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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挫折 上 ...

  •   晴隆早早的就将岘起来时要用的物品准备好了伺候岘,而柏斛还在小厨房中为岘准备着早餐。岘正在梳洗,外面传来“传太后口谕,皇后娘娘接旨!”
      “近来边关不稳,自今日起,皇后和哀家同听政。”
      “儿臣接旨。有劳清辉了。最近母后身体如何?”
      “太后娘娘一切安好。皇后娘娘无需挂念!娘娘请移步朝堂。太后娘娘早已那等候了。”
      “本宫知道了,晴隆柏斛随本宫一起吧。早膳先撤了好了。”
      随宫人的指引,岘走进朝堂,弯身进入屏风后面,先向太后行礼,后向在前的皇帝示意,这才坐下。耳边入耳的竟然是嘈杂不堪的吵闹声,岘有些愕然的看向太后,太后苦笑的摇摇头,细语道:“这就是为什么哀家要我们一起过来听政的缘故,看看这个朝堂,那里还像个朝堂啊,分明一个庙会赶集。皇后,你再听听,这下面各个大臣的说话语气,那里还有君君臣臣的分界,简直是反了。莫怪皇帝要思变啊!再不变,这南宫的天下就要拱手相让了。”
      岘无语,专心听前面的争吵之声。
      “皇上,此次夐人侵我边疆,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如果我国再这样退让下去,一定会被夐人认为是我国国内无人大国可欺啊!皇上,我们一定要予以痛击方能以绝后患啊!”
      “李尚书此言差矣!谁人不知当年先帝也曾被你们这些书生所误。贸然派遣大军前去克敌,结果如何?几乎是全军覆没。只剩下当年的大将军如今的晋王一人几乎拼净一身功力才回来的。李尚书要重蹈覆辙吗?”
      “丞相此言有差,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当年我军与夐人与疆外相遇,我军不熟悉夐人的作战方式,加之后勤的粮草供应不足,这才使我军大败。如今经过先帝和皇上的多年休养和晋王对军队的训练,一定可以将夐人打得个落花流水,一雪前耻的!”
      “是吗?众所周知,听说夐人的小孩自一生下来就在马背上生存,开口说的第一个字也是马,你说我国如何有此熟练的驯马之术。金员外郎,你倒是告诉老夫你们那里可有此等高人啊?”
      “这个••••••”一个诺诺的声音传来,岘细听之下却觉得此人似有未尽之言。
      “你看,连上驷院的员外郎都不敢说有这样的人,陆大人,你可不要盲目自大,害皇上做出有辱祖宗有违民意的憾事啊!”
      岘眉头一皱,这个丞相未必太过跋扈了,正要开口驳斥。
      “放肆!好个丞相啊!是不是皇帝该由你做啊?哀家也要给你端茶送水不成?”太后听到此怒不可遏。“身为臣下不能给皇帝一个好的建议反倒在这肃严的朝堂之上有如泼皮无赖一般争吵不休,甚至这般口出狂言啊!好你一个忠心不二的丞相啊?忠心似你这般,皇帝当真做不成了啊?”
      “臣等不敢。太后娘娘恕罪!”透过模糊的屏风看到朝堂上跪了一地。
      太后声一出,反倒前面的皇帝温言劝阻:“母后息怒!丞相也是一心为国,言语一时过激罢了。朝堂之上能如此慷慨激言,倒也让儿臣受益不少。”
      闻此言,岘不由看向那个还是有些平静的皇帝,不禁忆起初来之时,府中丫头的也是对他不以为然的语气。心中不由一笑,这个皇帝做的着实令人不耐啊。
      “母后息怒,列为臣工也请起。本宫初次听政,很多事情呢!并不知前因后果,所以也就不知这话插得对不对。”岘起身,先安抚了太后。然后出乎大家意料的走出屏风,立于皇帝身边,含笑的低首面向朝堂。
      “丞相的话的确有些道理,都说不打没有准备的丈。我们这边要人没有人要马也没有可以比拟的马匹。自是不能随便出征,若是胜利就罢,可这样无准备多半是不胜。那败了更加打击军中的激情的。”含笑的看着殿下听到此已经有些自得的丞相,话锋一转:“可是当真让这夐人欺辱至此,难道说我堂堂南宫国内竟无一人可以养马,可出征卫国,可大败夐人以洗前耻吗?”
