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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男孩,你很特別。 校園、社團 ...

  •   對剛升高一的學生來說,心中有多少對新學校、新環境的嚮往。

      校園、社團、熱血,屬於17歲青春的那一頁,從還沒踏入校門,我們卻在腦海努力地揮灑著。

      因為高度近視(將近900度),我戴著有點厚度的眼鏡。外加搭配著十幾年來從未消失的嬰兒肥。

      還有順帶一提,嗯…我就是班級常見微肉感也沒有漂亮五官的普通女生類型,在男生眼中,俗稱為「普妹」。
      不過我是XL尺寸的(衣服大都要XL才會看起來不繃緊)。

      認識那群人,就是在剛升高一的時候……。

      學校的體育課,延續著國中時候,維持著先暖身再進行主要活動的模式。我們總是抱怨著,為何不跳過「跑操場」這一環節…。

      「跑完2圈後,各自跟同學們散開打球,下課由體育股長還球。哨聲之後,開始動作!」聲音鏗鏘有力的體育老師,板著臉對著我們吼著。

      「嗶-----------------」

      一群男生們早已在哨音響起不到0.1秒,如逃命一般快速奔向操場。我和其他女生拉開雙腳,也努力把400公尺跑完。

      「欸!恁查某郎,卡緊勒!(你們這群女人,快點啦!),黑白配來分組了。」一個男生長得滿臉霸氣似般,呼叫著其他人。

      他是『季桑』,長的一副闖江湖的老樣子,外加臉上的刀疤(事後才說是燙傷),沒有人不為之敬畏。剛開學連老師都被他的黑社會老大模樣,恭敬地(應該是發抖)對他客氣了快半個月。
      直到某天,他椅子偶然爬過一隻大蟑螂,他阿阿阿的跳在桌子上呼救,滿臉大驚失色,瞬間打破所有人對他的印象。

      「阿美,我們要加快腳步了!」方芷瑜勾著我的手,加快地朝球場前進。
      倒是短髮胖嘟嘟的蔡欣在後面努力追著我們步伐,氣喘如牛的說:『修但幾內~』(等我一下)。

      這是我高中第一個認識的好朋友們:方芷瑜和蔡欣。

      高一的我們因為座位相鄰,而相識。
      如果比喻靠近講台的地方---是防空洞。因為老師望眼向前看,會比較忽略最靠近他的座位。
      而中間那排叫戰戰兢兢區---老師最先看到,也最常Cue人。
      那中間偏後的座位,我私下稱它叫『搖滾區』!好像自己用有一塊天地般,一群人畫地為營。
      座落在這地方,我認識了這群人。沒說錯,真的是一群人……(汗顏)。

      炎熱的夏天,刺眼的太陽,一群人在籃球場上廝殺當中。
      衝破人群一路運球到三分線上的,是剛剛喝叱大家,卻沒人敢近身防衛的前鋒---季桑。

      不是我們防守爛,而是因為他始終最愛把褲管、袖子捲成背心和小短褲。

      雖說男生打球,把衣服捲短散熱是正常的。但季桑那濃密的汗毛,加上揮灑的汗水,眾人始終跟他保持距離,卻又必須虎視眈眈他手上那顆求。

      『欸!季桑,你就不能把衣服穿好嗎?一路揮灑聖水的…超級噁勒!』講話平穩,但已經忍到一臉不爽的是楊耕南。
      我私下都叫他---羊羹男,因為他說話十句有八句是臭的。剩下2句倒是在暗戀的蔡欣面前,會是吟詩作對、出口成章。只可惜,郎有情妹無意,因為鮮花是配不上大便的。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們老大,這是真男人才有的汗水!』長相猥瑣,聲音卻溫文儒雅的是---林書生。總是喜歡跟在季桑身旁,左一句老大、右一句大哥,藉此想要擁有狐假虎威的裝備技能。

      男女混打鬥牛,通常女生都會站在籃下或是加入搶球的行列中。畢竟如果不是專門校隊的,女生能投進球的次數很少。

      而作為投球之重要角色,往往會是男生主打著,並球叱吒整個場。

      我---從在籃下投籃,漸漸榮升搶球的行列。因為連籃下擦板,都投不進去,倒是搶球這氣勢我還蠻強的。
      而方芷瑜卻是我們女生中的例外,技巧好到讓我們驚嘆,她不論三分或是籃下擦板,比我厲害很多很多。
      相較於蔡欣雖然搶球會跟著氣喘呼呼,籃下擦板一定會進。

