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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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被一个女孩子教育了如何正确撩女孩一百招的源专员表示，不想说话，我要静静。这是他第一次直面神经病，温妮依靠着强大的反射神经给源稚生幼小（？）的心灵里留下来浓墨重彩的一笔。
叽里呱啦说一通还顺便把行李箱放好的温妮觉得口渴，于是抬手叫空乘来杯水。
“你要喝什么，稚生？”
“和你一样，水就好了。”
“行，那么一杯水一杯橙汁谢谢。”
“……”
“水给你，放心。我只是突然想尝尝橙汁的味道罢了。”
“……谢谢。”源稚生终于憋出两个字。
“说起来这次任务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拿起空乘刚刚递过来的橙汁灌了一大口之后温妮才觉得舒服点了。
这架飞机的头等舱的人不多，安排得零零碎碎的，正常的说话声一般人是听不见的。上飞机之前诺玛已经核实过这些人的身份信息，确定其中并没有混血种，而前他们胸前佩戴的半朽世界树徽章里装有小型干扰器，可以有效屏蔽一百米内电子窃听设备。
“？”源稚生抿了一口水，挑眉递出一个询问的眼神。
“我接到的那部分任务里说是不能杀死对方，还说尽量控制，麻醉之后会有人来接手。纽约可是一个人潮涌动的大都市，万一对方在闹市区公然杀人，我们怎么控制？难不成事成之后给几万人一起洗脑？”
“不太可能。之前几次作案都是在夜晚的偏僻场所，死者全是貌美单身的女性。对方公然杀人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接到橘政宗电话的之后源稚生就知道这次任务对象是家族里出现的一只“鬼”。本来应该就地斩杀，但因为要研究他是怎么骗过仪器检测，或者说为什么会突然狂暴的，才需要暂时控制起来。这是家族和本部交涉之后提出的条件之一。可惜这些都不能告诉自己这次任务的搭档，源稚生没办法，于是就干巴巴地扯一些表面理由。“装备部给的箱子里有浓缩麻醉剂，一针下去据说可以放倒十头大象。对付一只死侍应该绰绰有余。”
“好吧。”温妮还能说些什么呢，她也只能屈服在十头大象的威力之下了呗。
站起来从行李箱里摸出眼罩和耳塞，温妮准备睡一觉。到纽约的时间大概是九点多，休息一会儿，下飞机之后还要去找酒店呢。
“不吃晚饭了？”源稚生看看全副武装准备睡觉的女孩，心想她应该不需要减肥吧？
“下飞机之后再吃。飞机餐就算是头等舱也不怎么样，相信我。”温妮扒拉开眼罩，露出自己浅蓝色的眼睛，一脸真诚。
“唔，好吧。”回想起自己记忆中的味道，源稚生赞同地点点头，“那我也下飞机之后吃吧，和你一起吃好了。”
比了一个OK的手势，温妮重新全副武装起来，倒头就睡。
源稚生默默盯了几秒，还是不忍直视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朝窗外望去。
很显然，一心想着睡觉的温妮忘记了自己不喜欢和美少年在公共场合一起吃晚餐的习惯。在这里特别强调一下，“美少年”特指“自己欣赏算得上是朋友不想让别人误会的美少年”。
于是就有了三个小时后他们俩坐在餐馆里面面相觑的奇异状态。
两个人面前还放着吃完的汉堡包的包装纸。
这还不算，最令人尴尬的是，温妮面前有三个包装纸，源稚生面前只有一个。
温妮捂脸暗道自己把纸一起吃掉且不被对方发现的几率是多少。
估计不大。
不是没想过换一家好一点的餐馆，可是以下了飞机找到旅馆放下行李之后已经十点多的夜色，酒店附近唯一剩下的快餐店，只剩下24小时营业的M记了。
不知道半夜吃油炸食品会长多少肉的温妮忧桑地只点了三个汉堡。
“我要一个汉堡套餐，谢谢。”
听着源稚生好听的声音再看看自己餐盘里三个汉堡加薯条加可乐……
结果……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
“嗯……我晚饭一般吃的不多的，今天只是饿了。”温妮干巴巴地说着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解释。这个时间点M记里没多少人，所以温妮并没有多少被围观的不适。
起初她对和美少年共餐这种事并没有什么反感。因为自己高中是在仕兰高中读的书，认识的有钱人家的子弟也不算少，一来二去也有个别人对温妮抱有些许好感。中二少年追女孩的套路来来回回也没有几样——吃饭，送花，告白？那个时候温妮也不过十六岁，情窦还没有初开，处于一种朦朦胧胧的状态，接到吃饭的邀请尤其对方还表示是一次普通的同学聚会之后温妮很干脆的就答应了。结果到赴约的时候才发现被骗了，就自己和一个男生两个人，看环境还是颇有档次的餐厅，可温妮只穿了普通的牛仔裤短衬衣过来赴约，尴尬地被周围客人自以为隐秘的注视打量了好久。
那餐饭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还成为同学之间的笑谈。
从此，温妮就对这类事有些阴影——单纯不希望被围观的阴影。
“你瘦，多吃点没关系。”源稚生倒是很坦然，跟一个人熟起来之后他就会温和许多，与一般朋友之间没什么区别。连玩笑，吐槽一类事物也接受良好。
温妮更虚弱了，气音模模糊糊：“那你呢……你才叫瘦吧……清瘦还有大长腿之类的。”
一边说，她一边抬头打量对方，突然想是发现什么一样，“哎，说起来稚生你才16岁吧？对吧对吧，比我还小呢！突然觉得你要叫我学姐之类的才对啊。”
源稚生抿了抿唇，脸上显露出一种被人看轻年龄的生气。不，不能说是生气，用一个不太恰当的形容词，不悦？嫌弃？傲娇？
“我快要17了。还有小一岁难道不是平辈吗？学姐这种称呼应该是按年级叫的吧？”非常严肃的反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龄原因留下阴影过，少年似乎对此很在意。
“啊，这样啊。那么说来你生日就快要到了？”
“你都知道我年龄居然不知道我生日？”貌似是很犀利的吐槽，“12月25日。”
“圣诞节么？真不好，我要送两份礼物了。”温妮掏出手机来，摁亮屏幕，“也就是说还有四天咯？赶快点做完任务，说不定还可以领到学校赠送的生日蛋糕呢。”
源稚生沉默了。
生日礼物？似乎……
“嘿，美少……啊不，稚生，发什么愣！回神啦！我们要赶快回酒店了！早点睡，养好精神就可以尽快完成目标了！”温妮从座位上站起来，拿起大衣裹好，招呼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正在神游的搭档一起出门。
“就来。”源稚生被打断思绪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却有点庆幸，“话说，你刚刚准备叫我什么来着？”
“嗯？有吗，你听错了啦！”
……
凛冽的寒风灌进衣袖，纽约的这个冬天尤其的冷。
或许很久很久以后，某个少年依旧会记得这个行走在异国他乡的夜晚。路灯昏暗，行人稀少，道路两旁是看不惯的高楼大厦，偶尔还会有吵闹的说话声。
并肩而行的开始，也许还会继续并肩而行地走下去。
但是，那个第一个要说送给他生日礼物的女孩，却已经不在自己的身边。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