      堂上登时无言,岘心中微微一笑,看向脸色已经变的铁青的丞相:“丞相大人一向忠心卫国,本宫和太后是知道的,只是朝堂之上做主的还是皇帝,丞相大人可不要一时过于激动忘了君臣本分。本宫呢,对这些朝堂之事一贯是不懂,就插这么些无知的话,列为臣工好自为之。本宫这就现行一步了。不打扰皇上处理正事,臣妾告退。”缓缓退下,迅速离开朝堂,晴隆和柏斛也迅速跟上。
      回到坤宁宫,岘褪下繁冗的外衣,沉吟的问晴隆:“怎么好像已经过了五日,前面还没有讨论出是和是战呢?”
      “主子,你以为他们像我们的金陈啊?有应急反应啊?哼哼!听说从边疆到这里就是快马也要三日,再加上这五日的磨磨蹭蹭的,边关估计又丢了了几个城池了。”晴隆不以为然的把凉茶端上,“再说了,他这个皇帝是谁都不信又谁都不能得罪,还不知道怎么化敌为友,笨的和武有的一拼。”
      “主子,虽说我们不是正主,可是也不能这样看着边关受罪啊!”柏斛惴惴然的试探。
      “嗯!我知道,再说好歹在外人看来••••••”
      “贵嫔娘娘向皇后娘娘请安。”
      “快请。”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臣妾这厢有礼了!”都说贵嫔是南宫第一美女,上次看到就此感觉,现下看来脸上颇有些踌躇满志意味的容颜更觉得光彩照人。“听说姐姐今天在朝堂上身世威风呢!堂上的那些人啊!以为自己的什么什么几代功臣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活该被姐姐教训。可惜妹妹没有眼福没有亲眼看到啊!”
      呃?据说••••••听说••••••那个丞相好像是贵嫔的父亲吧?怎么看起来不像亲人反倒像仇人啊?岘有些意外的看着眼前的幸灾乐祸的女子。
      “姐姐啊!妹妹听说您爱吃些新鲜的果子,我这呢有些新鲜的,特地拿给您尝尝。”说罢有些薄怒的叱道,“怎么在娘娘面前这么没有眼色啊?还不快把东西拿来。”身边的小婢急忙应道,着人端了上来。
      只见偌大的翠白玉盘子中似点缀又似主角的放置些小果子,个个明眸红耀的似刚升起的太阳,要好似胭脂欲滴恰滴落玉人朱唇,晶亮闪烁似刚刚出水的珊瑚玛瑙,无不惹人怜爱意欲把玩。而在玉盘正中央还放着约有拳头大小的红果子,果皮裂开露出的色泽正是那红果子周围摆设的小水晶果子。
      这个是?这个是•••••••岘和晴隆柏斛无不诧异的看向贵嫔,无疑这个表情愉悦了贵嫔,她掩口一笑,脸上净是志得意满:“姐姐怕是没有见过这些东西。这个新鲜玩意听说叫那个•••••叫那个,什么来着?蕊珠,那个叫什么来着?”
      “回娘娘,听公子爷说那个叫阿娜尔,酸甜生津,听起来消暑最是可口了。”
      “你个小蹄子,就问你一句答那么多话。”贵嫔似笑非笑的微斥着,“姐姐恕罪,我这丫头给我惯坏了。在您面前也这么多话。回去我一定好好的收拾她。姐姐你尝尝,我吃过一回,可惜我不爱这些小玩意,听说姐姐喜爱就给你送过来了。“说着还眼巴巴的看着岘。
      岘微微苦笑,谁说自己爱吃这些个东西啊?面上却不改的温笑:“柏斛啊,取些给本宫尝尝吧。不过贵嫔啊,本宫是第一次吃这个——这个——阿娜尔?这个怎么吃呢?”
