是先天性心脏病,就是心脏在胎儿期中发育异常所致,病变可累及心脏各组织;另一种是后天性心脏病,即出生后心脏受到外来或机体内在因素作用而致病,你患的这种就是后天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