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圣诞小甜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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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
在这大型节日到来之际，动荡不安的巴黎也难得平静了些日子。街道上挂着彩带，店家纷纷打出停业的招牌，踩着皑皑白雪回家同家人聚餐。
多么和谐！
但在巴黎歌剧院地下的巨大空间里丝毫没有愉悦和谐的气氛。这地方的主人正从又一次彻夜写作后趴桌的睡眠中醒来，动动意外地没太酸痛的关节。抖落盖在身上的厚重披风。
…披风？他可不觉得自己睡前还会找些什么东西盖一盖。
大致猜到了是谁悄悄闯入了自己的领地，所以在脸颊被女孩的手指接触时他倒还不至于条件反射地跳起来。
“艾尔莉丝。”刚刚醒来的埃里克声音稍有些干涩，清了清嗓之后是往常的温柔：“晚上来干什么？”
“晚上？”艾尔莉丝像是出笼的小鸟一般快活地钻到他怀里，喃喃道：“现在都是早上啦。”
手臂环上埃里克的脖子，下巴搭在埃里克的肩膀，艾尔莉丝轻车熟路地圈到埃里克身上，随后被对方回应着抱得更紧。“埃里克，能不能不要睡桌子啊？受风着凉会生病。”
“嗯。”埃里克显然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他把脸埋到女孩脖颈肩，嘴唇有意无意地蹭了蹭锁骨，引起她一阵脸红，却也终究没有推开他。
“不过你真的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依然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埃里克低声呢喃着，似乎快要再次睡着。
“是…”艾尔莉丝已经不需要触摸就能想象出自己的脸现在有多烫了。“今天是圣诞节啊，埃里克。圣诞快乐。”
“圣诞…”埃里克喃喃念着前半截同克莉丝汀名字一致的音节，在感觉女孩小手紧了几分时心里涌上一丝窃喜，表述一遍自己多年来对这个节日的态度：“我不过圣诞节。我讨厌上帝。信徒们把自己心底的愿望都说出来，他却销声匿迹了。祈祷没有用。”
艾尔莉丝听着爱人连珠炮似的低语，察觉到了其中的一丝淡淡苦涩，抱怨的语气放轻到察觉不出：“我昨天要不是从剧院聚餐中脱不了身，就来找你过平安夜了。”
“哦，那它可能还有些存在的意义。”埃里克终于直起了身子，手还不愿从女孩身上离开，便抓了她的手攥着：“但我还是不喜欢圣诞节。”
在马戏团时，人们过节，他在笼子里忍受着冬季格外刺骨的寒风。
在剧院时，人们聚会，他在地宫里谱着无人聆听的曲子。
他不喜欢能与他仅有的，孤独产生对比的东西…尽管在有艾尔莉丝在，这份孤独早已淡了不少，但毕竟已成了多年的习惯。
“唔…”艾尔莉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有些失落地扫视一圈空荡荡的地宫：“你会喜欢它的，埃里克。我给你变棵圣诞树看看？”说着她动动手指，白色的冰晶碎片在空中流转，在她指尖聚成一朵雪花。
“不了。”埃里克摇摇头，捕捉到了爱人眸子里的失落：“有你就够了。”
“哎，埃里克…”艾尔莉丝拖着长音，撒娇似地反手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就当陪我过呀？”
埃里克迟疑着。
在一分一秒时间的流逝中，艾尔莉丝终于把嘴一噘，声音带了些怒气：“那你知道槲寄生是什么吗？”
埃里克摇摇头。
艾尔莉丝从发间取下那撮槲寄生：“看看，喜欢吗？”
埃里克盯着那枚槲寄生，轻笑两声，不置可否。“其实我认为它没有太大的观赏价…”
那枚槲寄生被丢到空中，被空气中凝结出的雪片拖在两人上方。
艾尔莉丝搂着埃里克的脖子，红着脸吻上去。
到这个吻快要结束的时候埃里克才从茫然中反应过来想要回应，可女孩却推开了他，挡住嘴唇狡黠笑道：“晚了。”
“再问一遍，你喜欢圣诞节吗？”
艾尔莉丝话音未落，上半身立刻被放倒，眼睛里的的意一扫而光，只剩下快要溢出来的羞涩。
“我喜欢你。”埃里克一字一顿地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变本加厉地补上刚刚没来得及做出的回应。
今年圣诞节的地宫格外愉快呢。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圣诞小甜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