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Knell 丧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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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宗罪的意思是：路西法（Lucifer）的骄傲；玛门（Mammon）的贪婪；撒旦（Satan）的愤怒；阿斯莫德（Asmodeus）的□□；别西卜（Beelzubub）的暴食；利未安森（Leviathan）的嫉妒；巴力毗珥（Belphegor）的怠惰。”俞映天看郑浩然睡着了，随手拿了本福音书坐在旁边看，一打开就翻到这一页。
俞映天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郑浩然时的情景，那是刚上高中的时候，郑浩然完全没有现今的稳重，整个人的感觉就一个字---cool。染成灰白色的短发一根一根的竖立着，看人的眼神都像是不屑。俞映天当时的感觉就是这个人的人品一定不怎么样，少接近为好。
如果没有那次误会，俞映天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认识郑浩然，进而了解成为莫逆之交。
那天放学之后俞映天正往家走，半路听见巷子里有打斗的声音，拐进去一看，几个人正在打架，旁边有个修女正被一个人拉着，俞映天生平最讨厌有人欺负女人，更何况还是个修女，于是二话不说就冲上去给了那个人一拳，把修女拉到自己身后。
那个人被打得侧过脸去却没有倒下，只是抬头看了俞映天一眼，眼神不是愤怒而是高傲。那是任凭别人如何打压如何亵渎也无法抹灭的骄傲。
那个人就是郑浩然。
郑浩然握紧拳头，俞映天以为他要打自己，郑浩然却打了俞映天身后想偷袭的人。“你不是来帮忙的吗？还不快动手。”郑浩然说完，转身踢人，俞映天这才明白郑浩然也是在帮修女的，和那帮人不是一伙的。
后来俞映天才知道，那天自己完全弄错了，郑浩然时看见修女被混混们欺负才上前打抱不平的。本来抱着不伤到修女的心情想拉着她先跑，却被俞映天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一拳。
以那次事件为契机，两个人认识了，过了好久之后，两个人彼此熟识了俞映天才问郑浩然：“当时你怎么没把我当成那群人的同伙打我？”
那时郑浩然正在吃拉面，喝了一口热汤在蒸汽后面对俞映天说：“我在学校见过你，开学典礼上看过你在台上弹钢琴。”俞映天想到这儿就笑了，明明是个性完全不合的两个人却在真正认识之前就先在意了彼此，一切都神奇的好像早有安排一样。遇见了生命力最恢弘壮丽的奇迹。
郑浩然安静的靠在俞映天肩膀上睡觉，而俞映天则也闭上双眼，享受着安详的近乎永恒的时光。
儿时的自己总坐在角落哭泣，在认识拉斐尔之前的时光里，自己之所以没有被逼的疯狂致死，就是因为那个人的身影。
酒红的发，夕阳紫的瞳，被所有人成为天庭的恶魔，被排挤被谩骂被唾弃，一个人躲在草丛里哭泣。直到忽然被人抱起来，在阳光下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
对面那个人的瞳孔是湛蓝中带着柔柔的水波，纯金的长发在空气中熠熠生辉，温柔的问：“你怎么了？”那一瞬间，仿佛看见了奇迹。
“我听说天界诞生了一个酷似魔族的天使，大概就是指他了吧？”那个人身边的人率先回答，是个头发眼睛全都是纯黑的天使，只有纯白的六翼看起来格外亮眼。
“你不像魔族？天界里谁像你一样黑发黑瞳，再加上一对骨翼的话别人说你是炼狱的撒旦都有人相信。看什么看，我说的是事实。”那个人被数落一通，撇撇嘴不再讲话，抱着自己的人又回头问自己一次：“你怎么了？”