      很简单,只要把籽吐出来就好!岘心底有些郁闷,自己最恨的就是吃这些,嗯,看起来很漂亮但是很没有实质感的东东。这个贵嫔从哪里弄来这些东西的啊?这可不是本土••••••嗯••••••本土水果。
      “哎呀,真是的。妹妹真是糊涂,姐姐你看就像妹妹这样就好了。”
      “妹妹最近身子如何啊?”漫不经心的吃着,“听说皇上最近常去华贵人和容淑仪那里。妹妹的身子要是好了,本宫吩咐下去,让人把妹妹的牌子递上去。要是妹妹得闲了,也帮着华贵人和容淑仪两位妹妹啊。”
      “姐姐说这话就伤妹妹的心了,妹妹送这个果子可不是来争宠的。”贵嫔有些暗了神情,“妹妹知道,在这宫中,别人都说妹妹想姐姐这个位子,可是妹妹从来就没有想过。甚至连进这个宫——姐姐,妹妹只是想找个贴心的姐妹说说话,可惜,父亲,”
      岘挑眉询问的眼光看向晴隆,晴隆柏斛也是一脸讶异的看着他摇头,心中一叹,眼神轻轻一挑,手指好似不经意的弹跳两三下,晴隆眼神一闪悄无声息的躬身一退。
      “妹妹这话说的,既然都是皇上的女人了,大家也就都是姐妹了。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妹妹可就终身都是这宫中的人了。”眼前这个绝色女子身体一怔,有些空洞的眼神的一闪,若不是岘始终盯着根本抓不到这个瞬间。
      “既然姐姐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妹妹也不瞒你说。家兄早年因故离家,如今不过商贾一名。”贵嫔神色感伤的将嘴角往上拉拉,“您也知道的,这商贾都是利来利往的,这个所谓阿娜尔也是家兄所送,不过这是从夐人那里得来的。您也该明白了吧。妹妹是真心想当您的妹妹才如实相告。姐姐,妹妹不打扰了。先告退了。”
      这一屋子人有些傻眼的看着贵嫔飘然离去,柏斛首先回过神来,盯着眼前的石榴——没错——所谓的阿娜尔就是石榴——有些讪讪的问着岘:“那个贵嫔在打什么主意啊?我还以为她是来给她老子来撑腰的呢。这算什么啊?”
      “石榴你替我吃了吧,真是的!”岘有些哀怨的看着那个石榴,“不知道有没有哈密瓜啊,我比较喜欢那个。白,要不你也利往一下?”
      柏斛不以为然的说:“那我怎么带回来啊?你也不好向那么一大堆人交差吧。忍忍你的口水吧!那个女人想干什麽呢?”
      “你猜呢?”岘有些神秘的一笑。
      吐出一大堆的石榴籽,柏斛哼哼:“看起来这两父女不是一条心啊!大概所有的人都会以为她过来是给她的父亲求情或是劝你和为贵的。不会有人相信她过来是浇油的,还特地给来一个物证。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她想她的父亲死啊?”
      “同感!听说她是南宫第一才女啊!”
      “那又怎么样啊?”
      “所谓才女,首先要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然后还要有夺人呼吸的美貌。结合这两点才能称为才女。你看也该看到,这第二点是绝对没有问题。你是不是怀疑她的第一点啊?”
      “那倒不是。如果来替她父亲求情,那她就是白痴。如果想陷她父亲有同敌卖国之嫌,她这个举动就叫聪明。”晴隆的声音传来。
      “有结果了?”
      “老桥段了!”晴隆玩味的说。“都是父母嫌贫爱富贵啊,女儿不忘恩爱情。呐!就是这折戏。”
      挑眉,“那个李郎被丢哪里了?”
      “呵呵~父亲说死了,不然素珍怎么舍得进宫啊!有趣啊!”晴隆更加玩味的一笑,打开手中的卷抽。在场的人都是一愣:竟然是他的人?
      “那我们暂时就不要动了,让雀找个人帮他。那个人会需要的。记得不着痕迹。你们看那个皇帝想战还是想和啊?”
      “想战!”两人异口同声的肯定。
      “耶?你们怎么那么肯定啊?”岘有些诧异看着眼前这两个看起来有些沸腾的人。
      “嘿嘿!男人的直觉!”岘眯着眼瞪着眼前的人。
      “青,边疆是谁的人?来来回回这么多天,多少战机都会荡然无存的。”岘又皱起眉头。
      “晋王的人。副将中也有我们的人。”
      “传话过去: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有事我担着,但凡有任何战机都要动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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