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少女情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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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莉丝或许有了心上人。
那个祈祷室里需要我呵护的孩子——
那个因控制不住自己异能而哭泣的女孩——
那个大胆刺探剧院幽灵秘密的学徒——
如今，是否有了心上人？
我为什么，又有什么资格去问呢？
…刚刚在包厢不就已给自己答案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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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只演了那么一小段，唱了那么几句词，艾尔莉丝就已吸引了一小撮人的目光。
在迷迷糊糊地接住了一堆包装扎手的玫瑰后，艾尔莉丝已经接不住绅士们抛来的话题，随便扯个借口向化妆间跑去。
尽管她不是卡洛塔那样的歌剧红伶，但也有了拥有一间化妆间的资格。门口还或多或少堆了些鲜花，其中不乏一些藏着小卡片的花束。
艾尔莉丝愣在门口一秒两秒，呆呆地等着手中的花被吉里夫人熟练接过丢进了化妆间。
“有人找你。”吉里夫人例行公事把花全都放进了化妆间便转身离开。
“…找我？”艾尔莉丝叹了口气，抬头撞上布莱兹的目光。
这位少女的“未婚夫”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僭越”的举动，或许是有了耐心和势在必得的信心。他扯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显然还没有忘记上次他们“愉快”的会面。
“艾尔莉丝。”布莱兹故作轻松地抬了抬左手，亮出无名指上的戒指。“你没戴着它。”
“实际上…我没接受它。”
“艾尔莉丝，想一想，这是你的命运——我们为什么不能和谐相处呢？”布莱兹的笑容变得有些扭曲。“在这既定婚姻中拌上一点真心实意的爱情，不也是一种让自己好过点的方法么？”
“布莱兹。”艾尔莉丝叹了口气，“这根本没有考虑的余地。”
“以及…”布莱兹忽然正色道：“如果你不嫁的话，恐怕我们洛克乌德和金斯利家族的合作关系就到此为止了。”
艾尔莉丝一皱眉，撇了撇嘴。
“不就是…一枚戒指吗？”布莱兹低声笑了几声，“戴上好歹代表了你对我的尊重。”
艾尔莉丝咬咬牙，一声气哼拿出戒指套在左手无名指上：“告辞，洛克乌德先生！”
艾尔莉丝狠狠甩上化妆间的门，布莱兹则在门外抬手看了看戒指，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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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莉丝气鼓鼓地走进化妆间，立刻被那股浓郁的花香直冲得头脑昏沉。
茫然抬起头，梳妆镜里映照出少女姣好的面容和迷蒙的双眼，以及一抹静立于镜射区域以内的红色。
…红色？
艾尔莉丝瞪大眼睛，惊觉自己桌上不知何时被悄无声息地放上了一个雕着奇特花纹的花瓶，一支玫瑰斜倚在其中，墨绿色的丝带直直地垂下来，明显是被人特意调整过位置的。
应该能猜到是谁放的了。艾尔莉丝轻笑着，小心翼翼地拿起玫瑰。然而那种想象中的刺痛感并未随之而来。
手指顺着比花枝颜色更深的墨绿丝带缓缓滑下，原来玫瑰枝上的尖刺已被尽数削去。
“埃里克。”少女端详着手中的玫瑰，不自觉便说出了这个名字。
“你在这里吗？”艾尔莉丝环视一圈化妆间，目光最后停在了挂在墙上的全身镜上。
埃里克忽然与少女对上了目光，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她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剧院幽灵。
镜子迟迟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艾尔莉丝挑了挑眉，上前敲敲镜子，又把手放在冰凉的镜面上。
“埃里克？”她的眼睛里有种笃定的意味。
埃里克缓缓抬起手，让两人的手隔着镜面相接。
现在你的幽灵把戏都被她一眼看穿，那接下来呢？是你的面容，还是更加令人畏惧的东西？
而小姑娘此时…还极有可能是有了心上人。
埃里克的目光逐渐黯淡下去。
能被艾尔莉丝爱着的…
一定是个很优秀的人。
目光忽然落在艾尔莉丝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
…
埃里克一拳砸在一旁的粗糙墙面上。
没错！
他只不过是不想承认——
镜子暗门缓缓开启，却是埃里克气势汹汹地出来一手把艾尔莉丝推到墙边。
“埃、埃里克？”艾尔莉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暧昧的距离和导师眼中若隐若现的怒气和一种没来由的疯狂，还停在空中的右手就被扣在了墙上。
艾尔莉丝爱上了别人！
埃里克迅速地眨了几下眼睛，似乎是在尝试掩藏自己的负面情绪。可最终效果不怎么样，他压抑着某种情绪的低沉声音干涩喑哑：“艾尔莉丝。”
艾尔莉丝不用以声回答，只是盯着他眼睛眨眨眼表示疑惑，脸却兀自染上一抹绯红。
然而埃里克没有注意到少女奇怪的羞涩和可疑的脸红，他此时被一种——害怕失去的压抑感扼住了喉咙。
害怕失去她。
怕在那之前，她连自己的心意都不知道。
害怕她会逃走。
“我爱你。”
虽然这话是埃里克用他那此刻（与平时相比）略显怪异的声音小声说的，可艾尔莉丝还是辨识出了那几个含含糊糊的发音。
“什、什么？埃里克，我不太确定——”
“我爱你，艾尔莉丝。”
那个人为什么不会是自己呢？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呢？艾尔莉丝爱着的——
因为他知道那不可能是自己！
在艾尔莉丝大脑当机时，她感受到面前温热的呼吸——
埃里克突然的亲吻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野蛮又粗暴。
不像是恋人之间的甜蜜印记。
更像是一只野兽在宣示主权。
等呼吸的自主权重新回到自己手里时，艾尔莉丝几乎快要瘫倒在地。
埃里克刚刚主动…？
少女觉得整个脑袋都在发热，却又隐约感到了一丝不安。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观察埃里克的表情。
于是少女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
埃里克那根本就不像是在表白，而更像是孤注一掷时决绝的表情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是自己做错什么了吗？艾尔莉丝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得等着埃里克喘完气看向自己。
再对视时，艾尔莉丝捕捉到他眼里的星点闪光，而他又立刻把视线撇开来。
两人就这么静静待了几秒钟，埃里克忽又凑近，他的嘴扭曲成了一个狞笑：“你是我的。”
带着这表情说这话真的不像表白。
“埃里克，你让我…
有点害怕。”
害怕。
埃里克感觉心头被狠狠一揪。
她害怕我。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少女情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