而当时的自己只是看着他，想把这片刻的绝美风景永远镂刻在记忆里。
“这孩子该不会是傻的吧？怎么都不讲话？”另一个有着淡金头发和淡金眼眸的人把头搭在抱着自己那个人肩上问。
“米迦勒，你不要和路西法一样说话不挑时候好不好？”那个人说完，就看到那个被称作米迦勒的天使耸耸肩，退到后面跟那个被叫做路西法的天使说话去了。
“唉……算了。”那个人放下自己却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糖，毕竟还是孩子，舌尖感觉到甜味就笑了。
“觉得甜了就笑吧。”那个人对自己笑笑，转身和那两位天使走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拉结尔才学会了笑，很讨喜很可爱的笑，可以让人忘记他奇异的外貌的笑容。
几年以后和拉斐尔一起被选入天使军团的时候才知道，当年那个给了自己一块糖的天使就是智天使加百列。
尹真秀在心里最后一次告诉自己：“那个人，那个叫俞映天的人不是加百列，即使拥有一样的长相和声音，即使他把头发也染成纯金，即使他和加百列一样热爱音乐并且精通钢琴。但是他不是，真正的加百列已经在上一次圣战中战死，头颅成为沙利叶献给地狱之王路西法的贡品。”
但想到这儿尹真秀又摇摇头赶走那些多余的顾虑，在心里对自己说：“没关系的，他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这样最多不过是让他再死一次而已。”为了他信仰的神明，也为了他最在意的人，即使要将同一个人杀死一万次他也在所不惜。
解下脖子上的十字架，将项链紧紧的握在手里，尹真秀再一次告诉自己：“阻挠我的人，必死无疑！”
天使沙利叶一直是个早熟的孩子，当其他同龄的天使们还在玩耍时，就已经被破格录入天使军团；当军团的天使还在做初级训练时，就已经从月光中抽出月华制作成作为武器的银鞭；当比自己年长的天使在因为升级庆祝的时候，就已经面带不屑的冷眼旁观了。也就是因为这种性格而树敌众多。
所以被人下毒，所以被人拖到训练场，所以被人群殴，就在沙利叶以为自己会被人以这样卑劣的手段活活打死的时候，一把枪插进了身旁的土地。
“神枪！”他听见身边的天使惊呼一声，纷纷退开。
神枪，在人界可能没有很多人知道的名字，但是很多年之后它拥有了另一个更为人们知道的名字----朗基努斯枪。那是连耶稣都敬畏的武器，犹太人给予圣子的最后一道惩罚的武器，长矛穿心，而朗基努斯只不过是路西法在人界诸多姓名中的一个而已。
“军团里打架，你们都活得太清闲了，还是嫌命太长了吗？”阴冷的声音传来，冷的人不自觉的发颤。那一身黑衣的人一步一步地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心上，让人连逃跑的勇气也失去。
“居然会让人打成这样。”那个人抬起沙利叶的下巴，沙利叶狠狠的瞪着对方，即使知道是这个人救了自己，但却怎么也不想在气势上被人比下去。
“银色的眸子？真漂亮，像看到两轮圆月一样。”那个人用深黑的瞳孔盯了沙利叶好久才说，忽然就笑了。那是个爽朗至极的笑容，全无刚才动人心魄的霸气，却多了一份无以言表的帅气。让有着希腊王子般外貌的沙利叶也一时愣住了。
“不过……”在众人刚刚因他的笑意而松了口气的时候，他却话锋一转说道：“你们这帮家伙每人军降一级，回自己的部队领五十荆棘鞭。”众天使听了都是倒抽一口冷气，荆棘鞭刑是所有肉刑中最痛苦的，五十荆棘鞭足以让一个低等天使躺半年。
“大人，这个是不是太……”一个中级天使有点畏惧的问他。
“我惩罚你们不是因为打架，而是你们竟然没本事到打架都要事先下毒。如果有人不想接受惩罚或者想跑。那么……”他站起来拔出身边的神枪，“我会用我的武器惩罚他，现在，还不快滚？”
那个人回过头，仅仅一眼就让天使们四散逃离。