      若說男生功力排行的話,最厲害是霸氣的季桑---三分線外,投籃必中,即使聖水一路揮灑亂噁心的。
      其次再來是羊羹男,雖然嘴巴臭歸臭,但是跑起來跟風一樣的快速---主技在三分內投進。
      而林書生,倒是不值得一提了,他一直跟在季桑後擦汗、拿水、喊加油。

      可是,林書生……你跟季桑今天是敵隊阿。

      『陳明環,接著----!』季桑殺出人牆,快速把球交給陳明環。
      陳明環頓時一臉殺氣地開始運球,並對我使出眼色,身為隊友的我馬上知道要幫他掩護他了…。

      可以跟季桑匹敵射手這名稱的,就屬陳明環、鄭明誼了。

      直到現在的我仍不懂,陳明環到底是有多帥氣,可以讓旁邊的學姐、學妹停下腳步,瞬間目不轉睛成為觀眾兼粉絲團。可惜她們永遠不知道,眼前這位是不可能有機會喜歡她們的阿!

      不同於陳明環給人冷豔又冰山的感覺,鄭明誼卻跟他相反,他是當你走在陽光、沙灘的夏威夷時,遇到的那位耀眼的救生員男孩。雖沒有陳明環的冷豔般的帥,但是其背後的另一批粉絲勢力也是不容小覷。

      『阿美,你學著點阿!』在運球經過我身旁時,鄭明誼得意的說著。
      將球放至胸前位置,向上一跳,不讓對手有任何機會趁隙,很快就拿下一分。

      『噹~噹~噹~噹----』

      下課鐘聲也隨之響起,我們始終打不過癮,但卻不得不收球。

      『阿米,我實在不懂:球框明明在你面前,你卻投不進,還好這次險勝。不然…...。』羊羹男一臉指責的說著。

      我怒。

      雖自己能力的確很爛但不甘心被大便這樣說著。

      『怎樣?!我就是投不進啦~有種來PK數學阿!』挺著胸,瞪著他,慢慢朝他逼近。

      哼!我雖考70分,可比起你這個30分贏面很多。

      羊羹男馬上閃躲在季桑背後:『你別囂張喔!我只是媽祖還沒開竅而已,等我開竅了...就會是不得了天才!』。

      羊羹男如果說不是讀書的料,但是在神鬼之領域,他可是萬事通。可是如果把自己不認真讀書,牽拖神明,我倒希望他們家的媽祖冰桌(翻桌)托夢來罵他。

      方芷瑜、蔡欣在旁邊看著這場戲,倒也屢見不鮮,也樂於看到羊羹男被嗆。
      『鄭明誼,你看看你老婆啦!這麼凶怎麼嫁出去』。羊羹男轉向身後的鄭明誼求救。

      又來了…這梗就不能不要老是用嗎?

      『這件事根本就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你欠揍阿!』為何總是要把我跟他扯一腿,這多影響姑娘我的名聲阿。

      『阿不然我娶好了!』陳明環忽然繃出來,臉上總是掛著開玩笑的表情。

      『咖稱啦(屁啦)!你尬意(喜歡)的是…...』林書生正要說出口什麼,馬上被陳明環摀住嘴。

      『你想害我粉絲跑光喔!說好的是秘密的。』陳明環摀住快沒氣的林書生說著。

      因為在大走廊上,人與人的對話只要稍微一點風聲可是很容易渲染的。身為受害者之一的我,非常感同身受。

      『阿美,我不會把你亂扔!』耳邊小聲的傳來這段話,蛤~又是誰在起鬨?
      轉過頭來是鄭明誼,離我好近,不過…幹嘛說完就繃繃繃的跑走了。

      一定又是剛剛他們玩大冒險的遊戲輸了,他在兌現他的懲罰。
      因為一堆男生看著他走後,馬上嚷嚷地奔去追他。

      為何我馬上知道這是遊戲懲罰?
      因為羊羹男馬上去追著他,只聽到他吼著:『喂!鄭明誼昨天的遊戲,你怎麼…...』。

      刺眼的陽光下,我們揮灑著這樣的體育課,伴隨著每天不停歇的鬧劇,或許當時的我們從未想過會有結束的一天。

      現在的我,是忙碌上班通勤族,每當看到放學打鬧的學生們,總是會聯想起:站最前面的是季桑、林書生這一群、再來是方芷瑜、蔡欣還有我,邊聊天、邊想著要去哪裡吃點心。

      你們現在在哪裡,我真的好懷念當時的時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2)男孩,你很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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