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我一生心》三只九尾苗

6、自白

　　kongphop几乎是僵着手脚走出Arthit的房间，一口气闷在胸里，烧的他五脏六腑都在痛。
　　P'Arthit，你是怎么了？一直以来的和煦温柔都去哪儿了？你不该对我示好后又反悔，我相信你只是一时失态，你做的所有我都能原谅你，但不包括你想远离我……
　　kongphop坐在窗前，心烦意乱。指间夹着烟，却没有心情点燃。

　　kongphop犹能清晰记得第一次相见，工院面试前，突如其来的搭讪。
　　P'Arthit舒展身躯靠在桌子上，象一个亲切的邻家哥哥。细心的开解举棋不定的自己，把自己的糗事拿出来安慰他。头顶是碧绿的枝叶，桌凳上有斑驳的光斑，远处是熙熙攘攘走动的人群。kongphop视线所及，只有线条柔和的Arthit的侧脸，和偶尔瞟过来的眼角微翘灵动的眼眸。那个时候他就想：这个哥哥真好看，不知道笑起来甜不甜……
　　P'Arthit，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呢？我还在反复回味，你突然就出现在我房间的对面，我开始忍不住小心翼翼的窥探你。
　　再一次见面，你高高在上，说自己的名字是Arthit，视线拂过我却没有停留，我心里很着急：P…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
　　站起来看着你：“kongphop，0062，请求发言。”
　　其实我想说，P'Arthit，我的名字是kongphop，很高兴再次见到你，那个午后的小学弟，你还记得吗？
　　拿着签名本尝试不可能的签名任务。M看着很有气势，其实是个胆小鬼，以前就照顾惯了，不由得就顺手帮他一起做了。
　　P'Arthit，你向我招手的时候，我激动的走路都顺边了。
　　你终于记起我了……
　　然而并没有……
　　你只是给我签了名，让我把本子还给M，我心里虽然很失望，但我会按你说的做，你说的所有的话我都会听，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你对我温言细语，像第一次见面一样亲切，也像第一次见面一样陌生的隔着距离。你不记得我，甚至有所察觉似的拉紧窗帘，隔绝了窥探，不再把隐私向我敞开，除了偶尔到阳台晾衣服，我几乎不能再窥视到你的任何举动。
　　为此我想了很多办法，甚至想买一台望远镜。但是最终没有买，我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变态，而且，你一直拉着窗帘，望远镜也没有用……
　　可是P'Arthit,你总是不理我，你摇着那小小的金属挂件，连眼光都吝啬的没有扫我一眼。
　　怎么样才能接近你……
　　P'Arthit，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是忍不住想要让你更生气，我想让你的眼里只有我。罚跑步我很乐意，我说过，你说的话我都会听，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可是跑步让我远离你，连你生气时像冒着火的眼睛也看不见，跑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呢？
　　我停下，希望你能看见，然后走过来，我就能看见你的眼睛……
　　可惜只激怒了你一次，你就像机警的鱼儿一样，远远看见饵料就跑掉了。
　　在黑暗的楼道相遇，真是意外的惊喜。你逃跑的样子太可爱，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你并不是毫无所觉，你只是在躲避我……
　　P'Arthit，我只是想逗你，你就毫不留情的赶我走，还说不要再看见我……我很伤心……P'Arthit，你知道吗？我真的很伤心……虽然你原谅了我，可是我不想原谅你，你再也不要对我说这种话了……
　　拥挤的小饭馆里，你坐在桌前，就像是在等我。
　　刚才我还在想不能原谅你，这一刻就有酸涨的情绪让我说话艰难。我按捺住喜悦，轻声问：
　　“不好意思，能一起坐吗？”
　　你眯着眼睛喝冻奶的样子让我喉头发紧，想尝尝深陷的酒窝里是不是藏着美酒。你把饭里搅进那么多辣椒，它们让你的嘴唇看起来比鸡蛋盖饭美味多了……
　　P'Arthit把最真的一面展现给我，是不是因为和我想的一样呢？
　　P'Arthit，你应该好好照顾自己，太多的冻奶和辣椒会伤害身体……
　　P'Arthit，你是不是生病了？可是你的窗帘总是严严实实的拉着，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家，不敢贸然的拜访你……
　　P'Arthit，你为什么对我忽热又忽冷？你的身体是不是好了？可是你总是跟朋友们在一起，我不敢上去打招呼，我怕你会生气。
　　你生起气来虽然很可爱，可是我更愿意看到你笑。眼睛弯弯的，脸颊上有我钟爱的小酒窝，即使远远看着你，也会让我的心情好。