等他们都逃远了，那个人才扛起沙利叶离开。
那之后沙利叶才知道救自己的人就是传说中战斗力最强的三大天使之一的灭天使路西法。拂晓的光明，璀璨的金星。
那之后沙利叶成了路西法的副官，成为史上最年轻当上这个职位的天使。
那之后天父封他为月之天使，灵魂的复仇者。
每当他得到褒奖或者赞许的时候，总有个人比他还高兴，那个人就是路西法；每当他被指责或者羞辱的时候，总有个人比他还愤怒，那个人还是路西法；每当他因任性和叛逆而得罪人的时候，总有个人一直站在自己身边，那个人仍是路西法。
有一天沙利叶终于忍不住问路西法：“为什么你什么麻烦都帮我挡，什么罪孽都帮我扛？”路西法正在擦长矛，听到沙利叶的问话只是笑了笑，回答：“因为你和曾经的我一样，一样的霸道，一样的反叛，一样的桀骜。记得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吗？那是你就用那种宁可死也不服输的眼神瞪着我。我喜欢你那种不会对任何人、不会因任何事、不会为任何理由妥协的眼神。我不想让那种眼神有丝毫改变。”说完之后就继续低头擦自己的长矛，过了好久才叹了口气的说：“我恐怕再也无法拥有你那样的眼神了。”
那时候，沙利叶才知道，原来路西法为了继续留在天界放弃了很多，他的尊严和他的骄傲，他不断的妥协，不断的忍耐，不断的退让。只因为他最好的两个朋友---米迦勒和加百列在这里。
但是这种忍气吞声还是没能一直持续下去，和天父最终决裂之后路西法带领天界三分之一的天使反叛，在魔界建立地狱自封为王，甚至与炼狱的撒旦结盟，发动了第五次圣战，却在战斗中被昔日的好朋友米迦勒与加百列重伤。
沉默了三千年之后，路西法带领地狱六魔君再次发动第六次圣战，而在这次圣战中已经升级为天使长的沙利叶也背叛了天界，并以加百列的头颅作为献祭，加入了堕落天使的一方，成为地狱七魔君之一。
之后，在最终决战的时刻，米迦勒与路西法于战场相遇，米迦勒联合梅丹佐，以自己的重伤为代价将路西法的灵魂打入人界，但是因为没能杀死路西法被人挤兑而遭到放逐的惩罚。至此，第六次圣战结束。
徐珉玥张开眼睛，看看旁边的黑葡萄酒，早就看出昨天尹真秀在自己的杯子里下药，但就是嘲弄着不说。自从那生病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人下毒之后就开始食用各种各样的毒汁毒草，早就练出了抵抗药汁的体质，但代价是再也不干净的身体，因为这付身体里的每一滴血，都是毒液。
“以为跟我进行了血誓就万事大吉了吗？拉结尔，沾染了我的鲜血的人要以他的命作为代价的。不过……”沙利叶起身拿起身边的外套，“在你死之前，应该还有一出好戏可以看。”
那些暗涌下的阴谋，正在渐渐，浮出水面。
炎尤在觉得焦躁，不知道为什么，从昨晚开始就坐卧不宁，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郑浩然没关煤气把自己炸成重伤了？还是他忘了带钥匙露宿街头了？要不然就是丢了钱付不出房租被赶出来了？”炎尤在乱七八糟的想象，最终还是决定半夜就往回赶，他是真的害怕那个邋遢的郑浩然会因为自己不在他身边而出什么事，全然忘记了在没遇见自己之前，郑浩然已经一个人生活了好长时间。
他觉得焦虑，毫无原因的预示着一种不能言明的征兆。
一大早就到家了，却没有看见郑浩然在家，心中不吉的想象逐渐扩大，打电话给俞映天想问他知不知道郑浩然的去向，俞映天的手机又是关机。炎尤在站在那儿想了想，决定先去教堂看一看。
正在炎尤在往教堂的路上时，一个酒红色头发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教堂门口。拉结尔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俞映天听见有人开门，转过头去看，看见的是正用紫色瞳孔瞪着自己的尹真秀。那目光中有残忍的杀意，却有一丝迷惑隐藏在所有杀气下面。
“怎么了?”俞映天把郑浩然的头移到一边站起来问，满脸疑惑的看着尹真秀。
“和家人吵架了？还是和朋友打架了？”俞映天走过去问，他知道尹真秀经常会因为在外面受了委屈而到教堂祷告。而尹真秀只是一言不发的瞪着他，俞映天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在想怎么才能都这个容易生气又容易快乐的可爱男孩笑一下的时候，指尖在口袋里触到一件东西，就拿出来塞进尹真秀嘴里，那是一颗糖。
“觉得甜了就笑一下吧。”俞映天温柔的笑着对尹真秀说，笑容中有对孩子般的宠溺，记忆与现实重叠在一起，加百列与俞映天重叠在一起。尹真秀心中有个声音不可抑制的大喊：“他就是加百列！是那个教会我笑，温柔的给我糖，给我活下去勇气的加百列！”一瞬间无法前行了，冷血无情的天使拉结尔，下不了手。
只能任自己勾起唇角，展现出一个无限阳光的笑容，俞映天看着他的笑容心情也更加愉快了。早在第一次见到尹真秀的时候就喜欢他的笑容，像个小太阳一样，欢乐自己，温暖他人。可以从皮肤一直暖到心里。
就在这时，教堂里突然响起了钟声，那是为了教堂后面墓地里的死者敲响的丧钟。郑浩然被钟声吵醒，站起来回头看俞映天和尹真秀。
拉结尔听见钟声，突然想起自己和拉斐尔的约定，他说过：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就为我敲响丧钟吧。
那一天拉结尔终于知道了拉斐尔不加入战斗部队而加入医疗部队的原因，拉斐尔先天灵魂残缺，是依靠天父给他的宝石“风之魂”才得以保命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风之魂也渐渐不能维持拉斐尔的灵魂完整，而唯一能够给风之魂能够维持拉斐尔生存的办法就是镶嵌在路西法灵魂里的“金星之光”加强“风之魂”和拉斐尔之间的联系。
“加百列，对不起。”尹真秀低下头轻声说，当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手中伸出了长长的锁链，而锁链竟是从他体内抽出来的。俞映天和郑浩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锁链困住了。
“尹真秀！你干什么？”郑浩然惊讶一下，马上质问。
“我不是尹真秀，我是天使拉结尔；你也不是郑浩然，你是魔王路西法。”拉结尔冷冷的看了路西法一眼说。
“你胡扯什么？！”郑浩然大喊，却在一瞬间想起了自己梦中的人叫他：路西法。
“尹真秀你到底怎么了？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俞映天也是疑惑，一切都如此突如其来，让人措手不及。
“路西法，我和别人立了誓约：在你觉醒之前不杀你。但是现在不能等下去了，所以请你刚快觉醒，好让我杀了你。”拉结尔说，并不看俞映天，而是一直紧盯着郑浩然漆黑的眸子说。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郑浩然逃避的说，心中一直暗示自己那种不吉的称谓不是指代自己，死也不想承认的坚决。
“那么，我只有逼你使用你的力量了。”拉结尔又抽出一根锁链，却没有打郑浩然而是抽向一边的俞映天。
一瞬间，血几乎晕红了天空。伴随着俞映天的惨叫倾泻了整片空间。
“为什么打他！我才是你要找的路西法不是吗？！”郑浩然挣扎着说，看着俞映天疼得喘着粗气，白衬衫已经染上了鲜红。
“我说过，在你觉醒之前如果我伤害你只会让我失去力量而已，所以我正用你最在意的人逼你觉醒。”拉结尔说完，俞映天心中庆幸，还好，郑浩然不用受伤了；只要他不受伤的话，自己手上又有什么关系？