　　你淋着雨在操场上跑的时候，我一直在想……
　　P'Arthit温柔善良又容易害羞，为什么还能那么勇敢坚毅无所畏惧？你具有我能想到的一切美好特质……
　　我想代替你承受跑步的痛苦，却懦弱的不敢上前，我知道在你眼里我不够好。你是那么坚定，所以你走自己的路，不会因为我而把步伐放慢，是吗？
　　等在你终点的会有很多人，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成为他们中的一个，也不知道你会不会选择我……
　　P'Arthit，我好像失眠了，从操场回来躺在床上，我还在反反复复的想……
　　P'Arthit，如果有一天我得到你，你却不能把所有的注意都给我，我想我会接受不了，可能会做一些荒唐的事……
　　如果不能得到你，让别人拥有你，我拒绝去想这种可能，因为光是想，就让我受不了……
　　P'Arthit，你昨天跑了那么久，今天肯定受不了，我想去看你。你拉开了窗帘，这本来足够让我激动，可是我看到Plame学长也在你的房间里，我焦虑的转来转去。
　　怎么样才能走进那个房间？我设想了无数个方案。
　　……终于，Plame学长离开了，我冲下楼打包了你最爱的冻奶，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又带了白粥。
　　我喘息着来到你的房门前，额上的头发有些汗湿，手心里也带着湿意。我敲了门，丝绒般的嗓音翘着挠人的声调：“门没锁，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一定是把我当成Plame学长了…不过，来的是我……
　　带着冻奶闪亮登场，你是不是很惊喜？
　　我开玩笑…
　　你受到的惊吓出乎我的意料，像是看一个不该出现的人，虽然我本来也不该出现在这里。深咖的被褥上平放着你的腿，垫起来的脚白皙圆润，手指像是有了自主意识，轻轻的捏了一把，温热滑腻。
　　也许因为我太激动，没有控制好力道，你的叫声带着水音，让我觉得裤子发紧……
　　你慌乱中问我怎么会过来，我告诉你我住在对面。你转头看窗，似乎早就知道，甚至没有问我是如何知道的，似乎也早就知道我知道……
　　虽然充满了疑问，我却分不开心神考虑这些，弧度优美的脖颈，裸露的手臂和大腿吸引我的视线，我身体里的血液在躁动……
　　你问我怎么还不走？我忍不住想要调戏你……
　　你跟我说，哪里也不要去。像是情人间暧昧的低语，我失了分寸，想要对你做出邀请。
　　是不是因为我表现的太轻浮，你才生了气？我以前不这样的，P'Arthit，只有面对你……
　　你从来都不是言词刻薄的人，我能感觉到话语出口后你的懊恼。所以，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所以想要解释……
　　我不知道哪个词刺激了你，你看起来不只是暴怒还有说不出的伤心……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谁？一想到有那么一个人，能轻易挑动你的情绪，我就怒火中烧，想要狠狠的揍那个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人，更想要把你揉进怀里，让你的眼里只能看到我……
　　所幸电话及时的响了，再僵持下去，我担心自己会伤害你……夜已深，P'Arthit，你的梦里会有我吗？
　　在梦里相拥，在阳光下相遇，这些已经不能满足我，想要的更多……可是P'Arthit，你推开我，都没有给我展现的机会……
　　不过没关系，余生那么长，我很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