锁链重重的落下，一下一下的抽在俞映天身上，却像是抽在郑浩然身上一样，郑浩然大叫着：“不要！你放过他！求求你放过他！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求你别再伤害他了！”郑浩然喊得声嘶力竭，泪水一个劲的往下流，拉结尔却一直不肯停手，直到被抽的人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蜷缩在被血浸透的衣服里发出低低的闷哼。
“求求你，求你放过他吧。”郑浩然已经跪在地上请求拉结尔了，拉结尔却突然冲过去提着他的衣领。
“为什么你还不觉醒？！你就这么想看到他死吗？你这个恶魔！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傻瓜甘心为你这种人堕落？！为什么？！！”
“因为他是路西法，地狱之王。”郑浩然和拉结尔听见有人说话，一起回头看向门口。
沙利叶懒洋洋的依靠在门框上，百无聊赖的望着面前的一切。
“徐珉玥，快去救俞映天。尹真秀他疯了，他要杀死俞映天！”郑浩然冲徐珉玥大喊求助，沙利叶却笑了。
“我们的王啊，我是沙利叶，你的七位魔君之一。但我不会去救那个叫俞映天的人类的。你看，你为了他已经把尊严折损到什么程度了，只有他死了，你的灵魂才能够彻底觉醒。那我又有什么理由，不让他死呢？”月华的银鞭在说完的一刻出手，直取头部。早就想把那张拖累着路西法脚步的脸打碎，直到这种渴望日积月累沉积成让自己也为之疯狂的夙愿。
“沙利叶，我警告过你，如果敢让我看见你在人间界胡作非为，我就绝对会让你后悔。”冰冷的语气，淡金的眼睛望着沙利叶纯银的瞳仁。那是天界瞬加爆发力最强的米迦勒才拥有的绝对强劲。此时他的右手正抓着沙利叶的银鞭。
“米迦勒，你以为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可以斗得过我吗？”沙利叶嘲笑着问，而米迦勒仅仅是胸有成竹的一笑，说道：“你可以试试啊。”
那笑容在沙利叶眼中却有着危险的意味。沙利叶一向是个谨慎的人，没有把握的事情决不去做，这也是为什么第五次圣战的时候他没有反叛，而是等到第六次圣战时一举杀死加百列的原因，所以这一刻，他不敢贸然进攻。
气氛压抑了好久，沙利叶收回银鞭笑了：“那这一次我就放过他。”沙利叶转过头想看看被拉结尔锁链束缚着的路西法，现在情况对他们不利，必要的时候沙利叶要带他一起走。
夜空结上了冰霜，纯黑的眼瞳染上了深深的憎恶，怒视着沙利叶说：“滚！”沙利叶咬了下嘴唇，提醒自己不能在这种时候表现出任何悲伤。
于是沙利叶笑了，纯真的如同郑浩然初见他时一样，只不过现在郑浩然却如同看到了蛇蝎一样厌恶
“路西法大人，等你觉醒的时候，或者想回到地狱的时候。我会再来找你的。”沙利叶说完，冲郑浩然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要走，又忽然停下来，米迦勒警戒的看着他的背影。
“哦，对了。”沙利叶转过头看拉结尔，说：“拉结尔，你已经中了我下的毒，如果不赶快回天界向你的好朋友拉斐尔求助，恐怕你就活不过五天。我放过你是因为你让我讨厌的人受了伤，这是谢礼。”说完沙利叶就走掉了，再也没有回头。
“你也快滚回天界去吧，你刚才用了天使之力，现在毒素大概扩散的更快了。”米迦勒走过去把愣在那里的拉结尔拉开，打开了绑着郑浩然的锁链，解开束缚的郑浩然一拳打在拉结尔脸上，之后看也不看他的冲向俞映天身边，解开俞映天的锁链后轻声说：“俞映天、俞映天、没事了，你再坚持一下，我带你去医院。”之后就抱着俞映天旁若无人的冲了出去。
米迦勒看了一眼被打趴在地上的拉结尔，也跟着郑浩然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Knell 丧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